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的小腹一收一合着,似乎在适应小小钟,小口小口喘息着,钟止彧的手指头在里面让他忘了时间,只觉得嘴木木的,没什么味道。
又进入,这次钟止彧没给时瑾机会,直接没入,只听时瑾“啊”的一声,口水顺着嘴巴不觉流下,钟止彧的手仍放在里面。
“不要了,”时瑾近乎呜咽的声音,搅动所有的感觉,求饶着:“老公……我不要了。”
“宝宝儿,”钟止彧在人耳蜗处小声喊着,“我进来了。”
时瑾在“嗯”了一声后,觉得身后被撑开一些,一个蘑菇头似的微微上扬的东西顶了进来。
“小…北…”时瑾被撑着,“你…”
“找到了,”钟止彧笑笑,“原来哥哥这么敏感。”
随后没入两指,三指。
“小北,”时瑾的声音微弱着,像从远处传来似的,根本无力再辩解什么,嗔怪道:“你…怎么……”
时瑾又拿腿蹭了蹭,小声嘟囔:“老公。”
钟止彧翻身将时瑾抱在腿上,随后趴在时瑾肩膀上,吹着热气:“乖宝儿,一会儿疼,可要记得喊我。”
先探出一指在时瑾甬道里摩挲,弹过钢琴拉过小提琴的手灵巧地进入,修长又带着别样的试探。
他太累了,累的根本走不动,不知道是怎么上床的,只知道钟止彧不止要了他一次,成结后两人又做了多次,每次都以不同的姿势进入,每一个姿势都带着原始的霸道和野蛮,似乎要贯穿两人,将钟止彧和时瑾的命运紧紧连接在一起。
到最后时瑾连回应都没了,时不时哼哼两声,最后沉沉睡去。而小小钟仍停留在体内,在漫长的黑夜中完完全全没入,停留在那里完成最后的标记。
成结。
时瑾也感觉到,喷涌而出的液体在体内,他说不出话,嗓子哑着,他下意识吸住钟止彧不让离开。
镜子上出现一个满脸通红的小男生,额前的碎发湿漉漉的,满是汗意,倚着身后人,像没半点骨头的小雏鸡。
刚哭过的眼角残留着一丝绯红,看着像今晚垂落的夕阳。腰肢上的铜铃抖动着,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身上的肚兜脏了又湿了,红的沁湿一片,干的地方几乎没有,混杂着各种味道,贴合在身上,衬出时瑾纤细的腰肢。
钟止彧的腿毛在时瑾腿空处来回摩擦,丝丝入扣的顺滑,时瑾腿上没什么,光滑着,越是光滑他便越想欺负。留下些什么痕迹。
一只手按着时瑾的腰肢,另一只手帮时瑾再次疏解。镜子里的时瑾面泛桃花色,比小径里那些绣球花还要灿烈,又像一块果冻,让人爱不释手。
随之而来的是靡靡的猫叫声,一茬接着一茬,同步钟止彧的动作,像是鼓励又像在勾引。
钟止彧将放在肚兜里的手拿出来握住小小时,小小时不知自己玩了多少次,此时在钟止彧手上又再次挺立。
顶撞,再一次。
“就是热,”时瑾说着圈住钟止彧的脖颈,在人脖颈处亲了亲,又下来亲了亲钟止彧的喉结,“我好热呀,小北。”
热气打在钟止彧喉结位置,带着清单的茉莉花香,勾的钟止彧心里痒痒,表面上却故作矜持,问着:“我是谁呀?”
“小北,”时瑾有求必应,立马回答。
“哦?”钟止彧在时瑾腺体上亲了亲,感触着身旁人的颤动,安抚着:“宝宝儿,我给你,乖。”
似乎根本没听见时瑾的话语,没入后开始顶撞起来,有节奏的,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刚来的痛楚到后来顶到那处“敏感带”,前所未有的欢愉席卷而来,仿佛头顶放着一丛丛烟花似的,时瑾眼神迷离心里却被柔情蜜意填补的满满的,刚刚的记忆再次被点燃,又是这种感觉。
“啊!”
大脑一片空白,小蘑菇头进入,身后的人没继续,给着喘息的机会,时瑾粘稠的唾沫在口中翻涌,疼痛感让他忘了自己还立在镜子面前。
而这副模样刚好被钟止彧瞧见。他探出手指,放在时瑾口中,沿着舌苔、牙齿以及舌头,四处摸索着,来回着,将这淌粘稠的汁水搅拌均匀。
钟止彧轻笑一声,扩展的差不多了,是时候没入了。
给时瑾重新穿上肚兜和腰链,又抱着人朝浴室里走去,这里有的是镜子,有的是逼仄的空间,有的是无法散发出去的味道。
时瑾背对着钟止彧,完全跟着意识在走,手被反剪着立在镜子面前。
与舌头不同,手指长一些,在刚进入时瑾时,他身子抖得厉害,嘴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而后又咬住自己拇指,阻拦这这种声音。
手沿着壁道一路朝上,又在各个位置探索示意着。
只听时瑾发出一声“嗯”,似吃上一口酥软小面包,满足中带着一丝侥幸欢愉,从未有过的感觉,仿佛周身浸泡在温水里,舒服的脚趾头微微弯曲,勾着床单。
“成结了,宝宝儿。”钟止彧轻柔着咬了咬时瑾的耳朵,尽数给了里面。
“嗯,”时瑾点点头,仿佛经历一场盛大的烟火晚会,有气无力:“那就好。”
只觉得腺体上有一股热流经过,一会儿又喷涌而出清香藤的味道,从他的腺体里出来,带着一丝淡雅的茉莉花香味,两种味道交织重合,像之前两人缠绵那般,同时释放出来。原来这就是终身标记,以后身上再也抹不掉清香藤的味道,是霸道的占有,是最后的落锁,一切尘埃落定,永不反悔。
突然,时瑾发出一声“喟叹”,像触碰到什么似的,撒在钟止彧手上,沙哑着:“小北…”
钟止彧还没有,继续着:“学长咬的好紧。”
甬道深处异常欢迎自己,在路过的地方投射下应有的味道,有一股力量引导着钟止彧不断深入,而后被紧紧吸在里面。一次又一次的进入都尽力朝前攀爬着,企图将这甬道的结构内里表皮给探索一遍。
“学长,”钟止彧喊着:“我好爱你啊,学长。”
“唔。”
时瑾无力招架,手扶着镜子,上面不知起了多少层雾气,又被手滑来滑去,再次泛起雾气,错乱的手印在上面来回着,彰显主人在此有多少心路历程。眼泪婆娑,像欢呼又像解脱。
“不对,”钟止彧捏了捏时瑾的腺体,以示惩罚,像母猫捏合小猫的脖颈,“再说。”
时瑾生气地用膝盖骨蹭了蹭钟止彧的大腿内侧,“小北,你给不给我?”
终于讨要糖果了,钟止彧轻笑一声,“那你该喊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