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粘稠的淫液从丝带的顶端滴下来,落到了树下。前端的紫色丝带已经变成了黑色,王逸铖难耐地用丝带摩擦着自己的龟头,嗯嗯啊啊地叫着,魅惑地看着王轩。
“你的根部被我绑住了,不可能释放的。收集已经完毕了,下来吧。”
在一个水潭边,两人稍作休整,王轩给了他一个馒头,从小吃惯了珍馐美味,这几天在八仙楼也都只吃好东西的王逸铖也津津有味地吃着,笑得就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那样纯洁无邪。他瘦弱的身体被衣服包裹着,最近稍微长了些肉,肉棒也变得比以前大了,尚且年少,白嫩的皮肤散发着自然的光泽,微微带着点粉色,后面的小穴,不用任何保养,也是天然的藕粉色的状态。
王轩走在前,王逸铖拉着他手中的稻草杆走在后面,两人在无定河边采了十斤紫阳草,王轩把王逸铖的屁股拉过来,面不改色就玩里面塞了根黄色的。
“哥……哥哥……”
王逸铖轻喘着,拉开菊花洞求爱。
“啊,哥哥!”
王逸铖以委屈的声音撒娇着。
王轩的手向下,摸到他被紫色丝带紧紧捆绑、整个被包裹的肉棒,隔着丝带搓揉着顶端的位置,“忘记我把你绑成这个样子的用意了吗?做你易容丹的草药用完了,不要误了时辰。”
“是!我一定会努力的!”
多年不见的热血冲上了他的头脑,门打开的一刻,他在后厨仿佛都能感觉到人浪在涌进这间曾经门可罗雀的酒楼,酒楼正在焕发生机,他兴致高昂地不停炒啊炖啊对帮厨和送菜地笑而大声吆喝啊,忙到下午饥肠辘辘了才想起来:
诶?王逸铖说他忙完了,他去哪了?!
“它们每一只都想草你,草翻你,草死你,然后喝你的血嚼你的骨,你知道吗?”
“哥、哥哥,不要!”王逸铖吓得全身冰冷,泪水涟涟。
王轩狠狠地用指甲刺入他的马眼,他马上痛得清醒过来,而后感到一阵滚烫的液体射入自己的喉咙,他的喉咙好像要烧起来,根本无法呼吸。
王轩大慈大悲地拔出了肉棒。
“咳!咳咳!”
王轩吐出了肉棒,只在顶端用舌头打着圈,王逸铖是不可能释放的,他知道规矩,就算解开了外层的包裹,但是根部的捆绑只有王轩能解开,得让王轩玩高兴了,才会被解开。
“哥哥……呵,”王逸铖轻笑一声,扬起魅惑的眼角,“这次哥哥要怎么玩?”
王轩用丝带分别捆住他的双乳,然后和绑着肉棒的丝带系在一起,握着长出来的丝带,拉着王逸铖在山上遛了一圈。青春的少年的气息,还有从肉棒前端滴下的淫液的味道吸引了树丛、草丛中一只只双眼泛绿光的野兽,最后王轩把他拉入了银花花海中,把他甩到了地上,一下飘起了漫天的银花花粉。
“啊……”
接触到温暖的身体,王逸铖脸上恢复了些表情,浅笑着仰头看着自己的主人,“哥哥,抱着我不会又冷又冰吗?”
王轩的手从他的胸膛摸到他的大腿,亲了他一口,“不会,马上就会热起来的。”
已经入秋,野外的水很凉,光是脚踏进去就全身发抖,何况是全身下水。但是王逸铖没有二话,他身上也没有多余脂肪御寒,清瘦的身体没入了水中,冰冷的感觉像是触手抓住了他的身体,黑发飘散在水面,他一头扎了进去,好像被拉入了寒冰地狱。
从小,他就最讨厌冬天了……
记得他第一次杀人,是宫女欺负他,冬天给他准备了冷水洗澡,他把那个宫女狠狠地按在木桶里,无论她挣扎得多么厉害、叫得多么凄惨都没有松手,活死人静妃听到动静跑了过来,说他疯了,要拉他差点被他也推进木桶里。浑身是水、一脸惊恐的静妃就在旁边看着他把那个宫女淹死,自那以后,静妃不是对他爱答不理,而是避而远之,也再没有宫女和太监敢欺负他了。
“劈里啪啦!劈里啪啦!”
鞭炮一响,就有了喜庆的氛围。八仙楼前红狮跃起,竞相夺彩,锣鼓喧天,人头攒动。早几天前各大客栈酒馆中就有人派发传单,说八仙楼易主后即将重新开业,推出【余国风潮】系列余国风味菜肴,让去过余国的人重新体验异国风情,没去过余国的人也能品尝到地道的余国美食,八仙楼再不是那老三样了。而且开业当天的客人,无论早晚都赠送上好梨花白一壶,价值2两,相当于普通家庭半年的开销。这下子无定镇是万人空巷,也不管是不是饭点,一开门全涌进去了。
身为大厨,也是八仙楼现在的实际掌柜,孙二胖在丑时四刻(约凌晨2点)就点燃了灶台烧水,对着锅子思考人生。
“逸铖,你为什么总是害怕被我抛弃,所以一直在向我求欢?”
