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总受np)当我渣了八个渣攻之后他们开启了修罗场

首页
霍钺现代:年下小狼狗舔穴口交,餐桌狂肏玫瑰花瓣入穴榨汁()(2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因为霍钺两手掰开他的穴口,舌头舔着他的穴口为他松松穴口,两根指节也探进去抠挖按压,极尽淫靡之事。

席不暇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后穴竟然这么敏感,仅仅只是进来了两根作乱的手指就无法言喻地产生瘙痒和渴望,肠肉一股股挤出液体,水声越来越大,席不暇仰着脖颈,微微眯着眸子,不掩饰自己的享受和舒爽。

见此,霍钺又伏上来,轻吻着他的脸颊和唇边,两根指节在席不暇的后穴内依旧快速抽插搅弄着,水声越来越大,原本闷热的后穴现在逐渐随着他的开拓而松软粘腻。

席不暇倒是没什么不适应的表情,只是轻微的“嘶”了一声,紧接着就感受到了霍钺抓着他的屁股,整个脸几乎都埋在了他的股间,坚挺的鼻梁随着他舌尖的深入而顶着席不暇穴口边的软肉,顶得他腰有些发酸。

席不暇不知道自己的敏感点算不算深,只知道霍钺滑腻灵活的舌尖探进去后一点一点撑开他的内壁,湿湿滑滑的让他的肠肉深处也分泌出点点粘腻的液体。

水声响在自己下面,自己养了十年的孩子正在舔着自己的后穴,边舔还边问他舒不舒服,这么做对不对,像是要故意让他羞耻一样。

这下席不暇是真的干干净净了。

霍钺格外兴奋,动作也格外大,也不知是有意无意间,每次弄席不暇的时候总会弄飞几片玫瑰花,飘到席不暇的身上。

席不暇第一次被男人这么抱着腿,对方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后臀腿根处,总有些不适应,但他没表现出来,依旧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动了动臀,似是扭了扭,又像是只是单纯动一动,却勾得霍钺一下子抓住了他的大腿根。

他爱了十年的人,给了他做梦也不敢梦到的回应。

霍钺突然想到昨晚看到的那张朋友圈截图,立刻轻手轻脚地拿到手机,对准两人相握的手拍了一张照,上传他几乎从未发过东西的朋友圈。

【有主,勿扰。】

却是一怔。

【暗恋了我十年的霍钺小朋友,想不想未来的十年都和我一起过七夕节?

——同样暗恋你的哥哥。】

要么说毁尸灭迹呢。

席不暇笑了,“你去看看花里的卡片还在不在。”

还有表白卡片?!

席不暇毫不留情一把把人一脚踹了下去。

踹下去的同时穴内的那根性器也瞬间滑出,“啵”的一声,席不暇轻微喘了一声,半眯着眸子睁开眼,瞥见那又迅速爬上来抱着他喊着哥哥哥哥早安早安的少年,哼笑一声,由着对方狗崽似的糊他一脸口水,突然开口道:“我的花呢?”

霍钺一顿,不大高兴地说:“什么花?”

穴内有东西被扩大让他非常不适应,动了动臀,想要这个东西滑出去,却被霍钺一把抓住腰,性器又往他深处顶了顶,声音低哑在他耳边响起。

“别动,再动我就忍不了了。”

年轻人一开荤还真让人招架不住。

席不暇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就被霍钺抱在怀里,抱着他低声说:“睡吧。我帮你清理干净。”

席不暇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嗯声,就沉沉睡去。

他睡梦中感觉到自己被放到了温水浴缸里,穴口被掰开,温水进入,让他有种鼓鼓涨涨的感觉,有人的指节探入了他的穴内,勾出一点一点的白浊,他睡梦中呻吟了两声,迷迷糊糊间知道自己被清理了个干干净净。

