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利亚没有回答,默不做声地将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间,缓缓梳理着。
“只要您放过我,我保证不会把整件事宣扬出去,并做您的誓言骑士,”安德烈继续乞求,“我对您的效忠誓言会比婚姻更牢固,德文斯特和欧维两家始终是牢不可破的联盟。”
“可我只想要你的结婚誓言。”波利亚低下头,吻封住安德烈犹想出声的双唇,“嘘。不用害怕,我不会像那些急躁的毛头小子,不给你一点准备就提枪上阵。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
“你已经抓到我了,”安德烈无奈地说,“我现在不是已经在你手上了吗?”
“不够啊。”波利亚叹息了一声。
“你还想要什么?”安德烈厌倦了玩弄文字游戏,“抱也抱了,吻也吻了,也不是要取我性命,你还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
波利亚微笑起来——这次是真正的微笑,猎食者的幽深蓝光又开始在他夏日长空般的明澈瞳眸中闪动,配着半边脸颊上青紫的伤痕,半边脸颊上因刚刚激烈的舌吻而浮起的淡薄红晕,显现出和他清弱而典雅的皮相极不相衬的野蛮、残暴与莫测的危险。
“你。”
“我怎么会是猎物?”安德烈仍然没听懂对方的意思,突然想起不久前做出的猜测,“你要杀了我吗?”他怯生生地问,一边没底气地威胁道,“你真的这样做的话,我哥哥是绝对不会与你善罢甘休的……”前提是哥哥能发现这宗谋杀的真相。然而狩猎……再没有比这项诞生伊始就沾染着血腥的活动更适宜伪造意外假象的了,一次枪枝走火、一场猛兽的攻击,都可以使一条鲜活的性命瞬间化为尸体。而且波利亚之前一直都对他爱慕、敬重有加,一副不忍动他半根毫毛的痴情未婚夫的形象,别人一定不会认为他会狠得下心动手谋杀他的。
“夜枭,”公爵忽然开口,“是夜枭在叫。”仿佛在应和他的话一般,不知栖伏在何处的夜枭又发出格外有韵律的特别的凄鸣声,安德烈感到头皮发麻,头发都快竖起来了。民间传言这种鸟的叫声是凶兆。
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有夜枭?明明不是深夜。安德烈看向投进枝桠间的黯淡的金红色阳光,心猜眼下应当快到黄昏。“回去吧,”他说,“等天一黑,我们可能找不到回去的路。”
“但我们还没有猎物。两手空空回去是会被别人笑话的,是不是?”波利亚慢条斯理地复述着之前安德烈曾说过的话,语气不像在开玩笑。
咚,咚,咚,波利亚听见耳膜深处擂鼓一般的沉闷心跳声,他的耐心在稍长的前戏中业已耗尽。公爵匆忙解开腰带,将早就肿胀不堪的硕长阳具释放出来,巨大的龟头对准未婚妻颤抖流汁的逼穴。
安德烈迷茫地转眸四顾。阳光不知何时已经变成浓郁的血色,笼罩在两人身侧,黄昏真的降临了。一杆肉枪反复戳刺进他腿心破开的处子膜,造成无法愈合的永久伤损,并在子宫中喷射出大量的精液子弹,猎取了童贞。
他闭上眼睛。那头逃跑的麋鹿在黑暗中浮现出来,但已经是具尸体,余温尚存的鲜血从伤口处汨汨流出,濡湿了布满浅白色斑点的美丽皮毛。
波利亚当然发现了他的变化,用手拨弄了一下他肿胀翘起的鸡巴,后者随即瑟瑟地颤抖起来,像被风吹过的根基尚不稳固的树苗。“可怜的小东西。”波利亚的嗓音较平时低沉得多,甚至有几分嘶哑,接着,他俯下身用嘴含住了它,一只手仍细细爱抚着他的女阴乃至肛门。在他柔软指腹持续不断的揉捻与摩擦下,两瓣大阴唇所夹挤的粉色阴蒂与小阴唇已然红肿充血,明显胀大,鼓探凸出豆荚一般微微裂开的狭窄肉缝。阴核犹如一粒饱满的碗豆,探出包皮,暴露在肉缝顶端,每被波利亚揉过,安德烈便感觉下腹的皮肤下重新涌起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的热流。还有真正的水流,从他阴道的深处潺潺涌出,打湿了整个阴部与双股。
