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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金【小短篇h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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镌刻(一发完/超长剧情肉/彩蛋含正攻舔穴和受与配角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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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始剩下几根攥着的手指早已将掌心掐出几道伤痕来。

还没有结束,霍尔德心乱如麻,还有最后的——

“啊啊!”他被摁到墙上,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肉缝,撕扯着两边肉壁粗暴地塞进了他的身体。爱德华不顾他的疼痛向前顶了又顶,直到把霍尔德插到腹部隆起一个不小的肉块,肉穴的入口处渗出几道鲜血来。

如果是别人,爱德华第一时间就会把那人撕成肉片。可即便是他,要想要更长久地接触,也需要通过来自丧尸的种种测验。

体液被吞下,爱德华并没有罢休。

他将霍尔德的双腿掰成张开的形状,埋下头将舌头戳入了霍尔德的菊穴。霍尔德咬着手指,尽量不叫出声。这并非出于羞赧,而是爱德华听不得他过于放浪的声音,会把他弄得更疼。

沾满口水的手指拔出带起银丝,与双唇亲昵又远离。最后固住霍尔德被吻过的腰肢,送入性器至丧尸微冷潮湿的口腔。霍尔德咬着唇,冷色翡翠化了几分薄冰,温温地润出些许春色。

就像是在操要坏掉的肉。霍尔德想。他不担心丧尸会咬掉他的性器。实际上爱德华看似侵犯的动作并没有做爱的性欲,他只是想要迫切地反复确认一个事实。

来的人是他。

……

他合上手中笔记。

打算在临走前看一眼爱德华。

爱德华在药剂注入后变得充满困意,最后陷入睡眠中。虽然丧尸并不需要睡眠这种东西,甚至比起日光照射会更喜欢夜晚的状态,可晚上的丧尸并没有很强的机动性与攻击性,像是午后因舒适而小盹的人类,丧尸进入了恢复伤口的时期,动作会更加缓慢。霍尔德注入的药剂中含有高强度针对丧尸的麻醉与催眠剂量,这也是他要实验的一部分,但不是最主要的目的。

爱德华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一开始接近于无,只是指尖微微颤动,但随着时间流逝,颤动越来越剧烈。他似乎在做一个可怕的梦,尽管按道理讲,丧尸并不会做梦。霍尔德记录着爱德华注射药剂后出现所有的反应。

爱德华的身体抖得厉害,再之后是蜷缩起来,喉间发出了将死之兽的哀鸣,喑哑声音如同撕开布条,痛苦与悲伤交叠恍若哀伤到了极致。就这样可怕地嘶鸣后,爱德华突然安静下来,身体的抖动也随之停止。可并没有长久,他开始梦游般四肢不停动作,发出的声音依旧嘶哑难听,但不再狂躁,模糊且干涩,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霍尔德决定看他的动作来猜想他的行为。

为了博取好感政府认可的说辞。

他固然美丽也固然智慧,但在同事面前也并非什么清纯高洁到不可触碰,相反一开始并没有人在意他疯言疯语一般的想法。是他无数次用身体与各地政要们交易才换取的机会。一开始只不过当做疯狂科学家注定会失败的想法实验,而在巨大的成功后,上面的大人们对他的研究才重视起来,让霍尔德从一个漂亮的满口胡话的疯子变成了一个亮眼的抢手货。被各种势力轮番争夺。霍尔德不在乎这些事。他只要一个能提供给他实验的地方。

他并不是完全有把握。第一次的成功是必然,那是他整个大学期间都和爱人一起研究的成果,他很确信那是一个只要得以实施就必定会成功的敲门砖。在这之后的之后的实验却多数不尽人意。这并非是霍尔德的学识或能力的缺乏。

他很努力地在听话,接受霍尔德的药剂,只吃霍尔德给的东西,只和霍尔德一人这样做为什么霍尔德会生气?脑子晕晕乎乎的,爱德华想睡个觉。他最后亲了亲霍尔德的手指,无力地躺在地面上睡了过去。

霍尔德带着满脸泪痕狼狈地穿好衣服,大腿上湿了一片。明明只有自己一个人流出的东西却还是浇满了这么一大片,果然自己的本性还是这样淫荡不堪。但就算他和别人肢体交缠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爱德华不可以。爱德华答应过自己永远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无论生死。

