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刘耀去找杜衡,他要问个明白,若是杜衡果真有意相让,他宁可不要,也不愿欠下这么大的人情。
轻敲了门,无人应答,可屋内分明有灯光!
杜衡住的地方是单独的一栋楼,他不开门,刘耀便从屋后顺着墙面翻进了窗户。一个前滚翻落地,果然见杜衡在屋内,正蹙眉看着刘耀,眼神难以名状。
诧异之余,刘耀从王辰嘴里抢回了点心,骂道,“好你个乌鸦嘴!你还真把人咒下来了!说,你是不是使坏了?”
王辰跳下了树,无语的皱起了眉头,“我真是比窦娥还冤,虽说我的确会一些风水之术,但都是些皮毛,连下个绊子都费劲…我要真有那本事,我还能天天被你欺负?”
他说的是实话,其实别说是王辰,就算是他姑姑王晓来了,也难以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到这一步。
闻言,原本正在吃东西的刘耀顿时呛得咳嗽起来,险些从树枝上栽下去。王辰见状抢过了点心塞进嘴里,专注的双手合十念叨着,“掉下来掉下来…”
杜衡好歹帮了自己,刘耀对他心存感激。眼见王辰那小子平白无故的诅咒人家,刘耀连忙蹬了他一脚,骂道“人家又没得罪你!”
王辰吃痛的揉了揉被蹬到的地方,委屈道“还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了,刘世遗你没有心!”
刘耀的意识有些模糊了,又见杜衡将自己放了下来,接着翻了个身按在了椅子上从身后插了进去。
杜衡从上而下依次亲啃着刘耀的后背,大手绕到前胸用力地揉抓着,指甲不停地抠挠着那两点可怜的乳头。而接连不断的撞击下,刘耀的前端被迫在凳子腿儿上前后磨蹭着,不多时已经被溢出的精液浸湿了,精液顺着凳子腿儿缓缓流在了地上。
猛攻之下,刘耀被肏得身子越来越瘫软,杜衡从身后扣住了他的脸在耳边说道,
刘耀不说话了,只是不停地祈求他慢些轻些,没得到回答的杜衡一把揽住了刘耀的后腰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站立着开始从下往上地抽插。
一边抽插一边仍然不死心地追问,
“你说!我是什么!是什么!你说!说!”
刘耀边喘息着边想直起身子去推杜衡,却又被按了下去,双手向后撑在了桌面上,手掌不小心杵到了墨盘上,沾了一手的墨汁。在杜衡的冲击中,被刘耀压住的那副画也并未幸免于难。
高潮之时,两人一同到达了顶端,如喷泉一般朝着天空双射,绽放过后又似下雨般落下,前方的半躺着的刘耀被淋得满脸满身。两人的精液与汗水都溅在了画上。
刘耀瘫软在书案上喘着粗气,原以为杜衡清心寡欲,不易起欲,却没想到还有后半句——他不易起欲,更不容易泄欲。
“你是…你是我朋友…”
果然,此话一出再次激怒了杜衡,他的一片深情落在刘耀眼里竟是这个结果。
怒不可遏的杜衡终于不再忍耐,愤怒地将刘耀按了下去,握住他的腰便是疯狂地抽插,又快又狠,像是要把刘耀钉死在桌面上。
“啊额!!!”
杜衡的嘴角被打破,正缓缓渗出血来,但他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只是发愣地看着刘耀,看着他缓缓朝自己伸出了手,捧住了自己的脸。他惊为天人的美貌近在咫尺,那艳红水嫩的嘴唇开合着,吐出的每个字都带有兰香。
“快、快点…”
杜衡的眼眶有些红了,将早已坚硬如铁的男根抵住了那小穴,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体温,只等刘耀一个应允便能共赴鸿蒙,到达极乐的顶端。
他仍是在等刘耀应允,卑微地吻了吻身下之人的脸颊,祈求道,
“耀儿…让我进去…好不好?”
