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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株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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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顽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他一下子倒在石桌上,双腿就这么大开着,嘴里直喘着粗气。

方溯寒抽出手指,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掏出已经硬得流水的阳物,慢慢地在股缝里磨蹭,前边流水的头部一次次擦过穴口,过门而不入。李顽休息够了,被方溯寒这样一通磨蹭,逐渐觉得内里空虚起来,小穴麻麻痒痒的,好像有根东西进去里面捅一捅。

李顽不满地扭动起腰肢,追逐着那根能给他带来无上舒爽的肉棒。方溯寒俯下身和他十指相扣压在他头两侧,用鼻子蹭了蹭他的鼻尖,轻轻地说道:“叫我的名字。”

方溯寒抬起李顽的双腿,露出底下的那口小穴,那口小穴一张一合,正希望有什么东西能够塞进来。方溯寒拿起旁边的酒瓶,将酒液倒在手指上,试探地进去一根手指,立刻被紧紧裹住,李顽闷哼了一声,只感觉下边又痛又爽,禁不住扭动起来。

“小馋猫。”方溯寒哼笑了一声,逐渐加到第三根手指。他用手指不断找寻着什么,终于,他摸到穴里的一个突起,使劲按上去,李顽在他怀里重重一颤,呻吟凌乱起来,方溯寒心知找对位置了。

方溯寒用手指不断进出着,次次都擦过那个小点,小穴汁水四溢,在石桌上积了一小滩水,李顽只感觉身体里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让他只想大声呻吟,他抱着方溯寒不停地喘,一声比一声大。

李顽的衣服并未被悉数脱掉,只是被抽掉了衣带,层层叠叠的衣物向两边敞开,他觉得胸口热热的,一种酥麻的感觉缓缓升起。李顽用两手撑住身体,后仰着呻吟,他的身体完全放松,像在邀请着眼前人的入侵。

方溯寒暂时放过那两个红豆,转而抚摸着腰侧,他知道那里是李顽的敏感点,果然,李顽身体倏地绷紧:“啊……别……溯寒,别摸……”

“为什么?这里不舒服吗?那我换个地方摸好不好?”方溯寒用自己的脸磨蹭着李顽的脸,用他那把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说。

临走前,李顽送了一个铃铛给他挂在腰间,这铃铛并不是普通的铃铛,里面是一只虫子,平时走路不会响,唯有灌注内力才会发出清越的虫鸣,据说有清心宁神之效。

“上次你送我的发簪我很喜欢,这个铃铛是回礼,希望它能佑你平安。”

说完悄悄话,两人开始说正事,每到子夜,那个刀客便会避开所有人耳目独自前往一家青楼。

“定不是去寻欢作乐的,从来才子佳人的故事里,都是去见心上人。”李顽推测道。

“原因不重要。”方溯寒看了李顽一眼,仿佛他说的是句废话,“他交给我,你们对付剩下的人,当心点,那护法不是什么善茬。”想起几年前的那场打斗,两人陷入了沉思。

身边的师弟师妹显然也看到了那女子,他们不约而同地紧张起来,借着喝茶来掩饰自己的目光。等那女子进去后,一个师弟忍不住说:“魔教真是太嚣张了,竟然大摇大摆住客栈,简直是不把官府放在眼里。”

“那么多官兵围剿都没能让他们损伤分毫,其中必有高手在,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李顽提醒到。

客栈里一共住着四人,除了刚刚的魔教护法,还有三个男人,两个是侍从,另外一个是魔教雇佣的刀客,客栈里面并未见其他人的踪迹,之前有官兵蹲守了好几天,但是对小孩们的下落也仍是一无所获。李顽他们说是围剿,其实就是把那四人抓起来交给官府,擒贼先擒王,其他那些小鱼小虾压根不成气候,到时候小孩们的下落也不过是囊中之物。

“漂亮吗?什么时候带回派里我们见见?”

李顽任由他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偏过头,发现方溯寒也正看着他,眼中波光流转。岁月静好,李顽只想到了这个词,只要在方溯寒身边,一切都是那么鲜活。

“他很好看,也很厉害。”李顽想了想说道。

根据之前弟子们查到的消息,魔教的人包下了一整间客栈,李顽他们坐在客栈对面一个隐蔽的小摊上,观察着客栈里的情况。

“大师兄,你这簪子好漂亮啊!”