一向成熟的男人被自己肏得双腿大开,红艳艳的穴口被肉棒榨出的花汁晕染,被霍钺猛烈射在穴中深处的白浊一股股自穴口混着花汁缓缓流出来,淌在格子餐桌桌布上。

他的身上几乎全是红痕,眉眼间的餍足情欲味道让他那张脸更是多了几分诱人的味道,这么懒懒散散支着手臂坐在餐桌上,坦坦荡荡露着射了不少东西的巨大性器。

吃到肉且吃到爽的霍钺小狗似的舔着他的性器,一点一点将他射出的白浊吃进口中,抬眸看着席不暇,眼底的爱意与痴迷毫不掩饰,一点一点舔掉唇边的白浊。

两人呼吸与舌尖一同交缠,气氛火热。

微煦的灯光,电视已经开始自动播放电视剧,老套的剧集声音下,是掩盖不住的“噗呲”水声和两人喘气呻吟的声音。

两人也不知道做了多久,电视上都已经换了好几个节目。

他将人一把推倒在了餐桌上,温馨的格子桌布上的饭菜已经亮了,但摆盘依旧漂亮,席不暇就躺在这些摆盘中间,弯着眸向他看来时,便让他喉头止不住的滚动。

这才是真正的秀色可餐。

席不暇看着这孩子满目要吃了自己似的眼神,将自己的腿掰开,刚刚还被塞着巨物的穴口此刻还未完全合拢,因为未曾高潮爽到所以正饥渴地一张一翕。

席不暇发出一声低喘。

霍钺将他翻了个身,看着他那双迷离泛水的眸子,心底不知有多满足与兴奋,箍着他的腰对那张微红的唇亲了又亲。

值得一提的是,霍钺比席不暇矮一些,此刻席不暇的腰半靠在餐桌边,微微垂着头,任由这个孩子对自己的疯狂索求。

霍钺立刻就把自己身上的裤子连带内裤一起扒了下来,利落无比,扒完了就贴上来,上面小狗崽似的舔吻着席不暇的脸颊和唇,下面抓着两人的相差不大的两个巨大性器贴在一起互相磨蹭。

柱身与柱身,顶端与顶端,淫液交缠,磨得两人的柱身都是黏黏糊糊滑溜溜的。

两人磨得都有点喘,情欲上头,席不暇也懒得计较什么内裤不内裤的了,看这小孩满身侵略欲望,心底也清楚今天自己如果想攻他怕是俩人都吃不到嘴里的肉。

刚说完,他就感觉自己被这生龙活虎不知疲倦的孩子从后面一把抱起,还是由着巨大性器塞在体内的姿势抱起,他一个一米八几肌肉也不少的大男人,还是第一次让人用这种小儿把尿的姿势抱着。

以往都是他这么对自己的床伴,把人抱起来边走边操就能把对方肏得哭叫连连,唇口微张,被肏得合不拢,抱着对方的腿弯一颠一颠的,这种没有支撑的下坠感就能让对方紧张得后穴紧缩,肠肉一圈一圈的缠上来,缠得人爽得头皮发麻。

席不暇还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么对待。

听不到他说话,霍钺又不满了,一边死死贴着他的背狠肏他那噗呲噗呲冒水的骚穴,一边咬着他脖颈处的肉。

“哥哥舒服吗?我的技术比起哥哥的情人们怎么样?”他说到“情人”二字时,眸光阴冷了不少,攥着席不暇的腰一把抽出又是“噗呲”一声狠狠撞了进去,发出激烈地拍打声。

席不暇在激烈地撞击中呻吟几声,肠肉第一次接触这么滚烫的东西的进入,被这么猛烈地肏得有些发麻,穴口甚至在对方高速的抽出插入下有些没了知觉,他的脸趴在柔软的沙发上,指节被霍钺紧紧抓着,五指插入他的五指间,十指交握,死死纠缠。

“唔……啊……怎么会……你真的是第一次?啊!啊啊……哈啊……太快了……”

席不暇很惊讶,瞥眸去看他。

那双如狼般火热紧盯着他的少年被他那双情欲中的眸子轻轻一瞥,就立刻吻上了他的眼尾,一边狠撞一边闷闷地说。

慢动作似的,那根粗大的性器顶端在那三根手指抽出的一瞬就抵上了还未闭合的后穴口,利落果断打桩似的“噗呲”直接撞入了最深处!

势如破竹般的在席不暇都未曾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撞开了抵在他后穴处的软肉,“啪”的一声对方的胯部与他的臀肉相击,直直捅到了最深处!

捅得席不暇一瞬间差点以为这根过于粗大的东西要从他的喉咙口出来,捅得他甚至有些干呕,软肉被破入,穴内最深的地方被这么猝不及防的捅到,他被粗大性器上的青筋脉络磨得后穴一阵发痒酸涩,爽得忍不住抱紧了霍钺的脖子,却也疼得“嘶”了一声,猛地被撑到极致的后穴更是有些紧绷。

