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凤招的一件造物,是凤招元阳所化的一具人皮木偶,即便再多点情分,最多是因为他是彤无涯的儿子。他在那时那刻,无法改变地做出了错误的举动,造成了无可挽回的惨烈结局,而现在,现在是他赎罪的时候。
他紧紧地,将自己投入父亲的怀抱里,似乎想回到凤招的身体中,失去记忆,失去生命,变成没有意识的一缕惑皇的阳气。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与父亲合为一体——他的双腿被打开到最大,被父亲缚了起来。而父亲有力的强健的手,已经拨开肮脏泥泞的穴眼,四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插弄进来。
父亲完美的手指,像捏塑泥偶一样,捏着他的阴道。伤痕累累,血丝遍布的阴道内壁,被轻柔和缓地揪起。父亲的手指啪啪地挑动着那些受伤疼痛的软肉,在哪里抚过,哪里就渗出甜蜜的水意。水无争一遍一遍在心里念着凌却的名字然后将它们一个个抹去,每抹去一次,他的心便被自己杀死一次。
他拇指稍稍用力,水无争果然痛得雪白腰肢猫儿般蜷起,两只素白的手臂探过来拉扯父亲的手臂。
凤招低低嘘了两声,仿佛在哄一只小小的宠物:“忍一忍,乖孩子,这就不疼了。”他以温暖的指尖反复拨弄那受伤的小蒂,水无争倍感疼痛之间,又另有一股销魂滋味从自己腿间扩散开来。他忍不住攀着父亲有力的手臂,双手不断握紧父亲的臂,却不知道是要那手指离开自己,还是要他更加用力地玩弄自己的小蒂。凤招温柔地在他额心吻了一吻,又在他脸颊上轻吻两下,最后吻着他的唇。两个人全然依偎在一起,凤招衣衫自去,赤裸矫健的身躯与水无争单薄消瘦的雪白身子紧紧贴合,早已把最初的誓言抛之脑后。
在凤招动作下,凸起的敏感花蒂周围皮肉重新长好,可依然掩不住已经硬挺起来的通红花蒂。水无争的身体像处子一般敏感,又仿佛他第一次献身凌却时那样缠绵,雪白的小腹轻轻颤抖收缩着,底下花穴里慢慢泌出一两缕淡淡的水液。淫水浸润过伤口,疼得他微微蹙眉,很快却又顾不上那微末的疼痛,因为父亲已经把手指探入了阴道口内。
凤招托起他薄薄的下颌,让他抬起脸来,然后倾身吻下。那一吻之间,被他深深铭刻在脑海中、在神识中、在骨血中的一切,都忽然震荡成一片白光。
凤招分开了水无争的双腿,两指摸到儿子干涩的花唇之间,食指分开两瓣蜷在一处的小阴唇,摸到磨得通红破损的穴眼儿处,往里稍微入了一入,那里头被魔族魔兽反复抽插肏弄,已经损伤得随便一摸就触到深深的裂伤。
凤招心道,你若不是身在人间,诸多禁忌,岂会被人欺凌至此?
水无争仰脸望着父亲,几乎无话可说。
“可我是一个人。”水无争道,“您有那么多孩子……我只是一个人。”
凤招理所当然道:“把一个人族长大的孩子雕琢成惑族的少主,岂不是更有意思?”
