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没有半点效用。另一组较长的分支串珠依然我行我素,不过略显腼腆,二者先是相互搓了搓,旋即螺旋缠绕拧成一股,温柔而淫邪地挑起了他的下颌。
白蜘蛛目无感情地与对面那双闪耀着陨石光焰的蜂窝状复眼对视了两秒,其后缓缓凑到戈缇耳侧,神色温煦,双唇微张,叼住耳垂色气地轻咬舔吮,接着又以舌须反复地顶弄起柔嫩的耳后肌肤。
戈缇已经懒得偏头闪躲,他仰望着在半空中振翅飞旋的蜂群,脑海中回荡起圣洁、庄严、然却会造成颅内高潮的天使之音,有气无力地说:“别影响我明天的行程……唔呃!”
它轻微地晃动了下头部,从左右两边碰了碰戈缇赤裸白皙的左足,假装自己长着可爱迷人的哺乳类脸蛋……然后以一种乖巧又糟糕的姿态,将蜂首搁在那只明显充满抵触,但却已然无法抽回的脚背上。
紧接着,就见在这头祸福之蜂的腹部末端,忽有四根纤长的半透明器官自体壁中倏然翻出!
这即是衍生体尚未使用的特化阳茎。其外观就像四支长短不一、大小不均的晶莹串珠,表面蒙着一层漂亮又淡薄的雾光。内嵌状如枝杈、无规律弹缩的金青色香腺,看起来随时会突破茎壁,闪电般激射到外部空间。
而这一回戈缇相当警觉,他的上半身不宜行动,被困在蜂类节足之间的下半身却陡然抬腿,提膝上收,避过折叠在蜂躯体表的各类诡异构造,而后猛力往上一踢,凶狠而精准地抵在金青巨蜂的下颚!
长鞭般的多节蜂须与下体阴茎擦肩而过,立即改变目标,卷住了戈缇光滑结实、肌肉紧绷的左腿。少年顿时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另一条触须同样垂落,在猎物嫌弃又懊恼的目光中,却是绕过那根饱含戒备的阴茎,转而戳了戳下体那饱满有光泽的囊袋。
这分明只是微不足道的触碰,却有一股夹杂着酸涩感的电流直冲戈缇头颅!昏黑且绚烂的火花在眼前炸开,令他的腰腹情色地弹跳了整整三秒,洁净而又肉感十足的腿根竟然不住发颤,脚背更是如遭外力固定一般绷得笔直。
祂们是除了诞生序列与参考蓝本的差别外,会在同一时刻生成不同逻辑,辐射出海量资讯的同源自我。
这是一种凡人无法理解、不可衡量的概念。
因此,哪怕是最强大、最特殊的祸福之蜂,也不比其他衍生单位高贵半分。它仍然是时瑟的本性、本质、本能与理智,以及拟态人格的一个侧面,又因潜藏着来自某只类神王虫的额外隐患,反而不如白蜘蛛那般具有无垢的纯洁性。
不知过了多久,祸福之蜂的两条触须倏地一弹,小心翼翼地放下戈缇的左脚,开始向后退去。
群舞如星云般的有翼昆虫在他视野中盘旋而过,恍如一阵魔术谢幕的光灿花雨,奇妙地擦去了蜂类衍生体的身影。
大厅内的层叠蛛网忽然一阵闪烁,继而逐一隐没。
戈缇难以忍耐地喘息着,不时发出低沉又悦耳的呻吟。他闭目蹙眉,神态似痛苦似愉悦,光洁修直的颈项微微后仰,四肢奋力挣扎却无法逃脱,唯有不甘地被禁锢在两只衍生体之间,犹如被无形长针钉住的活体标本。
祸福之蜂的淫猥阳茎待猎物稍稍适应,嵌合在串珠内部的香腺便无声地弹出,仿佛游动的细胞般朝着四面八方涌去,不受丝毫阻挡地侵入了这具血肉之躯的神经与内脏。
戈缇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头滚动又猛地抽紧,发出自以为歇斯底里,而在现实中却寂然无声的尖叫。他的性器根本没有射精的迹象,但是浑身上下都呈现出不受控制的抽搐!