舔舐中,原本惊恐万分的刘耀渐渐来了感觉,已经尝过肉棒滋味的小穴早已变得敏感异常,只需要一点点的触动便能引发强烈的性欲。
他对于自己这副淫贱的身体感到羞耻,他从前不是这样的啊…
可是,眼下不是自我检讨的时候,杜衡的舔弄越来越深,越来越快,甚至用牙轻轻地咬了咬穴肉,刺激得刘耀不由得收紧了双腿,将他的头紧紧夹在了腿间。而分身早已不由控制地直立了起来,铃口处已然湿得不成样子了。
天旋地转的视线中,刘耀看到杜衡朝自己慢慢走来,俯身检查了自己的伤势,见无大碍竟将自己从地上抱起,又平放在了书案上。
杜衡不急不慢地解下刘耀的腰带,解开一颗一颗绊子,一件一件将刘耀的衣服脱了下来,刘耀还是挣扎着不肯,在桌面上动来动去,面上满是厌恶之色,“不要…不要…”
杜衡失落地轻笑了笑,“果真是补药的缘故,如今你好了,便不再需要我了是么?”
有许多事情,即便不是刘耀起的头,可是杜衡对他的情意如丝缠绕,终将作茧自缚。
可是刘耀不明白他的心思,还在自顾自的揽责任,杜衡终于开口打断了他,“与你无关。”
刘耀却不信,甚至跟杜衡发了火,“我不要靠施舍得来的荣誉,我这就去跟你师傅说,我们重新比试。”
杜衡一字一句背起了,每背一句,刘耀便往下坠一寸。终于,刘耀的手滑出,整个人坠入了深渊,衣袂翻飞,头发飘扬,他的一滴眼泪落在了杜衡脸上,他说“你放开我了…”
看着他,他绝美的脸上露出了儿时的童真,眼里泛着失望的水花。
杜衡便追了出去,正如南海那时毫无顾虑的一跃而下,他在坠落中抱住了刘耀,怀中的人却在那一瞬化为了灰烬。
众人看着这两活宝在人群中窜来窜去,也被逗得笑了起来。杜衡看着刘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一个人默默离开了。
之后的考生见有人成功了倍受鼓舞,尽管还是无人通过,但好歹敢于面对恐惧的迈出了那一步。直到杜衡上场,众人的注意力再次高度集中。
谁不知道这杜三公子是什么人?他可是无所不能的六级高手,自从入榜后便一直垄断着世家公子排名第一的神人,众人在底下看着,已经在讨论一颗灵珠两个人怎么分了,仿佛杜衡通过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你若是放手了,我立刻从你记忆中消失,正如从未出现过一样…”
杜衡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觉,自己正处在幻境中,只要放手,便能通过测练。可是……
那是刘耀。
两人站在盛放的樱花树下,小孩子伸手够着樱花,杜衡将那株花择下,戴在了他发上。他居高临下的伸手捧住杜衡的脸,背景是满树的樱花。
“云端的少年啊…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附属品?”
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杜衡如何拒绝得了?
是各人的心魔。
世人皆道杜衡无所畏惧,无所不能,可是杜衡心中唯独有一惧怕之物,那便是刘耀。
杜衡什么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刘耀离开自己。
“……”
刘耀一步上前抢过了杜衡的画笔,扣住他的下巴与自己对视,“你到底在气什么?”
杜衡撤开了脸,重新拿了一支画笔润了润墨。
杜衡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恍惚,却又听见刘耀说,“你看,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同生死算不上,共患难总是了吧?我早把你当成朋友了…”
朋…友…
杜衡面上愈发冰冷,收回了目光静静画着画,不愿理人。
刘耀从山上下来时,众人已经在出口处等着他了。
王辰站在最前面,后面是杜衡、于嫣然、陈妍,以及绝尘派的一众师弟师妹。
“好小子真有两把刷子…”王辰话音未落便被刘耀冲过来一把抱住,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喜悦,只有杜衡微微皱起了眉头,默默的上前了一步,等待着刘耀的拥抱。
“刘师兄,我的房间外人不可擅入。”
刘耀的脚步一顿,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冷漠,他似乎有气,刘耀以为是在生他的气。
“我怎么能算是外人呢?”
