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挽一下子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生气?家主这辈子都不会对青君生气的,倘若有一日青君谋反了,家主估计也只会看着他说一句,“玩的开心吗?”
“你们都下去。”
等到水榭阁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萧启明才深吸了几口气道“怎么了?是…是我昨天过分了吗,我不……”
屋里有眼睛的都看见了,萧启明自然也看见了,他直接站了起来,走到冬玉衡身边,颇有些无措的问“你怎么……把它带出来了。”
是的,冬玉衡衣裤之下,脚腕之间,拴着一条细细的金链,随着走动还不断的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和拖地的擦擦声。
冬玉衡穿了一身白色西装,静静的站在那里,闻言也只是笑笑,眼神里有了狡黠的意味。
几人本就是进邸受责,算是那冷肆推出来给家主泄火请罪的,没想到还能站着,不由得松了口气,看来家主没想把他们怎么样,起码……暂时不会怎么样。
“回去告诉冷都主,我给他三个月的时间,无论是求人也好,求己也罢,再让我看到一封带着民怨的文书摆在我的案头,呵……就让他带着全家滚去种茶,这辈子都别回来了。”
几人连连称是,然后就听见了一道轻轻的走路的声响,有些奇怪,好像不是单纯的走路声。
无论有多少人给他祝福,终究自己是第一个。
就算是生辰,该上班还是得上班,该干活也得干活,家主也不能例外,一早上冷齐就呈了各地的礼单,萧启明接过看了一眼,和往年一样,没什么特别的,冷齐知道他不怎么爱过生辰,对礼物更是没什么兴趣,就吩咐人将那些入库,萧启明叫住了他,“等等,你把礼单给青君送去,问他有没有喜欢的。”
冷齐嘴角抽了抽,“是。”
“嘤。”
“今天来不了了!”
萧启明充耳不闻,冬玉衡又一次气喘吁吁的倒在了床上。
“哇,哈哈哈,真羡慕您,她一定是个很可爱的姑娘。”
萧启明听到这儿,终于忍不住推开了门,冬玉衡吓得一激灵,抓起通讯器就要挂掉,但是已经晚了,萧启明将它夺了过来,对着那头淡淡道“你好,我到时候可以陪他一起出席吗。”
“呃……您是?”
冬玉衡没理他的警告,回去就把硕大的假阳拔了出来,液体一股股的流到了外面,冬玉衡红着脸洗了个澡,他一天到底要洗多少遍澡啊!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随便做了点什么就又到了晚上,冬玉衡翘着腿趴在床上看书,通讯器在一边接着,他边嗯嗯啊啊的应答,边时不时的问几句,“已经确定了吗,那我到时候可以不出席吗。”
“可能不行,这个奖项很有分量,也是一次很好的宣传,您的基金会不也需要一次大的曝光吗?”
萧启明点头,“都怪我。”
“你是变态。”
萧启明磨了磨牙,“嗯,我是变态。”
“是。”
冬玉衡撑着椅子上站起来,小声道“家主,我给您布菜。”
萧启明放下筷子,靠在椅子上回头他,三秒过后,冬玉衡猝不及防的被人拉进了怀里,萧启明咬牙道在他耳边道“小祖宗,放过我吧。”
侍奴们看着一桌子凉透了的菜,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又推了个人去请,还是被挡在水榭阁门口,“冷执事,家主还不来吗,您看是重做还是……”
冷齐看了看里面,刚要敲门,水榭阁就被打开了,萧启明瞥了两人一眼道“不用重做了,拿去热一热,青君饿了。”
冬玉衡咳了两声,一言不发的跟在他后面,上楼的时候脚下一软,差点被链子拌的摔倒,好在萧启明一直用余光看着,一把扶住了,他皱了皱眉问道“钥匙呢?”
冬玉衡刚要应答,才想起自己赤身裸体,身上遍布都是青紫的痕迹,他想了想隔着门回道“不用备膳了,回禀家主,我去从渊殿和他一起吃。”
冬玉衡屋里翻找了一会儿才找到钥匙,无奈的解开了链子,洗了个澡。
热气氤氲,冬玉衡躺在浴缸里,捧着泡泡吹的到处都是,突然笑了起来,他想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冬玉衡呜咽了一声,穴口缩了缩,把乳白色的东西又夹了回去,萧启明抓着他来时含在身体里的假阳具,笑着将它插了回去。
冬玉衡忍不住的往后缩,却没有丝毫的力气了,只能任由他把一肚子的精液堵在了里面。
“坏死了。”
萧启明被那双眸子望着,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人按到了身下,“你想要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
所有的恐惧、爱意,怜惜,都给了他,萧启明觉得恐慌,因为他已经没什么能给的了,他已经满足到……不敢再要什么了。
晏挽一直在外面胆战心惊的站着,他想说这门真的不隔音,求求俩人玩什么回寝殿去,可是他又不敢讲,直到冷齐路过,晏挽才像看到救星了一般,“呜呜呜冷执事,你快点在这守一会儿,我着急上厕所。”
他有这么幸运吗。
萧启明扬起手,一掌把他的脸打偏了过去,“骚货。”
他听见自己说了这样两个字,然后眼睛就红了。
这真的是他的小九吗?
