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这才发现,自己的命根子被锁住了......
他试着拽了拽,尿道传来的刺痛和诡异快感让他打了个哆嗦。
尿道里也被塞东西了!
紧接着薄淮又在柜子里找到了一些别的东西,那些以往他觉得花里胡哨不愿意多看一眼的东西,放到宋言身上,仿佛就变得格外有趣了起来。
对于宋言在他眼皮子底下和别人上床这件事,他是不爽的,即便知道是因为情况特殊。
出于惩罚心理,薄淮给宋言戴上阴茎锁,然后自己拿着钥匙去隔壁干净房间休息了。
薄淮没给人塞过这东西,他的本意是让宋言难受,不料宋言不但不难受,昏睡中还爽到呻吟。
“...啊...嗯...”
尿道棒细且短,顶端是一颗漂亮的粉钻。
众人只觉他扮相惊艳,只有薄淮注意到他眼眸湿润,看着甚是可人。
在宋言眼中,薄淮看他的眼神露骨又低俗,白长了一张俊俏的脸,心却是脏的!龌龊!
如果没有薄淮那有如实质的眼神扫荡,宋言第二次能比第一次发挥的更好,演着演着他好像就真成了那个纨绔的皇子,嚣张跋扈又灵动可爱。
耐心告罄,薄淮的手顺着臀缝向下,没入会阴。他知道宋言的一个秘密,宋言和他一样,都不是传统人类。
宋言的本体是一只猫,一直双性猫。
这也是薄淮打心底里认为宋言是被操的那个的原因之一,即便宋言人形的时候能把那个部位影藏起来,也不代表那不存在。
“就这么干巴巴地演?不换衣服?”薄淮淡淡开口。
导演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对呆站着的宋言说,“去后台换戏服!”
意思是还得重来一遍。
宋言高度集中注意力,状态调整的又快又好,但在快结束的时候,突然又走进来了一个人,一个俊美有钱的高个男人。
再精准点,王八蛋。
薄淮竟然来了,宋言一时走神,不过也没有人注意到他走神,因为大家都忙着站起来迎接薄总了。
“好想看看你现在的肚子啊,是不是像怀孕了一样?”
薄淮在那头说着无赖话,不知道宋言忍得有多难受,想杀了他的心都有。
“...钥匙在哪?你在哪?”
天知道他憋了多少,小腹都微微鼓起了,即便穿着宽松的衣服也隐隐可见。为了不被别人发现,宋言还得拿个包横在身前挡着,好不容易坐上出租车,又赶上了一个喜欢急刹的司机。
膀胱里的液体来回冲击内壁,宋言苦不堪言。在一个红灯期间,手机又响了,宋言以为是经纪人催他,想也不想便说,“我很快就到。”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低笑,震得宋言耳膜瘙痒。
动作小心地下床,宋言做个弯腰捡手机的动作都困难,膀胱已经满了,他甚至有种能听清水液在里面晃动的声音。
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排尿欲望,宋言马眼酸涩,有种随时要失禁尿出来的错觉,实际上他一滴都挤不出来。
手机又响了起来,是经纪人催他。
天蒙蒙亮,四点多的时候,薄淮把宋言盖在被子下面,叫人把房间里那两个多余的人拉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之后,薄淮撕了他的上衣,让他趴着,往他屁股臀缝挤满了润滑。
是的,他原则上是不想操昏过去像死人一样的床伴,但宋言例外。
宋言死瞪着下身,表情难看,心中满是被羞辱了的愤怒。
他能记起昨晚喝醉之前发生的事情,最后他好像是被薄总带走的。
宋言环顾四周,确定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没法确定这东西是不是薄淮给他弄的。
几个小时后,宋言被太阳晒醒,他挣扎着起身,觉得下腹很胀,他还没来得及看下身怎么了,地上的手机就响了。
他猛地想起来,今天有一个重要的试镜。
他一个大步想要下床捡手机,动作太大扯到了下身和腹部,一阵酸麻感传遍全身。
薄淮边把玩着他的龟头,边看盒子里的说明书,然后便找到了一个小的遥控器。
他微微勾唇,黑色的小遥控器在指尖转了转。
还是能震动的。
他探宝一样在会阴那块摸,摸了半天也没摸出来。可真能藏,都昏过去了还藏得这么好。
薄淮眸色漆黑,从手边的柜子里掏出一盒道具,挑了根细的跟针一样的尿道棒,把宋言翻过身来后攥着他半软的白粉色阴茎旋转着往里塞。
宋言的阴茎颜色看着可爱,其实尺寸还真不小。因为刚刚用过,顶端还很湿润,尿道棒又细的很,所以进入并不算困难。
太投入也有不好的地方,结束的时候他忘记自己现在膀胱正危险着,突然蹲下带来的挤压让他狠狠打了个抖,咬紧下唇才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呻吟出声。
宋言恨恨地转身,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去换衣服。
薄淮看他僵硬的背影和迟钝的脚步,满意地勾了勾唇。
大概十分钟后,宋言穿着一身紫色的古代服饰重返,在众人眼前重新开始。
“薄总怎么有空来了?”导演笑的满脸褶子。
薄淮不客气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对着不远处的宋言上下打量,视线在他脸上和肚子上来回逡巡。
看起来还很淡定,大概还没到极限,枉他赶这么急跑过来了。
薄淮笑着说,“钥匙在我身上,我?乖...再憋一会儿就能见到我了。”
他说罢掐了电话,宋言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气的想砸手机。
到了试镜场地,他忍着尿意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对导演制片问好鞠躬,然后开始表演。他要试的角色是一个喜欢逛花楼的纨绔皇子,这个角色和他本人的性格相差很大,几乎是两个极端,为了今天他准备了很久,他告诉自己必须拿下,即便...
“到?堵住了还能高潮吗?”薄淮语气暧昧,恶意十足。
宋言一愣,反应过来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了,他心中怒愤不已,“你为什么给我戴这东西...啊呃...”
出租车突然起步,宋言一个没忍住叫出了声,他尾音发颤,像是有一道极小极细的钩子,勾的薄淮心尖尖都酥。
挂断电话后,他暗骂一声,也不知道是骂经纪人还是骂薄淮。
今天的试镜很重要,宋言不能出错,他没有薄淮的联系方式,暂时也找不到薄淮,最后没办法时间来不及了,他只能存着一肚子尿液穿上衣物。裤子是贴身的,提上的那一瞬间宋言差点没跪地上去...本就不堪重负的膀胱被突然一勒,酸的他眼圈泛红。
薄淮...王八蛋!
薄淮单膝跪在床面上,手扒着宋言白嫩紧实的臀肉,指腹绕着中间那朵粉色的穴花打转,紧的可以,摸半天了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
“啪!”
薄淮往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臀肉颤巍巍地变粉,微微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