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觉得那琅东如何?”
阿黎脸红了,自己感觉先前一直是恨他的,现在确一直感激他,尤其是他帮了自己这么多。
“我,我不晓得!”
“原来妹子识得他。如果方便,一会我就把妹子托付给那琅东吧!”亚鸽显然不知道这阿黎和琅东的过节。她只灵机一动想在琅东身边安插一个自己的人。
阿黎低下头去,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喝那个琅东走。毕竟他有点那种癖好,自己很怕。
“妹子有难处么?你们都先退下,我我过一会就出来。”亚鸽退去可众人,看着阿黎有话要说。
突然一个人从门里进来,说:“夫人,那琅东还有一个时辰就要来了。我们……”
亚鸽知道不能再耽搁在这里,阿黎寻家的事自己会做主,但是也要先放一放。
眼下拉拢那个琅东是最重要不过的了。
“再议归再议!你难道说?不喜欢我么?那你那天抱着我说的都是什么话?”
阿黎说着解下了裤裙,露出了洁白如玉的身体。一副身躯如同晶莹剔透的宝石一样,修长苗条,略带羞涩稚嫩。
“你就忍心让阿黎一个人出去受难?他们打我欺负我?你不管管?”
阿黎点着头,她确实全都告诉了亚鸽。
“我一个女孩子,你那天把我看了个光,改嚷着要喝我的尿,我没法见人了!你娶我!色鬼!”
前几天改嚷着恨自己一辈子,这几天就又变了个口气。琅东反抗了一下发现四肢确实不听使唤,只得说:“瞎说,婚姻大事岂能决于两人。”
亚鸽看见了一个年轻的小女孩面色蜡黄的睡在床上,却也没合眼。看见亚鸽进来,知道救命大恩,好生谢过了一顿。
“姊姊救命之恩,妹妹谢过了。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如果要报答,来日再说。你叫什么,性谁名何?”
琅东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了力气,他闻着四下芳香,想是自己中了迷香。但也不可能有如此速效的迷香。
“不用挣扎了。刚才的茶水里的药和这柱香,能让你半天动不了呢!嘻嘻!”
“亚鸽?你在哪?你为何如此算计我?”
琅东惊的差点没有站稳。一是没想到这妮子在这里,她不是逃走了么?二是惊讶亚鸽竟然识得了这个握有自己把柄的女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
琅东指着阿黎问道。
“这人还和你有些交情,就在我家侧屋,你见了就知道。”
琅东还以为是求仕之人,不知是阿黎和亚鸽的计划。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见见此人。烦劳引荐!”
几盏茶之后,二人攀谈起来,琅东才得以知道亚鸽详细身世。之后琅东才更加肃然起敬,知道亚鸽虽然为女子确志向不小。
“若是如此,日后公子图生活起居,还望夫人多多照料!”
“夫君全丈二三子之辅佐,亚鸽岂敢有一点功劳。”
“妹子不知,我也与琅东有些交情,一会他正要前来拜访我,你如此这般这般……”当下把自己的计划全告诉了阿黎。
“姊姊真厉害!姊姊好聪明!”阿黎惊讶那亚鸽的机智,这样子来就可以让琅东以后听自己的话了。
阿黎和亚鸽也没有多想去为难琅东,尤其是阿黎就一个少女心思,想着让琅东不要辜负自己的以身相许,亚鸽虽然老辣,但也感激琅东一直帮助自己的相好公子图,只打算先留着琅东这把柄,也好让他对公子图衷心耿耿。
亚鸽早上起来之后,发现了就候在门外的女佣好像话要说。天色还非常早,只见自己的女佣舒神色焦急,想汇报什么但又怕吵醒自己。
“舒,怎么了?你进来吧!”
亚鸽向来有早起习惯。毕竞自己这此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尤其是现在正是紧要关头,琅东就要前来拜访自己。
亚鸽笑了笑,告诉阿黎这般那般,什么女人要如何降服男人的技巧,还有她想找到父母,给父亲谋个差事就要依靠一个男人,还有那琅东如何高贵,如何有谋略,直说的阿黎心花怒放,先前琅东的不好自己都不在意了一样。
“那,那我改怎么办!”