李顽回过头,是派里年纪最小的师妹,那师妹是个心直口快的性子,还有点古灵精怪,因此,在派里的人缘很好。李顽有心想炫耀一番,他不紧不慢地说:“是庙会那天别人送我的。”

“师弟师妹的婚礼后。”

“为什么会喜欢我?”

“自然而然。”

时间在这种时候总是过得特别快,等他们两人来到大门前,其他弟子早已到齐,掌门看着他们一起走来,眉头不悦地皱起,但碍于其他人在场,也没说什么,照常嘱咐一下便让他们出发了。

一路上,几个年轻弟子在兴奋地叽叽喳喳,尽管只是去到山脚下的小镇,也足够他们兴奋很久了。

李顽微笑地看着他们,恍然觉得时光飞逝,真是一入江湖岁月催啊。他和方溯寒过了这么多年,彼此终于心心相印。他回头看了方溯寒一眼,他的师弟兼爱侣一贯高冷,但始终与他寸步不离,好像不知从何时起,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脚步,不疾不徐。

李顽捂着心脏把头埋进方溯寒怀里,平时这小崽子清清冷冷的,说起情话来真要了老命了!方溯寒把人从自己怀里挖出来,从衣襟内拿出一根尾部雕着仙鹤的发簪,举到李顽面前:“当时看到的时候,觉得无比适合你,就买了。”

“给我的?什么时候买的?”李顽挺意外,还以为方溯寒是个不开窍的。

“昨天。”

这句话终于把李顽的思绪拉回来,他的脸腾地爆红,平时能言善辩的嘴也变得结巴起来:“谁、谁对你……”话虽然说不出口,脸上的表情却完全说明了一切。

方溯寒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还从未见过师兄如此失态,他竟然觉得他很可爱。李顽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头脑,完全想不起不久前他还在考虑怎么断了这段关系。

飘飘然了一段时间后,李顽的理智一点点回到了他体内,他突然想起,还有个秦素兮呢!李顽收起笑意,严肃地说:“和我在一起,就不能再和其他人暧昧不清,你明白吗?”

他感觉耳边吐息温热,痒痒的,不自觉侧了一下头,刚想问问他刚刚说了什么,却感觉有一条舌头舔了一下耳廓,随即钻了进去,李顽身体一抖,“啊~”一声娇软的呻吟猝不及防地从嘴里逸出。这下,已经尝过情欲的身体再也想不起来其他。

方溯寒继续往下舔,舔过下颌,在脖颈的地方流连不走。一只手趁机钻进衣领,抚摸着李顽硬邦邦的胸膛。他扯开李顽的上衣,裸露出紧实的腰腹,然后脱下李顽的裤子,把他抱到石桌上。方溯寒嵌身于李顽大张的两腿间,直起身来,仔细地观察面前人的身体。

在人前,李顽总是端着一副大师兄的架子,待人接物彬彬有礼的,赞一句翩翩君子,温润如玉也不为过,而现在李顽喝醉后,却少有的耍起脾气来。

李顽愣了下,忽然明白了他在说什么,瞬间,血气直冲上头脑,他不自在地喝了口茶:“咳,还好。”昨晚虽然做得激烈,但因为方溯寒有好好帮他上药,现在不适感已经消失了一大半。

方溯寒看着李顽微红的耳根,眼底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师兄对于昨晚的事还记得多少?”