他抹去脸上的痕迹,强忍着身下的黏湿感觉。坐在第二道大门外,打开灯照,观察最新的药剂作用。这次是他们小组研制,为促进高级丧尸恢复部分人类体征的药剂,当然这只是最理想的情况。就算无法使一些高级丧尸恢复人类的情感与记忆,那么部分人类化也可以让他们的身体素质降低不少。

这是最后一道程序。

霍尔德抹去口水,去外面提了工作箱走到爱德华面前给他注射药剂。“喂。”霍尔德的眼睛有些红,他觉得很委屈,“你他妈有没有和别人搞过?嗯?有没有把你那根鸡巴插到别人屁眼里?还是你和女人做过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就在等我问这些话吧……看我这样粗鄙地问你觉得好笑吗?你是不是在报复我当初没有杀了你?”爱德华安静地坐着,什么也没说,也没有任何回应。“我不可能……”霍尔德控制着自己的手极为精准地将药剂打入血管。在结束后他终于忍不住地想要哭出来,“都是因为你!爱德华,你这只坏狗!”他说,“或许我不该在乎这些事情。”只是他刚从长达一个月的外调工作中调回基地,继续接手爱德华的任务。他习惯了身体接受爱德华的爱抚,无论是他的生前与死后,爱德华只属于他一人的事实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变的。可就在在这短短的间隔时间里,爱德华的技术与之前相比竟像是换了个人,就连他之前怎么都教不会的技巧现在都被他熟练掌握,一定是有人趁他离开时和爱德华做过无数次才能让他把这种惹人心跳的把戏用到纯熟。明明之前一直想着爱德华在床上如果可以更有技巧就好了,可一想到这让他舒服的技巧是和别人性爱换取的就让霍尔德的心里如火烧一般,还带着他的肠液湿淋淋的丧尸鸡巴曾像粗暴地操他一样插进过别人体内,他就抑不住满心嫉妒怒火,觉得无比恶心。爱德华听着他呜咽的声音与责骂。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明白是不是自己让霍尔德不开心了,他抓住霍尔德的手贴在脸颊上,模仿着爱抚的动作,轻轻蹭着,最后放在唇边,轻咬舔舐。药剂的作用发挥的很快,他现在身上没有什么力气,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霍尔德,这是他可以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霍尔德已经很久没有来看他了。

他像只等待命令的猎犬,眼神阴冷却又似蛰伏着火焰。丧尸的眼珠往往都是浑浊暗淡的,可爱德华的眼睛除却比之前灰了一些其余竟还是和活着的时候无异。依旧冷冽清澈,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癫狂模样。

霍尔德捂着腰站了起来,他自己喷的水几乎弄脏了整个下面,他向后退了一步,才把爱德华阴茎上从他穴里带出的淫丝扯断。“滚过来,狗畜牲。”爱德华歪着头。丧尸没有听懂他的话。霍尔德忍着怒气走到他面前。腿被干得虚软,他被地下的狼藉滑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爱德华向前,几乎是出自本能地将他拥抱在怀里,顺势在脖颈上印下一个深吻,然后钳住霍尔德的下巴,半强迫地让霍尔德与自己对视。然后他看到了泪水浮动下的堪称美丽之至的碧色水晶。

如果不是霍尔德知道丧尸所做的一切都出自被病毒侵入大脑后的本性,他几乎要认为爱德华是在故意地玩弄他,看他彷徨不安,看他倾颓劣势来报复自己生前一直坚持着却仍被霍尔德嘴硬着从未说出口的感情。

“爱德华。”

耳边疾风略过,强大的力道扼住咽喉,霍尔德艰难地望着在黑暗中闪烁着蓝色眸光的猎物。

湿滑,黏腻的东西附着在脖颈上,似深海章鱼的吸盘,反复在柔润肌肤上碾压吸吮,辗转着周旋,沿着留下的冰冷体液向下游走,将寒冷彻骨的战栗感从表皮送至灵魂深处。

丧尸操穴时每次都能精准地碾过他的敏感点,戳到最能让他颤抖的肉核。淫水被操得噗嗤飞射,除了一开始的无脑式的粗暴插入,霍尔德惊讶地发现爱德华好像忽然有着极高的技巧。他和旁人做爱时不会刻意说出口的爽点与自慰时手指经常揉捻的凸起处竟然都被爱德华每次抽插有意识般的着力按压,而情爱的刺激让他熟练性事的后穴几乎是一直在大股大股地喷水,淅淅沥沥地被囊袋撞得四处飞散,溅落在地,狼狈不堪。这是他和别人甚至自爱人死去后自慰都不曾有过的舒爽,似乎是一个生涩的人面对技巧更为纯熟的强者的蛰伏。这让他很不满。