女人就是这样的生物,她觉得琅东不好之时,琅东怎么做她都会骂去,但是她要是觉得琅东确实帅气,又有地位有智谋,她就觉得这男人之前的不好也都是好的。外加这个成熟的姐姐亚鸽也好话说尽,阿黎自己突然心动了。去先到那琅东身边做个妻妾,也不是挺好!
众人一股脑的走了出去,阿黎也一五一十的如同竹筒倒豆子,把自己和琅东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了亚鸽。
只听的亚鸽惊讶无比,她看着阿黎也不是像在撒谎,只是不愿意相信那琅东如此挺拔英俊的人才却又饮尿的癖好。看来之前他是那个姬风男宠事情不假。
亚鸽劝慰了阿黎几句,说琅东好些好话。亚鸽的确并不因此轻视琅东,但是也多了一个把柄。
“夫人,等等!你说的琅东!可是一个高大英俊的贵人!”阿黎惊叫到,自己难道命中就要和那琅东碰出个火花来?
亚鸽回头问道:“怎么?你认识这人?他是漫国贵族。”
阿黎又形容了下琅东长相和谈吐,亚鸽才确定就是此人。
“我叫阿黎!前几年打仗我和住这附近的父母走失了。结果我被抓走做了奴隶,一波三折才自己跑回来!”
这女子竟然就是琅东碰见过的阿黎,真是无巧不成书。
“原来如此!你先休息,哟一会有客要见。下午再帮你打听爹妈消息,你先把你以前额住处告诉这个女人。”亚鸽指了指舒。
“亚鸽已经告诉公子图,说琅东你对我家阿黎情有独钟,想必改天环君就会替你们做主了。至于琅东你的爱好么?只有我们三人知道!别的人永远不会知道!”
这癖好自然就是琅东喜欢饮少女尿液额癖好了。琅东看着二人这出逼良为娼的连环计,一点没有办法。
“阿黎!回去再议!”
窗外传来亚鸽的声音:“琅东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自己没有数么?阿黎还没经人事,这次你把她娶了回去,也就没人说三道四了。”
“啊!你!阿黎?你都告诉她了?”
“恩恩!不然呢!别废话了!”
“我还要问你呢!看招!”
阿黎仍旧顽皮不改,一头撞向了琅东琅东毕竟是男人,下意识的挥起手臂抵抗,想着她一个女孩也不能把自己如何。
“怎么回事?”
“如此最好哈哈!请!”
亚鸽看琅东没有防备,带着他来到了侧房,那阿黎隐藏在幕布之后,琅东和亚鸽二人进去后,琅东不见有人,于是问:“何人要见我?”
亚鸽快步退出,也不管还没明白情况的琅东。只见阿黎从幕布后面探出头来说:“你好呀!又见面了。吃尿鬼哈哈!”
二人客套了几下,琅东也不方便久在女人家里逗留就要离开。
亚鸽突然说到:“昨天有一个人来我这里,说听说琅东你要来拜谒我,所以求我给你引荐他一下。”
“哦!不知是谁?”
亚鸽先去忙碌迎接琅东了,阿黎也准备了起来,打算按着亚鸽的计谋行事。
如果那个琅东以后真的能对自己好,自己也一定对他好。阿黎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想。
一会儿已经是那琅东已经是等在门外了。琅东看亚鸽早早就迎接了出来,心下欢喜,知道这个女人懂礼节。
“夫人。你快过来看看吧。昨晚上出事了,虽然也不是…夫人你还是过来亲自看看吧!”
舒想说的是昨晚自己和一干下人在后门救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小女孩。赶紧把她收在了家里救助只因为天色太晚没敢打扰亚鸽。
亚鸽知道了大概,颇是怪罪这舒拘泥小节,这么重大的事不来汇报自己。那闻声而来的乎也急急忙忙跟了上来,看有没有自己能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