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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喜欢上一个Alpha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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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因斯』蝴蝶飞过我窗前02(反攻注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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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文疯狂蹬腿,干净的皮肤在地面一遍遍擦过,磨得通红。

纳因斯把他按在门板上操,欣赏他脸上无能为力的绝望,搭档这副脆弱的姿态极大满足了他扭曲的内心。

即便如此,迦文在被侵犯的全过程中仍然没有发出丁点儿声息,既不呻吟也不求饶。他就像被割了舌头的哑巴,倔强地用最简单的方式对抗施暴者。

沉默是拒绝,多情是伪装。

纳因斯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半晌眼底浮出冷笑。

那些黑雾化作的丝线仍旧缠绕在迦文身上牢牢束缚他,尤其是那根从心脏牵引出来、带着暗红的细线,它束缚受害者的双手,却脆弱得仿佛一吹就断。

纳因斯是坏人,可迦文也绝不是什么好人。

他们天生一对。

“跟我走。”黑法师轻声诱惑。

黑法师嘲弄道,退后一步站入阴影中,他的轮廓随着声音一起逐渐消失在杂物间内。

不久后,沿途搜查过来的骑士撞开门。杂物间内残留着浓郁的黑魔法气息,但里面空无一人。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纳因斯知道自己该走了。

他恋恋不舍地把自己从迦文身体里拔出来,粉嫩的肠肉追逐着吮吸它,精液与血液形成两者间唯一的联系。

纳因斯用指腹按压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捡起迦文掉落在地上的法袍,慢慢塞进流出的精液的后穴中,把那原本就被alpha插得松软的洞口撑得更大。

他就这样粗暴地进入那处干涩的甬道,迦文猛地弹了下腰,张口发出无声的悲鸣。

纳因斯细细摩挲他手背暴起的青筋,舔舐那双瞪得浑圆的眼珠,鲜血濡湿他们的交合处,顺着臀肉滴落在冰冷的砖面上。

紧热的吸附令alpha精神亢奋,纳因斯毫无顾忌地按着爱人在他体内冲刺抽插,俯身吮吸对方口中的舌头与津液,手指来回抚摸藏在颈后的腺体。

纳因斯心生爱意,又忽然感到烦躁:“算了,你别说话。”

他翻身把人操进沙发里,捂住迦文的嘴,只留下那双漂亮的眼睛。被他注视,纳因斯就会忘记那个抢走他爱人的混账,全身心地去感受迦文早已温驯柔媚的肠道。

“我骗你的。”纳因斯轻佻地嬉笑。他抱紧身下人的腰,恨不得把根部的囊球也挤进湿热的甬道里。

媚红柔软的肛口,强壮挺拔的性器,被溅满精液的大腿,散发着幽香的腺体……迦文每一根发丝每一寸血肉都是属于他的,他在这上面打下了标记,谁也不准觊觎。

“吻我,”纳因斯抱着白发青年坐进矮沙发里,让一身狼狈的alpha骑在自己大腿上,“如果你不希望我射进去的话。”

沙发里无处安放alpha的长腿,迦文只能难受地蜷起脚,把手肘撑在靠背上,颤抖地低下头亲吻黑法师温热的唇瓣。

纳因斯气疯了,恶鬼一样用力啃咬迦文后颈的腺体,像野兽标记领地般疯狂注入信息素,看无法被标记的alpha因为信息素入侵而痛得死去活来。

你是我的。

他想。

迦文还是摇头。

纳因斯一把扯开趴在自己肩上的人。迦文头猛地撞到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纳因斯有一丝后悔,但这份微不足道的怜悯很快被嫉妒与愤怒淹没。

他掰开迦文的腿,以一百八十度的夸张角度强按在门扉上,歇斯底里地用胯部撞击迦文臀肉,在性欲中勃发膨胀的性器如同刑具般蹂躏受伤的肠道,只有迦文的鲜血与痛苦才能磨平他心中的恶意。

纳因斯侧耳听了一阵,嗤笑道:“他们终于发现我进来了……迦文,你说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察觉到你的失踪?”

