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是打动不了师尊的,能打动师尊的,只有劲敌跟魔兽罢了。
从此,他苏?咸鱼?怵,终于在命运的安排下躺平。
如今,这样的目光再现,苏怵的心情只有六个点,如果还不够,那就再加一排乌鸦。
他,他,他,他……竟然对自己的师尊做了这种事情!?
苏怵现在惊恐的不行,完了,自己竟然轻薄了主角?
在触及师尊那道万年不变的冰山射线时,苏怵竟然觉得自己看出了一点不一样的感觉来。
他不知道自己刚刚是怎么了。他,他怎么能对自己朝夕相处的弟子存有这样可耻的心思?
苏怵因为才睡醒,有些困倦地揉了揉眼睛,然后道,“师尊,怎么了嘛?”
清尘不说话,只是惊慌地看着他,可在苏怵眼里就不是这样了。
苏怵倒是无知无觉,他被清尘这么牵着摸上了清尘的茱萸上。
唔,好舒服……
清尘原本清明的眼神也已经有些迷离了,他从未想过胸前的那处能带给他这样的快感。而且……他另一只环着苏怵的手不自觉地开始收紧,这样是不是也是一种亲昵的表现呢?
苏怵咽下口中的苦涩药汁,心里泪流满面,在清尘去还碗的过程中,将自己藏进了被子里。
寒潭的轮值弟子从清尘手里接过空碗,放入木制的小推车里,惊讶道,“呀,今天的这么苦,竟然还全喝完了。这好像还是今天第一碗喝完的啊。长老,你这个弟子将来可不得了啊。这不是有句老话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吗?那群人还嫌今天的药苦……”新来的弟子显然是个话痨,絮絮叨叨地说这话。
为什么要靠近我,又逃离我呢?
没事,我们有很多时间来慢慢解决问题的,小怵。
等苏怵再清醒的时候,苏怵又躺在了床上,他抬眼,果不其然就看到清尘坐在床边,舀着一碗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次身边没了清尘,苏怵只能抱着自己的胳膊冻得牙床上下碰撞着。清尘自然将这一切收入眼里,几番挣扎,最终还是狠不下心,走了过去。
苏怵将自己抱得很紧,清尘正在发愁要怎么办,苏怵自己就像个闻到了肉味的小狼狗已经主动靠向了清尘,然后又像是昨天一样地趴了上去。
清尘忍不住失笑,但同时又搂紧了怀里的苏怵,小心地监视着他识海的情况。他得在识海彻底崩坏与被冻住之前,将苏怵送到岸上去。
而这样的场景,在苏怵内心,立刻警报拉响,师尊这幅隐忍的模样……不就是想动手,又不敢吗?呼,怎么这一辈子,还没活到被师尊的小男朋友弄死,就得先被师尊弄死了啊。
两人的气氛瞬间僵持了下来,还是清尘受不了,先开了口,“没怪你,好些了吗?好些了,我们便去寒潭。”
苏怵觉得比起留在这里接受良心的拷问,还不如去寒潭呢,也不管自己恢复好了没,小脑袋直点头,差点没把自己给点晕。
清尘心中无奈,自己都没说什么,怎么苏怵就先哭了。他向来不善言辞,又不会安慰人,只好干涩道,“别哭了,你……”
清尘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怵打断,“师尊,我,我不是故意的!”说着立刻一骨碌爬下床,跪在地上。
不是他想跪,是真的站不起来。苏怵内心默默os道。
苏怵醒来之前,有一阵迷茫期,他如同以往一样地下意识地咀嚼了一下口中含着地茱萸。
清尘轻哼出声,他向来醒得早,再加上他还被苏怵缠得紧紧的,多少有些不适应。
苏怵在半梦半醒之间,又做了那混账事,他胸前被含住的乳粒先前还有些胀痛,苏怵这么一嚼,有种酸爽的快感直接窜上了脑门儿,从未感受过的感觉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完了完了,死了死了。
这次是真的惨了!
寒潭本来就冷,他这么一哆嗦,眼泪都差点你要冻出来了。
说起来,他曾经也试图讨好过这位能够吹枕边风的大佬,但是,他记得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夜,那个时候他才学会说话没多久,舌头也捋不直。师兄那个时候又闭关了,师尊领了任务带他去山下除掉一个为非作歹的魔兽。
他不知情,只知道睁开眼睛就是茂密的森林,给他高兴坏了,对着师尊又亲又抱的,师尊也是这样冰冷的视线微微跳动,好像有一些不一样的东西要一涌而出,他当时真的以为自己成功感化了主角受,后半辈子高枕无忧了,捋不直的舌头奋力发出“斯……”,下一秒,他就拔剑而出将扑过来的魔兽劈成了两半,他那剩下的“蹲…”音就在魔兽的哀嚎里被吞没。
事后,师尊皱着眉头,颇为严肃地打量着他。苏怵吞了吞口水,死也不肯再发出声音。
那双眼睛仿佛在说:你!死!定!了!
苏怵这才逐渐清醒过来,他迷茫地打量着这一切,自家的师尊衣衫不整的,胸前的两颗小红豆也一大一小,右边的一颗不正常的肿胀着,上面还能看出水痕。
苏怵现在更慌了,要是不知道为什么还好,可怕的是,自己好像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苏怵闷哼一声,眼看着就要悠悠转醒,清尘慌乱地松开了苏怵的手,装作闭眼假寐的样子。
苏怵迷茫地睁开眼,迷迷糊糊地抬头看了一眼,才勉强辨认出这是自己的师尊,然后含着茱萸,含含糊糊地道,“师尊……”
清尘现在也很慌,他还处在一种震惊之中,想着自己刚刚发生的一切,自己怎么就如同着了魔一样的?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今日的药似乎比昨天的更苦。
报复。
这一定是明晃晃的报复。
搂紧的小孩似乎有一股好闻的味道,明明不需要这样,他却忍不住将下巴搁到了苏怵的肩膀上,明明这么冷,他却仿佛能感受到少年的体温。
为什么,苏怵?
为什么?
清尘理了理衣服,便同苏怵走了出去,重新去了寒潭。苏怵进入寒潭的时候,特意挑了离清尘最远的位置入的潭水。
闭上眼,忽略那让自己头皮发麻的存在,安静地接受着潭水冲刷着自己的脉络和识海。
虽然说苏怵昨天在寒潭里忍了三个时辰,但不代表他就有了长足的进步。虽然比昨日似乎有了长进,好歹没有刚进去就晕,但一炷香后,他的识海又开始被逐渐麻痹。
清尘有些无言,他不明白上一秒还这么亲昵的小徒弟,怎么醒来就是这么一副翻脸不认人的模样,他何时曾经要求他行过跪拜礼,除了拜师跟每年的大祭上,他何曾见他这样过……
他就这么,他就这么……不讨他的喜欢吗?
清尘垂下眼睛,强忍着不想露出一副受伤的模样。
清尘将视线移向了趴在他胸前的苏怵上,看着他双眼紧闭,如同小扇子一般的睫羽低垂着,红润的嘴巴微张着,还能看见他白净的牙齿中自己的乳肉。
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自己的胸膛,果然,苏怵如他所期待的那样开始又开始那种无意识地咀嚼。越是这样,清尘越觉得自己空着的那颗乳粒越发的空虚,好想……
他轻轻拉着苏怵的手抚上了自己空着的乳粒,苏怵的手很好看,哪怕这么多年也没磨出一个茧,手指修长,连指甲的形状都很好看。比起清尘而言,苏怵的手小上了不少,让清尘能包裹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