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考试周

首页
小羊遇别离(同居啪啪被偷窥,小羊哭唧唧)(2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他不能只等待机会,他要自己去争取,只是短暂地失去柳绵,就让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与急躁,一直在底层摸爬滚打是无法保护柳绵的,曾劲现在迫切地需要一把梯子,他要顺着梯子一步步爬上去,而黄发男子就是他选中的“梯子”,吴家刚成年的独子,吴阔。

这位金贵的少爷最近在选保镖,性子倔,被家里保护地太好,逆反心理冒了头,没经过社会的磋磨,偏不用家里选好的人,要叫上朋友出来到各个场子自己物色,曾劲目前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他笃定,自己应该已经成为了人选之一。

这一周里,他都有意无意地出头解决酒吧里那些腌臜的事,平心而论,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人,在除了柳绵和家人的任何事上,他都没心思管,所以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义低调,可他做的还不够,吴阔应该还挑的有其他人,但他必须要成为那个百分百。

小羊蹦哒几下觉得不行,他回到床上脱了裤子,打开腿,嫩生生的私处全露了出来,把手机调成录像,对着自己下面拍了个小视频,两指圈着自己鸡巴撸动,撸完之后挺着小炮,揉自己的蛋玩,下手狠了,皮肉泛着红,龟头顶端出了水儿,小小的一滴,顺着柱身滑过去,柳绵嘤咛了一声,将手机立在床上,自己翻了身,把白屁股翘到镜头前,羞耻地向后摸索,摸了两下身子就哆嗦了,他还是没勇气碰那里,索性换了招儿,双手绕过背后扒开了自己的肥白的臀瓣,淡粉色的紧闭小孔因为臀瓣的分开被扯出了一个又小又圆的洞,柳绵身子打着抖,空调的凉气吹过最私密娇嫩的一处,一圈漂亮的褶皱瑟缩了几下,羞得床上的人脚趾都不自觉蜷紧,大胆地对着镜头摇晃了几下屁股,柳绵再也撑不下去,他把脸转回屏幕,眼里带着点湿意,吐着舌头带着哭腔叫曾劲的名字说想他,短短的几分钟,结束。

打开视频自己又看一遍,小东西脸红心跳,自己拱到了被子里,害羞地扑腾着,过了会儿,自己的手又朝着那处摸去,凉凉滑滑的,湿了。

曾劲看到视频的时候已经晚上了,他跟另一个保安打了声招呼就去了厕所,在厕所里循环播放那支视频,盯着那粉色的浪穴恨不得直接冲过去用自己的鸡巴把它撑坏撑烂,再用积攒的精液把视频里的小东西射爆射哭,他闭着眼快速撸动着,幻想着,柳绵的臀在他手里被掐得满是红印,柳绵的穴被他操成和他鸡巴尺寸一样的大小,鸡巴必须连根没入,两颗蛋必须贴在雪白的臀根,他要两个人完全相连,他要把弟弟调教成他的专属小性奴,他会掐着小东西的下巴问他为什么敢拍这种东西,他还要柳绵张开嘴伺候从穴里抽出来的水淋淋的一根硬鸡巴,柳绵会哭会闹,可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小羊会着迷地吻着他冒着热气的龟头,会揉捏着他发烫的柱身可怜地哀求等会一定要射到他那瘦小身体的最深处,在出租屋里最疯地一回,柳绵被射了两泡,装了满肚子的精,却还要扭过身来从根部到冠头舔舐着他哥哥的性器,惹人怜爱的眸子里只盛着曾劲一人,没几下就吸硬了自己继兄的鸡巴,忍着小腹的鼓胀拥抱着他坐了下去,明明装不下了,还要求着哥哥爱他,太荡了,曾劲喘着粗气陪他胡来,搞了几次之后的最后一次射精,曾劲鸡巴都在疼,他感觉射出来的没多少了,却有液体一直在往里冲,柳绵娇哼着,眼角挂着细碎的泪,舔着哥哥刚才射在他嫩手心的一小团精忍受,那东西冲进来的时候,小羊明显很难受,白嫩的身子在哆嗦,眉头也皱着,鼻子红红的想哭,他还是忍了,尽管呻吟声都带着哭意,还是没喊停,结束后两人才发现,射进去的原来不止是精水,还有哥哥兴奋下冲出马眼的尿液。

“叔叔,不用,我和绵绵是同学,很熟悉了,下次请你们来我家做客,柳绵,别闹别扭了,听话一点。”

