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咩咩心跳地极快,认真地将主人的脚趾含进嘴中,吮吸嗦磨。
舔完一根就换下一根,不小心将两跟含进去了,就用小舌头仔细舔弄按摩脚缝。
他红着脸,乖得要命。
“好看吗?”
话落,苏咩咩就感觉左脸被抽了下,这才回过神。
姜晚瞥了眼苏咩咩的神情,就知道这家伙不是真的饿了。
一包蓝色衣服的奥利奥。
姜晚长手一捞,垂着眼给苏咩咩拆塑料袋。
感觉到小狗崽在咬自己的袜子,姜晚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把另一条腿也伸过去:“这只也脱了。”
脚下的少年先是一抖,然后才抬起头悄咪咪地盯了一眼主人藕白的裸足,咽下口水艰难道:“会,如果您不满意可以拴上链子,”他向前膝行了一小步,将脑袋依赖地靠在主人腿上:“牵在您手心。”
姜晚嗤笑了声,捏着苏咩咩的指尖向自己带了带,低头吻了吻他无名指的指根,乌黑的凤眸懒散地垂视他,是对自己领地猎物的精准锁定:“我说的那个圈,是带在这里。”
苏咩咩愣住,很久之后脸颊陷下两个漂亮的梨窝。
只要是主人一点点回应,他就可以立刻满血复活。
苏咩咩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主人的赏赐,干脆蜷缩在姜晚脚下,以头触地,抖着身子不断地轻唤“主人”。
小鹿眼睛微抬,瞄到了主人踩在地板上的那只脚,冰肌玉骨,脚趾泛着健康的光泽,是上帝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却没想到他主人再次将他的下巴抬高了点,吻向了自己的鼻尖,声音好听极了:“给亲。”
“奖励给我可爱的狗狗。”
说着,姜晚为此俯身,温温凉凉的薄唇贴上苏咩咩殷红的唇瓣,没有深入,浅尝辄止一触即分,却足以令人痴狂。
主人不怕我变态,还愿意帮我......
想亲亲qaq
姜晚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下的小狗,忽地伸手抬高他的下巴,鼻尖逼近苏咩咩,凤眸沉沉地注视着苏咩咩:“你是要吻我吗?”
苏咩咩这个时候的药力差不多都疏散了。
小鹿眼睛滴溜溜地盯着姜晚看。
主人真好啊......
姜晚哼笑,突然垂首吻向他手腕,声音温柔:“准了。”
下一秒,姜晚没再戏弄他,一直将人撸到了浑身发软。
在粗暴地蹂躏之后,姜晚轻轻抚摸时而产生的快感才最令人痴狂,致命上瘾。
......
姜晚发泄完稍作整理,站起身将皮带扣在了苏咩咩光洁的颈间,按着小狗崽的脑袋扣在地毯上,一手牵着皮带,一手握住他的阴茎,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循循善诱:“要不要主人帮你撸出来?”
说完也没等苏咩咩回应,手指灵活地上下撸动。
姜晚嗤笑,用脚背拍了拍他的脸:“如果我不喜欢,你跪不到我面前。”
苏咩咩再次点头点头。
也不知道懂了还是没懂。
苏咩咩还没来得及红着眼撒娇,腿间突然传来刺激的力度。
“啊嗯。”他小声地呻吟,垂着脑袋看到了自己腿间主人那只养尊处优的白皙裸足。
姜晚蹍了几下,听到苏咩咩的呻吟,忍不住低声骂了句草。
“张嘴。”
苏咩咩听话地张开嘴,被姜晚钳住下巴捉到了眼前。
他小心翼翼地将主人吐下的咽了下去,双颊通红。
姜晚见他一副被吓到的模样,没有继续责备下去。
他起身到柜前取了一根皮带。
藕白的手指将其折了几折,姜晚微微俯身,皮带顺着苏咩咩地脊背一滑而下:“欺负你,就能疏解?”
这块饼干,苏咩咩吃得尤为缓慢。
好热呀。
等精神地愉悦消退后,苏咩咩的物理药效也逐渐显现出来了。
苏咩咩瞅瞅主人手中的饼干,又悄悄觑眼被他舔湿的足尖:“......”
