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去的时候,白纳谦正撑着腰在庭院里等他,一听到马车声停了,欣喜地快步走到“少爷…怎么样?”
“慢点。”尹胜浩托住他负担过重的纤细腰肢,用手指搓了搓白纳谦冻得通红的耳垂,心里的恶鬼又把郑仁宪咬碎了八百遍,“嗯…说是被一起考试的考生蒙骗了。”
他面无表情地说着谎,指甲却在白纳谦的耳垂上划过一道白痕。
祖传的生子药?当然要你亲身试试才行。
06
雪第二日就渐渐地停了,尹胜浩去见了那个从京都回来的考官。
两人后来成了亲,又去了大江南北,生了老三老四,白纳谦挂在嘴边的还是那句,都少爷说了算。
反正尹胜浩不同意的时候,他只要扁着嘴流泪撒娇就可以了。
“少爷…”白纳谦不可置信地看着怎么会忽然说出这种话的尹胜浩,眼泪一下夺眶而出,“少爷,你要赶我走吗…”
尹胜浩点了点头。
“纳谦呐…以后你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少爷都会陪着你,少爷愿意做那个被纳谦牵着走的人,纳谦愿意拉着少爷吗?”
“都少爷说了算。”白纳谦的肚子还没完全瘪下去,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擦干净了脸,眼神温柔地看着襁褓里包好的孩子,柔软粉红的一团,刚刚从他肚子里出来的,少爷的孩子。
“那少爷如果让你离开,你会走吗?”尹胜浩忽然懂了白纳谦之前一直说的那句话。
他的自由,都是少爷说了算。
“少爷…是孩子…少爷…我不会死了!少爷…”白纳谦一瞬间懂得了劫后余生,逃出生天,大难不死这些能让人闷头大哭一场的词语,还没等尹胜浩阻止,他就哽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方才疼的时候都未见他哭成这样。
尹胜浩看了看怀里还带着白纳谦体温的初生儿,也是浑身被抽了力气一般终于松了一口气,鼻子有些酸,一滴热泪从眼眶中跌落,他做父亲了。
下人把产帐移了过来,遮住白纳谦的下半身,大夫埋了半个身子在产帐里给他检查。
“纳谦呐,用力推知道吗!”
他嘱咐完白纳谦又出去叫人,不一会产帐,产褥,产绫,软木都被送了进来,虽然是有些迟了,可是好歹还有一个老二。
胎儿将娩,白纳谦现在是万万动不得的,只能保持着这个趴跪姿势。
“纳谦呐…纳谦…”尹胜浩没想到他叫得这么激动忘我。
一向习惯主导性事的他忽然觉得自己才是被白纳谦提住线的布偶。
白纳谦的声音高亢动人,他的手上也越搓越快,露珠开始从肉冠上沁出来,伴随着白纳谦一声前所未有的亢奋呻吟,尹胜浩低喘着泄了出来。
“你居然骗我!那个男娼妓吃了我的药,他会死!他会死!跟他肚子里的狗东西一起死!!!”支离破碎的镜片后,男人的眼睛里是歇息底里的崩溃和疯狂。
尹胜浩正戳着布偶鼓出来的小肚子,要是白纳谦的肚子也能给他这样戳就好了,听到“男娼妓”三个字抬起来头来,温柔如水的脸上登时换上了一副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俯视着脚下胆敢与他叫嚣的蝼蚁。
“我与你见这最后一面,是想告诉你,你,永远,永远,也不可能踏入仕途。”
白纳谦自然懂得他想要什么,正好他也憋不住了,嘴里嗯嗯地失声呻吟起来,夹杂着几声带着哭腔的少爷。
湿热的肉团已经完全从腹底钻进了他松弛的产道里,此时他后面的感觉就像是尹胜浩以前操弄他的时候一般。
不过一点也不舒服,死死地卡在一处,充盈着他的甬道,要把他塞爆了,“少爷啊…不要再进来了…少爷…”
他的甬道早已做好了分娩的准备,流出的黏液把底裤粘在松软的穴口上,布料摩擦着他穴口翻出的敏感的嫩肉。
他要是忍不住收缩穴口,就能感觉到卡在甬道里的肉团好像又出去了一些。
不要,不要,他不得不把肚子狠狠压在腹底垫着的那个软枕上,阻止接二连三的坠势。
白纳谦实打实地躺不住,一躺下去就想劈开腿把卡在股间的瘤子排出来,可是还不行,排出瘤子说不定他就活不了了。
“少爷,你让我画吧,少爷,求你了。”白纳谦死死攥着尹胜浩的衣袖不让他叫大夫,他从来没有哭得这么伤心过,声泪俱下,涕泗横流,一是肚子实在疼得要人命,二是这可能是最后一副秘戏图了。
“你想画什么?”