“嗯……”安德烈低吟着在波利亚湿热的口腔里爆发出来,大脑一瞬间除了空白别无他物。有一会儿,他好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波利亚咽下他的体液,轻轻撩开他已经垂软的阴茎,埋头继续舔吮着他湿润肿胀的阴户,舌尖拨挑着勃起的圆润阴核,舔弄蠕缩不止的逼口与屁眼。
波利亚果然如他所言的那般温柔,安德烈想,但他宁愿感到疼痛。疼痛会提醒他自己正在被他不爱的人强迫求欢,至少让他的失贞有尊严一点,不至于像个仅知贪图性爱之欢的荡妇。但是,波利亚的舌头,哦……真的好让他快乐。那条舌头好像水蛭吸血一般从穴口中贪婪地啜吸淫汁,并渐渐吸走他的反抗的意志与决心。
恶心,恶心透了,安德烈一边呻吟一边想,感到脑袋愈发昏沉。他想抬手推开在他胸前作恶的脑袋,揪下对方的一缕头发也成,只要让波利亚受苦,但十指攀上了那头阳光般闪耀的金发后便再无力气,反而变得好像在搂抱它一般。我应该用好不容易攒的这点力气除掉嘴里塞的手帕才是,他悔恨又凄苦地想,喉间溢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波利亚总算肯放过他红肿得不成样的奶头,别过脸,温柔地牵过落在他发顶上的手,细细地亲吻着,并将手指嵌进他的指缝,与他的交缠相握。“我最亲爱的,我的心肝,”波利亚看着他的灰眼睛,轻声喊道,声音里满是蜜意柔情。过了一会儿,他松开安德烈的手,转而将他的两只长筒马靴脱下扔到一边,随即解开他的腰带,迅速将长裤与内裤脱下。
“唔……唔!”安德烈睁大眼睛,再次试图挣扎。依然无效。波利亚轻而易举地掰开了他健壮却无力的大腿,幽光摇晃的蓝眸死死盯住腿根之间彻底暴露出的私密器官。
波利亚报出了那个人的姓,语带轻蔑之意,更多的还是嫉妒。“你让铁匠的儿子像我这样对待你了吗?”
他竟敢还提伊利亚斯!他怎么配?“我倒希望是他,”安德烈火气上来,不甘示弱地回击道,冲他啐了一口,“但那位铁匠的儿子可没有你这个公爵老爷这样寡廉鲜耻。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我允许他对我做他想做的一切。”他说的都是实话。
波利亚抬起手,面无表情地拭去了脸上的唾沬。“我知道了。”他简短地说,语调冷静而有分寸,听不出有任何情绪。
他轻柔地将安德烈平放在草地上,跪伏在他腿间,开始褪下他的衣物。每脱下一件,他苍白脸上的红晕就加深一分,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动作更是粗暴迅速。到后来,他连解开纽扣的一点时间都等不及,粗鲁地将安德烈的丝绸衬衫撕成两半,露出胸膛与腹部。
裸露皮肤感受到的凉意与屈辱感令安德烈暂时遗忘了恐惧,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变态,混蛋,强奸犯蛆虫,挨千刀的色情狂,该下地狱的狗杂——唔,唔唔嗯……”一团手帕被塞进口中,安德烈的怒骂顿时噎成模糊又凄惨的呻吟。
“我早就和阿德里安提过禁止你和那些下等人接触,”波利亚惋惜地摇头,“瞧他们都教了你什么!这么可爱的嘴不该吐出这些污言秽语。”他伸出手指抚摩安德烈无法合拢的唇瓣,拭掉自嘴角溢出的口涎。不理会安德烈的怒目相向,波利亚重新将注意力转到他肌肉饱满结实的赤裸胸腹,他先是用那双从未受过伤也未生过茧的贵族老爷的白腻双手流连地在皮肤上滑动了小半会,手指捻搓起鼓胀胸肌上的两粒奶头,使它们在刺激下迅速肿胀硬挺,像悬在细枝上丰盈多汁的熟红浆果。“看来我们的孩子将来不愁奶水吃,”他着迷而赞许地盯着那两颗骄傲耸立的坚硬果实,“没准我这个做父亲的也能分一点。”他俯下脸,开始先行品尝起未曾溢乳的稚嫩乳尖,用嘴又吸又舔,甚至用牙齿轻轻啮咬,唾液在愈发肿胀的突起与渐渐扩开的乳晕上留下闪光的水痕。
片刻之后,安德烈尚处于懵懂状态的大脑总算理解了对方晦涩话语的含义。波利亚还有一项东西没从他身上取走,那是要比初次拥抱、初吻更加珍贵的事物,玛利亚更因它而封圣——童贞。
公爵要强暴他!