迦文慢慢摇头,由于双方距离过近,这个动作反倒像是在亲昵地蹭脸,磨得纳因斯皮肤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胸腔震动,闷笑几声,一瞬间仿佛回到了曾经还能和迦文肆无忌惮待在一起的时光:“别撒娇。”

迦文僵硬地躺在地上,不再动弹。

“你在犹豫什么,不敢下手?你抛弃我选择那个神官的时候,不是挺干脆利落的嘛。”纳因斯慢条斯理地解开彼此法袍上的纽扣,从胸襟一直到腰下,直到双方赤裸相对。

“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跟我走,我可以放过那个神官。”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失去兴趣吗?”纳因斯舔舐爱人的耳廓,语调轻柔,说出的话却比魔鬼还要恐怖,“不,哪怕你变成尸体,我也很乐意把你带在身边,每天操你一次。”

迦文无力地低头靠在他肩上,身体轻微发抖。

门外走廊忽然传来骑士们惊慌的脚步声,他们大声呼喊同伴封锁王庭,务必要保护好众多宾客,把闯入宴会的黑法师抓出来。

迦文不说话,害怕得夹紧双腿。

纳因斯被倏然收紧的臀肉挤得倒抽冷气,转身就把alpha压到门板上——这个姿势更方便借力。

他捏了捏手心里绷紧肌肉后硬得跟石头似的屁股,笑声阴冷低沉:“很好,既然你乐在其中,那就用身体来取悦我吧。”

迦文摇头。

“那就杀了我!”他咬牙切齿,愤怒地威胁。

迦文不说话。

迦文脸无血色,狼狈地左右扭头闪避黑法师的唇,却不敢挪动手腕分毫。

“再不杀我,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纳因斯贴着他的唇角亲吻,把人抱入怀中,“我心软,我死亡。你心软,你受罪。可你难道能心软一辈子吗,迦文?你迟早会替圆环议会处决我,你会的。”

迦文睁圆眼睛死死瞪着天花板,眼泪濡湿他的睫毛。纳因斯很清楚这只是源于肉身带来的痛苦,除此之外,迦文不会哭泣,他孤僻,冷漠,他的心像他的法杖一样刀枪不入坚不可摧。

“接下来,我们各凭本事吧。”他不无恶意地讥笑着,轻慢地拍了拍迦文的屁股,收回连接心脏的黑线。

迦文的滋味真不错,但他不会再把这根线给这个人了。

“趁人来之前,自己收拾一下吧,这里可有你不少熟人。”

跳动的龟头插入最深处,在肠道的挤压中爆出浓精。

被摩擦得红肿的肠壁无法接受如此滚烫的液体,迦文拼命推拒,他的身体早在前面的对抗中精疲力尽,这会儿的动作比起反抗倒更像撒娇。

纳因斯舒适地喟叹道:“早知道你这里这么会讨人喜欢,以前就不迁就你了。”

纳因斯忽然伸手按住他的头,加深了这个湿润的吻,直到迦文喘不上气来才餍足地放开。

“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吻我。”他伸手摩挲恋人红肿的双唇,“你主动吻过他吗?”

迦文望着他,金瞳覆着一层朦胧的光。

迦文讨厌被掌控、被威胁,讨厌受制于人,讨厌低人一等,那他就要折断他的骄傲,碾碎他的自尊,让他用灵魂来记住黑法师从来都没有一个好人。

心慈手软的人也成不了一名黑法师。

没有人察觉到杂物间的异响,不是纳因斯舍不得迦文被发现与黑法师勾结而受罚,他只是不愿意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窥探。

“你痛吗,迦文?”纳因斯低声逼问,在恋人的眼中寻找愧疚与忏悔的痕迹,“我可以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要我,还是要他?”

纳因斯觉得,只要迦文现在愿意服软低头,那他立马就能原谅迦文做过的一切,无论是要他回去还是明天就把他送上火刑架,通通都没关系。

但迦文还是摇头,并且闭上了眼睛。

门板另一侧跑过骑士的步伐,盔甲清脆的撞击声把纳因斯拉回现实。

他抱着自己至今深爱的人,回想起究竟为什么他们会分道扬镳,成为如今彼此不死不休的敌对立场,一股苦涩的怨气直直涌上心口。

“你听,外面有好多人。”他故意偏头对迦文这样说,“这只是个杂物间而已,如果里面发出什么响动,一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吧?那些脑子被肌肉塞满的骑士会毫不犹豫劈开你背后这扇门冲进来……当然,别害怕,我不会让你被剑劈到。但是那时候所有人都会看见我们正在做的事,不出两天,你那个神官小情人就会知道你在宴会上被强暴,让alpha操得合不拢腿。”

迦文扭开头不看他。

纳因斯冷笑一声,故意抚摸他敏感细腻的大腿内侧,把那两条颤抖的长腿抻到肩上。

“抱歉,”纳因斯毫无歉意地说,语调上扬,甚至带着几分戏谑与恶意,“我今天忘记带润滑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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