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很难过,但他更被激发了想要逃出去的斗志,他继续等待着七天一次的与席不暇见面的机会,剩余的时间就在这柴房里找了块合适的木头,一点点磨成刀刃,接着开始削木头,声响不小,房外的人进来看过,见他只是做木工活,也就没再管过了。
于是也让他悄悄在有人监视的情况下做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很小,但刃很锋利,不能称得上是削铁如泥,但刺入人的皮肉还是能轻松做到的。
他原本只是想把这个匕首拿给席不暇让他自保,但此刻看到那刺目的红痕后整个人心神大乱,脑中的念头层出不穷。
他自从一个月前醒来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了这么个脏乱得像是柴房的房中,门外有守卫,不论他怎么询问挣扎逃跑他们都无动于衷,只是每天定时给他送饭,防止他饿死。
他惶惶不安每天无事可做所以只能胡思乱想时,席不暇来了。
他压抑着哭腔扑到席不暇身上,男人身体僵硬,却很温柔地安慰他,但却不回答他的任何问题,只告诉他他的父亲活着,他们目前都无法离开这里,旁的一点都没有透露。
那是……鞭痕?
男人的手腕上,有鞭痕?这么鲜艳,明显是就近时间印上的,那鞭痕看起来还是自手腕往后,顺着手臂延伸的……
这是……怎么回事?
再怎么能吃也他妈是横着吃并齐吃而不是一根抵着另一根竖着吃啊,这要是能顶进去,绝对是肚皮被撑破的下场。
席不暇咬牙:“……吃不下。”
这种木雕的硬质东西,不像是真人性器皮肤表面那么柔软温和,若是插进去,顶入他体内最深处,那种疼痛感肯定会很强烈,会有一股仿佛要被戳穿肚子的恐惧所在。
似是察觉出席不暇的排斥,陶迦叶轻声安慰:“不怕,这尺寸与我一致,你连我的都能整根吞下,更别提这个了,你的骚穴可是比你想的要能吃多了。”
席不暇不言,只是要从陶迦叶的怀里出来,他想反正反抗与顺从结果都是一样,于是想要自己坐上去,好歹能把握住一个度,不至于一下子就被捅到最深,结果陶迦叶的力气奇大,他根本无法挣脱,最后还是陶迦叶笑眯眯地将他放了上去。
陶迦叶那双桃花眸含着笑,说要给席不暇看一个好东西,说着拍拍手,便有人从外搬来一个木马来,除了真马相同的大小以外,与孩童玩偶的外观别无二致,雕刻精致,被放在了屋内正中央,让席不暇蹙起了眉,似是不懂这个人又要搞什么折辱他的手段。
陶迦叶便上前来亲亲他的唇,被他冷漠撇过头躲过也不生气,把他打横抱起,这种抱法让席不暇顿觉屈辱,但他只垂着眸子不言,哪怕浑身光裸红痕布满全身,哪怕后穴内还塞着一根又粗又硬的玉势,他也依旧沉默不语。
陶迦叶没有将他放在木马上,而是在木马前站定,在他耳边说让他看看这木马的玄妙之处,说着,一根红绳自陶迦叶的指尖而出,缠在了木马上,似是摁了哪里,木马一动,马身一响,上头便冒出了一根木雕而成的粗长性器。
“今天还好吗?”他问。
“很好!自从你上次来过后,他们就给我换了潮湿的被褥和凉嗖嗖的吃食,现在每日都会给我送来热饭菜,顿顿有肉,我都长胖了一圈呢。”
阿夜勉强让自己露出一个看起来好像是发自内心的笑,努力让自己能感染到眼前这个不知身上发生了什么的男人。
他的表情是极力压抑羞恼恨意的冷漠,可冷漠的表情配上泛红的眼尾和死死抿紧的唇,那种性感简直无法形容。陶迦叶只看一眼就完全沉迷进去,拉着脚踝又狠肏了几次,把人操得喷水才松开。
日日如此,有时陶迦叶有事出门也会不忘给席不暇的后穴堵上一根粗长的玉势,并且笑眯眯地说:“如果我回来发现玉势不见了或是你肚子里的精液不见了,那么,我会让你一个月下不了床……嗯,不对,你应当不怕这种威胁,如果你惹我生气的话,我可舍不得伤害你,那你猜猜,倒霉的会是谁呢?”
阿夜。
前几日陶迦叶还把他射满之后掰开他的臀看着那一股股白浊从被肏得艳红的穴口流出,声音低哑贴在他耳便轻笑着说:“今日才发觉你的本钱着实不小,毕竟也是能将你的阿夜肏得欲仙欲死的东西,仔细看看还真是个难得的尺寸。既然你这么怕羞,这么想穿衣服,不如我帮它也做一件,可好?”
