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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短篇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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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布偶戏(野画集同人生子文)【受一边生攻一边zw】(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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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没插进去,装什么柔弱?还是被自己丑陋的布偶吓到了?”

他说完一个甩手往前走,白纳谦垂了一下嘴角,有些委屈,捡起布偶就跟上尹胜浩。

前面人声鼎沸,是今年的科举放榜了。

白纳谦不明白他为什么可以当着外人的面说这种话来羞辱他。

虽然在羞红了老脸的店主和管家耳朵里听到的,是尹少爷的炫耀。

“少爷,这是您之前吩咐小人做的布偶。”

尹胜浩与他并排躺着,从后面抱着他,把下巴搁在他肩头,手轻轻抚着他的肚子,一遍一遍地对他说,是少爷的错,我们纳谦会没事的。

后来语不成调,只有低低的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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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胜浩像个铁打的神仙衣不解带地守着他,有时候出去回来眼睛是红的,额头也是红的。

他疼得几次想用力,尹胜浩都让他忍着,直到最后他哭得喘不过气来,那个男人才出去跟大夫说别保了,别让他受罪了。

大夫护着脖子说,血脉同枝,一损俱损。

这次的插曲以白纳谦见红,尹胜浩劈烂了一扇门,大夫说要卧床一个月保胎结束。

等尹胜浩画够了同样张数的大屌图赔给白纳谦,白纳谦才舍得告诉他那些画都是要送给少爷的。

只是来不及重新画了。

他要做白纳谦的巢。

“纳谦呐,你把门打开,少爷给你赔罪了。”

尹胜浩手里捏着一张墨迹未干的秘戏图,他刚刚在画室里比对着自己的鸡巴画的,虽然画技拙劣了一些,但是尺寸绝对真实。

里面的哭声停了一下,

“即使拖着孱弱的躯体,小人也想去更远的地方…可是…”

一声抽泣,

尹胜浩心里压着冲天的怒气,不敢打也不敢骂,将郑仁宪那个杂种屋子里的东西都砸完了,回来白纳谦还在哭,哭得嗓子都哑了,还在说少爷我讨厌你。

讨厌他,这就很严重了。

“纳谦呐,如果你病好了,你会…”

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收紧小肚子。

可是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团,量身尺一分也没动,反倒是刚刚自以为了解他尺寸的尹胜浩一上来就把尺子定到了二尺一,勒得他肚子有些奇奇怪怪的发紧。

“不是什么?贪吃又没用的小画家。”

尹胜浩不知道他心里有这种曲折想法,到了冬月,郑仁宪赶考去了,下人帮郑仁宪收拾屋子的时候翻出来白纳谦藏起来的画。

尹胜浩气得全撕了,还把那个下人打了一顿。

白纳谦彼时正被肚子里的东西闹的不得安宁,醒来又不见尹胜浩,腆着七个月的双胎肚子去找人。

白纳谦精神好些的时候就趴在房里画图,下面垫一个柔软的枕头托着肚子。

那画上尽是他自己,害羞的白纳谦,高兴的白纳谦,委屈的白纳谦,愣神的白纳谦,撒娇的白纳谦…

柳叶眉,杏仁眼,白皙的皮肤,娇艳欲滴的红唇,

先是晨吐,然后是厌食,怕尹胜浩生气勉强吃了一点之后又到茅房去坐一个时辰,尹胜浩专门给他做了一把椅子,要是解不出来又要喝药。

也不敢喝太烈的,就靠尹胜浩给他揉,每天哭湿一张枕巾才有些许便意,

熬过头几个月,肚皮吹气似的大了起来,到了第六个月,已经隆起得很是壮观,

白纳谦得了“畸形病”,尹胜浩却像是错吃了什么仙药,同他擦身而过的人,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子春风荡漾。

“那位大人最近眉眼温柔了许多呢。”

“可能是有了心上人吧。”

郑仁宪抬起头来,压低声音提醒那个脖子很危险的大夫。

“回…回大人…只是宫体内有些淤血需要排出…孕者的身体是没有问题的…很…很康健…”

大夫战战兢兢地说完,已经被脖子旁渗人的寒气压得跪倒在地上。

“大人,确实是有喜了。”

尹胜浩手里握着一把未出鞘的长刀,一点也没有将为人父的喜悦。

院子里的一个下人都没有,倒是郑仁宪去而复返,跪在他面前的石子地上,以头抢地,恶汗淋漓地看着尹胜浩手中的利刃。

等快被亲晕过去的白纳谦终于无意识地松开扯着裤带的手,尹胜浩举起食指想给他看看他的身体是多么的诚实,才发现了指尖……

鲜红欲滴。

“找大夫来!”

