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里还有两个夹子。我说过,欠我的就要好好还上,所以还不能放过你。”
令狐岱将手指探向谢阳煦的腿间,由于两边的腿弯被死死捆在了椅子两侧,更加方便了他的动作。
谢阳煦艰难地扭动着腰,却没有办法阻止男人解开他皮带的动作。他感觉到温热的手掌触碰到腿间,疲软的肉芽乖巧地躺在令狐岱的手心之中,不由得羞愤地咬住快要出血的下唇。
“这次该放在哪里好呢?”令狐岱不紧不慢地绕道谢阳煦身后,看着对方紧闭双眼,一副认命的凛然模样,内心的施虐欲望更加膨胀,恨不得让他立刻哭出声来求饶。
修长的手指捏住咬住乳尖的钢夹,令狐岱对着娇嫩的乳珠毫不客气地来回揪扯,耳边能听到谢阳煦忍痛呻吟的声音,便比以往都用力地狠狠一拽,富有弹性的皮肤被残忍地拉扯变长,合拢时发出清脆的“啪——”,再也咬不住的皮肉从夹子间抽出滑落。
饱经凌虐的乳首凄惨不堪地弹了回来,变得像紫葡萄一般大小,过了刑罚的四周乳晕淤肿充血,显然是不能承受更多。
被暴力扯开的衬衫瞬间就变成了一块废布,然而比起暴露身体更为难熬的,是紧紧咬住胸前的钢制夹子。粉嫩的乳尖在夹子残忍的凌虐下被咬得发白,谢阳煦痛苦地后仰着脖颈,被捆在椅子上的四肢也用力蜷缩起来。
“怎么了,继续玩啊。”令狐岱悠闲地坐在他的对面,手里来回摆弄着扑克牌。
每次被上一个夹子,一块皮肉就像是在利齿上撕扯,一咬下去就是一块紫红的痕迹。令狐岱还偏偏挑选了乳尖和肚脐这种敏感部位,剧烈的痛苦令谢阳煦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去计算胜率和点数,他睁开泪水模糊的通红双眸,看着堪堪17的牌面点了点头。
“不行……手枪不能还给你。”谢阳煦看着对方不怀好意的眼神就浑身不舒服,他气冲冲地鼓着腮帮,将来之不易的格洛克手枪藏进了自己随身拎着的小包包,然后挑衅地盯着令狐岱看。
“你舍不得它的话,那样也很简单,”令狐岱勾起了恶趣味的笑容,“我不介意你用你自己来做筹码。”
这个房间里用于助兴的道具十分齐全,本来是给那些服侍的男孩子用的,这下就都落在了谢阳煦的身上。令狐岱特意从旁选了一盘钢制夹子,银亮的金属质地在朦胧的灯光下泛着阵阵寒光。
在最后一个夹子掉落下来的时候,谢阳煦终于支撑不住放声哀嚎,浑身疼得像是在火上炙烤,取下的感觉比被夹住的时候更痛,血液好不容易恢复了通畅流动,却无法抵御被啃噬和鞭打过后的酸麻。
令狐岱拍了拍他快要失神的脸颊,唤回了谢阳煦的理智,顺便用指腹将他的眼角的泪轻轻抹去。
“呐,刚刚拿枪指着我的事怎么算?”
手边的皮拍太小,不足以抽打重量级的夹子,令狐岱从谢阳煦的腰间抽出皮带,握住两端弯成弧,不怀好意地挑弄起各个小夹子的尾部。
“好啊,那就给你拿下来吧,不过,是以这种方式。”
啪——!
夹子紧咬上一边的小球,男性最为敏感和珍贵的部分被生生夹变了形状,又逐渐充血红肿。看着“凹凸有致”的紫红肉块,令狐岱不禁满意地舔了舔干燥的双唇,顺便用指尖再次揪住谢阳煦的胸前。
“还想玩吗,小谢?”
谢阳煦疼得发抖,强忍着痛苦已经耗费了他大部分的精神,只期待着能够早一点解脱。他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汗水从额角流进了眼睛里,蛰得他快要落泪。
“呜……为什么,”谢阳煦不可置信地看着令狐岱的点数,依旧是不偏不倚,正好压了他一点,连着好几次都是这样,他不由得气愤问道:“你是不是出千?”
