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
“老……”时瑾被人打的一个机灵,忙学乖,道:“老公,能不能先……先洗澡。”
推拉门里的雾气刚漫延上来,就听着两人在里面咋舌的声音,连带这水汽显得格外冶艳,又带着欲求不满的感觉。
“我…还没…”时瑾断断续续的声音,“还没洗澡。”
刚刚玩水沾染上海水腥味儿,此刻混杂着茉莉花香和清香藤,完全包裹住时瑾,他没话可说了,只能这么说,企图让钟止彧再等等。
“好,”钟止彧听懂话语,将时瑾抱去盥洗室,放在洗漱台上,又把灯给打开,一下子亮起来,将两人身影投射在面前的镜子上。
“那你怕不怕?”
钟止彧问着,透过肚兜红绳朝时瑾背部摸索过去,光溜溜的,像刚煮熟的鸡蛋似的。
“怕,”时瑾身子抖了抖,随后又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如果是你,我想我可以忍耐一下,小北……我……”
时瑾转身过来,迎面朝钟止彧爬过来,红色的绸面肚兜上绣着金色的清香藤,腰肢上的铜铃叮叮咚咚的,发出妖娆的声音。
“老…公……”时瑾喊着,下一秒却低下头不敢再看钟止彧。
钟止彧听见自己吞咽唾沫的声音,从喉咙深处传出,他抬手轻轻握住时瑾的小腿拖向自己,没有任何腿毛的白皙腿肚子,微微弯曲有些许赘肉,恰到好处挑拨钟止彧的味蕾。
“热?”钟止彧佯装不懂的样子,支着脑袋正正经经看着时瑾,“哥哥怎么会热呢?”
刚刚热烈全为了此刻的发.情期,时瑾的发.情期不稳定,可钟止彧知道就是这几天,毕竟每次他都会在手机上记录时间,以做好下次临时标记的准备。
可这次不是临时标记,是终身标记,他不愿用自己的信息素激发时瑾的发.情期,所以用行动激发时瑾,他相信不用信息素时瑾也能感触到这份安心独一无二的爱意。
“乖,”钟止彧亲了亲时瑾的脖颈,“学长要适应这样的生活。”
学长。
这话听的时瑾一个寒颤,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喊他“学长”。
“嗯?”时瑾浑然不觉身上的味道,本就淡的信息素,即便在发.情期也不甚浓烈,加上感官冲击太过强烈,完全蒙蔽他的嗅觉,“应该…吧。”
他被人这样对待,小腿一直抖动着,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太舒服,舒服的难以自理,只觉得小小时肿.胀着,想上厕所。
“我想……我想上厕所…”时瑾说着,朝马桶方向过去,却被钟止彧一把抱起,像逗孩子似的,将时瑾臀部抬起。
“啊?这个…”时瑾一时语塞,两口热气袭来,让他脑袋昏昏沉沉的,加上氤氲的热气,他的话像隔着水雾,“就…就那样洗的呗。”
下一秒时瑾“啊”了一声,手不觉中扶住眼前的玻璃门透过反射过来的镜面显示,钟止彧蹲在后面舔舐着他的后.庭花,舌头透过甬道朝里面过来,一下又一下的,第一次被打开的感觉,痒痒的,又不知该如何发泄。
钟止彧的舌头很灵巧,带着潮濡的口水长驱直入,在甬道位置来回磨擦,又啧啧有声。
时瑾被抱起,像一只没长骨头的树袋熊。钟止彧朝屋里走去,一路安抚着,两人时不时在夜幕深处接吻。这样的孤岛没人来打扰他们,即便像这样放肆在路边也没觉得有什么荒唐的。
房间被人重新布置过,加湿器像一个乖巧的孩子迎接两人,钟止彧看了一眼室内温度,刚刚好,不多也不少,刚好二十五度,这个温度很适合做终身标记。他所有的小心翼翼都为了更好地“吃上”时瑾,当然得做充足的准备。
时瑾被放在床上,屋里没开灯,暗的只有桌台上那盏流光灯,映出房间的所有摆设,模糊又带着暧昧。
钟止彧给人洗着澡,时瑾背对着,不敢回头看,只敢将后背对着,抬眼瞧着,却见不远处的镜面反射出两人的位置,钟止彧在身后给自己洗着澡,时不时凑近腺体嗅了嗅,又将手下移至别处,在那里好好给时瑾洗着。
“别…”时瑾小声求饶:“那里……那里挺干净的,我……我来之前有……有好好洗过。”
“哦?”一句话勾起钟止彧的兴趣,他蹲下身对着后.庭花吹了两口热气,问着:“宝宝儿是怎么洗的?”
