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晨一脸惊恐,拼命眨眼还是什么都看不到,才发现是被下了毒,暂时剥夺了视力。尖端已经感到温暖,他连忙推拒着,手摸到了硬邦邦的小点,以为是乳头,吓得“啊!”一声赶快移开,又碰到了炽热的阳具,这下真是丢了三魂六魄。
刘允泽把他汗湿的手放在自己的玉茎上握紧,轻松地撩着人:“像平时那样,服侍我~”
“可、可可是,殿下!……嗯唔!”他的前端已经完全被吃进去了,身上的无力感更甚,一股股热流、令人战栗的刺激感从下方传来,他很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
“石晨,你要他毁了这里不是吗?”刘允泽状似恋恋不舍地说着,却带着解脱的笑意,自在地握着石晨的手腕让他在花穴里翻搅:“我想让你,不、是一定要让你,尝到花新娘的我的味道~”
“臣下……可以吗?如果让您受孕的话……”石晨垂下眉眼,想起‘母亲’生下弟弟后的惨状。
花新娘本是男人的身体里被加装了迷你子宫,不仅怀孕会挤压五脏六腑带来极度的疼痛,生产时也只能剖腹,而剖腹就是赌命。
他的手碰到一个湿漉漉、柔软的东西,他以为是嘴,下意识把手指抽出来,却被两只小手抓住让他更往里面去。“这是……”他连眨几次眼,定了定神,认真地想在黑暗中往那里看,但是真是一片漆黑。
“殿下,别戏耍臣下了!”
纯黑中只听到刘允泽的轻笑声。他的手被吸住了,殿下还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往里送,里面潮湿、温暖,还在收缩,带着‘禁入之地’的紧致。他的其他手指摸索着外围,终于明白那不是唇瓣。
“啊!——”
绝顶的快感后……脑袋中一片空白……
享受着美梦的大脑又被生理性的快感冲击,让人三魂七魄尽失。
“仅仅……”石晨的声音虚弱了,汗流不止,红着脸喘着粗气:“仅仅、是……啊!~”
刘允泽慢慢动了起来,前方的秘穴吞吐着他的肉棒,还把下面的唇瓣合上,既让他抽插又让他被抚摸,“高潮次数越多,会越严重哦~~总之,先收下一发!”
刘允泽动的越来越快了!
他撑起身子调整了穴口的角度,用龟头拨开唇瓣,“把我的诅咒、传给你~……啊!——”
一口气顶了进去,禁欲28年的他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刺激……虽然看得多但是第一次使用自己的身体……他的声音一下弱了下来,小白兔般楚楚可怜:“好痛呢,明明刚刚被你的手指戳进去时一点感觉也没有……我以为不会痛呢……”
石晨的意识刚刚沉没下去,忽然被可怜的呼救唤回了:“殿下,你、你快下来!快点恢复我的视力!”石晨的手往前伸,到处抓,却越发觉得自己浑身乏力,试着撑着坐起来,忽然“砰”得一声倒在了床上……
“呼——嗯唔——”石晨的喘息一下变得沉重起来。
好湿好软,好像真被一张小嘴咬着……
刘允泽作为‘花新娘’,女性的部位并不肥厚,打开一扇门很快就能与肉棒‘白刃相接’。吐着粘稠的爱液的花穴与肉棒直接摩擦,‘咬’遍爱人的肉棒。
画舫一楼,石晨守着刘允泽睡在一个小房间内。守着刘允泽是防止他上楼找王大人和云梦殿下麻烦,小房间则是他自身的喜好——由于家境贫寒+担任王宫侍卫期间被排挤,他习惯了睡小房间,小房间也能给他一定安全感。
尤其是和恶鬼般的刘允泽在一起时,小房间能让他更简单地控制住人。
自从旧芳町被毁后,他服侍刘允泽左右,从没有一日睡得这么香甜。他在梦中又见到了‘母亲’,‘母亲’和父亲在一起,弟弟也在那边,他们正站在火一般红的曼珠沙华中向自己招手。
“我我、我、我现在不能冷静地服侍殿下!”石晨使劲推了他一把,但是武功比他还好的刘允泽自然纹丝未动。
进入的角度没有丝毫变化,入侵缓慢地推进。“还叫我一声殿下,就听我的话……”刘允泽以惑人的低音说着。在一盏油灯能轻松照亮的小房间内,能清楚看到樱粉色湿润的花穴已经把大肉棒吞下了一三分之一,石晨抿着嘴闷哼着,刘允泽一脸畅快享受。
刘挺了挺身,把石晨的肉棒‘吐’出来,穴口一张一合流着淫液,明显说着‘还远远不够’,“先让你……舒服起来……”他舔着舌头,把肉棒埋在自己下面的唇瓣之间,挺着身子缓慢摩擦着。
“那有什么不可以,新郎是你啊!~~~”他以极其甜美的声音说道。
他握着石晨的大肉棒,插入了那个他向来厌恶的地方。
“殿下!等等!殿下!……”
“殿下!您!您!……”那地方他也只有在服侍时见过,从没有摸过,而且殿下不总是‘花期未至’吗?!
“呵呵,你再摸摸这里~”刘允泽以愉悦的笑意说着,把他另一只手放在自己拨起的玉茎上:“哼~我才不是阳痿呢,只是原来顺序不对,得先摸下面才对~”
“怎么突然!……”石晨闹了个大红脸,说不下去了,脸红得像要爆炸,心也像要跳出来了,“咚咚咚”的声音他自己也觉得吵。
“这是……”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寻找着对象,手摸到身旁,没有人。宕机的大脑还不能将这两件事连接起来,身体发软,他惊慌地用眼睛四处寻找:“宗主!殿下!”
“这呢~”一个温柔的、妩媚的声音。
“殿下你在……!”
“哈啊!……哈!……啊……哈哈……”石晨抓着两边的床单,剧烈地喘息着。头昏脑胀,脑袋里一片浆糊、整个人快要融化了,只是被快感所支配,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下方,都在那个柔软的地方!——
“哈…哈…哈——”
“殿下、殿下你到底对我……”石晨扶着额,感觉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急促。
“在灯油中加了点你会喜欢的东西~还记得,每次你服侍我以后,我都会让你吃点糖清嘴吧?就是会让那个‘糖’里潜伏的毒素起反应哦……”刘允泽翘着兰花指,用小指勾过他的乳头,他忽然身体猛地一弓,发出快要哭出来的叹息。
“本来,呵呵,是用在让妓女发狂上的,总之,是女性专属,”刘允泽掩唇而笑,眯着眼笑意盈盈地打量自己身下的猎物:“你不是女人,更多是近似发烧的症状吧?”
“哈啊~哈哈~哈~~”他还发出淫糜的笑声。
“嗯唔……殿、殿下!不能这样!嗯唔~~”石晨全身酸软,无力回天。他没有视觉上的冲击,仅从前端的反馈而言并不激烈,但是若在脑中补全画面的话……仅让他想想,就下体坚挺,同时吓得身体无法动弹。他在自己手上狠掐了一把:“臣下、臣下并没有能力、给您幸福!臣下还不能担负起您的一切!”
刘允泽软软糯糯地重复着:“还叫我一声殿下的话,就听我的话……乖,先给你一个烙印~”
自己想向他们走去,但是身体,忽然像被火烧般灼热。
“呃……啊……”
他迷蒙地睁开眼,忽然下面被重重一吸,猛地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