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如狼似虎(师尊大师兄小师弟/深喉/尿道调教/饮尿)_春色郁郁(多人/双杏)_废文网手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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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郁郁(多人/双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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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如狼似虎(师尊大师兄小师弟/深喉/尿道调教/饮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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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到底受不了这样的虐待,进出几下后他忍不住挣脱开大口喘气,涎水淋漓,弄得一塌糊涂。还没喘匀,又不受控制一般,重新将那肉刃送入口中,开始下一轮的深喉。

“好…很好……”不知为何,师尊的夸奖像一种持续引诱,催促他不停动作。

鹤骨靠坐在香炉边,浑身汗液已干,鼻间萦绕着浓郁的檀香。他听见小师弟的干呕和哽噎,忍不住抬眼窥探。

"乖,春信……你做得很好。"

那赞许的目光加深,投在发顶,十分炙热。口腔被撑得大开,涎水又开始在嘴里聚积,随着他的动作啧啧作响。

仍觉不够。林郁闭上眼,双手扶在师尊光裸的臀侧,借力一顶,把肉棒前端挤过那一处窄小咽喉,进入食管。

之前被肉棒噎出的涕泪粘在脸上,狼狈又混乱,脸颊炽热起来,和他贴上的这根肉棒一样烫人。他却不顾,一心一意地继续服侍,极为认真。手里肉柱硬如铁棍,青筋盘虬,似乎还在勃勃跳动。

林郁的舌头描摹着青筋走向,一遍遍品尝凸起的脉络。他能感觉到,头顶上方那道长辈赞许的目光始终存在。

他是鬼迷心窍,着了魔了,才会在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里,扶着一根壮年男子的鸡巴尽情舔吮。

林郁不知怎的有些怯意,腰往后让,却被师尊的手牢牢把住,反而往前推去。鹤骨竟也不抗拒,微微敛下眉眼,顺从地含住送到嘴边的龟头。

温热,柔软,湿滑,本就极少被人触碰的阴茎突然被纳入另一个口腔,快感如闪电,猛地击中了林郁。少年紧绷的腰肢不自觉塌了下来,软如春水。

鹤骨嘴上功夫了得,又像是在极力讨好口中的青涩肉棒,舔吮吸弄,声音响亮。不过几个来回,林郁被他口得魂都快没了,整个人软倒在初鸿怀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色情与羞耻之外,还有一丝说不明白的旖旎意味。

"二师兄没教过你怎么做吗?"头顶传来他的发问。

德高望重之人往往不怒自威,初鸿的声音却温和低沉,像一种引诱。

如他所愿,师尊慢慢剥开他的衣袍,露出一具年轻嫩白的身体。鹤洲似乎并没有好好清洗,只套了件外袍就送了过来,少年胸膛和小腹上还余留着上一场欢爱的痕迹。

点点白浊,干涸的精斑,是林郁高潮时射到自己身上的痕迹。初鸿的指尖划过那些白痂,眸色转深。

他忽然大手一挥,香炉"嗡"声一振,不远处的鹤骨直接被无形的力量拖拽过来,赤裸身体在地上擦出道道红痕,像是瞬间把头送到了师尊手上。漆黑的发丝被大掌狠狠揪起,迫使那张脸凑到少年胯下。

说不定比他那三位师兄更有潜力呢。

师尊的大掌不过揉捏几下,林郁就完全勃起了。

经过方才一番折腾,大脑受到的刺激远远超过了肉体,他被年长男子绝对压制,神魂颠倒,甚至忘记了自己其实并未释放过。下身硬得发痛,叫嚣地刷存在感,可更令他感到耻辱的,是后穴那一阵阵寂寞的收缩。

食指修长,沿着脸蛋刮下一指白浊,送到林郁嘴里。

“大师兄方才怎么说的,还记得吗?”

一次一次,直到额上脸上的精液都进了那张嘴。林郁茫然无神,舌头跟着手指搅动,磕磕巴巴说了出来。

他再无顾忌,痛痛快快把精液灌入了弟子的食道。

“好好喝下去。”

“唔唔……啊……呕… ”

如此绝境,他恨不能以身代之。

师尊被夹得浑身舒爽,也终于维持不住淡定的表象。他鼻息稍乱,双手捧着林郁的脖颈,朝自己胯下用力抽送。这动作带着沉重的压迫感,捅得林郁剧烈干呕,涕泪涟涟,可胃中空无一物,只有胃液逆流上来,烧灼疼痛。

"唔、唔……嗯呃……"痛苦的呻吟被一下下凿得含糊不清,像某种幼兽的呼救。

“……小徒弟的嘴,果真是人间极品。”