霍邱笑得格外温和,甚至熟稔地拍了拍柳绵的肩膀。

小羊心里恶狠狠的,霍邱这种人,怎么还有脸在他爸面前出现,还泰然自若地表现得跟他很熟,在他出口呛人的前一秒,柳国庆抻了抻衣领挡在了他面前,风度翩翩地送走了霍邱,上了车,柳国庆叹了口气,责备他现在越来越不懂事了,不喜欢人家的话至少要装装样子,伸手不打笑脸人,柳绵怎么越长越回去了,小羊委屈得眼睛都红了,有时候他真的讨厌商人这些虚伪的作派,柳国庆总是说他不懂事,总是问他什么时候能长大,难道违背自己的心意,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才是长大和懂事吗,柳绵的灵魂已经25岁了,可此时此刻他还是感到了一种拘束感,哥哥身上那股执拗的叛逆上了他的身,他不自在地抠着自己的书包带子,倏地,像是有条尾巴被他抓住了,他迫不及待地寻问

换作是旁的,能让曾劲这孩子头一次对他敞开心扉争取的,柳国庆破了头也愿意给他试一试,可他要的是柳绵,是家里最珍贵的小羊,他无法妥协。

那些“你们还小,这只是一时的好感”这种话他根本没说,两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都不是那种随便的性子,可认真的更难办,强拆两败俱伤,他年纪大了,不愿看见这些,他能做的就是点醒曾劲,去争取,去打拼,去积累自己的实力,在这个地方为柳绵造一个安全的窝,到那时,他自会撤走羽翼,把柳绵放心地交给他,但现在,不行。

“找个时间回家一趟吧,你妈妈很担心你。”

柳绵抓住机会,标点符号都不打了,急着把这条信息发出去,盯着手机屏幕,可直到屏幕灭了也没有信息,他们真的好久都没见了啊,柳绵鼻子酸了,揉揉眼睛,他搂着哥哥的枕头睡去。

另一边,熄了灯的病房里很安静,窗外不时传来大大小小的车鸣,曾劲靠在床上看着柳绵发的那句话出神,夏季的夜晚透着闷热,只有碎了几道的手机屏幕发着幽幽的光,曾劲不适地动了动身子,胸前的病服立刻浸出一小片暗红,男人皱了眉,乖乖躺下,沉默安静地打量着窗外流光溢彩的都市,过了会儿,他还是没忍住,按亮了手机屏幕,盯着小羊的话语发呆。

曾霞眼里有不理解,也有对两个孩子熟悉地包容,多种情感交织在一起,她觉得无法面对柳爸,可更多的是,她无法直视柳绵那双坚定的眼睛,她心中那杆秤会倾斜,倾向柳绵所诉说的那份感情,没有人如此坚定地选择过曾劲,就算是她,和乖巧的柳绵放在一起,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寻问是不是自己的混蛋儿子强迫的,自责与矛盾将这个坚强的女人撕扯成两半,她摸了摸柳绵的头,没再说话。

柳绵在这几天彻底和哥哥断了联系,他没在上学放学的路上见过曾劲,也没有人给他送温热的牛奶,甚至连曾劲的小弟也没见过他,柳绵的手机被没收了,他趁着午休借别人的手机给哥哥打电话也没人接,柳绵从开始的懊恼逐渐变得害怕,他害怕哥哥又因为什么分开对他更好的理由放弃他,分开一点都不好,霍邱也开始继续缠着他,眼神比以前更加热烈炙热,失去了和曾劲的联系,柳绵面对这条毒蛇没了大半勇气,高考将近,柳绵就算重活一次也没办法好好复习,柳爸因为这件事对他越发严厉,甚至连曾姨都不怎么搭理了,小羊心里堵,晚上偷偷跑到哥哥的床上哭,他想哥哥,他想曾劲。

曾劲很忙,他又打了两份工,中午去给粮油店卸货,晚上当酒吧的夜场保安,他好像不太爱回破出租屋了,柳绵不在,那就只是个睡觉的地方,小羊走的第一天,他早早起床去了学校门口等待,看着柳绵从车上下来东张西望,被柳爸训斥了之后蔫蔫地低下头,不情不愿地进去,一步三回头,小羊在找他啊,曾劲抿着唇,他着急了,柳绵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柳绵,正要趁保安大爷不注意混进学校,柳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曾劲僵了身子,跟着柳爸去了别处交谈。

柳绵高考前夜,又给哥哥发了信息,意料之中的,这条被回复了,只有四个字

“好好考试。”

“我好好考试你就会来见我吗我好想你啊你来看看我好不好呢”