霍尔德的唇被咬出一道血迹,他有些恼火:“你有没有操过别人?”爱德华听不懂人话,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于是就不理他,非常专注且认真地啪啪操穴,动作一点没停下。

“0721!”霍尔德愤怒地喊出了爱德华的代号。

霍尔德起身。肉腔里带出来的透明丝线勾在爱德华龟头泛着晶莹,还没等他走远爱德华就强行把他按到自己身上,软穴发出噗嗤一声哀鸣重新吃下大到惊人的丧尸鸡巴。霍尔德表情和声音有些痛苦,但不知为什么,心里却似乎总要更难过一些。

他试图逃了几次去工作,结果每次都是被肉棒重新塞回去挤得爆满,肠壁软肉被操得已经肿了,被强行破开的穴咕叽咕叽地唾弃着,试图推搡挤压体内如此强大的巨物。

爱德华的性器上似乎还勾着血丝。

“先……让他……上完……”香舌滑软曳出柔软如樱花的唇瓣。涎水滴落,霍尔德的眼睛有些抑制不住地向上翻动,从喉间发出的声音如撒娇的家猫,绵软妩媚到超出他自己的想象。等……爱德华……操完……就会安静一会……蹂躏胸部的手掌抚摸小腹,霍尔德被突然的刺激惊叫了一声,将精液射在了爱德华的一只手上。

他什么时候技术这么好了。

霍尔德迷迷糊糊地想,明明以前,就算活着的时候自己怎么教都教不会,怎么一变成丧尸,就突然开悟了。

爱德华的智商不足以了解这些事。丧尸也并没有任何羞耻心,他粗糙的双手不需要再抱着霍尔德,于是开始玩弄怀里情人胸前渐渐饱满挺起的红色豆粒。

无语的霍尔德在身体被亵玩的当歇思考着今天的任务。

手上的工具箱放在了第三道铁门外,他本是打算安抚爱德华后去取今天的注射剂,但爱德华亲亲舔舔磨磨蹭蹭,身下的肉柱也卡得死紧,怎么也不可能放过疲惫的霍尔德。

他们的对话与实验多数是建立在他们身体相连的状态下。

霍尔德是唯一一个不会被爱德华恶性攻击且具有安抚作用的研究者。于是研究爱德华计划的三分之二重担都在他的身上,而集体实验下,也往往是以被爱德华操着的姿态袒露在同事的视野下。爱德华能否安心接受实验完全取决于与霍尔德的距离。

丧尸的肉便器。他略微嘲讽地笑着,生意做到丧尸头上了。

门禁卡短促而尖锐的铃声打断了霍尔德的沉思。

电梯声提示着他即将走入最危险而黑暗的区域。

短暂嗡鸣后,灯光照亮,方形割据的透明囚笼中一些丧尸受到光照刺激,不安地发出威胁般地嘶吼。更有甚者敲打着墙壁,狠厉狰狞地扭动着摇摇欲坠的头颅,透出一副想要将所有人类撕咬殆尽,吞吃入腹的可怕模样。

霍尔德双眸有些涣散,双腿被插得发软,下沉着夹得性器更深了些。爱德华终于满意了,抱着他一边插着一边走。

霍尔德通过测验后不再压抑,呜呜啊啊地把先前的春情全都送出口来。眼角潮红,涎水四溢,一副被爱德华玩坏了的模样。

霍尔德虽然身体动了情,但头脑还算清醒。他与爱德华彼此都不是出于情欲,爱德华插自己只不过是最后一道手续。不过奇怪的是,据他同事所说的,爱德华只和他自己这样做过。

黑暗静谧处,细微淫靡之声便越发清晰。霍尔德可以听到爱德华拨弄肠壁软肉,舌头抽插在肉穴间击打水声一样的咕啾作响;越来越汹涌的后穴淫水止不住地分泌,尚未被吞入口里落在地板上的滴滴答答;他动情后再也无法抑制,潮吹般射在爱德华脸上与嘴里的噗嗤声音。