时瑾背对着,钟止彧缠绕上来,对着镜子看着时瑾白皙光滑的后背,解开腰链和肚兜,一言不发的样子,直勾勾地盯着镜子。
时瑾的臀部形成一个很好的半弧形,坐落在洗漱台上,钟止彧摸着又捏了捏,听着时瑾发出求饶的声音,“小北,洗澡,先洗澡。”
“叫我什么?”钟止彧问着,手上力度加大了些,又拍了拍,道:“宝宝儿,你该喊我什么?”
下一秒嘴唇被人封上,这一次的亲吻比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来的猛烈,好似想把人给吞了似的,时瑾不记得自己错乱的呼吸停留了几遍,只知道嘴唇木木的,到最后居然尝出一丝血腥味。钟止彧像嗜血的野兽,舔舐着他的嘴唇,又将嘴唇上的米粒痣来回倒腾,离开时还咬了咬。
“宝宝儿,”钟止彧在人耳蜗处喊着,又轻轻将舌头伸进去,吮吸着,他知道时瑾的耳朵哪里敏感,故意绕过那些地方,挑着舔舐,“这可是你先来招惹的。”
时瑾周身酥酥麻麻的,根本无力招架,只能发出像小猫似的喵叫,仿佛催.情药物似的,一阵阵抚慰钟止彧的心。
“宝宝儿,”钟止彧柔声道:“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时瑾点点头,胆大地圈住钟止彧,在人耳旁呢喃:“我知道。”
要疯了。
果然起了作用。
澡洗好了,现在没别的话可说了,钟止彧却换了一副面孔,不似刚刚那般热烈,时瑾被放在床上,因发.情期看着眼前的钟止彧像块肥肉似的,加上心里早已认定这是他的alpha,特殊期间霸有欲望格外强烈。
“小北,”时瑾挪动身子朝钟止彧过来,在人怀里来回滚动,像祈求主人摸摸头的猫咪,“我……我好热呀。”
“我抱着你上。”
“哈?”时瑾的双腿被人分开,像小时候给孩子把尿。
“我上不出来,”时瑾小声嘟囔,“你看着,我……我上不出来。”
时瑾反应过来时用一只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怪声,又见镜子里钟止彧蹲下来,双腿分开处那根小小钟。
他不是第一次见小小钟,却从未觉得有这么大过,好似饥肠辘辘的雄鹰四处寻找可以停落的巢穴,准备大干一场。而小小钟此刻又摩挲着自己的脚踝,有一下没一下的,让人应接不暇。身后的甬道传来酥.痒感,而钟止彧却没有停手。
“宝宝儿,”钟止彧开口:“你的发.情期是不是来了?”
钟止彧没再碰他,是时瑾自己小心将外套在夜色中褪下,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人的口水声一并下来,显得夜更加寂静。
“哥哥,”钟止彧问道:“要不要吃点什么,我去给…”
话还没说完,就见时瑾褪下外套,背对着钟止彧,奶白的后背上突兀缠着一根红丝线,他清楚那是什么,是他亲手做的。夜色中那白和那红透出诱人又靡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