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冷血杀手捡了个傻媳妇

首页
14再遇李公子(2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阿清摇摇头:“我....我在酒楼里当杂役。”

“啊?”李祎侬诧异地问道:“阿清不是京城人么?阿清父母是做什么的啊?”

“不....不是呀,我....我无父无母。”阿清如实说道,他不知道家在哪,父母亲是谁,应该算是无父无母叭。

阿清吓了一跳,他是见过别人驱猫打狗的,小黑确实有错,他怕李祎侬生气来抓小黑,赶紧护住小黑,内疚地说道:“对....对不起,我.....我,小黑平时不这样的,他可能没见过你,对....对不起。”

李祎侬确实很想把小黑狠狠揍一顿,可是小美人如此惊慌地跟他道歉,他也只好收回手尴尬的笑笑:“无事,只是被咬了一口,你别急。”

阿清抿着嘴:“对....不起....,真的很抱歉,酒楼快到了,我....我待会拿点药给你擦一下。”

阿清从见他就躲,到主动给他糕点吃,这就是质的飞跃啊!李祎侬高兴的嘴角都要翘到太阳穴了,他接过桃花酥尝了尝,小美人给的糕点就是不一样,吃起来就是比别的糕点香。李祎侬一脸高兴的摸摸下巴:不知道小美人尝起来是不是也是这样?

小黑瞟了眼李祎侬,从阿清肩膀跳下钻进自己的小挎包,阿清揉揉小黑的下巴,小黑呼噜了两下,闭上眼睛准备在包里歇息。

小黑猫很有意思,李祎侬伸出手也想摸摸小黑:“这小黑猫真的很聪明啊,还会自个钻到窝里去。”

阿清忍着眼泪委屈地点点头,揣着钱跑下楼。人走了,段佩还没解气地骂了句:“这蠢东西。”

阿清把钱还给李祎侬,李祎侬看向阿清,迟疑的拿过钱袋子,阿清两只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眼睛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要钱的时候被骂了?”

阿清摇摇头,李祎侬把钱袋塞回阿清手里:“肯定是被骂了!都怪我!无事,就是小钱,你自己收着吧,留着买些好吃的。”

阿清擦擦眼睛赶紧摇摇头:“没....”

段佩说道:“我说错了么?我今日要是一穷二白,你就等着被李公子抓回去当男妓吧,那李公子也不是什么好人,把钱还给他就离他远点。”

阿清觉得段佩这话说的不对,还有点臆想症,他小声反驳:“祎侬兄不是坏人。”

阿清说道:“大猫原本只给了我一半,我.....我说好吃,大猫就把剩下的一半给我了,我想....想段佩也爱吃,就给段佩带回来了。”

“......”段佩瞟了一眼阿清,这家伙就是到处讨人喜欢还不自知,他嫌弃地看了眼糕点还是吃进了嘴里。

阿清见段佩吃完,也开心起来:“这....这是新出的水晶糕,段佩觉得好吃的话,我明日去买,大猫说早点去就能买到。”

阿清点点头说道:“其实也该给段佩买一个的......可....可是太贵了。”

段佩惊道:“你也知道太贵了?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十两银子买个这么个玩意,什么平安符要十两,卖你的人就看你是傻子好欺负吧!十两银子够你擦好几年的桌子了!”

阿清被段佩说的抬不起头:“可....可是别人说这个平安符很管用.....我....我以后可以都不要工钱的...”

段佩满脸问号,“腾”地站了起来:“啥玩意???你要十两干嘛?是不是那个李公子被猫咬了来讹你?我靠,什么玩意啊?连傻子都欺负,我他妈现在就出去教育教育他。”

段佩边挽袖子边往外走,一副要出去跟李祎侬练练的样子。

阿清赶紧拉住段佩:“不....不是,是祎侬兄好心借我钱,我....我买了个平安符,祎侬兄借我借我钱,我....我得还给他。”

段佩点点头:“嗯,怎么了?”

阿清犹豫着不说话。

段佩不耐烦了,一拍扶手凶道:“说啊!”

“阿清带上红色也很合适,诶?我当日买给阿清的那根呢?”李祎侬问道。

买给阿清的那根早不知被段佩扔到哪个犄角旮旯里了。这是李公子的一片心意,阿清很抱歉地说道:“对....对不起,我....我给弄丢了。”

李祎侬大气说道:“无事,本就是小摊上的便宜饰品,阿清值得更好看的,回头我送阿清一根更好的。”

阿清的手软软的,李祎侬看着伤口回味阿清摸在自己手上的滋味,心道,这真是咬地太值了!李祎侬笑笑:“无事。”

“那祎侬兄你先吃饭。”阿清说完便跑去找段佩。

从阿清回来时,段佩便坐在二楼的看台处看着两人,阿清“噔噔噔”地跑上楼找段佩。

此时正是下午最热的时候,段佩躺在树荫下的摇椅上乘凉,他手边放着一盘卤鸡爪,肚子上又放了半个冰镇西瓜,他一口鸡爪一口西瓜吃地开心,寻思着阿清这个点应该要回来了。

一瞅,这倒霉玩意不仅自己回来了,还带了个男人回来,段佩定睛一看,认出男人是在昭都县时遇到的李公子。

李祎侬随意找了个位置落座用餐。段佩拉过阿清问道:“你怎么是和他一块儿回来的?”