不止如此,那个妇人说瘤子只有拳头大小,他的肚子里至少装了十多斤那么大的一只瘤子,是尹胜浩用泼天富贵在帮他苟延残喘。
他这样想着,又觉得自己至少还有最后一个心愿未了。
尹胜浩把他扶下马车,他还勉强能直着身子走路,等进到庭院里,已经完全靠尹胜浩半抱着,“呃——”,他夹着屁股不肯走,尹胜浩问他怎么了,他直摇头说没事。
尹胜浩下了马车,白纳谦就咬着牙哼嗯哼嗯地卯足了劲揉肚子,腿蹬在狭窄的车壁上拉长了身子用力推,肚子里的东西顺着已经被撑开的胯骨直往下钻,“嗯…少爷…哈…少爷…嗯——”,胀痛的肚子高高挺起又重重落下,白纳谦扒着窗棂甩了甩湿发,“哈…哈…啊——”他又仰头又甩头,凄惨地嘶吼了数声,除了出了一身大汗,下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外面车夫突然出声,“大人,里面那位疼得一直在叫您呢。”
“纳谦!”等尹胜浩掀开了帘子,白纳谦却像没事人似的谢谢少爷给他找娃娃。
“少爷,快回家,我们快回家好不好…”
尹胜浩只当是他害怕这副身子被人瞧见了,用袖子擦了擦白纳谦额头密集的汗珠才把人抱上马车。
“纳谦怎么一直在流汗…”尹胜浩见他发梢都快滴出水了,给他解了一件外衣,“里衣怎么湿透了,纳谦,很不舒服吗?对不起啊,纳谦。”
“前几天北巷里有个男人,得了瘤子病,死个啦!”那女人一身紫色罗锦,嗓子又尖又细,刺得白纳谦肚子紧痛起来。
“瘤子病…嘶…是什么样的?”白纳谦在柜台后面双手打转,使劲地把肚子里东西往下揉,就像是他之前拉不出尹胜浩帮他揉肚子一样。
那两个女人只能看到白纳谦布满汗水的红润脸蛋,以为他是新来的伙计,“挺俊的伙计嘞。这个得瘤子病的人呦…”女人拉着一匹锦缎看,另外一个人就接着她的话头。
有一种生气,叫白纳谦觉得你生气了,尹胜浩明明只是很平常的一句话,白纳谦却总是被他的不怒自威吓到。
“好,好,少爷。”白纳谦提了一口气,才勉强站直了,他的胯骨好像又打开了一些,只能岔着腿根被尹胜浩拖进了店门。
尹胜浩在里面看那两只小娃娃的进度,让他在外面坐一会,还把尹布偶和白布偶一起放在柜台上让他看好别不见了。
“没事,少爷,我没事…”
说完还大方地让尹胜浩摸了一下,尹胜浩摸完还是不放心,让马车快点走。
白纳谦的肚子确实摸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有异的是他的腹底,因为临产的胎儿过于沉重,本来应该卧床休养,他却整日端坐着,不堪重负的腹底昨夜起就开始撕裂般的疼痛,血纹在他小腹处漫开,好像是个随时都会破裂的水囊。
尹胜浩说。
下一次坐马车的时候,他和白纳谦一人抱着一个小的,哪里还有布偶的位置,所以他才又做了几只,来陪白纳谦的布偶。
临上马车的时候,搭了一个脚垫,尹胜浩在上面接着大腹便便的白纳谦,白纳谦提气,抬脚,上了几次都没上去。
如今他也没分清,他只想在名为尹胜浩的男人身边埋葬自己。
白纳谦没等来郑仁宪高中的消息,却听说郑仁宪贿赂考官被赶出了考场,三年不可再参加科举。
他嘴里念叨着先生是清白正直的人,就想迎着鹅毛大雪跑出去,自然是被尹胜浩抓回了床上,将一个手炉塞进他怀里,眼见他憋红了眼睛又要哭,才答应他找京都的人问问。
两个小孩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就打了个模子,老实巴交的老板也跟着他日夜颠倒,歇业一个月了,日盼夜盼希望白纳谦早点父子平安。
07
“少爷,我可以出去走走吗…”白纳谦最近消瘦了许多,肚子却成倍地在长大,今天不知道怎么显得格外消沉,眼眶里包着一汪泪紧着唇求了尹胜浩一上午。
整整六个月,半年…一定是阅男无数的尹胜浩不喜他的抱病之躯,还长着一个畸形的肚子,后面时不时还会流血…确实想着就没有什么性欲。
在他身后把已经变得粗大的阳根兜在裤子的尹胜浩只能又抱了一床被子来,分睡了事。
直到冰雪消融,大地回春,庭院里的树开始抽芽,尹胜浩都没有碰他,有时候半夜突然把他翻过来压着,抱着啃半天,白纳谦自己都分开腿哭着缠上去了,尹胜浩看了看他的肚子,又把他塞回了被子里,生着病,就别总想着勾人。
“适当的做一些,反而有益处。”大夫交代完就走了,白纳谦从被子里钻出来,问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尹胜浩点了点他的眉心,并不回他,“还疼吗?”
