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首,可以摸吗?”
“你不是,正在,摸吗…”黎首喘息不定,期待他更深入,又不希望他停下。
“我说这里。”戎羌摸到一个奇怪的凸起,轻轻在指尖下碾压,花穴顿时潮水喷流。
一时也分不清他是想要了,还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戎羌抬手拉下自己裤子上的拉链,巨物一下跳出,拍击在黎首腹底。
“哼嗯…哼嗯嗯…”黎首顿时吃痛,肚皮往后缩了几下,双手撑着后仰,露出的花穴有些红肿,粉嫩晶莹,像快要化掉的果冻,“插…插这里…戎羌…快点…”
“生生生,谁他妈知道它们什么时候出来!”
为了保证黎首腹中胎儿的存活率,他被人安放了不止一个子宫,还有阴茎下方更适合分娩的小口。光是这具身体,就让他足够恶心。
隔了一会儿,仰光刚想出去劝架,就听到了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
戎羌抢着解释了一遍,还说明天就买个新沙发回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严沫在黎首肚子上按压了一番,“我之前说过,他肚子里有两个子宫,如果羊水同时破裂的话,会很危险。”
“大不了…一起生下来…正好…呃…”黎首痛得还不是很厉害,腆着肚子嘴硬。
仰光赶紧找话题来分散注意力,试图和小鱼医生探讨把孩子做出来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马上你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果然传来敲门声,严沫顶着两只黑眼圈从床上坐起来,“你继续睡,我去接生。”
再硬的脾气,操着操着也就软了。
四人餐桌,戎羌提出,等黎首生完孩子他们会搬出去。之前那个孩子还在育婴所,戎羌为了以后能自己抚养这几个孩子,申请进了特区9的危情局,每天都带着一身伤回来。
黎首也不是寄人篱下的性格,但带着这个肚子,他什么也做不了。
戎羌研磨进去,里面软得出水,啪滋啪滋的操弄声响起,黎首的身体重新点起欲火,哼吟送出腰肢,让戎羌操到深处。
“好多水…”
“嗯…嗯……里面…再里面…”
“老公………”
戎羌趁他发懵,占尽便宜。
“说老公,快进来…”
黎首惊慌地摇头,下一秒手指已经被戎羌牵着,朝湿淋淋的花心送了进去,“嗯……嗯……我不要……”
“不要什么?”戎羌直起身,脱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上身,黄铜色的肌肉上一道道一条条狰狞的疤痕。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双指在小穴中抽插的黎首,叫着不要的男人已经自己做得忘情,急迫难耐地哼出尖锐的呻吟,“哼嗯!哼嗯!哼嗯——啊、”
在这个陌生的时空,他只想要极致的坠落。
戎羌沿着他的穴缝底端向上吮吸,腥甜的汁水从唇角溢下,黎首迷乱的呻吟令他热血沸腾,双掌粗鲁地掰开对方不断想夹紧的腿根,“宝贝…叫我…”
“戎羌…戎羌…我要死了…好舒服…哼嗯嗯~舒服死了…”黎首爽得不知如何摆弄发热的身体,双手在空中乱舞了一阵,抓到沙发边沿,仰头挺腰,急不可耐地哀求,“进去…哼哼哼~~舔进去…”
“试一试。”
戎羌手指挑拨地朝那粒凸起用力,轻柔缓急,在黎首翻着白眼说要死了时,又一个急刹车停下来,如此反复,黎首屁股下面滑滋滋的,淫水都漫到了戎羌胸膛上。
“之前不小心蹭到,你叫得那么厉害,原来是因为舒服。”戎羌担心黎首这个姿势折到腰,把他放平在沙发上,抬起他早已脱力的双腿放到自己肩上。
08混乱的一夜
把三个产夫送到共享产室门口,仰光的手还在发抖,“我,我还是不放心,我带你再去检查一下。”
车一直往南开,穿过一道浓雾似的屏障,严沫昏睡过去,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到了自家楼下。
