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肌散只要熬过去就好了?他怎么就不信呢。福公公、福公公……在周将军逢战必胜,在军中、朝中、民间声望都远高于昏君的时候,朝中有三位大公公比肩而立,可以说,是他们在把控朝政。那时大皇子还是太子,二皇子的势力还没稳固,只要三位公公中有一位助周将军起势,周尚月就是下一任太子了。
这三位公公就是福公公、禄公公和寿公公。禄公公是昏君的儿时玩伴,也是他的性事启蒙,现在已经死了;寿公公当时掌管着密探营的前身,特卫营,后来二皇子成了太子,夺走了特卫营,改成了密探训练营,寿公公为活命,自降身份成了训练营的地下处刑官,之前被周尚月杀了。
余下的就是福公公,福公公是皇后的亲信,皇后是当时权倾朝野的宰相的女儿,后来据说是被禄公公毒死了,宰相一家也在太子(也就是二皇子)的打压下迅速没落,皇后生的儿子就是小皇子,如果小皇子不是被烧成了弱智早被太子杀掉了。
安何染在心中过滤掉一堆脏话之后,负气地想:太子都没嫌弃我老,你有什么资格?
他撑着身体想从床上起来,一阵剧痛突然让他倒了回去,全身好像散架了一般的疼。这种疼痛他熟悉,每次从太子那边【乞讨】完解药回来,第二天都是这种感觉。
“我昏迷多久了?”
自己怎么会在他这??
小皇子永远是眼神明亮、笑容耀眼的样子,他看了眼窗外,忽然大叫:“你看你看!因为你醒了,所以桂花也开了呢!我知道了,就叫你桂花吧!”
……什么鬼名字,能不能有点品位。
王轩笑了,扶起他的腰又插了进去。蓝容止餍足地叹息了一声,忽然发现抱着王轩后背的手上有血迹,“王轩,停!我、我错了,你的伤口……”
“我可以为他受伤,为什么不能为你?而且我现在非常高兴哦,容止。”王轩深深地插了进去。
秋雨连绵,凉风入室,室内却是暖意融融,激情四射。
“果然和福公公说的一样,新来的喵要一段时间才会认主呢。没关系,桂花,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我会让你知道谁是你的主人的!”
“……”
“桂花,外面桂花开得真好,要不要我去摘一枝给你?要的话你就喵一声!来,喵~~”
小皇子往手上抹了点桂花油,继续帮他搓,天真无邪的脸庞和认真的神情,和他在做的事一点都不相配。
安何染的肉棒给了他点面子,硬了起来。
他惊喜地啊了一声,就开始掰肉棒上的小洞,也就是马眼,“前天这里流了好多的血,昨天也流个不停,我好担心的,太医说要放条虫进去,我觉得太恶心了,所以我一天要给你滴三次修复用的精华,呃不,精油?精液?精……精什么,滴进去之后你就会好转了。”
让自己活下来干什么,监视小皇子吗?
“啧!”
说不出来的某处一阵抽痛,安何染皱紧了眉头。
王轩吸吮着他的乳头,好像里面有男乳一般,另一边的乳头也落入王轩的手中,因为玩得太过火,肿得太厉害,好像再戳一下就要破了。
温暖的精液从菊穴里流出,蓝容止被草得根本合不上小穴,本来被射得满满当当的小穴,又开始觉得空虚。
“王轩,我要你。”
有福公公陪在小皇子身边并不奇怪,也可以换个角度讲,如果福公公没有安静地陪在小皇子身边,陪他在无人问津的寝宫里玩泥巴,恐怕也早被人弄死了。
福公公会是太子的势力吗?为了活命,投靠了太子,也替太子监视小皇子?不然他怎么会认得自己中的毒,而且知道解决方法?
或是说根本没有解毒,他其实是接了太子的旨意让自己活命,所以又给自己喂了解药?
“差不多五天。”
“……我还活着?”应该早要吃下解药了,不然他全身的伤口都会裂开流血啊!
“福公公说你中了毒,没有解药,毒发时会很疼,但有人照顾挨过去就好了,所以我让太医用药让你昏迷了三天。我跟你说,第二天最有趣,晚上不知怎的你的身上就开始流血,把整床被子都染红了,还好福公公早让我备好了止血的药膏和生血的汤药,不然你真的会死的!我跟你说,你当时穿的衣服都能拧出血来呢!后面两天你就是真昏迷了,失血过多。”
“我不是你养的狗,我有名字。”
“啊,你是皇兄养的狗?”
小皇子无心的一句话成为戳入他心脏的利刃。小皇子继续天真无邪地说着:“也不对,福公公好像说是……男宠?因为不能生孩子,所以宫中不会立男宠为妃,但是蓄养男宠的确是我们帝朝的时尚。诶,也不对,我听小德子说宰相、尚书养的娈童都是我这个年纪的,你的年纪……会不会太大了啊?”
同日,小皇子所住的安明宫。
“你醒啦?太好了,贾太医还骗我你十之八九救不回来呢!果然大人的话不能尽信!宣他过来打屁股!”
安何染慢慢睁开眼,就听到耳边叽叽喳喳的,好像有只小鸟在过于激动地乱叫。眼神聚焦后,他认出眼前这个少年,是弱智白痴的小皇子,空有副14岁的皮囊,却只有7岁的心智,因此太子才没有加害他,但是仍把他安排在距东宫最近的皇子寝宫中居住,方便监视。
如果安何染真有尾巴的话,他一定要嫌弃地甩在小皇子的脸上:叫这个名字的话,一辈子休想!
“……为什么不让我死。”安何染沉着声音说。
“福公公说,侵肌散并不是致命的毒,但是如果毒发时没人照顾就真的会死。想死的人和自杀成功的人,都不是因为什么大事,只是没人在他们需要的时候陪在身边而已。福公公还说,猫咪最怕寂寞了,让我好好照顾你,不然就白给他找这么多麻烦了!所以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喵了,来,桂花,喵一声~”
安何染转过身去,“谁会啊。”
小皇子大咧咧地掀开了他的被子。他全身赤裸地躺在雪白的被褥上,苍白缺少血色的身体上遍布着深浅不一、新旧不一的伤痕,在他自己看来,非常丑陋。
“怎么,你对破破烂烂的东西特别有兴趣吗?为什么捡我回来?”他已经能记起一些画面了,这个白痴皇子是怎么上了船,怎么抱着他气喘吁吁地逃跑……虽然当时他已经接近昏迷,但毕竟是被训练到过敏的警戒心,他还是微睁开眼,注意了一些事情。
小皇子搓了搓他的肉棒,生涩的手法只是让他感觉疼,他哼了一声。
蓝容止握住王轩的肉棒,开始由轻渐重地撸动起来。
“到明天也没办法下床也没关系吗?”
“那就陪着你躺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