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怔住了。
门外的席不暇也怔住了,他笑了笑,看见霍钺眼底未散的赤红,叹了口气,问:“怎么?要出门?”
霍钺下意识摇头,目光紧紧盯着席不暇,贪婪又露骨,一时间剧烈的狂喜竟然让他忘记了隐藏。
那不知死活的男人的话也在他脑内循环,每一字每一句拆开的意思都能让他疯狂。
但他好歹意识到这个是他与席不暇的家,他心内唯一的温暖所在,唯一的净土。
他不能毁了这里。
席不暇“哎呀”一声,像是才刚注意到时间,起身,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对眼前的男人笑了下,在男人失落的注视下伸手摘下桌上装饰的红玫瑰,俯身低眸别在了他的领口,娇艳欲滴的玫瑰随着他的动作而簌簌发抖,上面的水滴沾在了那玉白的指节上。
衬得那手指才像是比玫瑰更加吸引人。
男人一张英俊的脸突然涨红,他豁然站起身,桌椅在地上拉开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他看着那道即将走出门,潇洒又笔挺、气度非凡的颀长身影,急急喊道。
花瓣惊起,几片散到了席不暇的脖颈锁骨和唇边,红与白的交织,又掀起一片燎原之火,霍钺跟小狼崽似地啃了过去。
毫无章法地胡乱啃咬亲吻,边吻边低哑地喊着“哥哥哥哥好喜欢哥哥”,似是呢喃地诉说着爱语。
席不暇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大狗舔脸一样,想着自己要是挣扎一下估计这孩子又得退缩,于是就乖乖躺在地毯上任由霍钺舔咬。
席不暇悠悠叹了口气,看着自己那在霍钺生涩的舔吸中愈发挺立的东西,心道自己还真是个禽兽。
于是席禽兽将下面小心翼翼又生涩的少年拉了起来,一把将他摁在了沙发上。
霍钺的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他看得出霍钺这十年来看他的眼神愈发火热,含着浓浓的贪婪和吞噬欲望。
对方愈发渴望他,却不敢触碰他。
席不暇没兴趣跟小孩子搞。
席不暇仰躺在沙发上,眸子半眯着看着眼前伏在他身前的少年,少年的耳根子有些泛红,像是从未经历过这种情事,羞涩却又坚定地垂眸将席不暇那半硬的巨大性器含入口中。
仅仅只是含了一个头,他就抬眼去看席不暇,那双漂亮的眼眸直直盯着席不暇,荡满痴迷与化不开的爱恋。
席不暇的表情很平淡,与平日里一样波澜不惊,也就敞开的白色浴袍下刚刚洗干净的劲瘦又不失力量感的身躯才能暴露出他此刻处于什么环境下。
霍钺一把抓住他的手,在席不暇微讶的目光下缓缓半蹲下来,脸颊隔着一层浴袍轻轻蹭着席不暇的腿,灼热的呼吸烫得席不暇一个激灵,却也没推开他,只是半躺在沙发上,微眯着眼眸,语调上扬。
“怎么,你要哥哥教你做大人的事儿吗?”
霍钺呼吸一窒,他抬头,近乎痴迷地看着眼前这个轻易一句话就能调动他所有情绪的人,恍如梦中。
“是啊。”席不暇看着他,轻笑,“可是霍钺,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我要是不在外面跟人吃顿饭,今晚围堵我的人肯定会很多,到时候光是应付他们就够烦了。回来更是说不准。”
霍钺盯着他,“哥哥可以回来跟我一起吃饭。”
席不暇挑眉,调笑:“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一个正常男人,不跟情人出去吃饭,跟一个小孩吃饭算什么话?”
