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众生的尤物“莎乐美”,竟然先用这种方式,亲吻了先知约翰的嘴唇。
“啊、啊、啊——约翰!”林乔腰部猛地向上挺动着,只觉得自己的下体似乎全被挑在了那根令人发狂的舌头上,密密麻麻的刺痛从身体内部夹杂着燥热的瘙痒一波波泛起,他痛到觉得身体内部千疮百孔,可令人眩晕的快感又无孔不入。他又爽又痛,眼泪涌出砸到了静物台上,双腿夹紧那那颗怒目圆睁的头颅。“约翰,约翰!”
“你还要更多吗,所多玛之子?”约翰的舌头明明在他的身体里,林乔却还是听到了先知如葡萄美酒般那令人沉醉的声音。
“淫荡的孩子。”约翰轻声说,舌尖一撮,整条舌头变成了一根椭圆的肉棍,那满是倒刺的舌面便被藏住了。他用这根滑溜溜的柔舌来回舔着流水的雌穴,感觉到对方抚弄的湿软,穴口似乎得到了一些慰藉,逐渐平复下来。林乔的呻吟也从带着痛楚的哭叫变成了小猫抓挠一般的细细喘息:“约翰,约翰!”
约翰眼睛一沉,舌尖拨开花唇,如同肉蟒入洞般直直探了进去。与紧致难开的外表不同,巢穴里滑腻湿嫩,淌满了水,由于外物入侵而被一股股从穴缝里挤了出来,很快便把两条大腿、以及约翰的脸庞和胡须都溅得满是漉漉水光。
舌头绵软却有力,随着一寸寸推进将肉腔的每一道褶皱都抻开舔了过去。由于是向中间蜷起的姿势,鼓出了两条肉棱,腻呼呼的刮过肉道内壁,并不疼痛,只留下微微的刺痒。
“害怕吗,希罗底的孩子?”先知垂着舌头,含糊不清的说,“你依然想要我的触碰、我的身体吗?你依然渴望我的嘴唇吗?”
如果林乔此刻神志清醒,他一定会二话不说飞踹一脚,让这颗道具脑袋有多远滚多远。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失控的激素,莎乐美对先知岩浆般滚烫、摧毁一切的爱欲沸腾在他的身上,于是他说道:“是的,我依旧渴望您。亲吻我吧!您的嘴唇就是玫瑰,我不怕被刺伤。”
“执迷不悟的孩子。”约翰叹息一声,舌头一舔,瞬间自下而上横扫过整个娇嫩的阴阜!
“来吧!”林乔轻轻晃动腰部,搭在一边腿根的金链叮当作响。“来,约翰,无论你给予我什么我都甘之如饴。”
头颅向前一跳,跳到林乔的双腿之间。林乔立刻夹紧了他,就像害怕他会改变主意似的。约翰的眼珠转了转,似乎难以忍受面对着那玉门大开的双腿,但他最终还是坚定的直视着它。
——这双大腿白皙浑圆,因为紧紧绷着而能看清肌肉的形状,充满着跃动的生机和力量美,宛如奔跑的白鹿;金链条悬挂在其中一条上摇摇晃晃,在上面投下点点金光,如同山顶反射着阳光的新雪。中间却夹着一条鲜嫩猩红的深沟,盛满了盈盈水色,在这近在咫尺的注视下如同被剥去外壳的贝肉,裹在淋漓的汁液里,瑟瑟抖动起来。
“不,现在我要吻你了,约翰。”林乔伸出手,抚摸着先知的头发。他赤裸着,七重面纱胡乱遮掩着他的身体,透出一种处经雕琢的胭脂红,笼出的蒙昧弧度像是一只尚未完成的花瓶,空荡荡的等待插入。缀满宝石的金饰乱糟糟的挂在他的胸口,他捧起约翰的头,说——
门被推开了。学生们鱼贯而入,看到那倚在静物台上、白纱半遮半掩的身体时,嘈杂的谈话声瞬间消失了,整个房间里顿时只能听到一个哀伤却喜悦的、饥渴却又满足的声音吟诵道:
“——为何你不看着我,约翰?如果你看着我,你就会爱上我。很好,我知道你会爱上我,爱情的神秘,远远超越死亡的神秘。人们应该只考虑爱情。*”