李祎侬在心里摇头,这小少爷真是太单纯了,定是不知道人间险恶,随便哄两句便觉得别人好到天上去,这酒楼里的人摆明了是把他当免费劳动力啊!

阿清定是馋了仙鹤斋的糕点许久,每次掌柜吃糕点时都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瞧着,今日估计是良心发现,觉得压榨阿清多时,心血来潮打发了些钱给阿清买吃的。

一点小恩小惠以此来收买人心,这就是资本家啊!阿清真傻,被人骗了还傻呵呵地念着别人的好。

嗯......应该是小时候家里管的严,所以对金钱没什么概念,父母又怕阿清吃坏身子就不给阿清买零食吃,所以才会馋糖葫芦这种东西。

不对啊,就几个铜板,怎么可能买得起仙鹤斋的糕点?“那,你买这盒糕点是....是攒了多久钱买的?攒了这么久的钱,还舍得把糕点让给我吃???”李祎侬莫名被感动到,寻思着下次再见阿清时一定要带上几大盒仙鹤斋的糕点让阿清一次吃个够!

“不是,这盒糕点是....是段佩让我帮他买的,段佩觉得我最近干活变利索了,表现也好,所以多给了钱,让我买桃花酥吃,你....你刚才吃的是我给自己买的桃花酥,我这还剩两块,你....你还要吃嘛?我拿给你。”阿清笑道。

“那阿清在酒楼的工钱每月是多少呀?够阿清生活么?”李祎侬问道。

阿清点点头:“够....够的,段佩每个月会给我好几个铜板,我吃喝都在酒楼里,不用花什么钱。”

李祎侬满脸疑惑:啊?好几个铜板?铜板,连狗都不要的东西,竟然是阿清一个月的工钱???哎,这小少爷怕不是被人坑了啊!

“我叫李祎侬,阿清可以喊我祎侬兄,我与阿清也有几面之缘了,很愿意交阿清这个朋友,这样喊也会显得彼此关系更亲近一些。”李祎侬说道。

“祎侬兄。”阿清说道。

李祎侬在心里长叹了一声,很是安逸,果然!阿清喊自己的名字,真是太动听了,软软糯糯,声音甜甜的喊地他心都酥了,这....这要是换做床上,喊上这样三个字,怕是得要他半条命。

李祎侬不再追问下去,他大概明白了阿清的身世,怕再问下去可能要戳到阿清的伤心事。阿清应该是某个小县城里有钱人家的小孩,被保护的很好所以才会如此单纯,可是父母被人迫害身亡,阿清只得含泪离乡,到大城市里找一份活计养活自己。

李祎侬十分同情这个单纯的小少爷,但是再一想,哈哈哈!这是好事啊!无父无母,没有依靠的人最好下手!特别是这种原本过惯了优质生活的小少爷,从前衣食无忧,现在却在酒楼里当杂役,每天看人脸色,低声下气还要干粗活,只要稍稍对他好些,单纯的小少爷便会感激涕零的献上自己。

李祎侬一脸掩饰不住的笑意,收起扇子在手心里拍了拍:妙啊,真是妙啊。

“好,那便谢谢阿清了。”李祎侬说道。

李祎侬宽阔的胸襟让阿清不再那么防备他,怕李祎侬伤的严重,他稍稍加快回酒楼的脚步。

“对了,阿清为何在嘉尚酒楼?是掌柜的亲戚么?”李祎侬问道,阿清生的好,穿的也好,白白净净的像个小少爷。

“嗯。”阿清笑着点点头,有些骄傲。

“啊!”李祎侬赶紧收回想摸小黑的手,小黑闭上张开的嘴巴,瞪了眼李祎侬,蜷着身子缩进包中再次闭上眼睛。

李祎侬的手背赫然显出一个牙印,小黑牙口好,牙印上竟渗出血来 。

钱袋像烫手山芋,阿清赶紧放回桌上说道:“不...不用。”

李祎侬想安慰一下可怜兮兮的阿清,伸手想摸摸阿清的脸,结果阿清放下钱袋就跑了。

李祎侬的热情让阿清有些招架不住,阿清赶紧摇摇头:“不....不用,真的不用,祎侬兄不要买,别....别破费了。”

李祎侬没把阿清的话当回事,他又不差这两钱:“阿清手里提的是仙鹤斋的糕点么?京城里最有名的糕点铺就是他家了,我听闻各位官宦家的小姐甚至是宫里很多公主娘娘都会特地派人来买,阿清也喜欢吃?”

