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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途不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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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心如困兽,南诏交学捆绑/人体画/椅子/书桌/潮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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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宠溺地笑了笑,用绸帕擦着刘耀手上的墨汁,“只羡鸳鸯不羡仙。”

刘耀肉麻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不敢相信这种话竟然会从杜衡嘴里说出来,杜衡看出他不信,又对上他的眼睛认真的说了一遍,“我并未说笑,有你,成仙与否,都不重要…”

“嘘!”刘耀连忙捂住了杜衡的嘴,

又看到了满地的狼藉,原本整洁的书案上此刻混乱不堪,杜衡作了一半的画被毁于一旦。

“可惜了…你的画…”

杜衡自后拥着刘耀,看了看那幅画,轻声笑道,“并未,还要多谢你,给这幅画添了些生动。”

眼见刘耀翻着白眼吐了,杜衡这才停下,将他从椅子上解开,心疼地抱在了怀里。

“对不起…”

刘耀没回答地推开了他,精疲力尽的身子缓缓瘫软了下去,趴在书案上虚弱地喘息着,

很久很久以后,刘耀才知道,那是千里之外的杜衡在想自己。灵契通灵,戴着此物的两人无论相隔多远,若是一方有强烈的情绪,另一方都能感受到。

两人戴了那么久,刘耀倒是天天能感受到灵契在勒着自己,但杜衡却一次都没有体会过。还以为是传言不可相信,却不知是人的缘故。

一晃数月过去,开了春,绝尘派的交学开始了。

一夜一月无断绝

思君何异庐州月…

作出灵鸽,将信寄出,不知他何时能看到,不知他是否能明白自己对他的思念…

便如此想着他,竟然出现了幻觉。眼前竟然出现了他的脸,他还是那么爱笑,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耳畔似也听到了他不羁的笑声。

“哈哈哈…来呀!快把手给我!”

鬼使神差般的抬起了手,却碰到了冰凉的窗棂,一朵雪花落在了指尖。化了,幻觉也没了。

从未如此想念过一个人,想他要是在自己身边该多好。

人在年少时不能遇到太惊艳的人,可是杜衡遇到了刘耀。

从前一个人生活得平静惬意,可是在尝到了情爱的滋味后,便再也无法忍受一个人的孤寂了。

杜衡很想此刻刘耀在自己身边,想带他看一看他一直心心念念的雪。

其实杜衡并不喜欢冬天,也不喜欢雪,总给人凄凉悲寂的感觉。

人在不能做其他事的时候便容易胡思乱想,看到这冰天雪地万物凋零更是容易触景伤情。

夏季时节已过,入了秋之后清一开始落叶,整座山都变得金黄,风中总卷着凋零的落叶,怎么也扫不干净。一阵夜雨下过,山上的叶子悉数掉了个干净,倒是不用再扫了。

入了冬,每日便有几场雪不约而至,不消几日便到处银装素裹。

再几日便不能上山了,院里的积雪都到了膝盖那么厚。

杜衡如是想着,便已经有一人从身后跑出追了上去。

“世遗师兄!我给你撑伞拎包,你带我一起走!”

是紫暮派的陈妍,她竟也不回家了,要随刘耀一起走。被王辰取笑却撵不走,一把抢过刘耀的包袱跑在前头了,银铃般的笑声听得出她是真的高兴。

如此反常的举动惊得杜若如同见了鬼一样,接着大笑起来,

“哈哈哈!弟弟,我从未见你如此开心过,不知从何时起,你眉间都是带着笑的…”

过了几日,交学学子们的期末测练悉数完毕,各派弟子总的汇聚于学堂前参加了结课大会,之后便陆陆续续散了,有的回宿舍收拾东西,有的最后看了眼学堂,去食堂吃了最后一顿饭,有的直接下山了……

隔日,杜若来到杜衡房中,居然见他在床头挂了一幅画。“弟弟,这是你自己画的?”

“是。”

杜若疑惑道,“画的是好,不过从未见你在床头挂过书画…”

刘耀的水终于止住了,湿答答的大白腿还在颤抖着。杜衡从背后把着刘耀的手,两人握笔一起写道,

——思…遗

刘耀惊喜得瞪大了眼睛,“我们俩竟然想到一块儿去了?!!”

