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方法做野生动物种群调查都可以!
“还~没~好~吗?”
他背上的伤其实还没好,昨天和容止做爱又裂开了,现在不过是用珍稀的药草加快了愈合进程,让他能构活动了而已,到痂掉落、新肉长成,还要很长的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他最好还是不要太子或是秘密宗门手下的人。
“嗷呜!!——”
砰的一声,捕兽夹被触发,鲜血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王逸铖和王轩忘情地接着吻,王轩又摸到了他的胸前,准备好了下一波攻势。
晚上,两人在茅草屋里留宿。
“哥哥,再顶…再顶一下,我就出来了。”
王轩把他以肉棒为中心转了360°,他忍不住大叫:“舒服!爽!太爽了哥哥!你的肉棒摩擦着我的体内,每个角落!啊!——”
一股精液落到了另一个草堆上,其他野兽都没有动作,又一只老虎,好像没看到旁边同类的尸体似的,又双眼放光地去闻那个草堆,嗅了嗅,用舌头去舔精液。
王轩没有制止他,或者说他今天的目标就算让王逸铖射个不停,他扶正王逸铖的身子,加速撸动着坚挺的肉棒,王逸铖甜腻地叫着,弓起身子,一股滚烫的浊流落入一个草堆上。
一只老虎眼冒绿光、流着口水向王逸铖走来,王逸铖一边舒服地喘息着,一边流下了悲哀的泪水。他是否将在这种极乐中死去?这样也好,至少没有寒冷。
老虎的脚踏在了那个草堆上,忽然嗷呜一声,原地翻滚了一圈,它的脚上套着一个坚硬的捕兽夹,骨头都被夹断了,脚上一片血肉模糊,像受伤的小猫似的嗷呜嗷呜地叫着,不多时就死掉了。
一个红色的身影落在了屋顶上,看着黑衣的周尚月追着白影走,他面无表情地冷笑了一声,用内力掀开了屋顶的一捆茅草。屋中,王轩正压在王逸铖的身上酣然熟睡。
“……是。”
将近3点,茅草屋外的火堆才熄灭了,到了凌晨5点,天即将破晓的时候,一个白色的人影鬼魅般的出现,左右查探一番,把围着茅草屋、用枯乌花苞的粉末撒成的圆圈弄出一个缺口,然后又鬼魅般地消失了。
数十双泛着绿光的眼睛出现在旁边的树丛里,那是野兽的眼睛,狭长而阴冷。头狼伏低身子嗅着地面,慢慢地靠近枯乌花苞撒成的包围圈,它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捕猎者,嗅到了缺口也没急于带领部队进入,它查探了房屋一圈的情况,才招呼着手下聚拢过来。
枝干上的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在王逸铖脱力地倒在花海中休息时,王轩去了洞穴查看蛇蜥蜴的腐烂情况,想着有没有可能有另一条蛇蜥蜴出现,还能诞生新的八陀罗,但是一进洞穴,他惊呆了,里面干干净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药房二掌柜及其手下的尸体也好、蛇蜥蜴化作的黑水也好,甚至是被炸药炸踏的洞口也像是自然垮塌的一样,只有一地的银花花粉……不,是银色银花的碎末。
有人来处理过,谁?周尚月还是秘密宗门?如果是秘密宗门,一定会留人在这里监视,那他来过这里,他是采摘八陀罗的知情人就暴露了。如果是周尚月,那他就是安全的。
“会疼吗?它的枝干跟树皮一样粗糙呢。铃口的一圈都摩红了。”
“哥哥喜欢的话,就一点都不痛。”王逸铖用力地亲了哥哥一口,像个单纯乖顺的弟弟似的躺在王轩的胸口,“如果哥哥再摸一摸,咬一咬它的话,它不仅不疼,还会涌出喜悦的泪水呢~哥哥想尝尝泪水的味道吗?”
王轩拔出了银花,王逸铖痛得眼泪都出来了。银花在夜晚是优雅的银色,就像一朵银色的曼珠沙华,枝干上带着斑斑血迹,王逸铖的里面应该被戳破了。
“早一分钟也好,我想能尽早抱着哥哥的背做爱。让别的男人在哥哥身上留下的痕迹,尽早地消失。”
王轩挑眉,笑:“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吧?”
王逸铖笑了,拉开自己的衣服借着月光给王轩看,“哥哥,看,我给你的礼物。”
“乖,我是带你来看秀的。”王轩解开他肉棒上的系带。
让王逸铖跪在地上,微微向前倾着身子,打开他的秘穴,一下子插到底。
“啊!……”
“还没好吗?”