“就……只记得你来了,好像还和一起我喝酒了是吗?”李顽尽量避免去回想喝酒之后发生的事,试探着问道,同时不无心虚地想:都说酒后吐真言,难道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官府围剿几次未果,又因为最近此类案件变多,一时间人人自危,官府既要安抚人心,又要寻找失踪的孩子,最近是忙得分身乏术。江湖事向来江湖了,官府决定请我们出面替他们围剿魔教。”

此话一出,弟子们立刻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年轻的弟子下山机会少,都想趁着这次机会好好历练,最后,掌门决定以李顽和方溯寒为首,带了四个年轻的弟子下山。秦素兮也想要一起,但被掌门斥回去了。

李顽回到房间收拾行李,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他打开门,见是方溯寒,移开了眼睛,“溯寒,出门在即,有话下次再说,你不如先回去收拾行李?”李顽堵在门口,试图把方溯寒劝回去。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开口,情事第二天就要断绝关系,有点像拔那啥无情。

“还没,和师父说我待会就去。”李顽一开口,发觉自己的嗓音沙哑无比,他咳嗽了几声,方才回道。

那师弟领命而去,李顽拼命回想着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方溯寒来找他,后来的事情印象全无,可身体的感觉清晰地告诉他昨晚发生了何事。李顽不禁懊恼,本想断了这份不伦的关系,没成想又搞在一起了,真是喝酒误事。一定要找个机会把话说清楚了,他边走边想。

李顽来到大厅中,大多数弟子都已来到,他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顽儿来迟了,请师父恕罪。”

“啊……不要了……我又要到了……”李顽推着方溯寒的肩膀,声音软糯,甚至带上了哭腔。

可是一直以来方溯寒就是喜欢看他崩溃的样子,他伸出罪恶的魔爪按住李顽的小孔,轻声说:“等我一起,好不好,师兄?”

这一声师兄叫的温软绵长,好似在撒娇。李顽停止了挣扎,在他这里,方溯寒永远都能为所欲为。李顽捂着脸,忍着体内汹涌的欲望,在他快要忍不住时,体内突然射进来一股热流,李顽还未反应过来,方溯寒就移开了自己的手,源源不断的白浊就这么射了出来,随后,李顽才感到大脑出现一道白光,快感在体内炸裂开来。

李顽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开,一根又热又粗的肉棒挤进来,瞬间缓解了体内的空虚,他们好像就是天生一对,本来就该彼此从属。李顽抓紧了方溯寒的手,难耐地说:“溯寒,动一动。”

方溯寒抽出一半,猛地挺入,撞得身下人一声惊喘,不再有所保留,疾风骤雨地抽插起来。

“啊……慢点,溯寒……太快了”

方溯寒到的时候,李顽已经趴在桌子上,而桌子上已经摆了好几个空酒壶。李顽没发现有人进来,还在把酒往嘴里倒。

忽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拿走酒壶,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师兄,夜里凉,我送你进去吧。”李顽抬起头,方溯寒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澄澈,一如初见。

院子里凉风习习,李顽看着方溯寒的眼睛,往日种种从脑海里闪过,他喃喃道:“溯寒,我们这样算什么呢?”

“啊……哈、溯寒,快进来……呃……”李顽呻吟着,用双腿缠住方溯寒的腰,往自己这边按。

就在李顽喊出他的名字后,方溯寒再也忍不住,沉下腰直接就把自己送了进去。

由于刚玩弄过后穴,还是挺松软的,没有什么阻力就长驱直入,当全部插入的一瞬间,方溯寒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除了那口小穴太紧窒湿滑以外,还有来自心底的满足,虽然他和李顽做过好几次,从没有一次像是这样,感觉灵与肉完美结合,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师兄,你这么叫怕是要把全门派的人都给引来。”方溯寒轻声说,可脸上并不见任何担心的神色,根本就是在调情。

李顽早已被快感冲昏了头脑,方溯寒说什么他就信什么,闻言他立刻把声音压下,可快感太强烈,根本无济于事。李顽心里不禁有些羞恼,自己可是派里的大师兄,却在师弟的玩弄下溃不成军,一气之下便一口咬上方溯寒肩头,这下,只能发出呜呜的喊叫。

方溯寒随他去,这点力道对他来说不痛不痒,他加快了手里的速度,不多时,李顽便颤抖着射了出来,又多又急,沾在他自己的腰腹上,甚至还有些沾在了下巴上。

虽是问句,但方溯寒并没有征求李顽意见的意思,他直接握住李顽那早已勃起的阴茎,熟练地来回撸动着。李顽舒服地挺起腰,不禁想要更多更快。

“想要什么,说出来。”