席不暇盘腿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浴袍微微敞开,露出他流着水珠的紧实胸膛和腹肌腰线,白皙的大腿根也若隐若现。
霍钺自暴自弃地看着,完全不想移开目光。心想再不多看看,人都要跟别人跑了。
这么一想,他又把自己气得喘不过气。
室内很快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霍钺看着桌上凉得彻底的饭菜,抿着唇,揪住仿佛脱发的玫瑰花,听着钟表一点一滴的滴滴答答,咬牙切齿地揪着玫瑰花瓣,目光仿佛不是在揪花瓣,像是在揪谁的脑壳。
很快,花瓣扔了满地。
霍钺的目光随着玫瑰花瓣移动,盯着那只脚,竟然完全无法移开视线,他死死盯着那抹黑之下的白,喉头一瞬间干涩无比,他哑着嗓子说。
“哥哥……我给你拿回来了。”
他将几乎已经被他甩得没了几个的玫瑰花递到了席不暇的面前,见席不暇笑着接过说谢谢,恍惚间竟然有种仿佛是自己送给他的七夕礼物的错觉。
惹人好笑的是,这么多评论,竟然一个点赞的都没有,唯一一个还是他自己。
席不暇刚要回话,就看到一个脑袋探到自己身前,垂眸看着亮着的屏幕,盯着那张席不暇与那个男人的合影,目光久久未动。
从席不暇的角度看不到少年的脸色,只能瞥见他那抓着玫瑰花攥得死紧的手。
他笑了。
注意着他的人都呆了。
那个笑怎么说呢,配在他那张精致无比的面庞上,不柔不冷,就像只是淡淡扯了扯唇角,不含别的意思,却惹得人心情激荡,让人看着他就久久无法平复。
【乐死了这有什么好晒的,建议点进我朋友圈看我跟席哥亲密合影】
【看完楼上了,所谓的亲密合影就是偷拍席哥和席哥一个相框】
【席不暇,看到我就同意一下我的好友申请,别惹我生气】
【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放弃的。虽然今天依旧被您拒绝了,但能与您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共进晚饭我已经很开心了。要知道他们都很羡慕我呢。】
正是今晚邀请他一起吃饭的男人。
席不暇刚看完这条,男人下一条就发来一张截图,是他拍的他与席不暇一起共进晚餐的图片,灯光下,衬得席不暇那温柔浅笑的琥珀眸愈发剔透莹润。
渴望这个给予自己温暖与爱的男人。
渴望得已经疯了。
可他不想毁了这份唯一的温暖。
他盯着他的目光像是一匹饿极了的狼。
贪婪又极度渴望的眼底深处却又自己为自己锁着一层又一层的枷锁,深深禁锢克制。
克制得霍钺几乎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没回头看席不暇的表情,只听到这个可恶的男人笑了一声,他几乎都能想象到对方说这话时的表情,“这么好奇做什么,你要是这么好奇这一块,不如去找个女朋友体验一下?”
霍钺回头,就看到那仿佛没什么心的男人正扶着玄关弯腰换鞋。
他一回头,在他的角度就能看见男人微弯着劲瘦柔韧的腰,仿佛弯刀的刀刃一般流畅凌厉的腰线因着他的动作而非常明显。
“七夕快乐,不知道今年,你能不能考虑考虑我。”
男人温柔地看着眼前的人,目光如水,沉沉浮着他深沉的爱意,一身西装正式得很,长相俊美谈吐优雅,属于哪怕是在高档情侣餐厅里也很难得一见的那一挂,不免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听到他的话,立刻就有人起哄,起哄刚开始,那个“答应他”的“他”还没说出口,就卡在了嗓子眼。
而席不暇似是也没注意到,嗯了声进屋,扶住玄关处换鞋时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对要关门的霍钺说:“记得帮我去楼下拿一下玫瑰,太多了,没能拿上来,就放在电梯旁。唔……有点累,我先去洗个澡。”
抓着门把手的那只手骤然青筋暴起。
霍钺抿紧了唇开口:“是……谁送你的。是电话里的那个男的吗?”
勉强压下脑内翻腾的、不能为人知的、布满杀气的黑暗念头,霍钺黑沉沉的眼眸盯着桌上那一桌已经凉透的菜和桌中央微微有些发蔫的玫瑰,攥紧了拳头。
他喉结攒动,抿了抿唇,攥着拳忍了又忍,脑内的想法在“再忍忍吧做他的弟弟已经很好了别把最后的位置也弄丢了”和“不能忍了不能忍了我想要他我好想要他想把他抱进怀里,想让所有人知道他是我的”间疯狂跳跃,眼眸赤红。
最后,他死死盯着的那支玫瑰,看着一片娇艳的花瓣落地,落在干净的桌布上时,他骤然抬起眸,死死抿着唇抓起玄关的钥匙,“砰”的打开门。
“席先生——!今年已经是我追求您的第五年了,您真的不打算给我一个正大光明可以跟您睡一张床的名分吗……!”
剩下的话霍钺已经听不见了。
他垂眸看着显示通话被挂断的界面,望着那红色的提示,只觉自己的眼珠怕是都被染了红色,刺眼得很。
他琥珀色的眸子映衬着细碎的灯光,一片娇艳的花瓣因为霍钺一把撕开他白浴袍的动作而飘到了他的眼睛上,让他轻笑一声,半眯着眸子看对着他乳尖仿佛格外喜欢的霍钺。
席不暇浑身上下除了白好像就剩一个粉,在霍钺的舔咬下,他粉嫩的乳头颤颤巍巍挺立,在灯光下发出莹润的水光。
席不暇微湿的发丝垂着耳侧,白皙的皮肤在灯下几乎要发光,那双天生温和漂亮的眸子正居高临下地看着霍钺,感受着这孩子灼热的抵着自己几乎要将他小腹烫伤的那个东西,轻笑一声,不怎么正经地弹了下他那挺立火热的东西。
“还挺精神。”
这一下直接撩了火,霍钺被烧得眼眸赤红,抓住席不暇的手腕,一个翻身,两人都“扑通”一声倒在了地板上。
不论是谈感情还是谈肉体,跟小孩子搞于他而言都是最差的选择。
更何况这孩子还是他养了十年的。
这要是都能硬起来,不就是禽兽吗?