当他的手指撤出时,就连那早已破碎的处子膜也重新圆润饱满地长起。
水无争拥着父亲挺阔的肩背,合上双眼,感到他的父亲将挺立已久、怒涨赤红的肉棒顶在自己重归紧致的细小穴口之前。
他被父亲托抱起来,颤抖的双腿支撑不住身体,小穴已稍稍向下打开,粉嫩的穴肉轻轻含住了父亲的柱头。父亲充满力量的、至高无上的身体与他前所未有地接近,他被重新塑造的身体焕发着平生最多的生机。水无争慢慢落下身体,穴眼打开,柔糯含水,处子的阴道缓缓吞入了父亲硕大粗长的肉棒。那温暖的内壁,一环环扣住了父亲青筋贲张的肉棒。圆而硕大的顶端渐渐接近了刚刚恢复的两片充血的膜瓣。水无争环着凤招的肩头,望着父亲含笑的面容,他落下身体,让父亲彻彻底底地肏穿刚刚长好的膜瓣,肏入了宫颈狭小的入口。剧烈的痛楚之下,他反而笑起来,最后一次把那无法说出的名字狠狠抹去,一道风洞穿了他的心口。
与此同时,小小的宫颈总算在震荡下让凤招趁虚而入,他大掌握拳,瞬间撑大了纤细幼弱的宫颈。水无争被父亲以拳头肏入,很快溃不成军,身体像被劈开般要撑裂了,小腹之中子宫前头水意一阵激荡,还不及射精,清透的尿水已经从阴茎里汩汩流出,溅湿了床单,也打湿了凤招的腿。
凤招不以为忤,手腕已尽没入水无争花穴之中。腕部凸起的骨头卡在水光淋淋的女穴之外,眼看也要伸了进去。最后这么一段,他进入得极端缓慢,花穴每吞入一寸,水无争都发抖一次,刚刚失禁的玉茎柱头很快又摇晃着吐了一次阳精,白浊与他乳上汩汩流出的奶水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加浓稠而已。雪白的身子上流满了两三道白昏昏的液体,看起来淫靡不堪。
凤招的手终于顶开了最后一道阻碍,进入到了子宫里。为了不将子宫撑得变形,凤招不得不将大掌握拳,以指尖慢慢挑弄刮擦着宫壁。肥厚的宫壁比阴道触感更要柔滑几分,他的拳头捏到前方时,水无争肚腹便稍稍隆起,隐隐出现父亲拳头的形状。水无争身上最具生命繁衍意义的乳房和子宫都在父亲操控之下,被凤招以口和手把玩揉捏,温暖的气息完全掠夺了他。
水无争恍然道,他从未真正明白过父亲的力量。
忽然一个令他急剧发颤的念头一涌而上,水无争忽的握住了父亲有力温暖的双手:“父亲,你能不能……你能不能……”他乌黑的双眼里突然漾满了希望,他期待地看着凤招:“以父亲之能,是不是可以……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如若有人——他的躯壳还在,只是、只是魂魄不全,父亲是不是可以……”
凤招低眉,审视自己的儿子。
在他的心已近乎完全死去的同时,
他的身体前所未有地充满了活力。凤招已经将整只手伸进了儿子伤口愈合、弹性绝佳的阴道里。他悠然自得地用手指尖、用手掌和指节背抚弄着这只完美漂亮的阴道。里面的每寸娇软柔嫩的肉壁,都是他用手指一点点捏揉治愈,每一丝环一样藏着水的蚌肉上的褶皱,都是他以指尖轻轻抿了出来。这是一口绝对销魂的玉谷,只要肉棒肏进来,一定能感受到绝无仅有的享受。
现在只剩下一个地方了。凤招怀着极佳的耐心,开始捏弄儿子的子宫。水无争宫内还残留着魔兽强暴与谢筝凌虐流产留下的污物,原本肥厚的宫壁也薄弱了下来。凤招自然要把那儿清理干净。他捏一捏水无争的腰肢,水无争不知其意松了手臂,凤招便顺势揉了揉那对姣好如处子所有、洁白如月下桐花的水嫩的乳,张嘴含住一边乳头。水无争本已到了孕期,乳头两腺已被疏通。这时阴道深处让父亲以指掌百折不挠地钻研,乳头又被父亲含住吸吮舌戏,不由浑身发颤,双臂抚着凤招的头颅,不自禁把另一边乳头也向凤招面前送。凤招以舌模仿肉棒抽插,疾速猛烈地插弄着乳孔,终于那猫儿般柔顺的身子猛然绷紧又飞快地一松,上下两处戒备同时丢盔卸甲,失了防守。被凤招含在嘴里的乳孔刷刷射出甘甜合口的乳汁,被冷落的那边乳房也滴滴答答漏出一缕白净醇和的浓郁奶水来。
