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摘!你摘了我可就不高兴了。”李祎侬说道。
这时,瓶子举着一盘冰冻过的水果和一杯冰镇西瓜汁走了进来:“公子给你你就收下啊,公子送的东西这么贵,你还不要,真是不知好歹。”
阿清委屈地低下头,他是真的不想要呀.....
李祎侬打开盒子,盒子里的手链是银色的,中间镶着一个红宝石,两边还点缀了几颗蓝色的珠子,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阿清只是李祎侬的仆从,他才刚来多少天?怎么能接受如此贵重的手链?他慌乱地看向李祎侬:“不.....不能要。”
李祎侬拽住阿清的手腕:“试试,我特地给阿清买的,阿清可别惹我生气。”
“嗯....我帮祎侬少爷拿进屋里。”阿清成了李祎侬的侍从便不能再没规矩的喊祎侬兄,不过“祎侬少爷”这个称呼李祎侬也挺喜欢的,阿清声音软软的叫什么都好听。
李祎侬举着扇子扇了扇风:“这天真热啊,我走时让厨子做了些冰饮,瓶子你去拿些,我们一起吃点。”
“好嘞公子。”瓶子将东西放在房门口,一溜烟就跑走了。
元烛对阿清擅自离京的做法很生气,阿清一脸淫态,难受地哭出声来他也忍着不为所动,依旧狠心问道:“睁开眼看看我是谁?说出来就操你。”
阿清抿着嘴直哭,他费劲地睁开眼睛,眼角通红,眼前的人让他以为这一切都是错觉,是在做梦,他混乱地喊道:“阿....阿烛.....阿烛,呜.....呜呜呜......你.....你怎么在,阿烛,阿烛,给阿清,给....给我,要....要阿烛的肉棒...疼疼阿清,呜呜呜,疼....疼疼阿清。”
元烛进了房里,把阿清摁在床上,阿清已经不清醒了,他胡乱的想要摸自己,可双手却被元烛死死按住。
“嗯~...呜呜呜.....难受,摸.....摸摸我。”阿清断断续续地喊道。
元烛俯视阿清潮红的面颊,忍住想要揉拧阿清的冲动,沉声问道:“我是谁?”
王爷在一旁看书,看了眼段佩,无奈的笑了笑又继续盯着书本看。
大门被推开,元烛抱着阿清走了起来。
段佩慌张地站起来:“阿清?”
元烛抱住阿清,将阿清面露媚态的脸藏进自己怀中挡的严严实实,元烛站起来冷眼看向李祎侬。
李祎侬惊慌地喊道:“你.....你是谁???”
元烛一脚踹向李祎侬,李祎侬捂住腹部直接吐出一口鲜血来,他满脸惊恐地看向元烛:“你!”
他也走了半个多月了,阿烛应该回酒楼了,不知道阿烛看到自己离开,会不会觉得松了口气,还是会有一点点想念自己。
阿清觉得有点热,他皱皱眉头,夏天太讨厌了,莫名就开始热的难受。他闭上眼睛靠在门沿上,一口一口喝着水解渴解热,可身上的热非但没有消去反而欲来欲烈,下身也变得奇怪起来。
阿清的脑子昏昏沉沉,他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却越来越沉。
李宅的仆从都是中年人,循规蹈矩没啥活力,不像酒楼里一样热闹。
这天热的难受,阿清扫了扫大院便躲进屋里乘凉。
李祎侬和瓶子到了傍晚才回来。
阿清点点头,夏季容易口干,阿清抱着自己的小水壶一个人往主屋走去。
李祎侬在屋内看账本,看见门口的人笑着说道:“今夜是阿清守夜么?”
阿清点点头。
元烛悄无声息地进了李宅。
粗活累活都有下人来干,阿清大部分时间都挺闲的,此时正蹲在院子里的桂花树旁数蚂蚁玩。
元烛最怕的是阿清像当初遇见时被人囚禁,此时看到人好好的心便放下一半。杀手最擅长的事就是收集情报和寻找时机,只要阿清没事,他便不急着相见。
段佩来到悦来客栈,大堂里坐着一名气宇不凡的男子,段佩有些惊讶:“王爷,你怎么来了?”
王爷喝了口茶,笑着看向段佩:“闲来无事,来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呀。”
段佩走过去站在王爷身边,情绪低落地说道:“王爷也觉得我错了么?可我没想把阿清逼走....元烛....元烛还说要是阿清有三长两短.....就.....就。”
段佩被元烛看地发毛,说来也巧,阿清每次和李祎侬相遇,元烛都不在身边,段佩支支吾吾的把李祎侬和阿清在昭都县相遇,后来又在京城相遇的事告诉元烛。
元烛听完面色更沉了,不确定地问道:“他....喜欢阿清?”
段佩摆摆手:“不可能,这种人顶多就是觉得阿清新鲜,到手了玩两次也就腻了。”
瓶子又说:“楼里的妈妈跟我说那儿的男倌第一次都用这个,用完之后情难自已,里面又热又软,公子是第一次和男人做,用完之后你舒服,他也舒服。”
李祎侬笑着点点头,他用扇子拍了拍手,好呀好呀,他这半个多月对阿清是千好万好,想来阿清现在也阻挡不了他的魅力,等这事一办完,阿清也就是他的人了。
......