边说着边舔砥他的耳垂,含入口中玩弄吮吸,下身的手指在席不暇喘息失神之际又塞了一根进去。

后穴太小,哪怕入口松软,三根指节也塞得满满的,噗呲噗呲地抽插着,电视里主持人的声音下,粘腻的水声不减。

席不暇被这孩子磨得后穴发水,动了动腰,腰上的玫瑰花瓣滑落在地,他揽上霍钺的脖颈,一个吻落在他的唇边,眼眸微弯。

电视还开着,财经频道新闻播报员的声音温和无比,也压下室内粘腻不堪的水声。

席不暇感觉这小孩儿亲着亲着就把他和自己都剥了个干净,抱着他边亲边将基本已经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的浴袍扒了下来,扔到了一旁,跨间挺立的那巨物随着霍钺的动作而翘了翘,柱身被舔得水光淋漓,顶端分泌出的液体滑到他的胯骨位置。

而霍钺也迅速将身上的衣服脱干净扔到一旁,火热的身体立刻贴了上去,嫌弃裤子脱着麻烦,直接扒开裤腰,没脱内裤,稍微一扯,那根火热干燥的那物就弹了出来。

霍钺知道他的哥哥这里没被人碰过,无法言说的狂喜涌上心头,他只能愈发猛烈地抽插那热度极高几乎要将他融化的穴内的指节,帮他最珍惜最珍爱的人做着扩张,力求为他带来最好的体验。

“哥哥……哥哥……唔……好难受,好想进去,想插进哥哥的身体,想把哥哥肏得只能看到我,不想让哥哥去见别人,想把哥哥关起来,关在我们的家里,哥哥只能穿着我的衣服,浑身都是我的味道,骚穴里只能被我射满,每天每天都要射进去,射得哥哥肚子都鼓起来,像是怀孕一样……让哥哥这张恼人的嘴里只能叫出动听的呻吟……只能求着我插进去,只能有我一个人……唔……哥哥,我好爱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他在席不暇耳边低喃。

但很可惜,在床上,席不暇只有兴奋,没有羞耻。

于是他含笑故意道:“技术不错,但还需精进,比起别人……唔!”

话还没说完,他就闷哼呻吟了一下。

两手顺着大腿根滑腻的液体很快抵到了席不暇那处闭合的入口,入口如他身上其他地方一样非常粉嫩,干净得让人想去吻。

想着霍钺也就去做了。

当那滑腻的舌尖一下子探入时,就立刻被肠肉推拒着,像是本能排斥着外来者。

霍钺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说不出心情,只觉得心脏闷闷的又酸酸的,几乎喘不过气,只知道跑到又睡过去的席不暇身边,不想吵醒他,只小心翼翼地抓着卡片,贴在他的身后,反反复复在阳光下看着那张卡片上熟悉的字迹。

看着看着,他又吻在了席不暇的脸颊,轻轻的、不含任何情欲、珍惜的、颤抖地吻。

霍钺立刻站起身跑外面去了。

找到被他扔到垃圾桶里的几乎只剩花骨朵的花,直接掀开包着花的礼带,一张卡片飘落在地。

他捡起,冷笑着去看。

席不暇见他装傻,又踹了他一脚,不重不轻的,倒像是调情,踹得霍钺几乎瞬间起了火。

席不暇可不想再跟这小孩儿搞了,他道了句“纵欲伤身”就把他贴上来的脸推开,瞥他:“去把我花给我拿来。”

霍钺更不高兴了,“昨晚花已经都被我塞到你穴里了。”

席不暇睡梦中感叹一句自己还真是老了就不再动弹,忽略这根东西,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被人舔醒的。

那人埋在他的脖颈处又亲又舔,亲完脖子亲脸,亲着他的眼皮亲到嘴唇,舌尖探进去一点点吮吸着他的舌尖,热情又激烈。

看着他疯狂亲吻啃咬却不敢特别用力的动作,席不暇心想:算了,哥哥疼你。

他轻哼着喘了一声,主动撑起腿,修长且肌肉线条凌厉劲瘦的长腿立刻就被霍钺抓在了手心,内裤卡在他的臀肉上,挡着他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地方。

这下不用席不暇说,霍钺就利落抱住他的双腿勾住臀后卡着他臀肉的内裤边,一扯,弹性极好的内裤被也扯了下来。

霍钺把他擦干净后放到大床上,这个床是霍钺的床,席不暇蹙了蹙眉,不太习惯睡这种极具别人气息的床,侵略感太重了。

但到底是懒得睁眼,就又睡了过去。

再次有意识时就感觉是洗干净了的霍钺在他身后抱住他,掰开他的臀瓣,半硬性器抵入了他松软湿润的穴内。

看得席不暇“啧”了声。

他现在身子酸软,可没办法把这小孩儿肏一顿让他知道勾引自己的后果了。

不过没关系,以后机会很多。

霍钺的性器抽进抽出,“噗呲噗呲”毫不留情,席不暇的双腿被他放在肩头,抓着他的腿根狠狠撞击,撞得整个餐桌嘎吱嘎吱响,餐桌上凉掉的饭菜碗碟也相碰敲击,与两人的呻吟喘气节奏几乎一致。