“啊……溯寒……我想要你。”李顽在方溯寒的攻势下早就软成一滩水,任他予取予求。

“不行,我要跟你去,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李顽突然说。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你也保护好自己,嗯?”方溯寒握了握他的手,让李顽安心。

李顽看着方溯寒不容置疑的神色,只好说:“那你要小心点,我抓住他们就来帮你。”

棘手的是那个刀客,他的面容常年被头发遮挡着,无人知其真容,江湖上也从没有听说过此人,看来,得从长计议。

想到这,李顽吩咐他们早点休息,养精蓄锐,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

方溯寒进了自己的房间,李顽后脚就跟了进来,门一关,李顽就迫不及待地贴上方溯寒的嘴唇,两人接了一个温柔缠绵的吻,嘴唇分开后,两人都有点气喘吁吁,方溯寒轻轻捏了捏李顽的耳垂:“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撒娇?”那只耳垂被捏得红红的,李顽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他说:“我倒是发现,就算你在我身边我还是很想你。”不止如此,他还发现方溯寒笑意变多了,尽管那只是对着自己。

此言一出,师弟师妹们更兴奋了,一副不打破砂锅问到底不罢休的样子,还是方溯寒敲了敲桌子说:“安静,还有任务在身。”他们闻言立刻安静下来,没办法,他们方师兄人虽长得很好看,奈何性子太高冷了,总是绷着一张脸,让人又爱又怵。

这时,一个女子从不远处款款走来,径直进了客栈。待李顽看清楚那女子的长相后,心里不禁诧异,是她!李顽和方溯寒对视了一眼,表情凝重起来。

她是几年前李顽带方溯寒历练时遇到的魔教护法,原来她也在。于是新仇旧恨立刻涌上李顽心头,但是他们已经不再是初入江湖的毛头小子了。

虽说方溯寒比李顽高出半个头,但堂堂七尺男儿,还是有点重量的。方溯寒放弃了硬把李顽扛进房里的想法。他无奈地捏住李顽的下巴,轻轻抬起李顽的脸,只见他眼角泛红,水光鳞鳞,双颊还有一坨梅红。这完全是喝醉了呀!

今晚是个月圆之夜,月亮从乌云后面探出头来,把月光尽数倾泻在李顽身上,只见李顽皮肤泛着冷白的光泽,胸前两颗小豆在凉风中微微挺立,小腹隐约覆着一层腹肌,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李顽的体毛并不重,在小腹上投下一片阴影,蛰伏的阳物藏在那片茂密的丛林中。

方溯寒俯下身,对着其中一个乳粒又咬又吸,成功让它变得硬硬的,另一边被他用手掌覆着揉搓,很快也硬挺起来。

一石激起千层浪,师弟师妹们立刻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毕竟,庙会那种日子,还送这么贴身的东西,原因不言而喻。

“大师兄什么时候有了心上人了?”

“是谁啊?哪家的千金?我们认识吗?”

方溯寒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也只有在今天早上表明心迹时才说了这许多。李顽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心下略有些失望,他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却被方溯寒一把抓住,十指相扣牵在掌心:“喜欢上你不是自然而然的事吗?”

李顽感到方溯寒的手掌干燥温暖,掌心还有剑茧,从两人相连的掌心渐渐有鼓动传来,连成一片,不知是谁的心跳。

清晨的阳光并不十分热烈,从树枝的罅隙里漏出几点光斑,洋洋洒洒地落在他们的身上手上,李顽想到那天的庙会,心想这也算是另一种走在阳光下了吧,他相信,他们未来还有无数个这样的日子。

李顽放慢脚步,渐渐落到人后,他坏心地用手指勾了一下方溯寒的掌心,方溯寒回头,神色如常,好像这种小小的调情并不能撼动他的心神分毫。

他还是第一次发现,方溯寒的眼珠是浅棕色的,此刻正温柔地看着他,而平常方溯寒的眼珠看起来是黑色的,总是又冷又沉地看着别的事物。

这种独属于他的温柔让李顽的心口像被小鹿撞了一下,他忙收敛心神,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对我的心意的?”

