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淮反应极快,轻松地用腿别住他的,顺势用自己半勃的东西用力顶了顶他凸起的小腹,宋言被顶的又是一声耻辱的低喘。
“这么不愿意啊...那操你的尿道吧,等撑大一点好不好?”薄淮单手桎梏住他,将他翻了一个面背对自己,撩开厚厚的古装戏服,隔着一条黑色的内裤往他的嫩臀上狠狠甩了一巴掌,“然后射到你膀胱里...”
“啪——”
“...薄淮...解开...啊...求你......”
听他说求,薄淮心里爽了些,手虽然还覆在他小腹上没移开,但是也没再用力了,“就口头求?”
宋言咬牙切齿,阴茎里那东西震个不停,尿道又麻又酸,逼得他眼圈发红。
“...呜...拿开!”
薄淮力气太大,宋言使出全身力气也掰不开,甚至还因为力气都用到手上,肚子上没了力气被压的更深了。
“会...会炸的...薄淮...”
“王八蛋!”
"我怎么就王八蛋了?你爽了我可是还没射呢?"薄淮牵着他的手摸自己的性器,“敢掐就打断你的腿。”
“钥匙...啊...啊啊...”
不知道为什么,薄淮特别乐意逗宋言,他邪笑着看着宋言的眼睛,掏出口袋里的遥控器,一下子把震动调到了最大。
宋言知道自己尿道里被塞了东西,虽然酸胀的奇怪,但也还能忍受,谁料那根小细棍还会震动?!一股诡异的快感夹杂着疼痛冲上神经,宋言呻吟着扑到了薄淮的怀里,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薄淮腰间的衣物,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紫色的厚重戏服很快被浸湿一大块,颜色也变深了不少。
“嘘——”
在他的口哨声下,宋言尿的更急了,没一会儿就尿完了。
“你最好祈祷我能射出来,要不然就在这儿操死你。”
卫生间里一时只剩压抑的呻吟和啪啪的撞击声,宋言被顶的不断向前,小腹终于还是在某个瞬间重重地撞上了冰凉的墙壁。
“啊啊啊啊——”
薄淮从背后抱着他,轻松掌控着他的整具身体,腰上动作不停,手绕到前方攥着他涨到快爆炸的性器,缓缓撸动。
“堵着不好吗?被自己的尿操膀胱很爽吧?”他恶趣味地摩梭宋言的龟头,解开了阴茎锁,却不抽出尿道棒,时不时拨动顶端那颗钻石。
妈的...要是手里有刀,宋言绝对忍不住要捅死他。
菊口干涩,薄淮的手指在那戳了戳,穴口紧闭着不欢迎他。没有润滑,插进去很困难,先不说宋言会撕裂成什么样,他自己肯定也不会舒服了。
他退而求其次,拉开裤链,掏出自己火热的性器,顺着臀缝向下滑,挤进宋言的腿根,“夹紧。”
宋言不听话,屁股又挨了一巴掌,他疼的一颤,不情愿地并住了腿。
薄淮大力的捏了几下,臀肉就像画布一样,很快浮现起明显的五指印,他还嫌不过瘾,巴掌一个接一个地甩上去,啪啪声不绝于耳。
“肥屁股真软...”
“你才肥!你全家...啊!!”
他还没站起来,一双皮鞋便入目。下一秒,他被一只大手掐着后脖颈拎了起来,一股热气喷在耳骨上。
“跟我走吗?”
薄淮也压根没给他回答的机会,搂着他的腰往外走。
巴掌声在密闭狭小的卫生间甚至有回声,同时伴着的还有宋言愤愤的低骂。
薄淮勾着他的内裤边缘向下拉,露出他被扇巴掌的那半个屁股瓣,臀尖因为这一巴掌微粉微肿,颤巍巍地很是可爱。
黑色的内裤和白粉色的臀肉形成鲜明的颜色对比,刺激性极强,让人施暴欲陡然暴涨。
“那你到底...哈...啊...要怎么样...”
薄淮尝到了逗他的乐趣,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垂,低喃道,“掰着逼给我操好不好?”
“我...”宋言闭了闭眼,他猛地抬腿用膝头撞向薄淮的重点部位,“去你妈的!”
薄淮只知道他声音好听,现下抱着才知道他闻着也香,于是将人死死勒在怀里,鬼使神差地在他侧颈上舔了一下。
“这才到哪?”
宋言的脖子很敏感,平时化妆的时候不小心被化妆师的手碰一下都会发抖,更别提被这么色情地舔舐了,他抖得像是已经被操了一样。
薄淮得意地搂住他的细腰,大掌向下捏着他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屁股掐了两把,“爽坏了吧?”
宋言咬着牙咽下呻吟,一口咬到薄淮肩膀上,一点不收着力气地下了狠口。
这点疼痛对薄淮来说还真就跟挠痒痒似的,不过却给了他发作的理由,他冷笑一声,手摁到宋言微微凸起的小腹,残忍地向下按压,换来宋言一声难遏的惊叫。
薄淮甩了甩手上的液体,用他胸前的衣服擦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了明显的哽咽声。
“哭什么?”
薄淮心中莫名生起一股成就感,把宋言气哭这件事让他非常愉快。
宋言一声尖叫,薄淮只感觉手上一湿,很快反应过来液体是什么了。
宋言射精了,精液和尿液直接把尿道棒顶了出来。他不住颤抖,尿道括约肌像是不存在一样,根本控制不住漏尿。
“小狗吗?怎么可以尿主人手上呢?”薄淮只惊讶了很短的时间,并不像嘴上说的嫌弃,他还摸着不断向外淌着尿液的马眼玩,任由腥臊温热的尿液浇在自己手上。
“...爽不爽你自己...试试不就...啊啊啊操...啊啊...”
薄淮发了狠,撸动他的动作和自己挺胯的同频率,另一只手精准地找到他的乳尖用力一掐,“还敢顶嘴?没操到你逼里是不是?嗯?”
他用沾了宋言前列腺液的手指塞进他嘴里,模仿交媾的动作在他嘴里抽插,玩弄他的舌头。
薄淮那东西又硬又烫,他动作很大,每一下都顶在睾丸上,敏感脆弱的会阴没一会儿就被磨疼了。
这还可以忍受,最难耐的还是尿意。
“...薄...给我拿出来...”
薄淮手绕道前面攥住他早已不堪重负的阴茎又快又重地撸动,听宋言带着哭腔的嘤咛听得很愉快。
“我全家怎么了?”
这太疼太刺激了,宋言抓着薄淮的手腕的手都在颤抖,不停地打着摆子,每一次呼吸都是呻吟。
眼瞎都能看出来薄总这趟的目的是什么了。导演和制片们都是明眼人,丁点不拦便叫薄总把宋言带走了。
薄淮并没有把他带出大楼,而是去了厕所,故意把他压在墙上,挤压他的身体。
宋言收获人生中第一个壁咚,万分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