好像过去了几十年那样漫长,杜衡终于慢下了动作,掐着刘耀细软的腰肢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不、不要射在里面!杜…啊啊!”

话音未落,刘耀便感觉到体内之物胀大了几分,将肠壁撑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接着杜衡再次用力挺进,一股滚烫的精液便射进了深处,深得直达花心,极速的冲刷中甚至冲进了肠道里面去。

“杜、杜衡…我怎么会出水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刘耀又惊又羞地从桌上下来,想捡起衣服堵住后穴却被杜衡抱住深深吻下。

这样可爱的刘耀,杜衡怎能不爱?

说罢,杜衡将书案上的杂物一应扫落,将他的挚爱抱了上去,握住了一只脚轻舔着脚趾与脚心,随后将毛笔塞入了肉洞中轻搅了搅,再次引得刘耀呻吟出声。

毛笔笔尖纤细柔软,在肠壁上又戳又刷,使得刘耀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杜衡玩味地将笔往更深处插入,直至将整只毛笔插了进去。杜衡的两指伸入穴口捏着笔端轻轻地搅动着,软毛已经深入到了最里面,尖头在花心上戳着挠着,那滋味是钻心的瘙痒与刺激。

刘耀抓着杜衡的手,双腿早已如琴弦般颤抖个不停,

杜衡便伸手抚过刘耀的脸——脖颈——胸膛——肚子,最后将两个指头塞入了灌满精液的小穴里去。

“元阳精华,谁说做不得千年墨宝?”

懂了他的意思,刘耀的脸再次红了起来,他疑惑地看着杜衡,问出了很早之前便存在的疑惑,

“无墨了…”

方才已经用完了墨,墨条也早在摇晃中掉在了地上。

刘耀打眼一看便在桌上找到了新的墨条,拿起来递给了杜衡,却见他不为所动,发愣地不知在想什么。

于是刘耀尴尬的笑了笑,转移了话题,“这幅画还没题字呢!”

杜衡也没勉强,只要刘耀高兴,怎样都好。

“你想题何字?”

杜衡看着眼前的这副景象满意地笑了,刘耀完全被肏开了的后穴大开着,红肿得有些充血的洞口还维持着肉棒的形状,从上往下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淫靡的肉洞中,肉红色的肠肉正欲求不满地蠕动着精液,像一张鲜红的樱桃小嘴吮吸着乳汁。

刘耀表面上再如何清纯干净,可谁能想到这副身体是如此的淫贱不堪?

而他这副身体,他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点,他这个洞,都是被自己开发出来的…

“这话要是让你师傅知道了,他不得杀了我?”

杜衡吻了吻刘耀的手心,将他的手放在心口,“那我们便归隐山林,好么?”

刘耀看着杜衡,他似乎当了真,可若是要让自己陪他归隐,放弃修仙,刘耀可做不到。

刘耀疑惑的回头看他,便见杜衡拿起毛笔,将被弄脏了的画作了添改。

汗滴作蝴蝶,元阳作露珠,刘耀沾墨的手印经过修改也成了美轮美奂的花丛。

看得刘耀目瞪口呆,“天呐!杜衡,你是神仙吗?!”

“你的气消了吗?”

杜衡用衣服包住了刘耀,心疼不已,再次表达愧意,“抱歉,我不该把气撒在你身上…”

刘耀咽了咽口水,喊了一宿的喉咙生疼,“你消气了就好…”

仿佛是世界另一角的南诏却依旧阳光明媚,人人都穿着春日的衣物,到处绿树成荫,繁花似锦。

正与朋友耍得满头大汗的刘耀忽然感觉左手腕上好像有什么紧紧勒着自己。摸到是杜衡给的灵契,还以为是自己变胖了,绳子不合适了,便将绳子扯松了些,但没多久,竟又紧紧地勒住了,就好像有人用力握住自己的手腕一样。

刘耀觉得心烦,便一把扯了胡乱塞进了兜里,等再想起来时,衣服都换了好几身了。

杜衡失落的走到案旁,情不自禁写下了对刘耀的思念和牵挂。

冬日月

落窗雪

心头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挂念着他,出神的幻想着,猜测着,他每日的生活,他的喜怒哀乐…

