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姜晚:“张开嘴。”
得了命令,苏咩咩不敢多想,小鹿眼睛盯着姜晚的脸一眨不眨,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立刻顺从地仰起来,檀红的嘴巴微微张开。
姜晚“啧”了声,并不满意,抬起长腿踹在苏咩咩的肩上,混合着虐待和温柔:“咩咩,把嘴张大。”
姜晚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问:“咩咩,你的底线在哪里?”
苏咩咩不说话了,一副任君宰割的表情。
那就是没底线。
“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会拒绝。”为了印证这句话,他抬脚在苏咩咩腿间蹍了蹍,把人踩到双眼发红,微张着嘴喊“主人饶命”。
“你,”姜晚停了一下,思索着用词:“很惯着我。”
苏咩咩抖着身子,打了哭嗝,皱着小脸,看起来委屈巴交的:“我只、只对您这样,我、我变态......”
白袜在脸上的触感极其明显,苏咩咩几乎能记住这双袜子的材质。
记住白袜在他脸上摩擦的力度,一种永远不能忘记的快感,他渴望得到的快感。
见那家伙红着眼又哭起来,姜晚冷着声命令:“自己爬回来。”
苏咩咩哭唧唧地爬回来,小心翼翼地叩首。
姜晚抬腿止住他的动作,白色的板鞋蹬在苏咩咩的左脸,见他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嗤地笑了下,嗓音却温柔极了:“把鞋脱了,爬过来闻,是不是要我教你?”
苏咩咩伸出手掰扯着说:“我想被您虐待,想被您玩,也想您能玩得开心......”
“他们说,这种药,只要我肯吃,他们就会开心地原地升天......”
骗子,我都吃了,也没见主人开心。
他恢复神情,捉着苏咩咩的下巴抬高脸,抬手轻甩了一个巴掌,问:“到底有没有意识?”
本就泛着不正常的红的脸颊又多了一个掌印。
苏咩咩的心脏怦怦直跳。
苏咩咩跟在姜晚身后,因为全身松软,他爬地很慢。
姜晚坐到沙发,看向苏咩咩的时候愣怔了下。
他在吻主人走过的地板。
姜晚嗤笑了声,将脚搭到苏咩咩背上,惩罚似的踩了踩:“怎么下自己身上了,不该下给我吗?”
脚底下的那个人抖得筛糠一样,姜晚叹了口气,将腿放下来,微微俯身揉了揉苏咩咩的脑袋:“还有意识吗,我是谁?”
苏咩咩抬头,“您...是主人。”
苏咩咩呜呜地蹭姜晚的腿,哭着求着主人注视自己,又是吻腿又是叩首,一个劲儿地小声哭泣。
姜晚签下最后一个名字,才抬眼看向脚下的小狗崽。
他转过身子,轻轻踹了下苏咩咩。
他朝着会长走了两步,身子在一瞬间松软无力,跌落到了地板上。
好热,好难受啊。
在地毯上打了个滚,他跪伏起来慢吞吞向主人的方向爬去。
“是......主人?”乌黑的眼睫如鸦翅缓缓打开,苏咩咩看到近在咫尺的会长,呼吸一滞。
“我一直很好奇,”姜晚微微挺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接着说:“你对谁都是这副样子?”
欠操的模样。
他小心翼翼地回头瞧了一眼已经垂首处理策划的会长,握紧了手里的小药瓶,路过门口的时候将门反锁了起来。
水声持续了挺长一段时间。
苏咩咩在里面待了很久才出来,只穿了一件会长的白衬衫。
姜晚:“什么味道?”
苏咩咩小幅度地抬头看了眼主人,歪着脑袋咂摸了下嘴,像是在仔细回味方才的滋味:“微弱的芳香气味。”
生物化学诚不欺我。
“咕嘟咕嘟”
得到命令的人听话地一小口一小口将主人所赏赐的仔细吞下。
姜晚只见那人口腔里的液体一点一点的下陷,然后再被他填满,血液里的暴虐分子再也难以压抑下去。
苏咩咩羞赧地闭了闭眼:“我想喝主人的尿液。”
办公室安静了几瞬,不久后才传出液体撞击在容器里的声音。
淅淅沥沥的。
苏咩咩看着姜晚的动作,明白主人意思后,身体的血一股脑往头上涌。
姜晚对准苏咩咩张大了的嘴:“要是有一滴落到了地板上,就把整个地板舔一遍。”
“是、是。”苏咩咩点头点头。
这个时间行政楼早就没了人影,只有路过会长办公室,仔细侧耳才会听到些许细碎的闷哼声响。
高挑的会长懒散地靠着桌沿,两条长腿随意踩在地毯上,他脚下跪伏着一个人,那个老师赞不绝口的理科天才。
但在少年脚下,苏咩咩只是条狗。
一点都不疼,但苏咩咩还是吓到了,他的手在空中小心翼翼地抓了几下,碰到主人踩在自己肩上的白色板鞋后双手并用,战战兢兢地将主人的脚捧在掌心,虔诚地托在胸前。
并听话地张大了嘴。
姜晚脚尖点了点小狗崽的手心,将腿放下,瞥了眼他的嘴唇,不吝夸赞:“很乖。”
“很好。”姜晚气笑了。
给你做人的机会不要,“非要做我的狗是吗?”