白纳谦摇头。
尹胜浩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人,手伸到白纳谦前面一下就握住了他,“纳谦…想要吗?”
白纳谦被尹胜浩拉下裤子,柔圆的屁股在床铺上摆动,尹胜浩捏着他的两瓣屁股往外扳,只有一些黏腻的露水因为他太过激动从那个小口流出来。
屁股漏风的白纳谦肚子又硬了起来,眼睛里大滴大滴地淌泪,“少爷…感觉要破了…要撑破了!”,尹胜浩这才小心地在他腹侧推揉起来,充满羊水的肚子只有薄薄的一层皮罩着,一发起痛来,绷得雪白透亮,“呃!别按了…少爷…别按了…”,白纳谦被尹胜浩不知轻重的大手揉压得只想立刻昏死过去,躲开他的手,自己蜷成了一只白胖的花卷。
被他拒绝的尹胜浩有些尴尬,只能轻拍着他的肩膀,直到白纳谦的肚子里又如此反复软硬了三四回,大夫才背着药箱跑了进来。
“纳谦!”尹胜浩接住忽然向前倾倒的白纳谦,对着迎上来的管家吼到,“蠢货,别过来!找大夫去!”
他把摁着腹底的白纳谦抱到了榻上,地龙正暖着,床铺里像是有一个春天,唯有白纳谦的肚皮,在庭院里吹了一阵冻风,凉得沁人。
大夫还没来,尹胜浩把他的衣裳解开,又把人笼在被子里,用手暖着那一片冰凉的皮肤,掌心下渐渐暖和起来,手感却越来越有些不对。
05
白纳谦的床上禁闭刚解除,正是科举考试的那几日。
他依然万分期待郑仁宪能够高中榜首,因为他一直相信先生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人,值得拥有更好的前途。
“原来是被蒙骗了…我就知道…先生…他…”白纳谦声音越来越低,眼角的洋洋喜气将将浮起来就一扫而光,“唔…”,他一边用手搓着腹底,一边求助地看向尹胜浩。
“纳谦…不舒服吗?”尹胜浩给他托着大得不像话的肚子,“是刚刚走得太急了?”
白纳谦摇摇头,额前的碎发乱扫,“肚子…好重…”
考官是个正直不阿的人,尹胜浩把自己摘得干净,只是提醒他注意郑仁宪。
尹胜浩肯特别地提到这个人,考官心里也有七八分明白。
自己湿了鞋,也不能怪指引你过河的人。
尹胜浩的眼睛里有狰狞的恨意,他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有权有势的恶鬼,对付郑仁宪这种无权无势的渣滓,他只要轻轻踩一脚就行了。可是这个卑劣的狗杂种,触犯了他的底线,他就要用恶鬼的心肠来对付他。
郑仁宪拖着被打断了的一条腿走进了门外的漫天飞雪里。
尹胜浩指了指刚刚下手最狠的那个男人,“跟上他。”
这无异于是求亲了。
“我…”白纳谦还没来得及回答,肚子又痛了起来,老二急着要出来了。
等尹胜浩再问他答案的时候,他却怎么也不肯说了。
他不是在怨尹胜浩抓他,困他,骗他,戏弄他,欺负他,而是在让尹胜浩决定他的去留。
可是一直费尽心机的人偏偏是尹胜浩,一直被牵着心的人,也是尹胜浩。
尹胜浩要一个答案,就现在。
“别哭了,纳谦,是孩子,你没事了,也不会死。”尹胜浩没想到白纳谦是这种悲喜交加的反应,用布巾又是给他擦脸又是给他擦汗,“纳谦,辛苦你了。”
“少爷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尹胜浩怎么可能承认是怕郑仁宪抢走白纳谦,“咳…纳谦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产褥是用不上了,下人就七手八脚的把产帐搭了起来,四四方方的一个架子,四面罩着白布,用来给产妇遮羞用的。
