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明身下慢慢的支起了帐篷,他把冬玉衡从箱子里带了出来,他手脚上都有铐子,艰难的爬到了萧启明的身下,伸出了舌头。
柔软的舌尖扫过脚趾,冬玉衡轻轻的舔舐了两下,却被躲开了。
“我允许你舔了吗?”
过了几秒道,“好吧,那我就收下了。”
冬玉衡心满意足,接着说台词,“我后面的东西已经开了很久了,主人可以把它关掉吗。”
萧启明伸了手,探到后面,不仅没有拿出来,反而又往里按了按,“性奴就是你这么说话的?这么内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公子呢,重说。”
“主人,可以收下我吗。”
萧启明叹了口气,笑着问,“你是谁?”
“我是青君在拍卖会上拍下的性奴,青君说,要把我送给您当生日礼物。”
冬玉衡摸了摸他的眉骨,看着那副画道“我不爱追光,那太累了,阿明,所以我藏在你的影子里,我甘愿为你所有,如影随形。”
“阿明,生日快乐。”
“嘘…”
冬玉衡止住了他要说的话,他将萧启明的食指抓起,慢慢向油画移动,最后落下了一处阴影中。
“你看。”
萧启明闻言将他腾空抱起,冬玉衡让他走到隔壁,慢慢的扯开了一块布。
他拍了拍萧启明的手,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萧启明看着灰布下的巨幅油画,直接愣住了。
“这些日子一直在忙这个,喜欢吗。”
到底没有收住……他不由得懊恼。
“对不起……小九。”萧启明的眼睛红了又红,还是忍不住落了一滴泪。
“小九,你以后不要再这样惯着我了,我…我勘不破…我唯独勘不破欲望。”
萧启明猛的顶了进去,冬玉衡闷哼了一声,连叫都没叫出来,太狠了……他很久没有这么狠过了。
毫不留情,只把他当成了一个飞机杯一样,疼的他不断的瑟缩。
萧启明稍微回归了一点理智,艰难的慢下了动作,将他前面的东西慢慢拔了出来,被堵了太久,冬玉衡一时竟尿不出来,萧启明又是猛地一顶,前端的液体也决堤而下,浸湿了地毯,他就这么边尿边被操,萧启明操弄了十余下,膀胱才逐渐空荡。
萧启明蹲下身摸到了尿道堵,在他以为要被拔出的时候,他却又收回了手。
“性奴不该有这么多要求。”
冬玉衡彻底绝望了,哭着矮下身,讨好的舔着,主动将它含到了喉咙最深处,用喉肉侍奉着。
那里早已一柱擎天,冬玉衡忍下身体的酸涩,慢慢爬了过去,张开了嘴。
然后萧启明就开始往后退,他警告道“松开的话,就再灌200毫升。”
冬玉衡含着他的欲望,被迫在整个屋子里爬,他退他进,像是他主动在追逐那处一般,像是他不知廉耻,追着侍奉主人,而主人不屑一顾一般。
插入锁孔,转动,箱子打开,传出了一声呜咽。
然后他就停住了呼吸。
里面有个满身束具,跪趴着的美人。
可是他仍旧勘不破欲望……冬玉衡打断了他的愣神,他红着脸扯着萧启明的裤脚道“主人不验货了吗?”
萧启明勾了勾嘴角,“不验了,还是直接玩吧。”
性器在他手里被揉搓,冬玉衡眼睁睁的看着长长的管子插进了尿道,他疼的浑身颤抖,抓着萧启明的胳膊呜咽,“要坏了……”
他仰起头,看见萧启明专注的望着他,好像不是在看一场拙劣的角色扮演,而是在看自己的心头至宝。
冬玉衡的心无尽的软了下去,他又有点想哭了。
萧启明摸了摸他的眼角,“好,乖啊,主人救你。”
萧启明沉默了一瞬,而后道“是谁派你来的。”
“唔……”冬玉衡忘词了。
萧启明掰开他的手,刀子掉到了地上,发出了当啷一声轻响。
冬玉衡的打算是先哭一哭让他心软,再好好想想怎么扳回来一城,结果萧启明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看到他哭,反而真的硬了起来,裤子都快撑不住了。
什么啊!这么喜欢看我哭吗?从前怎么没发现。
冬玉衡抽抽搭搭的憋了回去,怎么回事!怎么看不到纯情的明明了,被他撩拨的无可奈何面红耳赤的明明去哪了,这不是他家狗子呜呜呜。
“因为……因为主人的脚很好看。”
确实是好看的,脚型修长,足弓的弧度也好,脚趾的大小也好,连脚的颜色都很好看。
“不是因为这个”,萧启明蹲下身,轻声的开口,如恶魔的低语,“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你太贱了,连伺候我的脚都觉得很开心。”
眼看着到了傍晚,萧启明见了无数的人,却唯独没见到冬玉衡,他揉了揉眉心,拿着通讯器拨了出去,却一直没有接通,只得对着晏挽道“去问问青君有没有吃饭,没有的话,让他过来和我一起吃。”
晏挽应声去了,回来的时候神情却多了几分怪异,他递给了萧启明一个牛皮袋,“这是青君给您的,他说,让您早点回去,给您的礼物在地下室。”
萧启明轻笑了一声,连眉梢都染了喜色,“我知道了。”
冬玉衡霎时脸色通红,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个……被买来的性奴,连给他舔脚都不配。
强烈的刺激让他的身体越来越热,冬玉衡撅了撅嘴,仰头看着他,强忍羞耻道“我可以给您舔吗?”