他半躺半靠,白浴袍下摆凌乱地被扯开,露出线条凌厉漂亮的腹肌,黑色的内裤松松散散挂在他的胯骨上,巨大的性器勾着内裤边沿被放出来,而半跪在在他身前的少年正双手把着这根粗大的东西,抿水一样小口小口舔着他的顶端。
或许含着害羞,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所导致的小心翼翼,生怕哪里惹了席不暇不舒爽就会破碎一样。
席不暇看得出。
他只听到他自己那仿佛被蛊惑了一般的声音响起。
“好。要哥哥教我。”
…
“滴”声响起的刹那,男人反放在桌面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他对面前刚刚才鼓起勇气对他表白的男人笑笑,很自然地接起电话,一点也没有尴尬感,让人不由如沐春风。
“喂。”他开口,语调一如既往的温和。
“哥哥。”对面的人开口,声音很低,“已经九点了,哥哥还不回家吗?我已经给哥哥做好饭了……凉了一回了。”
“情人”二字灼伤了霍钺的心。
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席不暇,这个视角更能看清席不暇松散领口下的皮肤,他眼眸沉沉,沙哑地说:“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席不暇笑:“所以你已经是大人了?可大人做过的事你还没做过吧?这算什么大人。”
“你在生气?”席不暇支着下巴,弯着眸子看他。
霍钺垂眸:“怎么会。只是哥哥回来这么晚,还跟来历不明的人一起去吃饭,我就只是担心而已。这个人还给你送玫瑰……”他瞥了眼地上散落一地的玫瑰花瓣,心情才稍微好一点,却还是闷闷地说。
“哥哥不是说好了今晚会回来陪我。”
席不暇也带着一身水汽走出了浴室。
他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少年,以及餐桌旁散落满地的花瓣。
席不暇挑眉,光着脚走过去,湿发贴着他的脸颊和后颈,刚洗完澡毫无防备的模样仅仅只是让霍钺看着就得死死掐着手心才能忍住奔腾的欲望。
哪怕是错觉,他心底也泛起密密的甜。
他盯着席不暇的眼神愈发无法掩饰。
席不暇顶着这孩子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眼神,依旧很淡定,自然地将花放到了桌上,就当没注意到桌上明显布置得像是烛光晚餐的布局,拿着睡衣走进了浴室。
玫瑰花发出不堪的沙沙声,花瓣洒落一地,刚巧一片花瓣飘到了席不暇的袜子上。
他过得一向很精致,质量极好的黑色袜子勾出他完美的脚型,袜子很平整,西装裤微微往上折了折,露出踝骨突出的脚踝,而小腿上,是固定住黑色袜子的袜带。
那么黑,就那么扣住了他的白。
【↑小丑是吗,你是席哥哪一任床伴?有被席哥日哭过吗说话这么嚣张?我怎么还有你这种好友?赶紧出来拉黑】
【破案了,楼上上那个小丑是咱们圈里的知名高岭之花,一年前的宴会还对席哥公开表示过厌恶,说哪里有席哥哪里就无他,这还没到一年呢,打脸啪啪啪的啊】
评论一长溜下来,说什么的都有。
这张照片被男人发在了朋友圈。他发来的截图正是下面一长溜的评论。
【滚。】
【呵呵,这次p图师找得不错啊,淘宝哪家店的?给我推荐推荐呗?】
于是一如既往的,他轻声应了声:“哥哥说什么呢。你好好休息,我下去帮你拿。”
一如既往的温顺乖巧。
席不暇回头,就见门开着一个缝,那个少年也不见了踪影,他垂眸一笑,瞥见手机动了下,点开一看,是微信来的信息。
他跟在席不暇的身后整整十年,喊了他十年的那个可笑的称呼,每一句“哥哥”都蕴含了他不可言说的隐秘情感,他看着他的背影,身体里像是藏了只野兽,每次看到他时都在疯狂地撞击牢门,识图冲破禁锢将眼前这个该死的男人吞吃入腹。
也唯有看着他的背影,他才能稍稍露出一些渴望的神情。
他渴望他。
西装裤这种裤子最显臀形,特别是弯着腰时,裤子微微绷紧,臀肉被完美地勾勒出来,卡着腿肉,看起来又弹又翘,不是很大,但如果摸上去一定很软。
灯光投下,他腰下的西装裤臀上被打上一层衬托臀形的光,仿佛他的腰窝盛了一池酒水,酒香四溢,未尝先醉。
霍钺的眼睛暗了下来。
坐在男人对面的,是个男人。
还是个容貌气度完全不输给他,甚至气势还要比他强上几分的男人。
一身休闲式的黑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条连接着银色链子的表,那表此刻被他拿在手中正垂眸看着时间,看着那秒针转着转着,“滴”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