产绫从房梁上悬垂下来,哪里等得及白纳谦咬紧软木使力,他拉着产绫还并未怎么发力,孩子就自己落到了尹胜浩手心里,哇哇哭了起来。
“怎么,怎么会哭的…”白纳谦一时不敢相信,他躺下来叉开腿看,除了触目惊心的一片血水,还有那连着一根脐带的,不是尹胜浩怀里的孩子又是什么。
睁眼就看到白纳谦把变形的胎腹整个都压在了枕头上,眼泪鼻涕在脸上齐流,“啊、啊——”白纳谦猛捶着地板,因为孩子卡在产口而显得有些宽肥的屁股撅得老高,尹胜浩才发觉大事不好了,手忙脚乱地去扶白纳谦。
“不—不—少爷…啊哼——”白纳谦以手成拳用劲地推自己快要断掉的腰,好像这样能把屁股里的东西快些推出去似的。
尹胜浩咽了一口气,褐色的瞳孔都缩紧了,手脚并用地爬到他后面,发现裤子都浸染出了一大片橙黄色,再小心地脱下他的裤子,半个胎头正被白纳谦夹在屁股里悬着。
尹胜浩闭着眼睛渐入佳境,白纳谦也喊得花样频出,“少爷…太胀了…要破了…少爷…啊…啊…”
“纳谦,继续。”尹胜浩的额头开始出汗,身子也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
“少爷!…啊…好多水!喷出来了!喷出来了!少爷…救命!救命啊少爷!”白纳谦岔开双腿,一股热流涌了下来,“啊啊啊——啊哼————”他终于再也忍不住,抓着枕头竭尽全力地开始生“瘤子”。
脑袋里嗡嗡地开始缺氧,握笔的手都在发抖,“少爷…请快一些…”
他就快受不了了,但是他一定要画完属于他和尹胜浩的最后一张秘戏图。
尹胜浩没想到白纳谦这个时候想看自己自渎,脱得光溜溜的反而有些不自在,“纳谦呐…”,他揉了揉自己裆下吊着的雄兽。
“画少爷,就画少爷一个人。”
08
白纳谦跪趴在地上,屁股里夹着的“瘤子”正顺着一阵又一阵排泄感拼命往外挤。
等肚子好受些了,他就拉着尹胜浩说要给他画秘戏图。
这就是他最后的心愿。
“不急在这会,你先躺好。”尹胜浩面上沉稳如水,心却咚咚响不平静了一路,把白纳谦放到榻上就要出去喊大夫。
等马车终于缓缓停在了尹府门口,白纳谦已经暗自忍过了数回摧枯拉朽的大痛,他觉得要死了,今天可能都熬不过去了,以前从来没有那么疼过,一次又一次,也没有一次除了疼,还拉着他的五脏六腑往下狠狠地拽。
尹胜浩说是畸形病,他刚刚听到的是瘤子病,他也道听途说过一种病会让人把肠子都拉出来。
总之,大概,今日就是他的死期了,尹胜浩却还一直说过几个月就好了这样的话来宽慰他。
尹胜浩昨天就见过了郑仁宪。
郑仁宪刚进城,就被他的人抓住了,一个是从京都落荒而逃的狗杂种,一个仍然是高不可攀的贵公子。
尹胜浩那时手里正拿着他给白纳谦新做的布偶,圆滚滚的肚子,从布偶屁股后面的小缝里可以扯出一个小娃娃来。
“少爷…我的布偶不见了…”白纳谦又怕又痛,马车走了一阵才发现手里空空的,“落在柜台了,少爷…还有少爷的布偶…”
“不会丢的,下次再去拿。”路窄人多,驾马车回去又得绕一个大圈。
“不,不…我要回去拿…少爷…”白纳谦托着肚子站起来就想叫停马车,尹胜浩被他东倒西歪的笨重身躯吓得心脏都是一停,赶紧制住他,“你别动!你别动,在这等我。”
“在北巷发现的,血淋淋的,十个指甲都在墙上挖断了,裤子扒到一半,里面就卧着个瘤子,有这么大!”女人用自己的绣花拳头比了比。
白纳谦看着她那个小拳头,又打圆比了比自己的肚子,“少爷!”