“不,不……”他再次在波利亚的怀中挣扎起来,依旧收效甚微。这回他是真的害怕了。“慈悲,波利亚大人,”他哀声乞求道,“求您发发慈悲,放过我吧。”
波利亚微笑着。他是多爱意中人这副手足无措、惊魂不定的模样啊,比他之前那副刺伤人心的疏离神态与倔强态度要可爱得多,也叫人垂怜得多。他摇了摇头,又在安德烈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下。因为刚刚的凶猛深吻,安德烈原就饱满鲜红的嘴唇如今有些微微发肿,更显得丰润欲滴,像裸足踩出的葡萄汁液那般深红,如熟透的樱桃般散发着惹人垂涎的润泽光辉。
安德烈看见他摇头,松了口气,皱眉忽视了嘴唇上的又一次小小冒犯。“我们回去吧。”他再次说。
波利亚又摇摇头。“耐心点,我们会回去的,”他说,“等我抓到了我想要的猎物。”
“见鬼,现在谁还会在乎这个!”安德烈暴躁地说。
“我在乎啊,亲爱的安德烈,何况我这里有个上门的猎物。”波利亚回答。
“什么猎物?”安德烈不明白他的意思。
血从他体内涌溢而出。
又一阵可怕的高潮——来自于女阴,安德烈从他仰卧的角度都可以看见自己的胯间蓦然溅射的一道透明水柱。它喷得相当高,持续了至少五秒的时间,大部分都溅在了波利亚的漂亮脸蛋与金发上,好像在羞辱他一般。这个扮相倒挺适合这个只会趁人之危的贱人,总有一天我要将又骚又热的尿液撒到他百合花一样的脸上,让他喝下肚,作为强奸我的报复,安德烈阴暗而憎恨地想,一边又为想象中的情景兴奋地泄了一小股淫水。
波利亚顶着一头一脸的淫水,呆呆地盯着安德烈犹在高潮的余韵中激动颤缩的娇嫩淫肉。它比他刚开始看见的淡粉紧闭的花苞膨胀红艳了许多,两片肥美红润的小阴唇不再紧紧地贴合在一起,而分开一条细缝,好像快要盛开一般,虚虚地坦露出被盾守的细小雌蕊,万分羞怯而充满诱惑。
这朵花已经准备好被授精播种了。
安德烈羞愤欲死,更感到异常的惊惶。不知怎的,他突然回想起那头逃跑的麋鹿,想到它回头时那双大而惊愕的棕色眼睛,一瞬间他好像变成了它。麋鹿逃掉了,而我倒在这里,任人宰割——奸污。
头好晕,好晕啊——为什么不让他现在就昏掉,或者在剥夺他行动能力的同时剥夺掉他的感官功能?这样他就不必再体会公爵的手指撸下他的包皮、直接刺激龟头的强烈快感,还有掌心摩擦整个阴户,嫩肉赤裸裸地被异物蹭到所受到的火灼般的可怕而又奇特的感觉。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一阵又一阵的怪异热流还是在他的小腹中激荡,安德烈羞愧地看见自己鼠蹊间的那根肉红色的东西耀武扬威地挺立起来,活像一杆长枪;同时听见了皮肉相摩间发出的愈来愈响的“滋滋”的水声,那声音从他羞于人见的胯间传来;还有从同一个地方散溢开的愈发浓厚的淫秽的腥臊味……
他发情了。
附近忽然响起一阵古怪的鸟叫声,在阴暗而寂静的深林中犹为清晰,凭添了气氛的恐怖。安德烈转动了全身唯几可动的眸子,又看到了曾是自己座骑的那匹马尸,以一种极为惨烈而扭曲的姿势瘫倒在不远处;看见它犹未闭阖的巨大的杏仁状眼睛,生前是如此闪亮,而今已变得像泥潭一般污浊,又觉得不安起来。
“我们回去吧,波利亚,这里让我很不舒服。”他放软了语气说,“我浑身都没力气,得找个医生快点帮我看看。”他还没有刚刚撞击造成的后遗症中恢复过来。
波利亚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