柳绵…柳绵…,曾劲最后抓着自己的鸡巴射进了马桶里,红着眼睛结束着段荒唐,手机里视频还定格在柳绵最后可怜的表情上,曾劲动了动手指,怜爱地摸了摸屏幕上的小人儿,在他有能力保护柳绵之前,柳绵必须安全地待在父亲的羽翼下,曾劲和柳爸达成了共识,他在等待机会。

凌晨,灯红酒绿,曾劲朝着围住喝醉女生的那一帮男人走去,眼神余光瞟向吧台坐着的三个男人,为首的坐在中间,衬衣骚气地开到胸膛,笑起来痞里痞气,落叶黄的头发在灯光下异常显眼,他们也在关注着被围住的女生,曾劲握了握拳挤进人群,果不其然,他一个小保安根本没被放在眼里,带响儿的脏字成堆往他耳朵里钻,他皱了眉,抓起醉倒在地的女生准备带到休息室让店长处理,好事儿被坏了,几个男人骂骂咧咧地往曾劲脸上招呼拳头,人群中发出惊呼,曾劲单手握住那人的拳,尽职尽责地讲了店里的规矩,想打,出去单挑。

出门时,又留意了一下黄发男子,果然,看着这边的表情都兴奋了起来,压了压帽沿,曾劲跟着几人出去。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看着凶煞的几人出了门便不认理,一拥而上要把曾劲揍得他妈都不认识,曾劲一身腱子肉不是为了吃亏练的,几个漂亮的过肩摔把人撂翻在地,呲牙咧嘴地叫疼,哥哥抬头扫了眼围观人群,发现黄发男子也在默默打量他,他沉默地回到店里值班。

“爸爸,是霍邱告诉了你我和哥哥的事吗?”

话题转移地太快,柳国庆有点僵,他顿了顿没说话,将头转向车窗,这几天他在尽量避开这个问题,霍邱确实找过他,话里话外向他透漏了些东西,霍邱这青年有野心,兵行险招,一次拜访就让柳国庆在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种子一旦中下,离真相就不远了,于是柳国庆发现了柳绵和曾劲的关系,他不会去追究霍邱怎么知道的,但是同样的,他也不会让柳绵和霍邱再有同学之外的关系,柳国庆是商人,趋利避害是他的本性,霍邱年轻又心急,让他这个前辈察觉到了不该有的心思。

小羊怎么会清楚这里面弯弯绕绕的盘算,他这会儿气得牙根痒,回到家,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查找邮箱,没有回复,也是,他太鲁莽了,霍邱大哥的助理估计直接把他的邮件放垃圾箱了,该怎么办呢,还有曾劲,真有种啊,2周了吧,没给打过电话发过信息,甚至不曾回家偷偷摸摸看他一眼,住一块的时候恨不得眼珠子都黏他身上,现在被发现了,指不定自己躲在哪自己瞎想呢,再等几天,柳绵的努力估计要白费了。

柳国庆走了,曾劲留在原地,太阳把哥哥的影子拖得长长的,焦灼又难耐,那天之后曾劲开始忙碌,沉默寡言地忙碌,上午下午车行,中午卸货,晚上保安,凌晨四点到家眯一会儿,入睡前,鼻尖要嗅着柳绵背心上带着的奶味儿。

能躲就躲,这是目前柳绵面对霍邱的策略,见不到哥哥,小羊心里都是焦的,复习不进去,浑身都不舒服,想豁出去逃次课,背后却跟着一条蛇,霍邱缠得紧了些,有时候盯着柳绵的时候眼里都带着钩子,柳绵不安又害怕,这种心上压石头的沉闷在看见他爸和霍邱在校门口交谈的时候达到了顶峰,柳绵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上去拽住他爸的衣角要回家,柳国庆拂开他的手,声音带了点严肃

“绵绵,礼貌。”

还能说什么事儿,柳国庆是真的把曾劲当亲儿子疼,他冷静下来,不打不骂,甚至为上次打了曾劲一巴掌而先行道歉,曾劲没有感到好受,反而更加害怕了起来,柳爸这样,是要他和柳绵划清界限,曾劲握紧了拳,从来都不善言辞的他,磕磕绊绊地诉说着他那卑微的真心,笨拙坚定地争取。

柳爸听着,没有打断,眼神却看得很远,曾劲说完了,柳爸才正视他,他看着曾劲的眼神里有犹豫有无奈

“曾劲,我在你身上看不到令我信服的证据,你说你能照顾好他,叔叔真的不相信。”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