“求求您。”苏咩咩立刻乞求,生怕姜晚后悔。
说完,他又听话地向前挪动了一小步。
小鹿眼睛小心翼翼地向上看。
看,他多乖。
呜呜好舒服。
苏咩咩张嘴咬开鞋带,哼哧哼哧地将主人的白色板鞋褪了下来。
他将脸埋到姜晚脚底,狠狠地深吸,麝香夹杂着脚上的气味深入肺腑,顿时洗涤了他整个灵魂。
姜晚了然,沉默地揉着苏咩咩的脑袋,黑沉的风眸循循善诱:“他们是谁?”
可苏咩咩又不听他的话了,毫无厘头地继续嘟囔:“主人,我希望您脚下踩着的,不是鞋,是我的脸。”
姜晚将身子靠进沙发里,气得将苏咩咩从他脚下踹开。
苏咩咩不知道,他焦急地晃了晃脑袋:“不......”
姜晚打断他:“偷我穿过的袜子、内裤,”瞥了眼苏咩咩越来越红的双颊,他继续说:“急不可耐地为我口,求着给我舔脚?”
末了,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嗯?”
好...好爽,再打一下可以吗?
他一个劲儿将自己的脸贴向姜晚的手心。
姜晚捏了捏他的松软的脸蛋,看出他的意思,随手又在他另一个脸颊扇了一巴掌,注视着他痴迷的小鹿眼睛问:“还想干什么?”
姜晚踩过的每一个脚印都会落上苏咩咩的一个吻。
最后,小狗崽停在姜晚脚前,微微仰脸看主人。
姜晚觉得有些胸闷。
主人摸头好舒服,可还是好热。
呜呜主人怎么不摸了呜。
姜晚没跟毫无意识的人一般见识,抬腿走向了沙发。
苏咩咩见主人终于看自己了,高兴地在姜晚腿间钻过来钻过去,软糯糯地:“汪!”
姜晚瞥了眼苏咩咩脸上不正常的红,黑沉地风眸盯着他,冷声:“你下药了。”
苏咩咩呜了声,害怕地将自己再次缩在了姜晚脚下。
苏咩咩好急啊,他哭着去咬主人的裤脚。
可主人就是不搭理他,还把他踢开了。
您摸摸我呀。
因为骨架小,衬衫下摆能将苏咩咩的小屁股严严实实地遮盖起来,两条细白的腿却不行,暴露在空气中显得又纯又欲。
苏咩咩使劲晃了晃脑袋,但还是很晕。
药劲真足。
姜晚迈了一步,坐回椅子里,下巴点了点苏咩咩的脸:“隔间有浴室,去洗。”
他想了想又嘱咐:“柜子里有我的衣物,拿一件换。”
苏咩咩小声说了句“谢谢”,在衣柜里挑了件白衬衫。
但他也只是喟叹了一声,轻声问:“喜欢吗?”
到最后,苏咩咩整个人随着尿液划下的轨迹往前蹭了蹭,怕真的滴落到地板上,他用自己的脸和衣服接了接,最后干脆仰着脑袋含住主人的龟头,吸干。
洁白的指尖将主人的系带系好,苏咩咩这才整个人匍匐到地面,叩首,很开心地小声说:“喜欢。”
苏咩咩的喉眼被突然撞击,他强忍着痒意,用嘴巴接住主人的尿液。
不一会儿,浅色的透明液体即将填满他整个口腔。
姜晚懒懒地命令:“咽。”
见他那副慌张的某样,姜晚狎昵地问:“想喝吗?”
苏咩咩:“我、想喝。”
“想喝什么?”姜晚嗤笑。
主人垂着眼看自己的小狗崽,脸上没什么神情。
他微微俯下身,注视着苏咩咩沾着白浊的小脸,是副紧张又期待的模样。
姜晚嗓音冷淡:“我一直很好奇。”见他眼睫轻轻颤了颤,命令:“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