“不要!好…好奇怪…”黎首半边身子都酥软了,嘴上叫着不要,两腿却更叉开,连半软的性器也支楞起来,贴在腹底。
“要是你能用这里高潮,我就插进去。”戎羌目光浑浊,欲色尽显,他的所有忍耐都是因为,在床上他可以完完全全地征服眼前的男人。
“不可能…戎羌…别玩那里了…”
他几乎是娇吟,哆哆嗦嗦地拉着戎羌的手摸他下面。他就是想要了,戎羌几天没有碰他,早出晚归,内心的不安全感令他暴躁,令他发疯,必须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填满。
戎羌手指滑过的地方,娇滴滴地淌水,虽然这里曾分娩出一个孩子,但戎羌本能地觉得它紧致脆弱,是不敢碰触的禁地。
他用指尖轻轻地拨弄着,生怕弄伤它,黎首喘着气任他施为,如此丑陋不堪的地方,被男人温暖的指尖触碰,竟带来难以言喻的奇妙感受。
“嗯……操我…把孩子操出来…戎羌…求你…”
戎羌被黎首压在沙发上,眸色沉沉地看着他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窈窕修长、肤色雪白的身体中央坠着一个庞然大物般的胎腹。
“硬起来…戎羌……插我…插进来…”黎首一脸谄媚地摇动腰肢,随时随地都在流水的股缝,不停地磨蹭着戎羌胯下。
铺好自己的地铺,仰光刚躺下,客厅里的两个人又吵起来。
“我要出去工作!”
“……等生完孩子。”
“你有准备就好。”严沫也算了解了他的性格,所以开始就没打算出来阻止。
这一夜注定很难熬,严沫暂时不管黎首,让仰光出来煮宵夜给他吃。
客厅的灯光一亮,严沫看到了自己惨不忍睹的沙发,羊水,精液,还有胎膜的絮状物,混合成一大滩浆水。
黎首横躺在那一滩不明物体上辗转呻吟,被操红的小穴孱孱冒水,肚皮上还有未干的精液。
“怎么回事?”他明知故问,把跟出来的仰光赶回次卧。
在卧室里听了一场活色生香的仰光,脸红得滴血,他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性事,可以如此血脉迸张。
严沫裹着被子背朝仰光,当然也睡不着。
外面做得热火朝天,里面清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老公,快进来…”
黎首即使是在床上,也是浑身是刺的烈火玫瑰,这种予取予求的模样戎羌不止觉得新鲜,更觉得欲火焚身。
阴茎寸寸没入拓张到松软的雌穴,才射过的黎首反倒没什么反应,懒喘着挺了挺腰,“嗯…再深点…”
戎羌递出一根手指,摁压在穴口的凸起上,快速地碾动,给他加了最后一把火。
“啊啊啊~~!啊………”前后一起高潮,性器喷出的精水飞溅得到处都是,黎首尖叫了几声便哑住不动,浑身不停地抽搐。
“爽了吗,宝贝,叫一声老公…”
戎羌低头用力一含,吐着热气的双唇将他下面整个包裹住,唔滋唔滋的水声发出。黎首张皇地定住身体,吟出一串浪叫,“啊~~~~啊~~~~啊~~~~~”
舌头刺入懒动不停的穴缝,黎首的呻吟颤抖着变了调,“快…快点…”,脚趾蜷起夹住沙发套,他要不行了。
戎羌按住他高高挺起的肚子,吞咽着说,“你里面好热,宝贝…要不要摸摸看?”
被他逗弄过的雌穴,唇肉微微开合着,穴缝下端,晶亮的汁水连成一线。
双腿上抬的姿势,还有男人埋在自己腿间的头顶,让黎首意识到戎羌要做什么。他本应该拒绝,拒绝戎羌把他当女人一样讨好,男人之间只需要激烈的撞击。
可是双手不听使唤地扯住了戎羌的发梢,双唇也吐出不成调的呻吟,“戎羌…嗯…让我高潮…快…”
检查的结果是,孩子想赶在雨季出生,所以之前每一次下雨,它都误以为雨季到了,严沫才频频出现流产的先兆。
仰光能做的,就是用雨水安抚它,然后告诉它雨季还没来。他一点也不会撒谎,对着严沫干脆什么也不说。
表白之后的关系并没有更进一步,反而是严沫收留在家里的另外两个人,黎首单方面吵架,戎羌结束争吵的方式,就是关上门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