既然无人使坏,那便是杜衡自己掉下来的了。
众人正疑惑不解的谈论着,便见杜衡下了山,在齐刷刷的质疑目光中依旧面无表情,未发一语便穿过人群离开了。
一向爱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的刘耀再次将杜衡的失误归结到了自己身上。他认为是杜衡故意输给自己的,否则以他的身手,怎么可能过不了?
见他生气了,刘耀那狗脸连忙赔笑,将一包点心都拿去哄他,“行了,这是小满师妹亲手做的核桃酥,都给你了…”
王辰没好气的接过,背过了身去吃还是不理人。刘耀正要说话便听见众人震惊不已的尖叫声,吓得王辰直直摔下了树去,好在被刘耀及时拽了回来。
杜衡,竟然真的掉下来了!
“直起腰…”
可刘耀实在没力气了,杜衡便抱起了他,让他双腿跪在了椅子上,杜衡自后抽插了会儿,又觉得不够,将凳子连同刘耀90度掉了个儿,椅子靠背着地,刘耀的屁股朝天撅着。
一下比一下重的顶撞中,刘耀整个人挂在杜衡身上被顶得一下下飞起,两条腿紧紧地勾着他的腰,双手也死死抱着他的脖子,被疯狂地颠簸中头发散来开,发带从发间滑落,又被杜衡接住。
随即刘耀被放在了椅子上,双手被举到了头顶,用发带捆在了椅子靠背上,接着杜衡抱起了刘耀的两条大腿继续猛烈地抽插。刘耀的双手被固定着,后腰抵在椅子边被疯狂地肏干着,前端又开始不停地喷射精液了。
杜衡又把刘耀的腿抗在肩上,将他整个人悬空地支撑起来抽插,椅子随着刘耀身体的摆动前后摩擦着地面,椅子腿儿“咯吱咯吱”地在地上磨出了好几道印子。
做了这许久眼见他终于射了,刘耀谢天谢地地以为总算结束了,却没想到他竟然立即又能坚挺如初,还没反应过来便又被捅入。
已经快被榨干的刘耀浪叫着祈求杜衡停下,杜衡却仿佛听不到一般更加用力地耸动着腰,眼神发狠地瞪着哭喊的刘耀,发怒地吼道,
“刘世遗,我是你的什么!”
刘耀与书案都在狂乱地抖动着,桌面上的东西在晃动中一件一件掉了下去,顿时一片狼藉。
受不了杜衡这样猛烈地撞击,刘耀便挣扎着喊疼了,
“啊啊!疼!好疼…轻、轻点…”
说着,刘耀再次用力地将杜衡往里勾去,小腿勒住了他的腰将他死死压入了身体里,随着肉棒的更加深入又发出了一声露骨的淫叫。
杜衡双手撑在了桌面上,两人的下身紧密连接着,却还在问,“我是你的什么?”
刘耀不假思索的又重复了方才的话,他不知道这句话最是刺痛杜衡之处。
事实也的确如此,其他人上去测练无论成败至少都得个把时辰,可是杜衡仅仅用了一柱香的功夫便走到了第三关,而且依旧波澜不惊,面无表情,对待无比艰难的前两关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的信手拈来。
众人不得不惊叹的连连摇头,打从心底里佩服这位杜三公子。
王辰和刘耀坐在树上看得更真切,刘耀还没说什么,王辰便皇帝不急太监急的犯起了愁,“就一颗灵珠,你们俩总不能合体双修吧?”
