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烛点点头,不说话,走到桌前给阿清倒了杯水。
阿清接过水杯:“谢....谢谢阿烛。”阿清边喝边偷偷看元烛,元烛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有些害怕,低下头不敢多说话了。
阿清喝完把水杯递给元烛,元烛接过水杯放在床头。
所以....所以昨日都不是梦么?
阿清难受的紧,揉着腰吃力地坐了起来,他慌乱地看向四周,阿烛不在屋里。他记得昨晚阿烛好像很凶,凶了他好几次。
阿清想到昨夜怕地缩了缩脖子,他从没见过如此凶的阿烛。
阿清哭地晕了过去,却依旧被元烛按在身下狠狠玩弄,元烛一直逼问他喜欢谁,一直逼到他说了无数次喜欢阿烛,可他的阿烛却没有因此放过他。
.....
阿清醒来的时候已过正午,他眼睛哭肿了,眼角酸痛的厉害连睁开都觉得费劲,小黑趴在他的头边一口一口舔着他的额头。
酒楼是个大家庭,阿清终于安心地到家了。
其他伙计也围了上来,大家东一句西一句,阿清被围得眼花缭乱。段佩挥挥手把人都轰去干活,老安厨师拿着大勺走出来:“哎呀,阿清回来了。”
阿清点点头:“老安厨师。”
老安厨师笑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之前一声招呼没打就走了,我还挺担心的。”
下午,几人回到京城,阿阳冲了出来看见阿清,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生气地喊道:“阿清你去哪了?!你突然就走了!知不知道大家都很着急啊!”
阿清缩缩脖子:“抱歉。”
阿阳骂骂咧咧:“我还以为是我给你安排的活太多了,把你累走了,我自责了好几天你知不知道!”
几人收拾了一下打算回京,张掌柜依旧给大家塞了几包干果零嘴。
阿清开心地接过零食:“谢....谢谢张掌柜。”
张掌柜笑眯眯的,跟身旁的段佩说道:“这阿清,好像是比之前开朗多了啊。”
王爷坐在一旁只觉得这二人很是好笑。
“以后....以后我会好好在酒楼里帮忙的,那些钱段佩从我工钱里扣掉就行,我....我不会再乱跑了,让段....段佩担心了。”阿清说道。
段佩听完这话坐回椅子上别扭地转过头:“谁担心了,你走哪都和我没关系。”
元烛急切的脱下裤子,掏出性器,对准潮湿的肉穴狠狠捅进阿清的身体...
“啊~~阿烛...呜呜...好舒服....”
阿清舒服的昂起头,浑身都在战栗...
元烛做的太凶了,阿清到了第二日中午才养好些,他跟着元烛出了房间到大堂吃饭。
段佩看到阿清,直接站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臭傻子,是不是欠了我的钱就想跑???”
阿清无辜地看向段佩:“没....没有。”
“你跟认识不到几天还对你图谋不轨的人走掉,却不愿意等我回来?”元烛说道。
阿清愧疚地低下头,他以为自己只会给元烛添麻烦,他不知道元烛会这么在意自己。
元烛问道:“那你还会走么?”
阿清摇摇头,他怎么会奢望有人担心他呢?
“你很讨人喜欢,酒楼里的大家都很喜欢你。老安厨师会专门做你爱吃的东西给你吃,阿阳知道你下雨天身上会难受,怕你碰冷水不舒服,不安排你洗碗洗衣服,只是让你上上菜擦擦桌子,段佩知道你爱吃甜食,经常哄你去买好吃的,想让你开朗一些就让你出去送饭,帮忙跑腿买东西。”元烛说道:“你比你想象中的重要,特别是对我而言。”
阿清有些惶恐,元烛低头在阿清眉心亲了一口,眼神沉了下来继续说道:“但是,你还记得昨晚么?你知道如果我晚来昭都县一天,你会被怎样么?”
阿清好像懂了元烛的意思,又好像不太明白:“阿烛....这是?”
元烛直白地说道:“我喜欢阿清,阿清喜欢我么?”
阿清愣住了。
元烛坐在床边背对着阿清自顾自地说道:“我没有要和公主成亲,没有觉得你是累赘,我只想你好好呆在我身边。”
阿清受宠若惊地看向元烛。
元烛从手边的盒子里拿出一个银色的手环,他拉过阿清的手,阿清这才发现原本应该带在手上的银色手链不见了,手腕上有一道红痕,元烛揉了揉红痕在上面吹了吹,把银色的手环带在手腕上覆盖住了之前的红痕。
元烛忍地也很难受,他额头冒汗,可就是不肯给阿清,他任由阿清难受哭泣。段佩和公主有错,阿清就没错么?一声不吭的离开,活该现在难受,他恶狠狠地捏住阿清的下巴,问道:“为什么离开酒楼??”
阿清的脑子已经打结了,梦里的元烛好坏,为什么一直不肯给他,好难受,真的好难受,阿清张开嘴,呼出的全是热气,他满脸眼泪,胡乱的说道:“呜呜呜...阿烛....阿烛要.....要跟公主成亲,不....不能打扰阿烛,不....不要拖累阿烛。”
听完这话,元烛第一次情绪失控,怒火逼地他双眼发红,他凶恶地吼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听别人的不要听别人的!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公主成亲?!什么时候说过你打扰我拖累我?!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别人说的你就信,那我说的呢?我说的你全当耳旁风了是么?!我今日要没赶到昭都县,你知道你会怎么样么?!”