“啊……唔…很爽,很舒服、很厉害……肏死我了……宝贝,你很棒……啊!又、又射进来了…唔,太深了,好难清理啊……”

席不暇略苦恼似的说。

粉嫩的穴口被肏得有些发红,穴口的淫水在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

只要一想到这个穴口是被自己肏开的,霍钺心底就一阵无法言喻的满足,他从餐桌上散落的玫瑰花瓣里抓了几片,亲上了席不暇的唇,下面的手将几片花瓣抵在了席不暇的穴口,穴口吸着花瓣,花瓣有些颤动。

“争取不让这些玫瑰浪费。”霍钺乖乖巧巧地说着,一朵花瓣就被塞进了席不暇的穴内,席不暇轻微笑了一声,回吻了霍钺。

霍钺在席不暇耳边低低道:“哥哥,以后每一年我都为你准备比今天还要好的烛光晚餐,我会送你比今天要更好更多的玫瑰……别再去找别人。”

席不暇瞥了眼地上散落的娇艳玫瑰,看着玫瑰上像是随着他们刚刚一边肏着一边过来而滴落上去的淫水,叹了声:“倒是可惜了玫瑰,可是很贵的。”

霍钺立刻炸了。

那根粗大的性器磨着他的肠肉,身后火热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这个姿势插进去得格外深,几乎是时时刻刻抵着他的那个敏感点,让他爽得双眸眯起,呻吟着,白皙如玉的小腿绷直,脚趾忍不住蜷缩。

“那我还要努力了。”霍钺的声音在他身后幽幽响起,“努力让哥哥只想被我肏。”

席不暇弯了眸子,还没调笑两句,就被霍钺放到了餐桌前,那根依旧火热挺立的性器自他粘腻泛水且松软的穴口慢腾腾蹭着穴内的每一处肠肉,“啵”地一声拔出来。

听到霍钺的话,他轻笑了一声,歪头瞥了眼身后的霍钺,那个眼神看得霍钺埋在他体内深处的性器瞬间又胀大了一圈,火热无比。

“唔……力道不错,技术还差点。”

他故意这么说。

“唔……当然、当然是第一次,哥哥怎么这么惊讶……哈啊……哥哥这里还尝过别人第一次的味道吗?”

他自己把自己说生气了,一把将席不暇拉起来,摁着席不暇的腰将他摁在沙发上,膝盖跪在软软的地毯上,霍钺跪在他的身后,把着他的腰让他翘着微微泛红的屁股,那被肏得淫水直流猛一拔出来还有些合不住的后穴还一张一翕,这么直面地看着这口骚穴,霍钺立刻拿着自己沾了骚水也滑腻无比的性器抵住穴口,“噗呲”一声,再次捅到最深处!

这么个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深得席不暇也不再去想其他,懒得去调戏这小孩,放任自己沉溺于情欲中,被狠肏的嗯嗯啊啊的鼻音调子格外勾人。

他心内默默想:这就是不想跟没经验的小孩做的原因啊。

因为太年轻,不懂技巧,又正是看洞就想插的年纪,火力太猛,只知道直入直出,肏进去被一夹要是忍不住说不准就直接射进去了,哪里能爽到。

可霍钺捅进去后却只是缓了缓就立刻抓紧了他的腰“噗呲噗呲噗呲”地开始猛烈撞击,两人的姿势是最传统的攻上受下,霍钺跪着狠撞,两个同样不小的囊袋把席不暇的屁股打得啪啪响,席不暇两条布满红痕的长腿翘在他的大腿上,哪怕动弹也无法摆脱霍钺的禁锢。

“进来。”

他说。

话音刚落,“噗呲”一声伴随着两人的呻吟一齐响在这个往日一向温馨的房内。

室内的空调开得很足,席不暇猛一被扒干净,浑身上下就剩一条卡着他的性器的内裤,内裤也被濡湿,贴在他的身上,让他不大舒服,刚好一条长腿被霍钺抬起,抓着他的脚踝跟个变态似的细细亲吻他的大腿根,从他的脖颈锁骨到飘上花瓣刚好盖住肚脐眼的小腹,基本都是对方留下的吻痕。

席不暇的脚动了动,眯着眼说:“把内裤脱了。”

内裤前面卡着他的性器后面卡着他的臀肉,很不舒服。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