尹胜浩边点头边走了出来,那两个女人有心多看一眼他的俊美无俦,却受不住他的无边风流,搁下布匹就走了。
他就老实地坐在柜台后面,藏着肚子,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一对般配的布偶。
他只能两腿分开压在凳子边上,给自己的肚子分担压力,可是张开的双腿间好像有东西急着钻出来,“哈…呼…哈…呼…”他搓着大腿猫着腰喘了一会,见有人进来了,赶紧把两个漂亮的布偶藏到柜台下面。
茶馆里聊官场,在制衣铺里就听市井奇闻。
白纳谦一边干忍着,连揉都不敢揉一下,一边撩起车帘往外面看,集市还是那个集市,大家都在忙忙碌碌地讨生活,要是少了他一个画秘戏图的没用的白纳谦,谁都不会知道吧…
答答的马蹄声停在了制衣坊门口,尹胜浩想带他去看看自己的布偶,白纳谦不敢忤逆少爷,只希望自己的肚子争气些,没想到双腿落到地上时,胯骨忽然有被顶开的感觉,像千斤重的石头压在两块脆弱的骨头上,他惊叫了一声,屈膝直往下坐,两根筷子似的腿摇摇欲坠,幸好这条街上人不多,他小猫似的说着少爷,好沉,走不动了。
尹胜浩以为又是“狼来了”,将他拉起来,“看完我们就回去,很快,好吗?”
“是肚子太沉了。”白纳谦每次抬起脚,就有一股吸力把他的肚子往下吸,等到他终于被尹胜浩半抱进车厢,高挺的肚子已经不复圆丘状,垂坠在两腿之间的缝隙里。
尹胜浩也觉得他今天肚子的形状有些不一样,往常都是隆得高高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都挤在下腹。
“纳谦,肚子没事吗?”
尹胜浩的火还没泻又熊熊燃得老高,也决定出去进静静心。
他只同意带白纳谦坐马车去城里转一圈,白纳谦答应得乖巧,用手背抹了眼泪,还带上了他的布偶。
“以后你就不会带着它了。”
明明是尹胜浩先开始的,白纳谦委屈地哭,后来干脆当着尹胜浩的面自渎起来,嘴里用尽了听过的那些淫词艳语,最后总是他把自己叫射了,尹胜浩顶着冲天的阳根出门,一整宿都不会再回来。
他犯病疼的时候就想着自己还有几日可活,不疼了就倚在门廊上看庭院里那棵新绿的树,万物新生的季节,他却要凋谢了。
尹胜浩一夜没睡,是去制衣坊里监工他的布偶。
“少爷…”两朵红云飘在白纳谦脸上,被尹胜浩的大手握着,他一下就有了感觉,一股细流从阳物根部窜起来,他正在酝酿着要勃起,尹胜浩却松开了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肚子,“还是再等等吧。”
“等…等?”白纳谦的额角留下一滴细汗,要不是他还有几张没画完的秘戏图留作证据,他都要怀疑之前一夜御几男的尹胜浩不曾存在过。
他这样从头开始回忆,从他第一次出血之后,尹胜浩竟然就没有再碰过他了。
大夫检查完了,尹胜浩抱着哭得发抖的人没有要出去说话的意思,他只好斟酌了几下,才说,“这段时间可能会经常这么发作,是正常的情况,如果想到时候好受些,得多走走,之前停掉的事,适当地做一做。”
“会伤到他吗?”尹胜浩的大拇指在白纳谦肩头轻抚了两下子,他都记不得多久没做过了,晚上光听白纳谦偷偷哭他心里得揪着一整晚,哪里还有心情做其他的。
想不到他尹胜浩也有清心寡欲,立地成佛的一日。
白纳谦急急地喘了两口气,还是没忍住叫了尹胜浩,“少爷…肚子…肚子好硬…好奇怪…”,他抓着尹胜浩的手去给自己揉肚子。
尹胜浩只觉得他整个胎腹都胀硬地挺起,不住地往自己手心里撞。
“纳谦,忍耐,纳谦!”尹胜浩不敢动他,才八个月,要生了?
否则眼高于顶的尹胜浩也不会把他从深山里请出来。
至于当初那些对于郑仁宪遐想,早就在他遇见尹胜浩之后的某一刻烟消云散了。
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把自己的幸福和郑仁宪的前途捆绑在一起,他希望郑仁宪能够带他逃离“尹胜浩”这个苦海,却一直没有分清楚哪边是苦海,哪边是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