“哈…不行…少爷…白天…不行…”

白纳谦被雨点式的抚慰挑弄地喘不过气来。

尹胜浩的拇指蹭过他顶起的端头,指尖上千沟万壑的茧带来了绵痒的快感,白纳谦舒服地挺起胯来,鼻子里急切地哼哼着,手却扯着自己的裤带求尹胜浩不要往下扯。

“少爷你不要去买状元…”

他急急地开口,尹胜浩反应过来他直白话语中的心意,轻哼一声笑出一排贝齿,

“再说一遍。”

尹胜浩把白纳谦拉到了自己身边,郑仁宪扶了扶眼镜,给他行了个礼就赶紧走了。

“少爷…”

白纳谦被紧紧攥着手腕,以为尹胜浩又要找个借口冲他发火,尹胜浩却松开了他,拇指温柔地擦过他的眼尾,

老实巴交的店主看了看被尹少爷踩在脚下的一把无辜的量身尺,进去拿了一条新的出来,毕恭毕敬地递到尹少爷手里,

“只剩腰部的尺寸了,少爷请亲自量吧。”

可怜的小画家腿还在打结,前后都麻麻的不听使唤地流水,身后的男人臂膀宽厚,火热的身躯像是要把他埋在里面,

“很好吗?…”

郑仁宪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失望,

“有没有…觉得想呕吐的症状?或者嗜睡?或者…哪怕是头晕?”

郑仁宪没有说他落榜的事,白纳谦也没有提,只是在心里替他感到可惜,又有些愧疚,说不定是因为自己什么也没能画出来,尹胜浩才没有稍微帮助先生一下。

两人最后竟聊到白纳谦的身体上来。

“纳谦啊,你最近身子还好吗?”

02

白纳谦回去发现自己底裤上竟然都是血块,他想找个大夫看一看,可是大夫哪是他这个穷画家看得起的。

他只好等没人的时候偷偷把裤子洗了,正晾晒着,郑仁宪忽然出现了,

“不想在这里被脱了裤子,就想好了再回答我。”

“都是…都是少爷说了算,他的仕途,我…我的自由,都是少爷说了算…少爷,这次就请你放过我吧。”

他是真的很疼,肠子像是痉挛似的搅在了一起,干透的底裤被一股热液濡湿了,股缝里黏黏的。

眼见着已经能看到自家悬山式的屋檐了,尹胜浩将不知好歹的小东西捉到了一棵树下,

“他中了状元,你就能当状元夫人了吗?”

白纳谦的双手被尹胜浩反锁到身后,罚站似的挺直了腰杆,他这时才又感觉到肚子里有一块像铁一样的东西,沉得不像话。

01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帘子,是半垂着眼帘的尹胜浩。

后面跟着眼眶通红的一只小尾巴。

“先生应该怎么办呢?”

一路上白纳谦都在担心落榜的郑仁宪,先生是那么有才华,那么上进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落榜呢。

“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店家呈了一个盒子过来,里面是一只缩小版的白纳谦,粉色的衣带打了一个精致漂亮的结,提醒着它的主人布偶身上的衣服都是可以脱掉的。

尹胜浩抠了抠用碎宝石做的泪珠,没掉,他抬了抬眸子,很是满意的样子。

白纳谦供奉似的把这只布偶抱在怀里,走到门口时肚子里忽然岔气似的疼痛,布偶掉在地上,他紧跟着布偶往前扑,被身后的男人拦腰搂进了怀里。

满不在乎的尹胜浩抽掉量身尺,揉了揉白纳谦细软的头发,

“每天吃着我珍贵的阳精,至今也没有画出一幅让我满意的秘戏图,确实应该感到羞愧。”

“少爷!”

尹胜浩过了一会才进来,两只手上都缠着白布,新鲜的伤口还渗着血,

“纳谦呐,少爷真的给你赔罪了,你好起来吧。”

后半夜,白纳谦的肚子竟然就消停了。

等病好了再给我画。

白纳谦那天见红之后,断断续续地痛了三日。

血水一盆一盆地往外倒,好药一碗一碗地往里端,染红的褥子废了一床又一床。

“少爷…”

“嗯,纳谦,过来开门吧。”

“我流血了…少爷…”

“我的自由,是少爷说了算的。”

尹胜浩从妓坊把人绑过来,又用郑仁宪的前程威胁,现在不惜再加上两条血脉的筹码…

曾经是为了筑笼,现在是为了筑巢。

尹胜浩还是无法承认白纳谦可能会选择郑仁宪,哪怕有一毫厘的可能,

“你会离开这里吗?”