一丝不落地,如耳边呢喃私语,全部都恼人地送入耳中,而听觉更强大的爱德华想必会比他听得更真切。

霍尔德的手指咬出了一圈深红牙印。

霍尔德回忆着和女人做爱的经历,将爱德华的口腔当做是柔软水润的花穴,将白色汁液灌溉在了花蕊中。丧尸喉结耸动,体液吞入口中,爱德华对来者的身份又安心了几分。

霍尔德实在想不出来他为何如此多疑。身为高级丧尸的爱德华五官敏锐异常,在他踏入这个领域的第一瞬几乎就可以断定来人是谁。可每次依旧要一次不落地把所有繁琐流程都重现一遍。

复杂程度堪比组织程序。

阻碍占有的衣服被强行扯下,三三两两地被撕成破布条扔在地上。柔软似触手般的肉物恶意地碾压着胸前乳粒,激得霍尔德下意识地喘出了声。正在肆意享受肉体的怪物威胁嘶吼,冰凉而粗糙的棍状物粗暴插入了霍尔德的口腔,玩弄着他的舌头。

这是爱德华的手指,霍尔德想。爱德华以为舌头是发出噪音的器官,于是有些用力地捏住了它。霍尔德无法控制自己不流出唾液,只能任凭口水将爱德华的手指抹湿。

胸口的舌似乎已经厌倦了一处,它弯弯绕绕地向下蔓延着,占有着,伸入过肚脐又离开,最后含住霍尔德的性器。

“不要……”爱德华竟用被烧焦似的沙哑声带发出了类似人类词汇的言语,霍尔德立刻用录音笔记录下爱德华的声音与文字。之前爱德华只会如动物一般嘶吼鸣叫,偶尔会发出为数不多类似人类发音的词汇,但也极少见地会像今天这样清晰,“走……不要……”爱德华声音竟有了人类的情绪,透着失望与哀凄,“离开我……”霍尔德的笔随他的身体一般颤抖。他的嘴唇颤动着,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

长久寂静。

自失去爱人后他无法再抱有对科学完全的投入与热情。他仍然可以全心全意地专注实验,拥有着另一个不为人知的动力,但这并非再出于乐趣和爱好,仅仅是因为个人私心。包养他的金主们要求千奇百怪,而他做实验也无法完全按照一个对科学无知的人提出的建议,在上面急于求成的心态下霍尔德像是翅膀被锁链牢牢捆住的鸟儿,明明动弹不得却仍被苛责无法展翅飞翔。

霍尔德叹了口气,他确实有些累了。从身至心,无法抵抗地疲惫。他又难受又难过,很想同爱德华一样睡过去,可他还不能。他必须要记录爱德华醒过来的状态,观察他的反应。

爱德华不喜欢光照,所以一般两人见面时霍尔德往往是关着灯,多年对彼此身体的熟悉让他就算在黑暗中也能摸清血管的位置,但在爱德华熟睡后,有效的灯光可以让他保持更好的纪录状态。

如果这次成功,h国会派出飞机在各地上空大量喷洒药剂,剿灭丧尸的难度就会减弱很多。

对丧尸用智取而非武力是霍尔德一直主张的理念,他用各种先进的成果让自己成为了最耀眼的新星,博取着世界的关注,利用不断充满心意的,奇思妙想却又不缺乏实用功能的各项研究来帮助自己站稳了脚跟。年轻温柔,富有才学又极致美丽,这是大众认知中的霍尔德,他璀璨高贵地如同神明的孩子。

但仅仅是大众眼中。

丧尸的头脑不存在时间观念,所以对他而言霍尔德离开后每一刻的等待都让他觉得无比漫长。

中间还有别的人试图闯入他的领地,都被他咬伤或者击退。

他实在是很想霍尔德,想急急地确认来人算不算他朝思暮想的人,所以开始的动作粗暴强硬了许多。霍尔德对他发了火,是不是因为霍尔德根本不想这样做呢?