元烛好像在生气,阿清小心翼翼说道:“阿烛....你....你别生气。”
元烛这才看向阿清,说道:“还记得我昨日说了些什么么?”
阿清面红耳赤,他昨日迷迷糊糊,只记得元烛做了什么,哪里还记得元烛说了什么?
.....
元烛拿着一个盒子急忙回到客栈,一开门阿清已经醒了,抱着小黑呆呆地坐在床上,听到开门声惊慌地转过头看他,声音沙哑地喊道:“阿....阿烛。”
元烛关上门,昨日夜里太凶,阿清浑身上下像是家暴现场,元烛太气了,可阿清每时每刻都乖乖的,他无法去凶阿清,只能在床上狠狠惩罚阿清。
“小黑,这....这些天都跑哪去了.....。”他口干舌燥,嘴唇嘴角也是又痛又肿。
阿清的身子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可还是觉得头疼,身上也难受异常,他闭着眼睛躺了会儿才觉得神智清明了些,这....这里是悦来客栈啊,可是....可是他应该在李宅啊.....
昨日......昨日好像梦见了阿烛。
很快,肉棒如打桩机一般在阿清的体内驰骋,碾压每一寸肉壁,每一处敏感点...直把阿清操的连叫都叫不出来。
元烛亲吻阿清的双唇,啃噬阿清的脖颈,几乎是边操边把阿清从头到尾狠狠舔弄了一遍。
直到阿清高潮数次,再也受不了,抽泣着求饶,这场暴奸都没有结束。
阿清耳朵红红的,对着老安厨师鞠了一躬:“抱歉,让大家担心了。”
“回来就行,晚上我给大家做好吃的。”老安厨师是主厨还要给客人做菜,举着勺顶着啤酒肚一摇一摆回了厨房。
阿阳嘴里又骂了几句便继续忙活去了,阿清抬头看看元烛,元烛也看着他,他笑了笑,突然发现了自己的存在也是有意义的。
阿清赶紧摇摇头:“不....不多,阿阳以后还是给我安排活,我....我听阿阳的。”
段佩揪住阿清耳朵:“嗯?不是说听我的么?”
元烛皱着眉头挥开段佩的手爪子。
段佩一脸自豪地说道:“这不废话么,不过还是因为认识了我,他要一直跟元烛待着能有现在这么开朗?”
元烛无动于衷,冷漠的坐在马上。
阿清小声反驳道:“元烛也很好。”
“那....那段佩你为什么也来昭都县了.....”阿清小声嘀咕道。
段佩面上一红,逞强说道:“这就是你跟债主说话的态度?你欠我这么多钱,还不许我来讨债?以后好好在酒楼里待着,没事不许乱跑。”
阿清乖乖点头:“我听段佩的。”
元烛说他走之后大家都很担心他,阿清觉得自己没事就爱瞎想一声不吭走掉确实是自己的错,他抱歉的给段佩鞠了一躬。
这直接给段佩整不会了。
段佩支吾地说道:“这是干嘛?臭傻子你别给我整这套。”
阿清摇摇头,伸手去抱元烛,元烛把他抱进怀里,阿清说道:“不走,要和阿烛在....在一起。”
元烛拍拍阿清的后背:“好。”
....
阿清捏住手环,他记得昨晚他在给李祎侬守夜,没过多久身上就难受异常,燥热无比,这种感觉挺熟悉的,因为从前魏生也给他用过类似的迷情药。
阿清有些震惊:“祎侬兄.....”
元烛不喜欢这个称呼,捏住阿清的脸在阿清红肿的嘴角使劲按了按,阿清疼出声来“嘶.....”
元烛继续说道:“所以,你离开酒楼的原因到底是因为怕拖累我,还是因为讨厌我?”
阿清赶紧摇摇头,他欣喜的握住手腕上的银环,说道:“喜欢阿烛,我也喜欢阿烛。”
“你知道你走之后多少人担心你么?”元烛说道,他甚少与阿清说这样多的话,可阿清没有安全感,他得直白的告诉阿清,阿清是重要的,是受欢迎的,由此来打消阿清这些自卑荒谬的念头。
阿清乖乖让元烛给自己带手环,阿清看见,元烛的手腕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手环。
阿清头脑发懵,他摸摸手环,银环很普通,唯一一处不同的是,上面刻了两个小字“元烛”。
阿清看到小字有些惊讶,他悄悄去看元烛的手环,元烛感受到他的目光,把带着银环的手放到他的手边,两个银环碰到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声音,阿清看见元烛手环上的小字“阿清”。
梦里的元烛好凶,还不肯给自己,阿清吓得一个劲的哆嗦,躲在元烛身下哭的更厉害了:“阿....阿烛.....好想你.....呜呜呜...阿清好想你。”
元烛忍不下心终于松开按住阿清的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地去操弄阿清。
他拉下阿清的裤子,掰开细白的两条长腿,露出已经湿漉漉的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