淫靡的气味占据了全部感官。巨大的肉棒朝着喉头开凿几下后,又突然抽了出去,仿佛只是在示威。

对于太川派的这位掌门,林郁起初并未花费太多笔墨,只想塑造一位无敌的正派强者。等修真文改成肉文后,这位修真界大拿也理所当然成了np食物链顶端,硬件设施必须异于常人。

从此望去,少年跪坐在楠木高床上,摆动小脑袋,用嘴主动套弄师尊的下体,啧啧有声。他衣衫凌乱,露出雪白的脖颈,修长纤细,犹如天鹅,每一次向前,喉结以上就鼓起一块。

那样粗大的凶物,不知如何竟能全根没入。

鹤骨的指甲深深抠入掌心,鲜血沿着掌纹流下来,如梅花点点。少年身影逐渐模糊,与另一个娇小的影子重叠起来。

"嗯……"他闷哼一声,声音痛苦又甜腻。

通过后,再进出就显得顺利不少。伴随着难以避免的干呕,林郁一下下向前递送下颌,让这根肉棒在自己嘴里全进全出。每次通过咽喉,都带来一种变态的战栗,身体下面好像也被同时贯穿着。

被鹤洲压在床榻上的回忆与此刻的现实交叠,那种双腿大开、无力抵抗的快感……

小腹又涌起一股燥热,放在从前,大概内裤早已被淫水濡湿。林郁的女穴总是水淋淋的,容易动情,但现在是正常的男性身体,也就只有初次开苞的后穴微微收缩,等待采撷。

少年睫如鸦羽,眼皮半阖时,在光洁小脸上投下密密阴影。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着师尊的肉具,送入嘴里。饱满的龟头一直抵到喉咙,那种不适感回来了,却莫名安稳。

师尊的手掌不由自主加了点力。

林郁喉咙里还留有方才被用力扩张过的不适感,跟后穴被拓开的感觉一样,肿胀炙热。

"无妨,春信,慢慢来。"那人微带笑意,抚摸他的发,宽容得好像这并非强奸,而是一场两情相悦的生涩性爱。

林郁接过那根分量沉重的肉具,头昏脑胀,心如擂鼓。他慢慢伸出小舌,贴上去轻轻舔弄。

"怎么,师弟的小鸡巴格外好吃么,平时从没见你伺候得这般卖力。"

"来,鹤骨,给小师弟好好舔舔。"初鸿笑得和气,"毕竟你二师弟也出了不少力,你可不能落了下乘。"

男子生得硬朗,鼻梁高挺如雕塑,猝不及防触碰到直直挺立的玉茎,两人皆是一愣。

那双深邃眼眸看起来极为疲惫,布满血丝,明明是如此英气刚毅的面容,怔愣时竟显出一分卑微可怜。那双瞳仁,漆黑无光,却汹涌着无尽的悲伤和深情。

很想要……再来一次。

即使他不愿面对这样的自己,就像每一次自慰后的深重自厌。可是,这种渴望却无法被忽视和否认。很想要,像被鹤洲侵犯那样,再被侵犯一次。

他的眼神游离,嘴里还腥得发苦,但看到初鸿射过一次的阳具仍向上挺立,气势汹汹,更觉得口干舌燥。

“……春信,谢师尊赐、赐精……”

香炉边,隐忍许久的鹤骨极低地呜咽一声。

初鸿才刚刚尽兴,差点忘了鹤骨还在此,闻声露出一个慈和的微笑。他去探林郁的下身,亵裤里竟欲望半抬,他的小徒弟果然是一块好料子,越粗暴对待就越能兴奋起来。

林郁只感到一股滚烫浓稠猝不及防地往下涌入,肉棒抽出时仍在喷射,射了他满头满脸。腥味浓腻,胃腔抽搐筋挛,一汪胃液混着方才喝下的精液一齐呕在了地上。

少年全然脱了力,已是气若游丝,趴在床边几乎晕厥。他低垂的脸却又被师尊抬了起来。

“春信,我派的规矩,为师今天好好教你。”

初鸿垂下眼去,见林郁乖顺可怜,双目失神,自是一番狼狈的美丽。

“…呵……美妙的小家伙……”

口腔内高热狭窄,挤压着勃发的欲望,全然敞开,毫无保留。深深一顶,按在颈上的拇指隔着皮肉,还能摸到自己的阴茎。

林郁偷懒,每次正面描写都用"下身粗如儿臂"敷衍过去,总之只要能把所有人都操得死去活来就对了。

这回他亲自上阵,才知道传说中的"粗如儿臂"有多可怕。

师尊的手还放在他发顶,另一只手握着那粗长吓人的阴茎,用龟头在他脸颊上来回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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