爱德华生前极度沉稳与内敛,有着极强的克制力,但丧尸不会这样。丧尸只会顺从本心。

爱德华面无表情,钳住下巴的手向上,大力按着霍尔德的两颊,逼迫霍尔德在疼痛作用下张嘴和他接吻。他没有再插入,只是下身依旧在霍尔德湿透的腿间磨蹭,涂了一鸡巴的淫水骚味。“嗯呜呜……”居然连接吻的技术都比之前好了太多……霍尔德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来气,却又不得不承认以爱德华现在的技术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是种享受。

在霍尔德快要窒息时爱德华结束了亲吻。他像是按部就班工作的人,在确认完最后一步后戛然而止,连眼神都不在霍尔德的身体上停留一瞬,赤裸的身体踩过地上被他插出的肠液,带出湿哒哒的声音,又回到了霍尔德刚进门时他所处的位置,如同动物的刻板行为一样,再也不做出任何动作。

爱德华顿了一下,然后动着公狗腰继续操人。

霍尔德忍无可忍,艰难地扭过身子扇了爱德华一巴掌。

突然被打的爱德华掰过霍尔德的手臂,似乎想把这个潜在的攻击元素折断,但霍尔德痛苦的哀呼让爱德华没法进行下去。于是他放开手,下身粗硬如铁棍的坚挺肉物挑着三四根白丝,带着顺着空隙缓缓留下的甜骚肠液,藕断丝连地离开了霍尔德的体内。

“来个人你都会操吧。”霍尔德有些烦躁有些委屈,情绪上来得莫名其妙又无处消解,反倒因为爱德华的固执越烧越旺。“真讨厌。”他想要态度强硬,但声音沙哑黏软,发出来的斥责幼猫一样哼哼唧唧地可爱。“快放开。”爱德华喉间嘶吼低鸣,下身又疯狗一样极狠厉地耸动几下,干得霍尔德刚要说出口的话噎在嘴里。

霍尔德被按着狠操,他咬着双唇。

明明是我一个人的。

霍尔德突然有些吃味。

说是除了自己谁都不能靠近,说是只对自己做这样的事情,说不定之前自己外调的那段时期爱德华已经和人颠鸾倒凤地将这些技巧融会贯通了吧。

任务……任务……

丧尸喉间发出嘶哑的叫声,低低的,像是临终的犬兽嘶鸣。霍尔德知道爱德华这样小声叫着是在表示亲昵,不过他现在下面被塞得满满涨涨,不敢进行下一步引起丧尸依恋的动作。

小腹鼓起的肉块上下滑动,爱德华的性器小幅度地插着。丧尸的体液极少,也不会射精,身下黏糊糊的哒哒声响全是霍尔德一人泌出的汁水泛滥成河,被爱德华的硕大囊带沾着淫水怕打臀部软肉发出的淫靡之音。泥泞不堪的后穴下是同样脏乱的地面,洒着他动情时喷薄的精液,两处气味相叠,空气中泛着一股极诱惑的甜骚。

帝国成立后被人寄予厚望,最年轻,最光荣的天才在一只丧尸身下放荡地如同红灯区最下贱的妓女。天才被操得神志不清,甚至有些记不起无数次上级告诫自己要做的事情。

爱德华只认了他一个人,虽然粗暴,有时甚至会伤害到他,但同时也对霍尔德的实验有更多地包容。

爱德华抱着他,漫步的同时以一种激烈的方式暴插着,霍尔德觉得下面要被撕开了。虽然每次丧尸肉棒都不会完全拔出,但是大张大合地进进出出数次,也让霍尔德的身体难以承受。不过爱德华的目的不在于做爱,这似乎是他表示占有与宣泄不安的方式,于是操了一会便安静下来。只是仍不分开,就保持着彼此深入的姿势坐在了床上。

“呜呜……”霍尔德被泪水口水糊了一脸,绿宝石似的双眼波光滟滟带着几分不满与愤怒,似在指责爱德华的无理取闹。

霍尔德面无表情地站在中央,翠色眼眸映着冷光。他没有理会张牙舞爪的丧尸,缓慢而静默地,绕过令人分不清方向的走廊,来到了一处被黑暗吞噬的空旷。

这里只关押着一只丧尸。

他走到尽头处,摸索着方形区域,刷了卡,按上指纹。三道硬化材质构成的铁门依次打开。他走到最深的黑暗处,轻轻地,如爱人耳语般念出了他曾经最熟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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