王逸铖走到他身边,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随手把一件外套披在王轩的身上,“来之前蓝容止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让你过度纵欲或是过度劳累,哥哥,快进去吧,我给你抹药。”
“抹在痂外面,吸收不了多少吧?”
“还~没~好~吗?”
王逸铖在小屋里,像捉迷藏当鬼的孩子一样软糯地喊着。
王轩在屋外翻晒今天收集的材料,有些药草是只能晒月光的,低温湿润微光的环境会帮助药草用自带的菌类发酵,发酵成功的轻者变色,重者会长出蘑菇。一旁则晒着4张虎皮,王轩觉得今天他是用银花花海的特殊功能把这山上所有的老虎都引来了。
王逸铖被压在地上,屁股高高抬起继续被草,他喜悦地浪叫着,哥哥相公主人乱叫一通。
“相公,我的好相公,你要草死我了,我不被它们咬死也要被你插死了,哈啊,啊!”
一股热流射入他的体内,这正是他这几日朝思暮想的。王逸铖不禁向后贴住了王轩的胸膛,手向后抱着他,在他刚毅的下巴处亲了一口。
“哈哈……哈哈哈哈!平常就仗着自己是老虎欺负人,形势不利就装作是小猫摇尾乞怜,丛林之王也不过是可怜的弱者,为了生存什么事都做。”王逸铖笑道。
王轩动了动在他体内的肉棒,“第二轮?”
王轩让他站起来,抱住一捆比他还高的银花的枝干,翘着屁股让王轩干。银花的枝干如树皮般粗糙,上面还有尖刺,王逸铖笑着、叫着,让尖刺划破自己的身体,用乳头摩擦着粗糙的精干,后穴被抽插得噗呲作响,银花被他摇得花粉漫天,王轩忽然抱起了他,全身重量压在屁股让王轩的肉棒顶得更深。王轩抱着他走了几步,肉棒在他身体的最深处上下抽插着,感到王轩同时又在舔弄着、咬着他的乳头,他的身体颤抖不止。
狼群们排列整齐,轻手轻脚地朝茅草屋靠近,宁静的月夜下,一场血腥的杀戮即将开始,头狼首先窜入包围圈内,直扑向被简单地带上的木门,一道银光划过,头狼还没来得及哀嚎就被腰斩了。一身黑衣的周尚月在阴影中显现,提着一把亮闪闪、流着红血的长剑,狼群们压低了身子瞪着他,周尚月一皱眉,狼群们小狗似的嗷嗷叫着逃跑了。
碾碎自带的枯乌花苞补上缺口,周尚月看着狼群逃跑的方向,疑惑,无定山上本不该有狼,忽然看到那个方向有个鬼魅般的白色人影,立马运起轻功追了过去。
银色的银花碎末落下,在这之中又夹杂着些金色的碎片,月光之下金银交织,分外好看。被腰斩的头狼身上洒满了金银交织的粉末,金色的陷入它的身体,迅速将它的尸体化作血水,银色的迅速吸收着血水,片刻之后,茅草屋门前干干净净,只有一地银色的银花碎末。一阵风吹过,把它扫尽了。
其实他今晚不该留在山上,这非常不明智,但是一是易容丹的材料需要马上处理,二是就算他趁白天逃到山下,也不一定能找到周尚月,说不定还会拖累欣福药房的蓝氏兄弟。
他得做好最坏的打算,祈求最好的结果才行。
“逸铖,我给你易容丹的做法,你背下来。不要打扰我,我要连夜赶制丹药。”
“你知道银色的银花有什么特殊效用吗?”
“嗯?”
“吸食血液,清除血迹。”
一株银花被折断了,有半个小指粗的枝干正插在王逸铖的马眼里,肉棒做了它的花瓶。
“什么时候摘的?”
“哥哥去宰杀老虎的时候。哥哥毫不犹豫地剖开它们的肚子时,我又爱上哥哥了呢!~”
王逸铖的肉棒开始滴下淫液。
抓住他的腰,王轩不停在那个炙热的洞穴里抽插着,王逸铖是被他草得最多的人,就算现在陷入恐惧,身体也能熟练地做出反应。柔嫩富有弹性的肠肉牢牢地吸着王轩,在王轩往外拔地时候用力地摩擦着肉棒,在王轩插入的时候又尽可能地放松,让肉棒插入更加黏滑滚烫的更深处。
“哈啊,啊,哥、哥哥!虽然逸铖好害怕可还是要去了,好舒服,嗯,逸铖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