“还不悔改吗,巴比伦的孩子?”先知说着,那条舌头仿佛受惊的蟒蛇般发起了狂,长着倒刺的舌面刮来擦去,在那娇嫩的子宫里搅了个天翻地覆。林乔的身体像是被抛到岸上的活鱼一般抖动起来,一双长腿却依然紧紧夹着约翰的头颅不肯放松,任凭自己身体内部被他的舌头玩弄得酸胀不堪,宫颈的肉环都夹不住了,尽可能的大敞开好离那些细密的倒刺远一些;一只子宫却避无可避,每一寸褶皱都夹弄过那些倒刺、又被它们狠狠勾过,整个宫腔像是一只被舌头挑着翻来覆去玩弄的肉袋子。
“啊——!!!”林乔悲鸣一声,只觉得眼前一道道白光闪过,无数电流从小腹升起瞬间打过全身,腰身一塌,彻底软在了静物台上。两片紧实的臀肉“啪”的拍打到台面,那些他流出来的水顿时被溅起了晶亮的一从。他双眼迷离、嘴唇张着,无意识的吐出一截柔软的红舌,滴出来的水丝一直拖到台面。
先知叹息一声。他再次将舌头向上撮起,用柔软的舌肉温柔的抚弄过每一寸饱经蹂躏的宫腔,接着缓缓从宫口拖了出去,柔柔的按压着被倒刺扎过的肉道,在那张完好无损的肉膜上碰了碰,最后“哧溜”一声撤回到了自己嘴里。
“约翰……”
先知约翰将他的头颅深埋在莎乐美两腿之间,鲜红的嘴唇紧紧对着那雌穴柔软如花瓣的花唇,仿佛情人间的深吻。他毛绒绒的胡子扎着阴阜和大腿细嫩的皮肤,那枚石榴籽般的花蒂一整颗埋在他的胡须里,被无处不在的毛发扎弄着,躲无可躲,挨尽了肏弄。
进了子宫里的舌头先是沿着宫腔用舌尖舔了一圈,便开始用舌面摩擦起来。宫壁柔嫩敏感更甚阴道,被那些小刺一刮,立刻瑟动着躲开,一腔软肉恨不得变成肉汁,好从宫口流出去免得被这舌头肏干。舌头却不肯放过子宫,一定要让这身体的主人明白肉欲的可怖,一寸寸沿着宫壁舔过去,刮出丰沛的蜜液,顺着舌面流过整条腔道,一直流到了约翰的嘴里。
“约翰,我想要您的身体,想要您的嘴唇。”借着淫液的润滑,他的手指轻轻一插就滑进了肉穴里。林乔皱了下眉:雌穴还从未被进入过,一根手指也像是巨物入侵,大小花唇立刻吸上来把这根手指紧紧吮住了。他呻吟着,低低浅浅抽插起来,偶尔露在外面的拇指关节会擦过缩在肉里的阴蒂,每次都让他浑身颤抖着战栗不已。数十下抽弄下来,这枚花蒂终于还是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了,随着林乔指甲猛地擦过阴道内壁,肉腔抽搐着被掐出了水,他长吟一声,花蒂像红豆子一样滴溜溜跳动着,精液射了出来,堵着一枚手指的女穴小嘴一蹙,淌出了大股透明的液体。
“啊……”林乔喘息着,整个人脱力一般软了下去,幸好他手撑在了静物台上稳住了身体。他喘了几下,睁开雾蒙蒙的眼睛,看向先知的头颅。
“约翰……”
“是的,我要、我要!”
约翰的舌尖顶了顶宫口嫩肉。整根舌头都在这动作之下颤了起来,一腔淫肉紧紧吸裹在这舌头之上,也跟着突突震颤着。在一个温柔又不失力量的进攻之下,宫腔被顶开了一点儿,舌尖立刻探入,布满倒刺的舌面不顾肉腔的吸吮挽留,擦过它朝着子宫刮去,一路刮过柔嫩的宫颈,最后终于将舌尖抵到了宫壁上。
被那可怖的舌面擦进宫颈时,林乔悲鸣一声,眼角迸出了泪。整个宫颈发疯般绞缠起来,瞬间拧紧,汁水沿着腔道淌出穴口涌进先知的嘴里,可也只是把这根一面生刺的舌头紧紧裹进了自己柔嫩的软肉中。子宫痉挛着淌出大股大股温热的蜜水来润滑,宫颈瑟缩着绽开,终于让这根难缠的舌头进入了子宫里。
“啊、啊……约翰、约翰!给我更多,我要你的更多!”