“为什么想要舔。”
冬玉衡难以自抑的嘤咛了一声,身体变得通红,想了想道“我……我穴口里的按摩棒已经插了很久了。”
“啧……再不好好说,我就要拿给青君退货了。”
冬玉衡没想到自己这么轻而易举就要被逼哭了,他吸了吸鼻子道“骚逼……骚逼好痒,主人。”
萧启明点了点头,“那我还是不收了,性奴太淫荡,我会纵欲。”
冬玉衡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说,一时失语,半晌道“别啊……您要是不收,我就得被送去给很多人玩弄,到时候就操烂了,您忍心吗。”
萧启明伸手点了点他的头,“别胡说。”
萧启明盯着那处阴影,发现那里面竟还藏了一个人。
“阿明,勘不破就不用去勘了,欲望又有什么错,你我又有什么错。”
“你为我,不娶主母,不留子嗣,我该是被千万人戳脊梁骨,后世必要称我一句惑乱朝纲的,可是我只知道,我的确不想,不想把你分给任何人,我也勘不破。”
细小的嗡鸣声在此处万分的清晰,萧启明的目光忍不住的放在他的身后,孔洞里插着的东西不断的震动。
萧启明把他嘴里插着的口枷拔了出来,美人忍不住的咳嗽了两声,红着眼抬头望他。
“你……”
少年站在万丈光芒之下,仰着头,一群飞鸟组成了绸带的形状,蒙住了他的双眼,他的右手高高的举起,向着看不见的虚空追逐。
他另一只手铐着枷锁,重重的拖拽着,将他半幅身子扯着向下,向下,不断的向下,扯向腐朽。
萧启明看出了那是自己的轮廓,他喉咙哽咽了一下,轻声道“小九……”
萧启明咬牙捶地。
其实他一生的狼狈,亦全部归冬玉衡所有。
冬玉衡却突然笑了,他从地上缓缓爬起,拉着萧启明的手,却因大腿酸软,实在是站立不住,便拽着他的衣服道“抱我。”
他把冬玉衡抱了起来,寻到了那处小软肉就死命的研磨,磨的冬玉衡身子颤了又颤,竟生生被操射了。
等无穷无尽的索要结束,冬玉衡哭的眼睛都红了,身子一下一下的无意识的痉挛,招人疼的不得了。
萧启明摸着他的后背安抚,“好了……好了。”
深喉了两次就拔了出来,抽噎道“求主人…求主人。”
萧启明仰了仰头,按住他的后脑,将性器插了进去,直抵喉咙,好似将呼吸道挤掉了一半的空间,冬玉衡连呼吸都不能了,在窒息感中挣扎。
萧启明感受着分身强烈的快感,看着身下人不断颤抖的模样,似灭顶一般的愉悦突然而至,他突然把性器抽了出来,冬玉衡干呕了几声,还来不及反应,身后的按摩棒就被抽出来了,穴口一时合不上,在叫嚣着渴望。
冬玉衡爬的快要力竭了,还得使劲的控制着嘴里的力度,生怕咬到他,甚至把那处嘬出了声响。
萧启明终于停下了,将性器拔了出来,戳在了冬玉衡的脸上,他一开口又是哀求,“主人…让我排出来好不好,主人,小九会好好伺候主人的。”
萧启明抬起脚,掂了掂那处,把人彻底弄哭了,“要…要尿尿。”
“不会坏的。”萧启明将液体缓缓的注了进去,把他的膀胱一点点的充满,然后再封的严严实实,一滴都露不出来。
冬玉衡坐立难安,倒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捂着肚子哀求,“主人…我想尿尿,哼…嗯…小九好难受,主人。”
萧启明看着他的样子,把裤子慢慢的褪了下来,“过来干活,小性奴。”
无论何时何地,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他永远都会抓住冬玉衡伸出的手。
他经历了四年相对不相识,经历了生死,他悄然放下了很多,放下了生父的残忍,放下了生母的冷漠,他不爱过生日,因为他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庆贺的事,他出生时,可能没有任何人高兴。
萧启明接受了自己这一生父母缘薄,他也明白世上的一切都会随风而散,所以他对大多数事物都不执着,就如同他曾对冷齐说的那样,百年之后不想带到地底下去的,现在也不用挂在心上。
“啊……被…被抓到了。”
萧启明差点破功,忍笑道“原来是个功夫不到位的刺客。”
冬玉衡跪下抱住了他的腿,“主人,我也不想的,是他们逼我,主人救救我好不好。”
萧启明把冬玉衡身上的束具解开,指了指旁边的医疗床,“过去,我要验验货。”
冬玉衡拿手背抹了抹眼泪,突然从箱子夹层里抽出一把刀冲了上去,抵住了萧启明的喉咙,刀是没开刃的,而且……摸了半天都没找到,他早就看见了,萧启明几乎是强按着自己配合。
“没…没想到吧!我是来取你性命的。”
冬玉衡瞪大了眼睛,突然自愧不如,比起萧启明,他简直是太嫩了,自己说了半天,他才只硬了一点点,而他一句话,自己就想哭了。
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冬玉衡哭着道“是,我太贱了。”
可恶,他好会。
纵使万人祝愿,他想得到的,也仅此一份。
“小九?”终于把该做的事都做完了,萧启明从一楼找到四楼,却始终找不见冬玉衡,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脚迈向了地下室。
地下漆黑一片,萧启明把灯打开,缓步走向最里面那一间,里面一片寂静,无声无息,屋子中央摆了一个硕大的箱子,他扬了扬眉,倒出了牛皮袋里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