“喜欢。”阿清想了想,李祎侬给小黑买过饰品,今日还借他银两给元烛买平安符,按段佩的话来说,这应该就算是欠了祎侬兄的人情,阿清从盒子里拿出给自己买的桃花酥:“你也...也尝尝,很好吃的。”

段佩气极反笑:“好啊,他不是坏人,我说他是坏人,你什么意思?你意思我不是好人咯?”

阿清像小孩子被大人训斥一样,他赶紧摇摇头:“我....我没这么说。”

“懒得跟你说那么多,快下去把钱还给别人,然后去干活,少跟他接触。不许哭,我在教你,我又不是骂你,你哭什么?”段佩凶道。

“那你明早去吧,别再买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回来了。这平安符你城外岭山寺一求一大把,我真的无语了,我和元烛有钱,我们要是没钱呢?你欠李公子那么多钱你怎么还?去卖身么?”段佩皱着眉头凶道。

阿清被吓到,眼睛红红的:“对....对不起。”

“哦哟,你还委屈上了?”段佩阴阳怪气地说道。

阿清没钱,李祎侬上来就借他十两银子,鬼都知道这人心里在想啥。段佩给阿清拿了钱:“行了行了,你先把钱还给李公子再说。”

阿清感激地拿过钱,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兜里拿出包好的半个水晶糕:“仙....仙鹤斋新出的糕点,大猫拿给我的...”

段佩知道阿清嘴馋,心里肯定想吃的紧,却还是把东西带回来给他吃。段佩接过糕点:“新出的啊?这咋就半个啊?”

段佩一脸惊奇地看向阿清:“什么?!”

阿清拿出平安符给段佩看:“我.....我回来的路上看见这个就想买给阿烛,他....他老是做危险的事。”

段佩拿过平安符,质疑道:“你十两银子就买了个这么个玩意回来????”

阿清吓得一个激灵,慌张地说道:“可....可以预支我点工钱嘛段佩,从我....我以后的工资里扣。”

段佩挑眉:“多少?”

阿清小声说道:“十....十两。”

段佩看够了,翘着二郎腿坐在老爷椅上。

阿清在包间外徘徊了一会儿,段佩等的不耐烦恨不得冲出去问问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等了一会儿,阿清磨磨唧唧地走了进来,他好像做错了事,走到段佩面前小声说道:“段佩.....”

阿清把仙鹤斋的糕点盒塞到段佩手中,回道:“路...路上遇见了,小黑把他的手咬破了,我....我上去给他找点药。”

阿清急匆匆地上楼找药,段佩一瞄李祎侬手上的伤口,恨不得笑出声来:再晚两分钟估计伤都好了。

阿清找来药替李祎侬擦在伤口处,擦完抱歉地说道:“应...应该没事了,给你添麻烦了。”

“阿清不觉得工钱太少了么?我家在京城也有铺子,阿清可以去我家当差,酬劳待遇必定比在酒楼时丰厚。”李祎侬说道。

阿清想都没想,赶紧摆摆手:“不...不用,谢谢祎侬兄,我....我在这里干的很开心,我不想走。”

李祎侬还想说些什么,阿清便指指前方:“祎侬兄,我们到了。”

李祎侬赶紧摆摆手,阿清如此辛苦得来的点心,他怎好意思再要?:“不用不用,阿清留着自己吃。这个段佩是....?”

“段佩是酒楼的掌柜,他...他对我特别好。”阿清说道。

阿清说起酒楼的事,便面带春风和煦般的笑容,差点闪瞎李祎侬的眼睛,这笑容就好像酒楼里的人对他真的很好,他在酒楼里打杂也真的很开心一样。

“我没听错嘛?是一个月就只有几个铜板么?”李祎侬惊道。

阿清不知道李祎侬为何如此大的反应:“对....对啊,可以买糖葫芦,牛轧糖,糖人...吃。”

什么玩意?李祎侬掏掏耳朵,他没听错吧?衣食无忧的小少爷,竟然会因为糖葫芦,牛轧糖,糖人这种便宜的连贫困区的小孩都买的起的东西而感到满足?

阿清自顾自地往酒楼走,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李祎侬在脑子里狠狠揉拧意淫了一番。

“小黑带的这个是当日我买给小黑的那根红绳么?”李祎侬明知故问。

阿清点点头:“这....这个很适合小黑,小黑带上很可爱。”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