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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短篇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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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雨神的人类 07结婚登记处(破屋接生,三个产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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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疼了?”仰光隔一会儿就摸摸严沫的肚子,确实没感觉到发硬。

“嗯,就刚才那一下,特别坠。”

他这边不生了,后面的两个可是不行了。

“你们,是一对?!!”小咪惊诧到炸毛,肚皮忽然一松,底下哗的一声,他破水了。

祸不单行,路边一狼一狗互相搀扶着走了过来,“几位是去医院吗,能不能捎我们一起。”

一台车子里坐了五个人,后座的一对一到阵痛就抱在一起哎哎叫唤,小咪被挤到角落里,小小的一团,哽哽咽咽的不敢出声。

“你躺着,躺着好点吗?”仰光给他调低座椅,一脸紧张地帮他把肚皮往下顺。

“呃!嗯…不要…”严沫打开他的手,眯着眼睛扛过腹中一波紧缩,“不要那样,很痛。”

“警察哥哥,还没娶媳妇儿吧!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小咪从后座上下来,自作主张地帮严沫调高椅背,“都说是顶着胃不舒服了,还让沫沫躺着。”

让雨停吧,仰光。

不是夫妻关系,不是警官与嫌疑人,不是老师和学生,只是个随时可以赶走的,借宿的。

严沫摸着肚子,沉吟了一番,说,“我喜欢你,仰光。”

严沫的表白混杂在产夫痛哭流涕的啜泣声里,“哼嗯嗯…哼嗯嗯…好痛…”

“你们…别碰我…呃啊——别乱来——”

严沫看着后座上“和谐”的三个人,目光转向悄悄吸着鼻子哽咽的仰光,自己刚才的确说错话了,无法回应仰光的期待,不应该成为让对方伤心的理由。

“别生气了…”

“我——我也快了——嗬——嗬——!”见他生了,小狼立马哼哧哼哧地用起力来。

“小狼,加油——加油——!”

“好——好——快出来了——”小狼摸着后面的半个胎头,信心十足地仰头大喝,“啊啊啊——!”

车里的空气焦灼得仿佛一触即燃,只有后排的小咪,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沫沫,我上次在那个明星的直播里看到你了,你现在好厉害啊,沫沫!”

“呼……嗬嘶…呼……”痛起来的严沫白着脸喘气,根本不想接话。

看热闹只是因为小咪是孕夫。知道他们要去医院后,小咪死乞白赖地让警察哥哥顺路送他回家。

暖黄色衬衣大开着,雪白圆隆的肚皮坠似水滴,肚皮下小巧玲珑的器官涓涓冒水。他又破了一回羊水,痛不可耐,穴口终于露出枣核大小的黑色胎头,被胎头顶得揪着小狗的衣服边射边尿。

“好痛啊…沫沫…帮我…沫沫,帮我接生…”他边喘边揉肚皮,整颗肚皮被他揉得又硬又粉,“太硬了…肚子…太硬了…好痛!呃呃呃又来了…好痛!”

他在后座上扭得跟麻花似的,旁边的两个产夫不约而同地盯着他,眼睛都看直了。

“你们,有完没完!”他回身大骂,正好看见两人激吻着射了出来,“神经…呃…”好像,肚子好像来感觉了,“啊…”,他瘫倒在后座上,裤子挎到大腿,堪堪露出两瓣摩擦得红润的屁股蛋。

可爱,漂亮,会撒娇,床上叫的骚。

仰光还记得审查员问严沫:你对前夫的印象?

小狼一听,先哼哧哼哧地扒了自己的裤子,朝后面摸了摸,一手羊水,穴口空荡荡的,他又朝里仔仔细细地钻了钻,双颊一红,前面竟然立起来了。

这下更生不出来了。

“啊噗—啊噗—”小狗只是脱了裤子,后头夹着毛绒绒的胎头,非要等着小狼一起生,扬着脑袋噗噗喘气,像只缺氧的金鱼。

不是那种严沫做出任何决定都要被干涉的关系。

“严沫。”你对我太坏了,仰光鼻子一酸,眼泪就没憋住,晴空万里的天气,雨点忽然啪嗒啪嗒地砸在车窗上。

“嗬嗯——!”小狗忽然低吼一声,蹬起腿,屁股在坐垫上方悬了许久,“小狼,小狼——!啊嗯、啊嗯、”

这回宫缩才真的来了,小狗一双圆圆的眼睛鼓得老高,屁股在坐垫上摩擦着,喉咙里发出野兽似的干吼,“呃——呃——”

他这边忍得脸红脖子粗的,可把小狼心疼坏了,一翻身跪在座椅上,啊啊地乱叫,想快点把肚皮里的孩子推入产道。

小咪还是维持那个姿势,只是整个人都被汗水浇湿了,咬着牙根簌簌发抖。

争执间,少年与对方扭打在一起,快要足月的肚子并不影响他发挥,在对方脸上抓出几条血痕之后,喵——了一声,又将那人推倒在地上。

仰光见严沫看着热闹不想走,只好上前亮出警官证,少年顿时歇气,骂骂咧咧地放那人走,“明天!明天老子再去找你们!”

