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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短篇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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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师尊在下(纯情盟主病娇师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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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星辰,无父无母,十三岁被卖入落宵宫做禁奴,十五岁将落宵宫宫主弄得精尽人亡,后来被武林盟主收为义子…

那年沈良十岁,每日都悄悄跟着盟主父亲去偏院“喂狗”。雪发玉肌的“小狗勾”手脚都拴着指节粗的铁链,在地上爬来爬去,捡食父亲丢下的糕点。

“我知道落宵宫宫主没有碰过你,我也有耐心,等你这朵花开到最明艳的时候…”

在反复核对之后,揽星辰发现自己一觉回到了五年前。

“今日是不是,有一批新弟子上山,把那个叫沈良的,送到我床上。”

揽星辰整了整衣冠,来都来了,他定会好好“招待”沈大盟主的。

“不是…是…沈良之妻,前任盟主夫人,易兰心。”

“呵,蠢货,竟然会被一个女人算计。我累了,你下去吧。”

02

你是谁?

我是冉冉呀。

“宫主…宫主……”宋枕墨趴在他床头哭得神形俱碎。

沈良回来了,完成了他的任务,一纸地形图尚不能逼他那个盟主父亲退位,他弑了父,单挑了江湖榜上七十二高手,于血泊之中,夺了盟主之位。

如果江湖第一医救不了揽星辰,他还可以去夺了这天下。江山为聘,只求揽星辰等等他。

“宫主,用力啊。”

“啊…呃…宋枕墨…第几天了?”揽星辰痛得不知时日,胎儿一阵一阵的蠕动,艰难向下,宫缩一刻也未停歇,他只感觉痛,暗无天日的痛。

“第三天了,宫主…”宋枕墨在揽星辰身下擦出一盆血水。洞开的产门,羊水早已流尽,随着揽星辰次次挺腹用力,喷涌出来的只有浓血。

“温的?”

“嗯,是水。放我下来。”

“师尊还赶我走吗?我现在是武林小叛徒了~没有师尊的庇佑…”

“师尊。”沈良走到树下,缓缓跪下头枕在揽星辰膝头,“我还是你的乖徒儿。别喝了好不好?”

“不好。你走吧,小骗子。”揽星辰抚了抚腹尖,上一世孩子直到出世都未多显怀,也不曾像现在这般,在他腹中,钻得他烧心。

“我错了,辰儿。武林盟主之位我才不稀罕,我…就想要武林第一美人~”沈良说着抱起揽星辰的腰,将他欺在石桌上。

“运货的镖师迷路了,在前山转悠了三天,没找到山门,就…就回去了…”

“他们不识路,你们不知道找个人下去买吗!我腰好酸,快断了…”揽星辰挤出两滴卖惨的眼泪,“你们是不是,舍不得给我买垫子…去武林盟要银子嘛~”

要不是武林盟主沈良数月前走火入魔,冲进他的闺房,他怎么会情难自抑,自荐枕席,一发中的。

“我不需要你救,你赶紧走。”沈良说着又将自己套上。

易兰心救人不成反被擒住,揽星辰命人将她手筋挑断便丢下了山。

一双不能握剑的手,此生都不要想同他的乖徒争武林盟主。

甚至在他将要生产之日,弃他而去。

沈良,这一世,你会不会负我?

知道自己要当爹的沈良,犹疑了数月,见揽星辰的腹部逐渐挺起,终于决定向他坦白自己的身份。

宋枕墨不小心瞄到从宫主腿根流下的白色液体…

我看小师弟乐不思蜀,压根没想跑。

04

“我…唔。”沈良正想说他不会反抗,让揽星辰悠着点操他的屁股,胯下涨起的东西就被含入灼热的口腔中,极尽挑逗。

“呵。”揽星辰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浊,这混账小子,是上辈子尝了女人,把鸟玩坏了?“你也太快了点。”

“是…是师尊耍诈…”沈良瞟了一眼榻边的香炉,香有问题,他好热…

03

“师尊…”在沈良眼前宽衣解带的人与梦中身影重叠,沈良一时乱了心魄,望了望自己铐在床头的手腕,这是,要强他?

