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一下拔出银针,王轩又痛得缩了下脖子。一滴血从针孔中泌出,宗主俯下身,对着那个孔用力吸吮着。
“唔嗯……嗯~”
王轩全身竟然有种酥麻的感觉在游走,他抓紧了被子,感觉自己总攻的地位要不保了!
此时正在床上,他用被子把自己包成一个茧。在宗主眼里,他就是对着被破坏的大门、外面漆黑的雪原还有冰冷的夜风发呆。
一根细针在他脖子上插入。
“啊痛!痛痛痛!”
……
王逸铖嫣然一笑,超出男子的明艳:“在下雪之日出生的你,不就是雪子吗?”
暖寒宫的床上,王轩把自己裹成一个茧。门被死去的六幺砸坏了还没修,正门到床榻之间有距离但是没隔断,王轩侧卧着,看起来就像在凝望外面阴暗的雪原发呆。
……
王逸铖暖融融的卧房内。
“你不来找我,过几日我也会去找你的。”王逸铖说。
王轩的被子被他用内力撕碎,全裸的王轩一下冷得蜷成一团,被他抱入怀中。一件薄薄的米黄色单衣覆盖着两个人。
“……你、你你抱着我,更bing、冰了……”王轩哆嗦着说。
“想死吗?”宗主的声音带着蜜糖般的甜美感。
宗主的身体微微颤抖,他控制住表情,僵化身体,想要装作没用任何反应。他摸到王轩闭上了眼,他没看到自己身上浮现的红线,接着伸出手牢牢地捂住了他的眼睛。
王轩借着他抬手捂眼的姿势,将手伸到他的后背,从肩胛骨一路往下,隔着衣料感受他皮肤的冰冷。抬起他的身子与他热烈地亲吻,感觉手下的肌肤开始升温,王轩的手迅速从下垂的衣摆滑入,从后腰一路往上,稍显强势地按住宗主的头,在外套内抱住了他,让他无法轻易地离开。
“啧……唔……”
分开嘴唇,宗主把散下的黑色长发拨到耳后,冷冷地说:“让你培育我的前提是你也是我的实验体,互相对彼此为所欲为、试验无数种可能性就是我们之间的关系。无论我做什么你都要接受。刚刚我用空壳针往你血里注入了多种蛊虫的提取液,再用你的你的血调和了一些草药,混着合我的体毒反应。如果你真的百毒不侵,没用被我如果不能把你毒瞎的话,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王轩失笑:“眼睛挖出来后就装不回去了,你怎么再试验各种可能性,对我为所欲为?”他伸手把宗主抱在了怀里,虽然隔着被子但是抱得紧紧的。
他在宗主耳边吹气、亲吻,用磁性的声音低语:“下次你再想做跟视力相关的实验怎么办?如果你真的想致盲我,比起下毒,还是让我戴上眼罩还比较快吧。”
“啪!”
雨?不,是雪子。
他抬头看下雪子,在被子的阴影下露出精致美丽、雌雄莫辨的俊脸。
他赶快把宗主推开,宗主顺势把他拉过来吻住了他的嘴唇。
铁锈味、血腥气,一丝丝血的甜味混杂在粘稠的吻中。
王轩的意识开始迷糊,眼前3000度近视似的开始看不清,接着越来越模糊变成1.08p超糊画质,直到看不见。
王轩回神。
他米黄色的单衣被套在全裸的宗主身上,宗主宗主穿着王轩的衣服跪坐在王轩他身旁边的床上,一只手撑在王轩脸旁支撑起身体,另一只手握住银针头旋转着。王轩强忍着痛转头看他,好像看到一个从气势和姿势和气势上都凌驾在自己之上的死神。
“怎么了,又做什么实验?只要是毒就对我没用,你还不相信吗?”我只是个凡人,我说过很多次了!”
偶尔几片雪花羽毛般飘落,在阴暗中若隐若现。
已入冬天,九夷山上又常年积雪、时不时就下雪,宗主的宫殿内又没有取暖设备,王轩正在床上把自己裹成茧呢。宗主也在床上和他‘厮混’,不过是用一根根银针在和他‘玩闹’。
宗主用内力把针打入被子刺入他的身体。每次有针插入他都忍不住哀嚎一声,接着就是麻痹/刺痛/意识模糊/流血等一系列中毒反应,大概1~3分钟后因为百毒不侵的体质他又能恢复过来。因为他一直没死,这场折磨(实验)也能一直继续,真是别具宗主特色的‘床上项目’。
……
“我知道,雪子都下了,下雪还会远吗?”柳皓君端正地笑着。
雪子,跳阶误到暖边融。
他朝王轩的脖子狠狠地咬下去,就像要啃下王轩的一块肉一样。王轩越是痛呼他越是兴奋,好像有一种新的毒素在他的血液中流窜。
“嗯……”
身躯开始交缠,呼吸声变得不规律而低沉。
宗主紧紧捂住王轩的眼睛,眼神清澈中带着一丝迷乱,他轻咬了一口王轩的嘴唇。
“……你这么快就看到了?!”宗主的语气中有震惊和恼怒。
“哪有,你不是要我瞎吗?”王轩闭上了眼。
他轻咬着宗主的耳朵,细细舔舐,将他的耳垂含在嘴中吸吮。
“王公子。”
一人轻唤道。
他转过头去,看到嘴角上扬的柳皓君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