幻想着,期盼着,何时才能再见到他…

不知他在南诏可安好?此刻正在做什么?他那样活泼好动的人,即使到了冬天肯定也是待不住的。又在和谁嬉笑打闹呢?又在面临怎样的挑战呢……

在看着又一场雪下下来时,一滴眼泪缓缓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杜衡不得不承认了…

他想刘耀,想得要命。

刘耀顿时浑身抽搐着惨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呕~~咳咳咳咳…呕~”

刘耀被肏得吐了,所幸晚饭没吃,肚子里也没什么东西可吐的,呕了半天只吐出了一些酸水,脑子里一阵晕眩。

闲来无事的时候,杜衡总站在窗边呆呆地看着外面的雪,停不了一时三刻,便又纷纷扬扬地下了起来。

刘耀说他从未见过雪,他的家乡南诏是终年不会下雪的,他一直想亲眼看看那大地白茫茫的模样,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他离开的时候是夏末,如今都已经下雪了…

杜衡站在高处,看着那身黑影在众人的簇拥下渐渐消失在了绿树丛林中,衣袖下紧握的手缓缓松开了。他若是不极力克制,怕是也会忍不住追上去,随他一起走。

有些话我也想说,却总是词不达意。

各派交学学子离去之后,原本热闹的清一恢复了从前的静谧冷清。山中偶尔飞过几只鸟雀,发出几声清啼,除此之外便是连落叶的声音都能听到。

王辰如今像是绝尘派的干儿子一样,连家都不回了,成天跟绝尘弟子混在一起,这次便也随刘耀回南诏去。

在山下辞别时,看着换成绝尘派服的刘耀,他爽朗不羁的朝众人挥手告别,“此件事了,江湖再见!”

石阶下,他的笑容比阳光更加明亮,看着他消瘦的背影,竟不舍他走,甚至想跟他一走了之,浪迹天涯。风餐露宿也好,四处冒险也罢,只要与他在一起,日子便开怀有趣。

杜衡轻笑了笑,未做回答。

杜若无奈的叹了口气,又仔细的欣赏起来,“思…遗?这画名有何来历?”

杜衡竟调皮的玩笑道,“不告诉你。”

杜衡抱着刘耀,笑道,“思遗,杜思淼和刘世遗……”

刘耀却摇了摇头,“不,是思念刘世遗!”

杜衡一愣,随后幸福地笑了,“好”。

“傻瓜,你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刘耀不明白,杜衡也不说了,只是从一滩水中拿起了毛笔,在干涸的墨盘里抿了抿,笑着说了两个字,

“题字。”

“拿出来…拿出来吧…太深了…嗯~~~啊哈…”

杜衡嗯了声,随即慢慢地将笔拉出,却还没取出一半,便见刘耀潮吹了。

他的后穴中再次喷涌出了水来,将毛笔冲出了体外还在源源不断地出着…

“世人都道你杜三公子至纯至净,冷漠禁欲,可你怎会如此流氓?”

杜衡边笑着边从笔架上取过一直崭新的毛笔,在舌上划过浸润,那眼睛眯起的模样诱惑十足。

“世人皆非刘世遗,无人知我杜思淼。我的确是流氓,却是只流你的氓。”

以为是他爱惜节约,刘耀无奈地正要去捡掉在地上的墨条却被杜衡揽住了腰坐在书案上。

从未在杜衡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那是一种带着痞坏的笑容,他说,“不用了…”

刘耀不明所以,“没有墨怎么写?”

刘耀认真想了想,眼前一亮,“那我们一起写,看想的是不是一样的?”

“好。”

杜衡执笔的手却停住,略微皱起了眉头,

他是自己的,是自己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不能把他抢走,任何人都不能觊觎他…

“啊啊啊!哈啊哈啊…咳咳咳咳咳…啊啊啊啊啊!”

刘耀被自上而下地用力肏干着,相当于被禁锢在地面的他无法看到身后的情状,也看不到杜衡的表情,他只能被动地接受着身体被一下接一下地捅入捅出,自己就像个石臼一样,被坚硬的石杵疯狂地捣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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