看着杜衡动情又卑微的眼神,刘耀心乱如麻,胸口起伏个不停,最后直起了上身坐在书案上重重扇了杜衡一嘴巴。
杜衡顿住,同时一颗滚烫的心如同掉入了刺骨的冰窟窿里。他明白了,从始至终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刘耀他,并不爱自己。
如是想着,杜衡退开了些,正想道歉便又挨了一巴掌,与此同时刘耀双脚勾着杜衡的腰用力往前一收,杜衡的肉棒便直直捅入了他体内去。
察觉到他也起了情欲,杜衡从他腿间抬起了头,湿润的嘴上水光淋漓,他渴求地扣住刘耀的脸,眼神迷离,
“耀儿…给我…”
刘耀在积极忍耐着已经燎到了心头的欲火,倔强地咬着下唇瞪着杜衡。
刘耀依旧用力地想推开杜衡,他的排斥令杜衡无比心痛。
“撕拉”一声,杜衡扯下了刘耀的裤子,接着握住了他的双脚脚踝往两侧拉开,刘耀的下身便彻底暴露在了杜衡眼底。
杜衡痴迷地看着,竟慢慢跪了下去,用舌头轻轻舔舐着那粉嫩的小穴。
杜衡拉不住他,终于将他死死抱住,压在了书案上。
刘耀诧异之余奋力地挣扎着,桌上的笔架和宣纸在两人的狂乱中掉落在地。杜衡像入了魔一般死死按着刘耀,大力扯开了他的衣襟低头啃咬着。刘耀退无可退,双手推着他却被他单手控制住了双手手腕,直直地按在了头顶。
眼见着杜衡用另一只手开始解裤子,刘耀更是大惊失色,也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力气,竟曲起腿一脚将杜衡踹了开,随即一个后翻滚滚下了书案,却不料是后脑勺落的地,“咚”的一声磕在了木制的地板上,登时脑袋一阵晕眩。
幻境终灭,杜衡最终还是没能战胜心魔。
他的确生气,他气自己眼里心里都被刘耀占据,他将自己画地为牢,永远困在了对刘耀的情意中,全然忘却了师门的期望与自己的前程,他只想与刘耀长相厮守,再不顾其他。
杜衡不愿面对这样为情所困的自己,满脑子除了情情爱爱再无其他。他本是濯濯清莲,无欲无求,在尘世中自在独行,从来片叶不沾身的,可如今却心如困兽,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出去。
自己如何能放开他…
内心挣扎之间,刘耀变得越来越重,将杜衡也缓缓拖了下去。
师傅的教导声在此刻传来,他问自己,说的什么?清一阁一直以来教的什么?你又学了什么?
画面一转,是在一处悬崖,那孩子吊在悬崖边,眼看着便要坠下。
杜衡连忙拉住了他的双手,可那孩子像是有千斤重,自己无论如何都救不了他。
四目相对中,孩童的模样渐渐与少年刘耀重合,那张绝美的脸微微的笑着,一行清泪缓缓落下,浸湿了眼角的那颗泪痣。
在最后一关中,他入了幻境,重回了与刘耀初次见面之时。
清一后山樱花烂漫,微风带着花瓣与清香拂过,将两人的裙发撩起飘飞。
那小孩子这次没有逃跑,反而笑着跃入了自己的怀抱,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樱花树让自己抱他过去。
他在气什么?
他在气他自己。
三关测练,第一关为勇气,第二关为智慧,而第三关…
刘耀在旁边坐了会儿,实在没耐心跟他耗,“你是气我通过了测练?可你当时明明也很高兴…”
杜衡不语。
“那你是气我没有为你呐喊助威?”
然而刘耀抱了王辰一会儿便松了手,眼神示意的冲杜衡笑了笑,这便完了。杜衡袖子底下已经张开了的手又默默放了下去。
一众人围上来恭贺刘耀,王辰十分讨嫌的取笑道,“你哭了啊?”
说完屁股上便挨了一脚,刘耀连忙抹了把脸,恼羞成怒的追着王辰打,“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