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杰作就给我用嘴巴洗干净!给我舔干净!奴才!”亚鸽命令到。
乎从快感中刚刚清醒过来,赶紧一口含住了亚鸽的脚指头,清理着她脚指头缝隙里的污秽,刺鼻的骚臭鼓舞着乎的口舌,瞬间又把亚鸽那脚底板洗了个干净。
“主子辛苦了,奴才给主子洗脚,伺候主子的脚丫子。主子舒服么?”
“踩碎你的龟头,哈哈!”亚鸽欢快的在男人肉棒上跳起了舞,跺的乎的龟头扁平扁平的贴在地上。
“主子,奴才不行了。”乎开始忍不住要射了。
亚鸽感觉脚下的肉棒开始变大了,他发现乎两眼翻白,颤颤巍巍的哼唧着。知道他快要到高潮了,于是加紧给了他两耳光。
“我在帮你赎罪啊!什么饶命,还不喷出来?”亚鸽解下了裹脚布,塞进了乎的嘴里,站起来把全身重量通过一双大脚踩在了乎的丑陋阳具上。
乎分不清疼痛还是快感,只觉得下体的血管和筋脉快要爆炸了,闻着亚鸽熟悉的体香,乎沉醉在了这种被虐待的快感里。
“哦哦,主子好厉害的脚儿,主子好脚法。”乎好不忘跪舔亚鸽。
“抽你死,看你敢不敢在犯。抽死你!”乎一边对着自己的下体抡起巴掌,一边自己咒骂自己。
“这哪里够,看招!”亚鸽一脚跺可下去,直直跺在乎的肉棒上。
乎固然谄媚无比但是还是吃不住突如其来的袭击。亚鸽没有停下脚步,一个劲的踹向乎的下体。
半夜将至,琅东也进入了梦乡。环国额都城里的一脚,彻底安静了。
女仆是从大人家调来的,见过一点世面,这种对上阿谀奉承,对下耀武扬威的男人,自己见多了。
舒走到了后院,准备去检查后门。舒,是他以前的主人给她称呼的,现在舒被赏给了亚鸽。舒有一点惊讶亚鸽的淫乱,但是看在她对自己很好的份上,舒也愿意服侍她。
舒发现后院的狗有一点异常,还警觉的看着门外。舒提着灯过去查看。
“奴才遵命,感谢主子赏赐,奴才给主子磕头了。”说完又砰砰砰的磕了几下脑袋。
亚鸽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就睡了。明天还要见那个琅东,自己不能太晚休息,要养个好精神,不能让他小看了自己。
亚鸽仿佛梦见了公子图登上了漫国的君位,自己成了漫国夫人,而自己的哥哥也回到了环国,复兴了家业。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自己必须加一把劲努力了。
“不光这些,以前在床上,你这个又脏又臭的家伙是怎么对我的?”
乎吓得扑在地上,一个劲磕头求饶。
“主子饶命,奴才下贱,不配碰主子一下。奴才再也不敢了。”
“继续舔,问什么?”亚鸽骂到,说完挺了一下脚尖,把整个前脚掌都塞了进去那乎的嘴巴里。
“下贱东西。我要睡了,你记得用嘴巴把地上的东西也舔干净。把我的衣服洗干净,你就可以滚了。以后有你犯贱伺候我的日子呢!你会越来越悲惨的哈哈!”
亚鸽收回了脚丫子,躺回到了床上,看着乎伺候着用布擦干净了自己的小腿和脚,就去趴在地上舔食精液和泥土。
“看你的样子,便宜你了!”
突然自己脚底感觉一阵瘙痒和热气,乎的龟头正噗嗤噗嗤的在自己脚底板下面吐着白色的汁液。亚鸽享受着高潮肉棒带给自己足底的保养和按摩。
“对着女人的脚发情了?你想让我的脚怀孕么?”亚鸽放来了那已经被碾的垂头丧气的肉棒,用裸足踩着地上的精液,把它们和尘土还有自己脚掌的汗水混合了起来。
“是么?真的么?”亚鸽顺手扳起男人下巴,顺口就是一个唾沫,“呸!好好吃,吃完了从下面换回来。”
乎看见亚鸽唇齿微动,赶紧想开了嘴巴迎接亚鸽的赏赐。
亚鸽狠狠扭动脚丫,直愣愣地给他把整个丑陋肉棒都用自己的一双玉足给压榨可一遍。腥臭的男人液体弄的女人脚丫子上全都是汁液。
乎不敢怠慢,向来双腿任由女人虐待。只有本能的回避那么一下下,接着就门户大开,那肉棒被亚鸽踢来踹去,最后按在地上摩擦。
“瞧瞧它,还是不服我的脚丫子。又勃起了呢?”亚鸽越是把它摆在地上摩擦,它就越是肿胀。尤其是龟头肿的如同般鸡蛋大小,还突出一丝丝液体来。
“主子饶命!”乎竟然有了一点快感。
“啊!这是…”
一个人倒在了门口,似乎受了伤。感觉似乎又是筋疲力竭了而已。舒不敢吵醒主人亚鸽,只好叫着两个刚刚睡过去额同伴,把这昏厥的人抬到了院子里的一个空房子中,准备简单照料一下,明天在做打算。
几里之外,琅东也打算着明天对于亚鸽的拜谒。而且不知怎么的,他手上那个被阿黎咬出的伤口,竟然又有一点痒了。他知道这是阉人晨说的伤口在愈合,但是自己却发现自己有点忘不了那个古灵精怪,骂骂咧咧又有一点可爱的阿黎了。
乎跪着清理完了东西,拿了亚鸽弄脏的衣服,悄悄的走了出去,他一点也不敢惊动了那睡着了的亚鸽。外面的女仆人早就看了个够,看见出来的乎。只忍住没有笑。
乎也不羞耻。没好气的趾高气昂的走了回去,在他看来。以前辛辛苦苦做一天工才能勉强养活一家人,现在只需要讨好亚鸽伺候她,就能得到很多地赏赐,自己一百个愿意还来不及呢。
女仆虚掩住了内外大门,看见乎的嘴脸也不以为然。这种男人她见多了。
“光嘴上求饶这可不行。你的那个从犯呢?给我看看?”
乎明白亚鸽的意思,赶紧脱下裤子,露出那个黑乎乎的丑陋阳具。乎的阳具并不长,但是却是异常的粗。
“真恶心。自己扇!好好惩罚下你的贱兄弟哈哈!”亚鸽兴致勃勃额看着这个熟悉额黑色肉棒,憎恨它以前对于自己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