“挺精神嘛,”揽星辰用脚趾掂了掂沈良胯下的二两肉,嗯,三两肉,“沈盟…我的乖徒~”

01

星辰宫,立于绝岭之上,自创立之始,便与江湖断绝往来。

宫主揽星辰,话本里的绝美师尊,流传他有一挽如瀑银色长发,纤腰如束,仙人之姿。

父亲走后,小沈良问小狗勾,花什么时候会开,他也想看。

“你解开我,我就给你看。”

小沈良把盟主父亲的狗勾弄丢了。后来八年,他都在塞外跟着师父学武,午夜梦回之时,总有一个熟悉身影,坐在他身上摇动身姿,一缕雪色长发痴缠在他腰间。一夜之后,他泄了初阳,枕边冰冷如故。

宋枕墨:“……”

宫主您要不再睡一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沈良这次打入敌人内部,只需绘出星辰宫的地形图,为了更加出色地完成卧底任务,他机灵地收集了关于揽星辰的各种野闻。

揽星辰一觉睡到第二日天光大亮,腰不乏了,腿不酸了,肚子,肚子也没了!“宋枕墨!”

跌跌撞撞跑进宫主卧房的大总管,看见自家教主摸着肚子一副惊恐模样,“宫主,我叫你用早膳了,你睡得太沉…”

“我肚子呢!我那么大的肚子呢!”揽星辰边嚷边比划,还下床找了两圈,“我昨晚生了?孩子呢!抱给我看!”

“这…”

星辰宫大总管宋枕墨一时失语,以悲痛万分的语气告诉他家宫主,长期饭票没有了。沈良在武林大会中败北,自废武功,不知所踪。

揽星辰沉默了一瞬,按下躁动的胎息,“新任盟主是谁?君子剑应怀书?”

第五日,胎儿出世,揽星辰气绝。

“我不要做武林盟主,我只要武林第一美人……哈哈哈……”沈良抱着一具尸体大哭大笑了三日。

一片混沌中,有个稚嫩声音在呼唤他…

“沈良呢…让他滚进来守着我…守着我呜啊——!”产道被一巨大的钝物撑开,揽星辰攥着枕头嘶声惨叫了一声,“啊啊、好痛!沈良!我好痛!啊——!!”

宋枕墨看着在床榻上分腿尖叫不止的揽星辰,实在不忍心告诉他,沈良一大早就下了山,只字未留。

第四天傍晚,拖着沉重腹部不停抽搐的揽星辰,一声声唤着沈良,胀在股间的巨大胎头只出来了拇指大小,堵住的血水换了个方向,从他口中喷出。

“赶不动了,”揽星辰打断他,眉目一皱,腿间流出一股温液,“去找宋枕墨,我羊水破了。”

躺在榻上生不如死的揽星辰,终于知道孩子为什么会提前五天发作,他,他生不出来。

“啊、啊——!”

“你,你别乱来,我受不住。”揽星辰腰上一软,腹底却狠坠起来。明明还有五日,难道要提前出来了?

“是师尊先偷偷喝酒的。”沈良将头埋在揽星辰脖间猛嗅,手上已按捺不住扒起了身下人的衣服,“一身酒香~我忍不住了,师尊…”

“我没喝酒,小混账,别碰…呃…别碰肚子。”慌张失措的揽星辰执过酒杯喂到沈良嘴边。

月下棠梨,美人独酌。

“辰儿…”

“你叫我什么,孽徒。”

就在他下定决心的前一日,揽星辰忽然将他关进了地牢。

他在地牢里举头望月,思考了一夜,除了最近被师尊勾得做了一回,他也没犯什么错事。

突然出现的易兰心替他解下了手铐脚镣,“表哥,我来救你。”

月余后,操劳了一夜的沈良被揽星辰从床上丢了下去,莫名其妙地盯着他家师尊捂着嘴要吐不吐的。

“愣着…呕…铜盆…要吐了…”揽星辰同五年前一样,在一个春光明媚的早上,发现自己有了。

同五年前不一样的是,上一世他不过是见色起意,酒后乱性,勾着乖徒上了榻,沈良自始至终都不知道他有了身孕。

揽星辰比他还欲火焚身,要不是怕沈良硬不起来,他才不会在屋子里点催情香。这副身子,即使不用药,也夜夜饥渴难耐。

三天后,宋枕墨终于耐不住敲响了房门,屋里他家宫主孟浪的呻吟声让他只想堵住耳朵。

又持续了半个时辰,站都站不稳的揽星辰亲自来开了门,“把人关在地牢,多找几个人看着。”

想到沈良一年之后就要迎娶易兰心,揽星辰只想把他翻来覆去“睡”个够本。

不对,五年后沈良就被那个女人害得武功尽废,估计还会遇上仇家,曝尸荒野,被野狗分食…

“你这辈子,就好好做我的徒弟,为师不会亏待你的。”

与此时此刻坐在冰冷台阶上,乱发铺地,腹圆如鼓的凄惨孕夫,绝不是一个形象。

“宫主,你怎么,坐在地上…”

“腰疼,凳子太硬了,我的垫子呢?什么时候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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