水无争被凤招吻着唇,他也回应着父亲的吻。温暖的唇瓣间,父亲温暖的吐息,轻柔而爱怜的吻,有一瞬他仿佛被凌却吻着。父亲含笑的双眼,有一瞬化作凌却冷淡的眼眸。他被魔族凌辱,被魔兽强暴以至怀孕,到如今献身于亲生父亲,将来失却记忆,成为惑族的新主人——这一切也许都因为他曾经犯下的不能饶恕的罪,因他在那不能回忆的一夜,卑劣地迷倒了他挚爱的人,甚至违背凌却的意志,偷偷地、自私至极地生下了一个孩子。
水无争痛苦地拥紧了父亲。他曾经也向往过拥有一个父亲,能在他人生中每一次迷惘的时候,管束他的感情,磨砺他的心志。尤其是在留春山庄骤然失身的那些时候,他从未那样委屈和痛苦,茫然不知所措。可如今看到了凤招,他竟觉得原来这就是他的宿命——他注定要这样脏污卑劣地走完这一生,凤招注定不会在他的生命里,扮演一个父亲的角色。他注定做不到,明白不了——在那个时刻,爱本是坦坦荡荡的,本该见得了光。
水无争闭上眼睛,泪水从绵长的睫毛之间滑落下来,跌进乌黑的长发之中。
如此一想,更觉应让他忘尽人间之事。
凤招伸出拇指,沿着蜷缩皱起的小阴唇一分分爱抚上去,那被揉皱肏歪,几乎挂出体外的丑物竟就恢复如初,只如两片雾笼纱般轻柔漂亮,细粉的颜色娟妍润泽,只顶端的阴蒂还饱满地凸起,因之前被魔族们肏弄摩擦得粉嫩包皮碎裂,再包裹不住那一枚圆润花蒂。凤招慢条斯理地以拇指抠抵住亲生儿子花唇顶端那枚外凸的花蒂,这孩子在疼痛之下两腿一收,把他的手夹在两腿之间。
凤招轻声道:“伤成这样,连穿着衣物都痛才是,怎么这么能忍?”
水无争清楚,凤招还有一个真正的人族儿子,如若向凤招开口说出谢摘的存在,凤招或许就会放弃培养他,改寻谢摘。可他也清楚,谢摘绝不会愿意来到这里,成为惑族的少主。
“好的。”最终他说。
“他叫凌却,是剑修凌家的公子。是凌家家主凌无心和苏小鸢的儿子。他被蛊王寄居,现在大概在谢筝身边。他——他喜欢穿蓝色的衣衫,喜欢品茶,他今年已是……”水无争不需费力,就将凌却的一切一切,细枝末节,一一说出。仿佛要借着如此,将有关凌却的所有记忆,牢牢封锁在脑海的深处。
他知道自己这就死了,从来也不曾存在过。事到如今,他把生命里的一切,都还给了自己的父亲。
“凌……”在凤招又一次刮掉他宫内破碎的膜瓣时,水无争在高潮的快感下全然失神,浑身一震,失声唤道。继而他宫内一胀,凤招惩罚性地在微微弹动的子宫内张开了五指。
他用最后的神志把最后那个字咽了回去。
凤招低笑一声,收了手。一切以大功告成,这便是他所塑造的,最完美的身体。
这必是他所有骨血之中,与他最不肖似的一个。也没有半分像他另一个血亲。无论他还是彤无涯,都极之强悍,从来无求于人。而这个孩子,脆弱,柔软,徒有魔族冷漠漂亮的外表,胸腔里那颗心,却仿佛是一颗人族的心,五指握住它一收,便满溢出徒劳无用的感情。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是他的儿子?
那股微微的不适感再度涌上心头。凤招笑容越发漂亮,说出的话却十足的恶劣:“我可以救,别说是残魂一缕,便是魂魄入了轮回,我也能将他扯回来。但我要你答应我,从现在开始,你便要将这个人完完全全忘记,安心留在这里,成为惑族的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