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的触碰让清风愣住,也将心头的伪装彻底击碎。
看着清风不发一语忽然离去,刘耀觉得莫名其妙。
之后清风便不再教刘耀,也不再与他共处一室。刘耀去找过他几次,却都被拒之门外,便也作罢。
“清风,你怎么了?”
又一次走神,回神时是眼前放大的绝美容颜,刘耀不知道他心头的暗涌,还关切的凑得很近,
“你脸色很不好,莫不是生病了?”
他跪经…
他修法…
甚至是他用饭,他喝水…
刘耀也没想到,清风居然这么决断,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将自己的后路断了个一干二净。
众人看着清风坚定离去的背影,疑惑的面面相觑。
清风可算是寺中最有造化之人了,将来还要继承方丈大师衣钵的,谁也不知道他是发了什么疯,忽然放弃了大好前程,毅然离去。
刘耀愣住,满腔的怒气也不顾了,心头涌起内疚之感。
清风忽然跪下请辞,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方丈更是不解,
“清风!你这是做甚?!”
“老头儿!”
刘耀松了手,只觉得委屈。
“这是怎么了?为何对清风师父这般无礼?”
清风却毫不悔过,
“世俗之情我从未经历过,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你们崇敬羡慕我年轻得道,可是从未有人问过我是否真心喜欢。我以为我一生只是为佛而活,只能为佛而活,没有第二种人生…是你让我有了新生之感,我想与你开启新的人生,也许…那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我看你是疯了!你修禅修歪了吧!大好的光明正道你不走,还要扯上我?让我给你清醒清醒!”
“王八蛋!敢欺负我刘爷!想跑?”
刘耀一伸手变出古川,吹奏出了迷幻之音。
前面的清风果然慢了下来,一愣神,被刘耀一脚踹得后退了三步,随后被攥住了衣领,玉箫横在了颈上。
“还是省省力气吧…你打不过我的。”
“我也不想让你难受…”
“你若听话便眨眼,我便解了穴道。”
清风略一愣,有些怒了,失控的握住另一只手也反折过去,用刘耀自己的腰带将两手捆住。
刘耀挣扎着还要逃,却被一指点了穴,眼见着由他抱上了卧榻。
清风将刘耀平放在塌上,复去栓了门,折返回来坐于床前细看着刘耀的面容,指腹来回摩挲着刘耀的脸侧,指下滑腻柔嫩的手感使他爱不释手,心底的火也被渐渐点燃。
自己…
破戒了。
他喜欢刘耀。
“你是不信?”
刘耀挣脱不下,只得摇了摇头。
“既如此,我便将人都给了你,你既不愿等我三年,那便破戒也罢。”
刘耀将手抽出,默默地退后了一步。
清风却不饶,更进了一步,
“误会也好,有意也罢,我一片真心倾慕于你,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刘耀自然大惊,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你娶我?”
清风坚定地点了头,握住了刘耀的手,
都让自己无法自拔。
晨钟响过了三巡,清风贪恋着梦中的温情,竟不愿醒来。
从梦中惊醒,大惊之余竟发觉自己…梦遗了。
一闭眼,梦境中出现的还是刘耀。他站在阳光下朝着自己笑,伸出手,唤自己过去。
清风鬼使神差的走过去,握上那只纤纤玉手,由着他牵入了竹林中。
林中绿竹繁茂,枝叶葱茏,阵阵微风拂过,竹叶纷纷扬扬的落下,在半空中打着转儿,落在草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诸佛在上,叩问其心。
你可曾动心?
一滴汗缓缓从额上滑落…
原以为这件事能就此打住,可不见,并不能阻断心头的悸动。强行压制的情感只会在心头越演越烈,压得人快要喘不过气。
清风整日跪在佛前忏悔,嘴上念着佛经,心里却想着刘耀。
晚上更是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清风心下一顿,慌忙撤开,却额上一暖。
定了一会儿,刘耀将手收回,又放在自己额上试了试,
“不烫嘛…”
他的一颦一笑…
他的一言一语…
都能让自己心头颤动。
他当初跟师父来这里做什么?
他好端端的为何要去招惹人家?
若不是自己,他本有大好前程的。
清风坚如磐石,
“弟子去意已决,在此拜别师傅,弟子不孝,不能完成修禅大业了。”
三拜九叩,将僧袍归还,这便不再是寺中之人了。
清风自然大惊,连着在佛前跪了三日,可是直到几人回寺,他仍无法清除心头的孽障。刘耀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如常前来叨扰。
刚开始时,清风还能硬装得一如既往,却总会不经意的去看他。
他打坐…
“我…”
刘耀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方才的情况自然是不能说的。
“方丈师傅,弟子无能,请愿离寺。”
刘耀高高举起玉箫正要打,便听见师傅的声音。
“耀儿!孽徒!还不住手!”
刘掌门和老方丈一行人一来便撞见这一幕。
“跑啊!跑!”
“我道你是正人君子,对你敬重崇拜,却没想到你竟然…”
“竟然如何呢?”
刘耀连忙眨了眼,不过让他听话那是不可能的,他早全身蓄力,只等穴道解开。
清风果然信了,手指在刘耀胸口轻点便解了穴道,与此同时刘耀一跃而起一脚重重踹出,清风侧身避开,刘耀又一脚横踢,清风脚下轻点,后移了几米。面对刘耀的步步紧逼,清风一直在躲让,从始至终并未出手伤他。
眼见清风出了屋外,刘耀用力挣脱了束缚,连忙追出,同时两个旋身系好了腰带骂道,
“真美…”
刘耀努力运气想冲破穴道,可多次徒劳无功。
清风自然看出了他努力想挣脱,轻笑着勾起了他的下巴。
说罢,一向端庄持重的清风竟开始解刘耀的衣服,并抚过刘耀要亲,被刘耀一巴掌打开便跑。
清风抓着刘耀的一截腰带将他拽了回来,揽入了怀中。刘耀一拳又打了过去,这次却被钳住了手腕反折到身后。
同时受了一计更为响亮的耳光。
刘耀尴尬的笑着,又退了一步。
“你所说的心意,我只当是僧俗友情罢了,你师傅都说了你极具慧根,若再修持几年便可得道,实在不该就此废弃。”
“该不该的都已发生了!”清风逼近,再次抓住了刘耀的手,情绪激动,
“我从第一次见你便动了凡心,无法再继续修禅了。只是当初许下的十年之期还有三年,请你等我。”
刘耀见他不是说笑,玩世不恭的脸上终于皱起了眉头。
“我从未想过扰你清修,肯定是哪里误会了…”
苦修多年,终归还是毁于一旦。
挣扎了良久,那日,清风终于决定向刘耀陈情。
“世遗,若你等我三年,我便还俗娶你。”
轻解罗衫,共赴鸿蒙。
刘耀如雪的酮体紧缠着,墨发濡湿蜿蜒的贴在身上,香汗淋漓,从他仰直的脖颈上缓缓滑落。
他的呼吸,他的轻喘,他的温柔…
清风本来只以为那是对师弟的关怀和爱意,直到有三日刘耀随刘家师傅离寺办事。
仅仅几日不见,自己却想他想得快魔怔了,竟觉得做什么都索然无味,全部的神思都在他身上,担心他会不会出什么事,受什么伤……
心神不专,竟连平常做惯了的事情都频频出错。这实在是超出了对师弟的正常关怀,清风这才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