他又试探性的上前,伸手摸了摸冬玉衡下身,两个囊袋在他手里像是玩具一样被抓握,冬玉衡反而将手背了过去,只是羞涩道“您现在就要玩吗。”
萧启明突然松开手,垂眸道“跪下。”
他看着萧启明张开了嘴,呼吸越来越重,身下某一处也抬起了头,轻笑了一声。
勾引到了呢。
冬玉衡面上不显,还撅了撅嘴,低低的求着,“家主,小九已经一个月都没有射过了,好难受啊,家主饶了小九吧。”
说是十三个小时,睡一觉起来就过了十一个小时,萧启明倒没什么不甘心的,拉过被子给冬玉衡盖严,刚要离开,冬玉衡就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道“…去哪”
萧启明回过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召了几个骊都的家臣,你睡吧,我去议事。”
冬玉衡睁了睁眼复又闭上,感觉浑身绵软酸疼,被他咬过的地方还泛着奇怪的酥麻,只说了一句“好……”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冬玉衡把上衣脱掉了,里面竟未着寸缕,两个粉钻做的乳夹缀在顶端,光从外面打进来,在他的身体上投射出了钻石的阴影,一动就是一晃,像是茂密的树影。
冬玉衡红着脸抓起了萧启明的手,按在了乳夹上,“家主,小九是来给您泄欲的。”
那苛刻的夹子把红嫩的地方夹变了形,冬玉衡挺起了身体,把它又往前送了送,让萧启明更好的把玩。
萧启明这才想起来,他若是想穿衣服,肯定是要先解开的,而现在又好好的系在上面,这表示,是他后来又自己拷上的。
冬玉衡退后了一步,仰了仰头,“家主……我已经在自省了,昨日不该顶撞您,别生我的气了。”
萧启明:“???”
“青君到了。”晏挽在一旁提醒,他们连忙转过身跪下,给青君请安,这一跪不要紧,视线落在了他下身,几人都是一哆嗦。
冬玉衡看了他们几眼,发现不认识,想必就是萧启明说的骊都的家臣了,不在意道“起来吧。”
“谢青君。”
几个私奴一一来给他请安,在青都的萧家宗亲也来了不少,乌压压的,萧启明忙着接见这些人忙的抽不开身,家主的生辰宴原本应该大办,然而萧启明继位第一年就警告过冷齐了,不准他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他们相拥而眠,冬玉衡望着他的眉眼轻轻笑了笑。
真好啊,阿明。
时间滴滴答答的流淌,冬玉衡却一直睁着眼,咔哒,十二点到了,他松了一口气,终于任由困倦淹没自己,睡着之前,轻轻呢喃了一声,“生日快乐。”
萧启明在水榭阁里议事,晏挽在一旁侍候着,总觉得家主今日心情不错。
不多时侍奴敲门,说青君来了,晏挽清清楚楚的看见了萧启明勾起来的嘴角,可算是明白了。
萧启明瞥了一眼下边跪着的几人,大发慈悲道“起来说话吧。”
“你脑中臆想出的,可爱的姑娘。”
通讯器被挂断了,冬玉衡止不住的往后缩,开始撒娇,“明明,我错了。”
萧启明无动于衷,静静的看着他。
“嗯”冬玉衡应答了,“你说得对,我可能有点需要反思一下了。”
“反思什么?”
冬玉衡笑了笑,“我爱人有些黏人,我刚刚是在考虑要不要多陪陪他,不过,看他舍不得和吃醋的样子也很有趣,所以才决定去的,我是在反思,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艰难的吃完这顿饭,冬玉衡哼唧了几声,说后面不舒服,要回青君殿去,萧启明怕他又被链子绊倒,想了想道“不行,我……”
他想说的是,不行,我送你回去,结果冬玉衡一下子扑了上来,埋在他怀里,“求你了…让我拿出来吧。”
这下……好像真的不行了,萧启明想。
冬玉衡哼了一声从他怀里挣开,委屈道“我后面含着东西呢,坐不下。”
萧启明觉得自己要被榨干了,他第一次知道,老婆太诱人也是一种折磨。
“都怪你。”
“……没拿。”
萧启明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心点。”
过去的时候,菜已经被端下去热了,等重新端上桌,冬玉衡对着身后的侍奴们道“你们下去吧。”
冬玉衡哭了,两滴眼泪顺着脖颈流了下去,“你坏死了……”
“你、自、找、的”萧启明恶狠狠道。
一不小心,美梦成真了呢。
冷齐奇怪的走过去,听了一会儿,心道家主精力可真旺盛。
冬玉衡有些失神,汗顺着脸颊滚落,喘了几声,不由得推了推身上人,“你好热……”
萧启明闻言慢慢的退了出来,看见被操软了的穴口一股股的往外流着东西,他又俯身在他耳边道“含住了,小骚狗。”
他有多想弄脏他啊,白色西装下装着淫荡的身体,人前做着青君,接受四面八方的恭敬,然而身上的每一个孔洞都含着他的东西,不让他拿出来,就只能委委屈屈的含着,求着,直到憋不住的时候,红着眼认错,“对不起……小九真的忍不住了,您惩罚我吧。”
如果不是冬玉衡,萧启明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脑子里,能有这么多黄色废料。
而此时,不用他再幻想,冬玉衡抬头静静的望着他,一直在告诉他,可以,可以,做什么都可以。
冬玉衡轻轻的弯下了膝盖,磕到了地上,“对不起,刚才忘了。”
理智被全然的抽离,萧启明在此时,想给予他的,不再仅仅有温柔。
但是,可以吗,让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爱着的人,接受他的一切,他的好,他的不好,他的喜爱,他的欲望,他的昨日,他的现在。
他说着拉下了裤子,露出了上面的金笼。
说什么胡话……昨晚明明射的那么开心,射了两次。
萧启明松开手,退后了几步按在桌子上,大脑被极致的愉悦弄的发了昏,一时都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在梦中了。
等到再睁眼,已经日上三竿了,冬玉衡打了个滚,发现链子还系在脚上。
“唔……”
外面响起了几声敲门的声音,“青君,您可醒了?家主吩咐给您备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