李祎侬已经成年,在昭都县有单独的住宅,住宅里有几个奴仆,贴身伺候的也就瓶子一人。
阿清到了宅子里,大家都挺和善的,尤其是李祎侬,对他特别好。瓶子原先一个人一个屋,他来了之后便和瓶子住在一起。
他没来之前瓶子天天要给李祎侬守夜,他来了之后瓶子有的时候也能歇一歇。
阿清带着手链,李祎侬心情大好:“阿清来尝尝,这葡萄晶莹剔透的,一定很好吃。”
李祎侬给的东西更像是施舍,不过阿清不明白这些,他只是觉得在李府待着没有在酒楼里开心,可他不能再去麻烦元烛和段佩了。
瓶子又出门了,傍晚才回来,一回来就进了李祎侬的屋,他拿出一小包东西小声说道:“公子,东西我给你取回来啦!”
阿清知道李祎侬对他很好,可是李祎侬的好让阿清很不舒适,李祎侬的好很刻意,像是对阿清有所企图一般,可阿清知道,自己一无所有,李祎侬能图他啥呢?不过是自己想太多了。
李祎侬强硬的把手链带在阿清的手腕上,带上之后李祎侬握住阿清的手仔细打量了一番,笑道:“阿清身上白,带什么都好看。”
阿清低着头去摘手链:“太.....太贵重了少爷,不....不能要。”
李祎侬是衣来伸手的大少爷,径直坐在桌前,阿清一个人分了三趟把东西都拿了进来。李祎侬拿出手绢给阿清擦了擦汗:“累不累?阿清真能干。”
阿清乖顺地说道:“不...不累,应该的。”
李祎侬从一堆东西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我给阿清买了手链,阿清来看看。”
阿清跑出门迎接,李祎侬朝阿清招招手:“今日就留你一个人在家,无不无聊?”
李祎侬带了不少东西回来,都是瓶子在拿,阿清走过去帮瓶子拿东西,他摇摇头:“不....不无聊。”
阿清乖的不得了,李祎侬越看越喜欢,他循序渐进和阿清的关系处地十分不错:“今日回了趟老宅就没有带上阿清,下午回来时买了不少东西。”
阿清脑子已经不清楚了,他只想碰碰自己,可双手却被人死死按住,他连动都动不了,他难受地不得了,呜咽地哭出声来。
阿清手腕上的手链露了出来,元烛觉得这个好看的手链有些刺眼,阿清以前从没带过这样东西,是谁给的毋庸置疑,手链的存在像是在宣告主权,元烛单手拽住手链直接把手链扯断扔到床下。
“唔!”阿清疼的一哆嗦,手腕也被勒出一道红痕。
元烛本不想理段佩,可还是耐着性子说道:“他没事。”
段佩放下心来,他看见阿清缩在元烛怀里瑟瑟发抖,也看不到面庞,担心地问道:“阿清怎么了?”
元烛没有回答快步上了楼。
元烛踩在李祎侬的胸口处,从兜里掏出一块腰牌:“再来找阿清就要了你的狗命,庆幸你之前没有碰过他吧。”
元烛稳稳抱住阿清转身离去。
段佩睡不着和王爷在大堂里守着,也不下棋就干坐着,段佩恹恹地趴在桌子上用手去扒拉面前的糖枣,挑了半天才拿起一颗塞进嘴里。
阿清迷迷糊糊中觉得身上难受异常,他胡乱地去拉自己的领口和腰带。突然,一只冰凉的手将他的双手握在手心之中。
李祎侬听见门外“悉悉索索”的动静,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兴致勃勃地打开门,直接就呆住了。
除了阿清,门口怎么还有一名陌生男子???
“进来坐吧,不用跟瓶子一样。”李祎侬嘴上这么说着,心里想道,不止可以坐着,上床躺着都可以。
阿清摇摇头:“祎侬少爷,不....不用啦。”
阿清帮李祎侬关上门坐在门外的毯子上抱着小水壶喝了几口,李宅的院子装修的很好看,一抬眼便能看到天空,阿清闭着眼享受穿堂而过有些温热的风,然后抬起头看天上的星星。
元烛来到主屋,一主一仆在屋里商量着什么,元烛听的一清二楚,他双手紧握,生生忍住冲进去把两人干掉的想法。
等天彻底黑了下来。
瓶子对阿清说道:“阿清,今晚你守夜吧。”
段佩低下头一副快哭了的样子,他和元烛相识多年,他拿元烛和阿清当朋友,可元烛张口却要他的性命。
王爷坐在椅子上伸手揽住段佩的腰,他在段佩的腰上揉了揉:“元烛不会的,更何况我这不是来了么?没人敢对你怎么样。”
....
元烛听完这话,上前拽住段佩的衣领,阿清已经离京半个多月了,很难不保证李祎侬是不是已经对阿清做过什么,元烛凶狠地说道:“要是阿清被怎么样了,你就等着给自己收尸吧。”
元烛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段佩一抖,其实段佩也很担心阿清,他很自责,这回他确实有错,元烛在外帮王爷做事,把阿清留给他照顾,结果他把人照顾到情敌手里去了,此时已过去半月有余,段佩不敢在这时嘴欠:“这....先进去看看吧,我带了王爷的腰牌,你要带人走,他不敢拦你。”
元烛拽着段佩衣领将人随意一推:“腰牌给我,你回客栈。”
傍晚,元烛和段佩跟着小黑来到昭都县,元烛站在李府前眼神暗了下来。
“这.....这是李祎侬的住宅么?”段佩说道。
元烛看向段佩,冷声问道:“李祎侬是谁?”
阿清已经来这半个月了,今日李祎侬和瓶子出门办事,留他一人在家。
小黑几日前便不见了,消失当晚阿清很着急,其他人都理解不了,李祎侬瞅见也说:“不过就是一只猫而已。”
小黑很聪明,遇到危险会自己跑,也认得回家的路,阿清觉得小黑是在外面贪玩,日日等着小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