姜晚见他犹犹豫豫地接过饼干,最后将饼干放到了自己脚尖。
“主人,可以吗?”我想这样吃。
“您会喜欢这样吗?”苏咩咩忐忑地问。
姜晚掀了下眼皮,懒懒地问:“怎样?”
“就......”
很快,姜晚脚上就沾满了水光。
极致地暧昧,致命地吸引。
突然,姜晚抽回脚,将手中的黑色饼干递到苏咩咩面前,慢条斯理地笑了下:“不是饿了?”
苏咩咩将白袜放到地板上,乖乖地点头点头。
“趴地上,舌头伸出来。”
姜晚轻踩着脚下的软肉:“含进去。”
苏咩咩顿时眼里放光了一样,洁白的小牙尖叼住白袜前端轻轻一扯,就将主人的白袜衔在了嘴边。
他木愣愣地盯着前面。
一看就是双养尊处优的脚,冰肌玉骨,趾甲被人修剪得极为漂亮,光泽如同暖玉,矜贵无比。
糟糕,是心跳在加速。
——
行星:草你家戒指叫钢圈!
苏咩咩小心翼翼地向姜晚爬近,伸出小舌头,一遍一遍地舔。
姜晚懒散地靠进椅背里,瞥了眼在脚下闻舔的苏咩咩,伸腿踢了一下苏咩咩的小软唇:“行了,别舔了。”
他将视线落到套在苏咩咩脖颈的皮带上,抬手将人扯近自己,漫不经心地问:“如果以后我要给你带上一个钢圈一辈子不准摘下来,你,会不会乖乖听话?”
“主人,我好饿。”苏咩咩低眉顺眼的。
姜晚扬了扬眉,“想吃什么?”
他指了指桌上的饼干。
吻完,姜晚松开钳制,将两条长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抬手支着脑袋,姿态放松地垂着眼看苏咩咩的反应。
“啊......”苏咩咩小声惊呼,刷地红了耳尖,小鹿眼睛浸足了水汽。
高兴与恐慌登时占据他整个胸膛。
苏咩咩双瞳紧缩。
心脏跳的极快。
“主人,我,我错了......”
想亲亲qaq
主人的嘴唇好好看......
想亲亲qaq
虐待会在那些时刻融化成温柔,苏咩咩心想。
姜晚坐回沙发,伸着手指,任由小狗崽给他舔来舔去。
他爱舔就舔。
被掌握生命的家伙,在主人手下一颤一颤地呻吟求饶,扭来扭去急得又红了眼。
姜晚状似无奈,问:“小狗怎么这么浪?”
“是我浪,求、求主人,让我高潮吧……”他的双手被姜晚单手反钳着,跪在地上被完全控制的苏咩咩只能认命求饶。
等把人踩射,他踩着苏咩咩的肩膀,双腿微微用力,将人勾到了自己的腿间,粗暴地扯开衣物,将巨物甩在苏咩咩脸上,扯着他头发按了下去,命令:“舔。”
姜晚并没深入到喉咙,只是顶在他腮上,手上甩着皮带,鞭挞在苏咩咩光滑洁白的背上,交错而生的鞭痕瑰丽又诱人。
苏咩咩到处都是姜晚的印记,浑身上下都有主人的味道。
“口水也吃,对吗?”姜晚故意在他耳边用低沉地嗓音出声。
苏咩咩只觉得脑袋白光一闪,胀痛的下身倏地射出了一股。
姜晚似笑非笑地哼了下,抬脚将人踹了下去。
苏咩咩羞赧地点点头。
姜晚嗤地笑出声,大马金刀地坐回沙发,再开口时,语息温凉:“滚过来。”
“汪。”苏咩咩连滚带爬地跪在主人面前。
姜晚懒散地睨了眼:“在我眼皮子底下吃性药,你自己说是不是欠操?”
苏咩咩又哭了,哼唧哼唧地。
对不起qaq
会长动了动脚,灵活地将黑色饼干夹在趾间,脚尖微微抬高晃悠了两下,“满足你。”
苏咩咩受宠若惊地双手捧住,笑眯眯地“汪”了声。
黑色的饼干与冰雪的肌肤对比,混合产生的视觉盛宴令人垂涎三尺。
姜晚抬脚搓了搓他的脸,柔软的脸蛋在白袜的蹂躏下变得更加粉红。
“喜欢把你的笑脸踩在我脚下?”姜晚反问。
苏咩咩红着脸点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