最后,他干脆将全部筹码都推了出去,令狐轻笑着唏嘘一声,也跟了相等的赌注。
现在谢阳煦的心里一定想着是最后一局,无论如何也要赢,所以会和他放手一搏,然而这种心理的存在就更容易导致爆牌。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令狐岱从旁端起茶碗轻啜一口,他最喜欢看到对方堵上所有却失去一切的败犬之姿。
令狐岱将他的性器从衣料的包裹中掏了出来,用手指轻轻套弄起来。谢阳煦感觉到自己的下身逐渐发热起来,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产生了反应,脸颊一片赤红,又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变态。
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沉沦在快感中的时候,谢阳煦惊恐地感到自己的囊袋下方抵住了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他抬起头看向站在他身后的令狐岱,发现对方正勾着笑捏开钢夹,宛如一张锋利的小口准备再次撕咬起他的下面。
“不……!呜啊啊啊!”
“呃啊啊啊啊啊!”
谢阳煦疼得大声哭叫,感觉自己的乳头都快要被粗暴的动作生生拽了下来,靠在椅子上胡乱挣扎着。令狐岱控制住他的身体,皮拍对着红肿的乳晕又是一记重击,平坦的胸脯上立刻肿起一道厚厚的红印。
“呜、痛……啊啊啊!”谢阳煦紧咬住牙,唾液却无法抑制地从嘴角流下,被打肿的胸前一片紫红,不用想也知道主人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他含着泪摇了摇头,示意令狐岱放过自己的前胸。
发牌员递过来的新牌翻开,一张黑色的k映入瞳孔。
“嗯~真可惜,小谢,我这次本来想让让你,如果你不要牌的话,说不定就是你赢了。”
令狐岱揭开自己的暗牌,一个8一个7。说得好听,谢阳煦咬着牙在心里骂了一句,如果他刚刚停牌,谁知道这个狡猾的混蛋会不会又去叫牌呢。
“你就尽力保住自己吧,不要输的太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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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啊啊啊!”
“早晚有一天,我会用它对准你……”谢阳煦慢慢抬起头看向对方,眼角悬着的泪珠悄然滑落,眼中却带着一丝狠意。
令狐岱似是明了地一笑,抚摸对方头顶的手掌显得异样的温柔:
“那就别急着哭,还有下半场。”
一记响亮的碰撞声破空划过,精准地抽打在钢制的夹子上,富有韧性的皮带配合着力道将它直接从皮肉中掀了下来,在皮肤上徒留咬过的深紫痕迹。
“呃啊啊啊!”
谢阳煦疼得想要抱住身体打滚,然而此刻他被死死绑在椅子上,挣得手铐叮当作响也无济于事。皮带一次次抽打在他的胸前、腹部、下体,将娇嫩私密的部位尽数抽肿,不少鞭痕落在了被夹子凌虐过的皮肤上,疼痛被再次放大,宛如烈火舔舐。
“吃完这个,就给你取下来。”令狐岱再次晃了晃手中的夹子,敛了笑看着他的凄惨模样,又附在人耳边低声说道:“我警告过你,不要再试图接近我了,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话音未落,夹子立刻落在了半勃起的分身龟头上,仿佛是要将他的命根子一口咬断。谢阳煦大睁着双眼,瞳孔颤动不已,再也忍不住哭喊出声,眼泪冲破了通红的眼眶,一道道在脸颊上滑过。
“拿走……拿走……哈啊啊……”
“不好意思,是我赢了。”令狐岱将桌上全部的筹码收回,心情极好地站起身,手指轻点着谢阳煦面前的三张花牌,抬起了垂头丧气的谢阳煦的下巴:“想着与我搏命是没有错,但在最后时刻却有勇无谋,只靠着运气是无法打败我的,明白吗?”
谢阳煦不予理会地轻哼一声,将头用力偏开,挣脱了对方的束缚。
“接下来,该你出自己身上的筹码了,事先说好,你身上的这些玩意我可不感兴趣。”令狐岱也不生气,只是上下打量着谢阳煦的身体,似乎在寻找有趣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