舌头顶到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子膜,更紧的收了收,竟然从肉膜正中那枚小洞里钻了过去。这舌头奇长无比,竟然就这么一直插到了宫口。舌尖在那肉乎乎的一簇嫩肉上顶了顶,忽然平平的展开。
整条腔道被他舌头形状的变化瞬间撑成了扁平状。密布着倒刺的舌面翻开了,如同怪兽的口器,对着顶端的嫩肉露出狰狞的牙齿。这一腔嫩肉却还不知道害怕,甜蜜蜜的包裹上去,立刻用自己娇嫩敏感的身体品尝了这舌头的厉害,被蛰得猛地一颤,刺激之下反而濒死般绞缠了起来,从宫口一直到穴口刷地拧紧,花唇颤抖着倒翻而起,狠狠吸住了约翰正对着穴口的嘴唇!
“呃啊——!!!”林乔向后仰面倒在了桌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覆盖在金饰之下的乳尖猛烈颤动,竟然将严丝合缝扣在上面的饰物顶开了一线,泄出一缕柔媚的嫣红。
雌穴何等敏感,被这条长满了倒刺的舌头一刮而过,顿时像是被活生生刮了一层嫩皮下来,整个阴阜瞬间变成熟透的深红色,两片花唇迅速外翻着红肿起来,似乎能随时溅出红汁。
大阴唇一翻开,小阴唇便也藏不住了,翕张着蠕动起来,里面蒙着一层水光的穴眼若隐若现,随着身体主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饥渴地吐出汁水。
“约翰。”林乔低声说。
先知的头颅猛地一震,蜷曲的黑头发擦过细嫩的腿根,林乔从整个腰部到脚趾都颤抖起来。这颗头动了动,向上倾斜着直视林乔的眼睛,忽然张开嘴,吐出一条舌头。
那舌头上竟然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粗糙如同砂纸,看上一眼都令人浑身酥软着发疼。
一片静默。一个学生推了推眼镜,打破了沉寂:“难怪说莎乐美能使所有西方艺术家高潮。”他说,“画画的男人没有一个能拒绝莎乐美跳完舞后抱着约翰头颅轻吻的场景。此时此刻,我们都和希律王如出一辙。”
没有了舌头的填堵,大股大股的淫水从抽搐的宫口吐出来,冲刷过饱经亵玩的腔道,从依然是嫩粉色的、圆润紧致的穴口奔涌而出。
“现在你已经品尝过肉欲的可怕了。”约翰说,他的头颅底部现在正泡在湿黏黏的淫水里。“你不害怕吗,希罗底的孩子?”
“我……”林乔喘息着,只觉得腰部一下酸软无力,艰难的用手肘撑起上身却又倒了回去。他从云端落到人间,而约翰的头颅跳到他面前,嘴唇上满满沾着晶亮的淫水。“你要请求宽恕,淫荡的妖物。否则你将受到诅咒。”
“你的身体是如此的淫荡多汁。”先知说。
林乔捂着眼睛,顺着身体里舌头的频率一下一下挺动着腰部,全无避讳的放声呻吟浪叫起来。这时忽然听到了先知的声音,而这声音似乎是从身体内部先震动了五脏六腑、再撼动了他的心脏,最后震响鼓膜。
“这是为了你,约翰。”他哭喊着说。
约翰脸上的肌肉突突跳动着,睁开了眼睛。他整个头颅猛地一抖,眼睛圆睁:“你……”
林乔挑着眼皮看他,媚眼如丝一圈圈缠绕过去,要套牢了他:“约翰,你难道不渴望我的身体,就像我渴望你一样吗?”他说着,呻吟着一点点抽出自己的手指,牵出一条长长的、透明的水丝。他用力挑断,把这根湿漉漉的手指放到嘴唇里吮吸了起来。
“你这淫荡的、被肉欲蒙蔽的蠢物!”约翰低声咆哮,“我会唤醒你,我会让你明白你有多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