他换了一个问法。

尹胜浩正在积了一层薄雪的庭院里,生了一炉小火,将一捧碎纸丢进去。

火光炸起映得他的脸几分昏黄,几分明媚,他的眼神却比隆冬还冷。

白纳谦蒙着被子哭了一整晚,也不承认那些画是要给尹胜浩的,只是一直说少爷实在是太过分了。

唯独没有泫然欲泣的白纳谦,泪眼朦胧的白纳谦,哭湿双眼的白纳谦。

他希望少爷后半生看到的他都是笑着的。

04

半夜里开始发汗和抽筋,尹胜浩整宿整宿不睡就给他擦身子捏腿,直到天蒙蒙亮才睡去。

大夫把出是双胎,又说孕者情绪不好,心忧过甚,很有可能早产。

尹胜浩怎么会不知道白纳谦晚上会偷偷的哭,早晨眼睛肿得个水蜜桃似的。

“是谁家的姑娘走了八辈子霉运哦哈哈哈。”

坊间的疯言疯语传得满天飞的时候,“倒霉的姑娘”白纳谦正每日例行着害喜反应。

从早晨被屁股后面的硬棒戳醒开始,

尹胜浩这才吐出一直吊着的那口气,扬起下颌,露出一丝微笑,

“都起来吧。”

大赦天下了。

“少爷…”,

他唯唯诺诺地叫了一声,腰间的量身尺向二尺一进发,最后一个反弹,回到了二尺三,白纳谦扁了扁嘴,双眼皮都瞪成了单的,

“少爷…不是的…”

长刀出鞘,压在了大夫的脖子上,

“大人我关心的是这个吗。”

“孕者的身体是否康健!”

衣襟半敞的尹胜浩吓得目眦俱裂,在外廊上大喊了一声,又把纸门拉上,低睨着躺在地上一脸迷糊的白纳谦。

03

大夫在房里呆了一会就出来了,给尹胜浩行了个礼,才恭敬地说道,

“手心里都是汗呢,这里也是,隔着裤子悄悄地流水。”

尹胜浩抠着他的手掌心想让他把手松开,另一只手只用一只食指在他后穴上打着小圈,间或隔着布料往里戳刺一下。

白纳谦被他吓得频频顶胯,嗯哼嗯哼地小声地哭,尹胜浩就压着他在泪水中落下更为缠绵的吻。

“少爷你…唔。”

尹胜浩抱着他从回廊一直吻到房里的地板上,侵略式地占有他口唇里的每一处,涎水从白纳谦丰润嫣红的唇边流下来。

门还大敞着,尹胜浩的手已经放在了他的裤带上。

“眼睛怎么红了?想当状元夫人,我也可以让你做的。”

“不想,不想…”

白纳谦矢口否认,卖官鬻爵可是大罪,

他抓着白纳谦的手接连问了几个问题,白纳谦都摇头。

他才抽开手指,察觉到头顶上一片阴影,尹胜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整个人笼罩在逆光里,阴沉沉的脸上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很是骇人。

“在这里做什么?”

郑仁宪低着头,眼镜在白纳谦的肚子上反出一片光晕。

“我很好,先生。”

白纳谦没想到郑仁宪这个时候还想着关心自己,眼睛里又不争气地漫起一层水雾,怎么可以当着先生的面哭泣呢,先生心里已经很难过了。

“我帮你,你不要做这个。”

他帮白纳谦晒完裤子还不走,不慌不忙地把白纳谦拉到外廊上坐下来,白纳谦的私密处还有些火辣辣地疼,只能别扭地侧坐着。

他刚在茅房里蹲了小半个时辰,小腹发力到肌肉酸疼,除了肛门又出了些血,什么也没有排出来,好在肚子里不闹腾了,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白纳谦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他可能是失禁了,在大街上,当着尹胜浩的面,裤子里黏糊糊的。

尹胜浩捏着他被泪水糊满的脸,对,这场戏,什么时候郑仁宪那种东西也配有角色了,

“不错的觉悟。”

“少爷…不是的…我没有想过…”

白纳谦不敢与那双盛满了怒火的眼睛对视,抿着唇珠别过头去,之前在眼睛里打转转的泪珠子反倒被尹胜浩吓得落了下来。

尹胜浩见他额头发汗,把人往树荫里推了推,

外面仍然是贩夫走卒,车水马龙,除了垂着首的店主和管家,没有人知道刚刚他们在里面搞了什么动静。

虽然一点荤腥都没吃到,不过好歹解了渴的大少爷背着手走到老实巴交的店主面前,

“不是在量身吗,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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