回头就看见了站在人群外的严沫,下一刻瞟到他隆起的肚子,更是欣喜若狂地跑过来抱住严沫,“好想你!沫沫!”

“哎呀…哎呀…”坐在中间的小狗先叫唤起来,抓着两边的人,肚皮一挺一挺的,“不行了,要使劲儿了!”

“不是说好一起生的吗!你再忍一会儿!我这边也…快了……唔、”小狼人叉开腿,臀下一股热流涌了出来,才将将破了羊水。

“啊啊啊——”中间的小狗忍的比生的还吓人,双手撑起够到车顶,两腿夹着,后背砰砰砰地往椅背上撞,“疼啊——!小狼!不使劲儿它疼啊!嗬————嗬————”

他们叫的那么起劲,严沫感觉自己不叫两声都不好意思,“仰光…”

“嗯,别害怕。”仰光目不转睛地看着前面,右手空出来帮严沫揉肚子,手心里尽是湿汗。他才是真的害怕了。

“我肚子好像没那么疼了…”严沫有些歉疚地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说完,还想帮严沫系安全带,被仰光抢了过去。

仰光憋了一心窝的火,咬了咬牙,眼珠子上下扫了一轮,最后一吻落在严沫耳廓,“我们刚刚登记过结婚,我不喜欢你靠别的男人那么近。”

“是他靠过来的。”严沫理直气壮地反驳。

到了一个路口,严沫忽然出声,让仰光靠边停车,随即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吐了起来,“唔嗯…呃…”

“严沫,怎么了?”仰光车还没停稳,吓了一跳,立马从后面揽住严沫。

“胃…顶着…想吐…唔呃…”

还有小狼和小狗一人抬着一条腿,不断的催促声,“再用点劲儿,宝贝,你太紧了…”

仰光咂摸了一下唇瓣,对严沫露出一个浅笑,“如果你想哄我,换一种方法,任何一种方法都可以。”

“咔”,严沫解开安全带,侧身一吻,“这样可以吗?”

仰光瞥了瞥在自己大腿上推推的手,“我没生气。”

“你哭了…”

“我不是生气,我是嫉妒。”仰光知道现在说这些话也许太早,“严沫,我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么?”

穴口一阵撕裂的痛感,胎儿被他托在手心,从大腿间抱入怀中。

座椅上血水,羊水,脏污一片,两个人有些不好意思,边说着要赔偿的话,边把小咪抱到中间。

“我们给你接生。”

“小狼,这不怪我,他叫得太骚了…”小狗压着自己翘起来的东西,一脸窘迫。他离得最近,小咪时不时地抓抓他的大腿,扯扯他的衣服,眼泪汪汪地说下面憋死了,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你…嗬嗬…嗬嗬…专心生孩子…”小狼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喘息不停,“我…我想使劲了…”

“真的吗?我看看,我看看…”小狗刚想转过去看他的屁股,一拧腰,腿根一阵滚热,“我…”,他低头看向胯间热气腾腾的一团东西,“我生出来了…”

这是严沫的回答。

雨越下越大,仰光的车排在车流里,停滞不前。

斜倒在座椅上的小咪,裤子已经不知道被蹬到哪去了,一条冷白的长腿挂在前面的椅背上。

转头一看,小狼面色潮红地低着头,手指收拢,在下面撸动得起劲。

“小狼,也帮我,帮我…呃嗯——呃嗯——”话还没说完,他又抓着椅背开始了新一轮的干嚎。

小咪真的要气死了,两个人在他旁边互打飞机,他流了一裤子的羊水,肚子痛得要死,一点想叉开腿生的感觉都没有。

听到他的哭叫,埋头忍痛的小狼抬起一张汗水淋漓的脸,“我…痛着呢…”,他的肚皮挂在下面抖了又抖,宫缩强劲。

“我,嗷——”小狗痛苦地拧过身子,和小狼并排跪在座椅上,车后座登时跟产床似的,撅着两个产夫,“我真的忍不住了呜呜呜”,小狗两只手掐着椅背,低垂着头眼泪刷刷地流,“头,头好像出来了……”

“对,这位产夫,你可以把裤子脱下来了。”严沫看到顶起小狗裤裆的半个圆弧,胎头都出来一大半了,忍什么忍嘛。

“仰光,先去共享产室吧。”严沫感觉后面两个产夫不用去医院也能生下来,倒是小咪,羊水破了那么久了,一直忍着,叫都没叫一声。

“严沫,你很担心他么。”仰光余光瞟过来,冷冷的竟有湿意,“我才是你的丈夫。”

“我只是…”严沫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放低声音道,“仰光,我们只是登记结婚,对吧?”

如果结婚的两个人都是孕夫,审核间隔期可以缩短为三天,而且严沫一定能答对那些该死的问题!

严沫被他的大肚子撞在腰上,一瞬间唇色惨白,肚子里的钝痛让他都忘了要将人推开,“好久不见,小咪。”

坐在驾驶座上的仰光,显而易见的在生气,严沫把头别向窗外,拢在肚子上的手偶尔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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