原来是逛庙会的时候。

李顽把簪子拿在手心翻来覆去地查看,爱不释手,最后还是方溯寒接过簪子替他戴上。平常李顽束发都是用一根发带将头发束在脑后,虽然朴素,但恰好显得李顽不染凡尘,但别上这根簪子,更增添了一些贵气,显得风采逼人。

李顽在镜子前左照右照,雀跃不已,方溯寒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里的李顽,突然从背后抱住他,整个人贴上来,耳鬓厮磨。

“自然。”

李顽又咳了一声,似乎是不好意思,“那,秦素兮……”

方溯寒一把将李顽拉到自己腿上,搂着他的腰认真地说:“她只是我的师妹,往后余生,能与我携手白头的只有你。”

“我并没有和你一起喝酒,如果你不记得,那么我现在再说一遍……”方溯寒目光灼灼地看着李顽,“师兄,我心悦你。”

李顽愣愣地看着他,他感觉耳朵嗡嗡的,那一句心悦你反复在他耳边回响,他好像被人点了穴似的一动不动,方溯寒没有催他,耐心地等待他回神。

“我相信你对我不是毫无感觉。”不然你不会和我做那事,这句话在方溯寒嘴里转了一圈,最终没有说出口。

“师兄,关于昨晚的事,我想和你谈谈,你确定要在这里说?”方溯寒上前一步,压迫地看着李顽。

李顽只好退了一步把他让进来,两人在桌边坐下,桌子上放着两杯茶,他们看起来均有满肚子话要说,但谁都不说话。

最后,还是方溯寒先开的口,“师兄,还疼吗?”

“顽儿,你身为大师兄,更应该严于律己,比起耽于享乐,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正等着你们。”

以往对他和颜悦色的师父突然变得严厉了起来,李顽不知道自己最近做错了什么,但是耽于享乐这四个字却让他心里漏了一拍。

“想必大家也听说了近日魔教活动频繁的事,昨日,衙门的人来说,村里最近丢了几个小孩,是从魔教来到城镇后开始的,村民们怀疑是魔教所为,于是就报官,想请官府出面围剿……”

两人互相拥抱着接吻喘息,外面夜色正浓,院子旁的树叶无风自动,春宵苦短,春情正盛,只有一轮圆月高悬于天空,静静地普照大地。

“大师兄,你起了吗?师父叫我们去大厅,有要事商议。”门外传来一个师弟的声音。

李顽自睡梦中惊醒,他猛地坐起来,一阵眩晕感传来。他呻吟了一声,不住地按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身体哪哪都疼,像是被马车碾过似的。

李顽感觉后边都要被磨出火来了,他感觉下边又热又湿,方溯寒那根太大,猛烈抽插时会有一丝痛感,在酒精的催化下完全变成了春药,他不由自主地随着方溯寒在欲海里沉浮。

快感庞大迅猛,李顽的全身已经发红,他从来没有体会过像今天这么激烈的情事,以往虽然做的也激烈,虽然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但就是感觉不一样,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今晚变得不一样了。这种改变令他有点害怕,就像是一直心心念念想得到的东西,有一天突然出现在自己手上,那不得诚惶诚恐嘛。

李顽现在就是满心惶恐,他觉得快感太猛烈了,他又要到了。明明刚刚才射过一回,现在又有要射的趋势。他的情欲完全掌握在另一个人手里,这种感觉让他羞耻不已。

方溯寒皱着眉:“师兄,你喝醉了。”说着要把他拉起来。李顽却手一挥,挣开方溯寒:“我没醉!”他好像来了气性,怎么都不肯起来,不依不饶地想得到一个答案。

方溯寒看着眼前因为染了酒渍而湿漉漉的薄唇,亲了下去。一吻结束,方溯寒并没有放开李顽的嘴唇,而是用自己的唇瓣厮磨着李顽的:“师兄想和我是什么关系?嗯?”仿佛要引诱他说出自己想听的答案似的,语调轻柔像哄小孩一样。

李顽本来就醉着,又因为刚刚那个吻,大脑还是一片迷糊。朦朦胧胧中,李顽感觉方溯寒弯下腰,附到自己耳边:“师兄,我……”方溯寒几乎是碰着李顽的耳朵说的,可李顽只觉得醉意上头,他并没有听清后面方溯寒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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