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伦汀·埃尔维斯。”
这个熟悉的名字引发了厄尔斯人心内的震动:“他不是在萨菲尔星?”
得知范伦汀从卡利斯托基地死里逃生的时候,卡斯蒂利亚可是狠狠发了通脾气,留在他身上的瘀痕到现在都没有消退。
毁灭吧
一切的羁绊都粉碎吧!
若你不能
“什么?”
“今夜如此高兴的理由。”
本杰明保持冷漠:“这和我有关吗?”
复仇之神!
这母亲的誓言!
歌曲进入最后的高潮,女高音尖利高亢的歌声像要刺透耳膜,在厄尔斯人厌恶的眼神中,卡斯蒂利亚笑得肆意且狰狞。
舞台上的歌者继续用那古老的,早已消逝的语言歌唱着:
“死亡与绝望之火吞噬着我
若你不能
“所以你对大公说,只要控制了他唯一的孩子,他一定会妥协?”
“是。”
“就这样?”以本杰明对卡斯蒂利亚的了解,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他体内有omega的器官。”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什么意思?”
金发的科学家冲他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厄尔斯人虽然不情愿,却还是靠了过去。
“五年前,在巡逻队的中继站里,你猜我发现了什么?”他凑到他的耳旁,“帝国最完美的alpha,伟大的威灵顿公爵,肚子里竟然怀着一个孩子。”
“他可不是什么纯良懵懂的小歌星,”卡斯蒂利亚嗤笑一声,“你看,他不过给你开了一张空头支票,你就信了他,放走了威灵顿公爵和他的同伙。”
“就算范伦汀和孩子落到你手里,威灵顿公爵也不会把皇位拱手相让。”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呢?”
只要有足够的价码,人就可以出卖一切。
本杰明花了极大的力气才抑制住自己的惊讶与愤怒,用尽可能平静的口吻发问:“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他如此在意?”
“难道我不该在意吗?他可险些要了我的命。”卡斯蒂利亚缓缓转过头来,冰冷的视线如同两把利刃。
第一幕结束的间隙,卡斯蒂利亚侧过头问他:“难得出来透气,怎么还一脸不高兴?”
本杰明冷冷道:“我有什么可高兴的?”
往常,他的挑衅要么迎来凌虐,要么招致强奸,但今夜的卡斯蒂利亚只是微微挑眉:“歌声如此悦耳,为什么不呢?”
终于得到了想要的反应,金发科学家双唇含笑:“哦,你还不知道吧,他和亨德里克的儿子已经踏上飞往朱庇特的飞船。”
本杰明震惊地转身:“你又怎么知道?”
“当然是……”卡斯蒂利亚从鼻子里发出快活的哼笑,“有人告诉我了。”
手刃萨拉斯特罗
就不再是我的女儿!”
“你的仇人?谁?”
金发的科学家却主动吐露:“再过几个小时,我的仇人就会落到我手里。”
舞台上的女高音继续唱道:
“沉沦吧
手刃萨拉斯特罗
就不再是我的女儿!”
可怖的剧情却使得卡斯蒂利亚兴致高涨,他忽然转头道:“你怎么不问我?”
范伦汀·埃尔维斯,整个帝国中唯一伤到他的人,他一定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金发的科学家微微一笑:“只要范伦汀离开安道尔公国的星域,我的“孩子们”就会把他撕碎。”
到时候,整个帝国会迎来怎样的腥风血雨?
“听吧,听吧,听吧
“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亨德里克作为alpha无法留下健康的后代,而作为omega,恐怕他也无法再生育了。”
“你怎么能知道?”
“我手里有他的血样,他的alpha激素会强烈抑制omega基因的表达,恐怕之前的发情期完全是偶然。更何况这五年里,如果他能正常发情,哪里还要用到什么alpha催情剂?”烈焰的情报网络无法渗入zw-349-2,却对公爵在黑市里的动向一清二楚。
本杰明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怎么可能?!”
他难以置信的样子取悦了卡斯蒂利亚:“那孩子是亨德里克亲自生的。”
“alpha怎么能……”
“因为他和你一样冷血!”
为达目的,即使面对妇女和幼童也绝不手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为了情人和孩子放弃到手的皇位。
“哦,是吗?”卡斯蒂利亚脸上是胜券在握的气定神闲,“哪怕那孩子是他此生唯一的子嗣?”
本杰明看了回去,他绝不允许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怯懦:“现在战事这么吃紧,大公怎么会同意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抽调人手?”
“他真的无关紧要吗?他可是亨德里克·卡里古拉的丈夫。”
“你何必在一个前歌星身上废这么大力气?”
厄尔斯人回之以一脸漠然。
剧情前进到了第二幕第三场,在夜间的花园,夜后驱走了带有邪念的莫诺斯·塔托斯,告诉女儿帕米娜,她父亲去世时把太阳的七重盾了交给大祭司萨拉斯特罗,要她手刃萨拉斯特罗夺回法宝。
女儿惊恐地拒绝了她的命令,这使得夜后勃然大怒,把将匕首强塞进帕米娜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