王逸铖笑了笑,至少看起来是相当单纯的笑容,“我想一辈子都呆在哥哥身边,所以,可以随时当哥哥的性欲处理器。哥哥想往我的嘴里、小穴里撒尿也可以哦,我听说一些富人喜欢这么做。我可以容忍哥哥对我做任何事,甚至杀了我,但不允许哥哥抛弃我,除非你杀了我。”
王轩笑了,面对他,王轩是很难得笑的,“你现在也是有自己的一番事业的人了,随随便便说出喝尿这种话不决地羞耻吗?把衣服脱了,下水,水里有株蓝色的玫瑰花,连根拔起来给我。”
“不是现在。”王轩背上背篓,冷淡地走了。
两人又来到一棵大树前,王轩隔开树皮,取树脂,王逸铖则坐到了一根树枝上,张开双腿开始玩弄自己的肉棒,诱人的喘息声从树上传来,王逸铖自虐似的用脆弱敏感的肉棒摩擦着粗糙的树皮,整根肉棒已经变得湿漉漉的。
“虽然用布包着,但还是很有感觉呢……”
“……如果我恢复成原先那样平平无奇的样貌,哥哥还会喜欢我,操翻我吗?”
“你长得那么平平无奇,我不还是把你按在这强奸了你?不把裤子穿上就别穿了,要走了。”
“好啊,反正山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的身子本来就是给哥哥看的!”
无定山上。
尘封已久的茅草屋的门被打开,稻草垫的床铺,中间用石头堆起的小灶,还有挂在支架上的铁炉……离开这里未满一个月,他们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王逸铖趴在稻草上,拉下了自己的裤子,对着门口的人摇屁股,“哥,还记得第一次你是怎么贯穿我的吗?来啊,快来强暴我啊~”
王轩在他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往菊穴里塞了一把稻草杆。
王轩冷着脸看着王逸铖泛红的脸颊,在他头上亲了一口,就把他的身体转过来,朝向正觊觎他的野兽。
“啊!”
王逸铖看清一圈密密麻麻的老虎、狼、野狗时,吓得缩进了王轩的怀抱。
王逸铖一下中毒了,对于男子过于妖冶美丽的脸上泛起诱人的潮红,他粗重地喘息着,摩擦着自己的身体,蒙着水汽的眼睛勾人地看着王轩。
王轩在旁边布下了几个陷阱,就抱起了开始呼吸困难的他。王轩掏出自己的肉棒,掰开他的嘴强行塞了进去,他憋得满脸通红王轩也不管,蛮横地在里面大力抽插着,一次次都像要顶穿他的喉咙。湿热狭小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颤抖的喉咙快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王轩来了兴致,忍不住一次比一次更久地停留在深喉的位置。
王逸铖想呕吐,却吐不出来,在毒素和肉棒的双重夹击下觉得呼吸困难,痛苦地流出了眼泪,白眼一翻就要晕了过去。
粉红的茱萸被含入嘴中,王逸铖发出了声舒服的呻吟,伸手去解肉棒的系带,早就变得迫不及待。王轩的吻落在他的胸前、小腹,含住了他‘衣衫半解’的肉棒,感受到那温暖的口腔正紧紧包裹着一直被冷落的小弟弟,王逸铖高兴得快哭了出来。
“哥哥、哥哥……逸铖永远爱你,你可以和别人做爱彻夜不归,但永远不要忘记逸铖在等你。”
王轩拔出了塞在菊穴的紫阳草,伸进三根手指在里面抠挖着。嘴中的肉棒一点点胀大,味道也越发浓郁,手下的肌肤变得滚烫起来,柔软的肠壁主动在咬着他的手指,他拉出手指,手指上都是粘腻的肠液。
对,这就是他悲惨的被冷落的皇宫生涯的下半段,他为了战胜寒冷,把自己变成了冷酷的魔鬼!
“哗!”
一阵水声,一个被冻得全身通红的少年从水里站起来,手中拿着一枝蓝色的玫瑰花,慢慢地朝王轩走去。他的黑发披散着,往下滴水,看起来就像是被淹死过一次的人,到人间索命一样。王轩接过了他的玫瑰花,把他包在了自己的衣服里。
王逸铖毕竟还太年轻,让他觉得不靠谱,但是王逸铖有点像那种说不清好坏的人,总让人觉得黑白两道都有人和他沾亲带故,这种人,看起来越不起眼,实际上越神通广大。和王逸铖合作,莫名其妙他就有种当了魔鬼的奴才的感觉,但是如果能让这个他一手建立、后来被人夺走,现在又回到他手中的酒楼再度兴旺起来的话,他也愿意。
清晨开门前,王逸铖拉着他到二楼平台上看,他不敢不敢地推拖着,一心往后厨跑, 王逸铖叫了四五个小厮把他拉了过去,看见门口拥堵的人群时,他一个五尺高的肉团一下泪流满面。
“我完成了我的部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王逸铖淡淡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