“但愿如此,最好如此。”
与此同时,深广的休息厅内只余下了两只衍生体。
但这丝毫不影响二代异种对珍馐的观赏与调味。
话音未落,祸福之蜂的阳茎便遽然收缩下沉,令人恶寒地摇曳着降落,凝停在猎物紧张而又隐秘的臀缝间。下一秒,分叉串珠状的异虫阳茎收束合拢,由长至短地依次挺进穴口。
它们绅士而矜持地朝着湿热的甬道深处挺进,一颗又一颗滚圆的晶珠劈开紧致的肠道,不快不慢地挤压着颤栗的褶皱,但并未过分深入,仍有颀长的半透明器官滞留于抖瑟的穴口。
构成阳茎的串珠在戈缇体内小幅度地旋转抽插,裸露在外的部分则发出阵阵醒目的颤动,似有若无地摩擦着少年那生气勃勃的肉色阴茎。
那极为刺激眼球的阳茎以一种折磨人心的方式向上蠕动着,越伸越长,一直钻到戈缇面前。稍短的两根相对弯曲着比划出一个心形,但内部的香腺似是过于激动,刺啦一下钻出了阳茎的包裹,高频震颤着喷吐出甜腻且馥郁的信息素。
戈缇无言地盯着这不仅耀武扬威,竟还敢无节操比心的阳茎,脸上透出难以平抑的羞红与耻惧。若被这玩意儿钻到体内,岂不是整个人都变成了调香的容器?
“……给我等着,早晚收拾了你!”少年垂死挣扎地警告。
白蜘蛛见状轻笑一声,移开捂住少年嘴巴的手,肋臂则托在他腋下将人往上抱起,让他半靠在自己人形半身的怀中。另有两只手与戈缇十指交握,使他掌心朝后,修长的双臂自然舒展,恍若情人舞蹈般拉伸至与肩齐平。
除了与身前少年相贴平展的次臂之外,衍生体的主臂与肋臂也分别挥舞而出,同时朝着斜上与斜下,指掌不间断地结成邪诡千变的手印,六臂勾勒出一个神降享食的幻梦姿态。
白蜘蛛的举动让戈缇由平躺改为靠坐,也令他高抬被缚的那条腿稍稍远离了另一头衍生体。祸福之蜂则松开了灵活的触须,又扬起两根猛恶而优美的前肢,接替蜂须抱住了这条自投罗网的诱食长腿。
在半人半蛛的衍生体夺走戈缇的全部注意力后,遭受冷落的祸福之蜂幽幽地拍打了下膜翅。
其上片面看去邪恶密集如巨型蜈蚣群,而全貌却有若交叠异月的万千畸肢倏然狂舞,望之宛似在水波中荡漾的破碎月影,并在空气中震动出单调、悠长却又醒神的呼啸。
祸福之蜂的触须则鬼鬼祟祟地朝下探去,似乎想要骚扰少年才被玩弄过不久的性器。
“真是美味啊……”白蜘蛛柔和地低语着,半人半蛛的躯壳逐渐由实转虚。
宽广厚重的大门外,时瑟宁定淡漠地缓步而来。在白蜘蛛彻底消失的刹那,他伸出双臂抱住浑身虚脱的少年,完美替代了蛛形衍生体原本的站位。
他胸前挺立的乳尖未受揉搓,却在肉眼不可见的蹂躏中饱受着折磨。两粒殷红充血的乳首微颤着,在某一刹那,自那闭合的孔洞中竟是冒出了纤细如发、恐怖妖异的枝状香腺!
饶是在这瑰丽又残酷的一幕中,戈缇的双臂仍被不容拒绝地伸展拉直,光裸的胸腹毫无安全感地直面着前方的异形蜂首。他的十指始终被白蜘蛛温和而又强势地扣紧,连握拳都不能自主,而一条腿还羞耻地被高架在巨蜂的节肢前端,实在是可怜又可口。
戈缇承受着喷涌而出的邪恶快意,这一次他的神智虽然保持了绝对清醒,却宁可重归浑浑噩噩、迷茫混沌的状态。
他是一与万的统合,魔性与神性的源点,秩序与混乱的核心。他并存于所有次级衍生体之中,每一个生命单元皆有完整而独立的属性。
它们皆非组成集群意志的分子构件,而是无分阶级、口味一致的平等自我。
他们是因本体的魂质与噩兽因子而彼此联结,互怼互助,且在通感之余仍存有隔离的异体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