给这根粗大的性器做衣服,光是让人想想就觉得脸涨红,心中一片羞恼。席不暇那时的反应也是很干脆地回头给了他一脚,结果被他熟练地躲开抓住席不暇的脚踝,笑眯眯地说着“还有力气呢?那再来一次吧”,然后就着抓着席不暇脚踝的姿势,挺胯抵着湿软的穴口,再次破入。
被肏了将近一个月,再怎么紧致的穴口都得被肏开。如今的席不暇的穴内几乎时时刻刻都湿软非常,也就穴口处还是很紧,每次陶迦叶进入时都是濡湿的性器前端抵住那一张一翕吐出骚水的小穴,一点点蹭着往里挤,那种穴口被一点点慢慢撑开的感觉每次都能让席不暇死死咬住唇。
很轻的缠,又酥又麻,电流似的让席不暇那张冷静的面容再难维持住,他的表情失控了一瞬就被陶迦叶捕捉到了,而后席不暇还没反应过来,陶迦叶就活像是磕了药似的兴奋一下子猛撞进去,肠壁敏感得像是过了电的水,酥酥麻麻的,几乎整个肠壁上都是敏感点,这么猛地一撞,撞得他腰眼发酸后穴紧紧收缩,他抖着身子尖声呻吟,那一声想要吞进喉咙里的闷哼根本压不住。
前端被灵活柔软的红绳不紧不慢地缠着撸动,那红绳时不时探进那高潮射过数次的马眼小孔一点,只是一点一点的往里探,在席不暇被陶迦叶抓着狠肏到神志都有些迷糊的情况下,发现了陶迦叶这逼的心思,但面上一副极力想要隐忍但被操得失神说不出话的模样,心内与系统说:“看,这就是会玩的。”
系统轻叹一口气:“……专心点。”他也算看明白了,每次都在跟人做爱的时候撩拨他,倒也是席不暇的一种爱好了。
一路堵到天明也就罢了,每回睡觉前还都得故意让他羞耻一番,说什么“每次射这么多进去你若是个女子恐怕早就怀了不知几回了……嗯,堵都堵不住,你还一直在吸,也未免太贪心了些,寻常女子还真不如你能吸精。肚子这么大,是想要给我生个孩子吗?”
天天如此,席不暇从一开始的抗拒羞耻气得颤抖到现在的平淡无波,显然没有达到陶迦叶想要的结果,于是陶迦叶就开始拿阿夜逼他了。
一边让他痛苦不堪,一边派人在他耳边说着“这是妖尊的好,这是妖尊喜欢一个人的表现,你应当知足,妖尊这是第一次喜欢人,这是你的荣幸,你得听话,你不能这么恃宠而骄……”
刚放手,守卫们立刻将席不暇扯出这间房,“砰”地关上木门,“咔”地利落落锁。
房内黑暗再次笼罩,少年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垂眸抿唇,眼眶微红。
而另一边被守卫们带回陶迦叶寝殿的席不暇静坐,默默听着房内侍从苦口婆心半祈求半威胁的那段“尊上说过您要与那位保持距离,不然要发火的,尊上发火您可是知道的。您现如今是尊上的人,自然也就该检点一些,尊上待您很好,我们可从未见过尊上对谁这么长情温柔过……”
吱呀——
门扉发出一声叫人听了牙酸的响声,房中的少年一听到这个声音就立刻跳了起来跑到门口,力道极大地抱住了来人,语调中的欢快与深藏的思念爱意浓浓喷发。
“你来了!”他闭上眸,抱着男人似是有瘦了不少的腰,鼻息间男人那股清新的草木花香似的味道令他不适又安心。
在席不暇的沉默中,他最终勉强笑了笑,那双澄澈的眸中似是染上一层什么,灰蒙蒙的让人看不清。
他突然抱住席不暇,那瘦削的身体一入怀就让他想要落泪,在房外守卫冲进来要拉开他时他一反以往的温顺,青筋暴起死死抱着席不暇,那力道勒得席不暇有些喘不过气。
最后差点被守卫打时他才放手。
两人才说了几句话,阿夜还在惶恐中,就有人把席不暇叫走了,说是叫,却有些半强制的意思。
看到席不暇那垂下的厌恶又冷漠的眼,阿夜那时才隐约懂了此刻他们两人正处于什么境地,等席不暇下次再来见自己时,他也不再问些有的没的,只关切他的近况,凑上去与他亲吻,再多的恐慌无助只要与他的气息交缠,就会烟消云散。
但下次来时席不暇不知怎的,竟然拒绝了他的吻,看着他那双眼睛,阿夜知道,这不是他的本意,是把他囚禁在此的那个人不许席不暇亲近他。
他像是脑中被放了一口大钟,此刻被猛然敲响,震得他整个人都晕晕乎乎,脑子一片混乱,好在混乱间也知道垂下头,好叫面前的男人看不出他此刻的心绪。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男人却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出声关切询问。
“没、没事……”他慌慌张张抬头,勉强笑笑,“我没事。我……你这些天,在做什么?怎么这次这么久……”
“那便好。”席不暇笑了,他轻轻摸了摸少年毛茸茸的发顶,但也只是触碰一下便收回。
那点温暖在阿夜头顶停留不过才一秒不到就消失,让他有些失望和莫名难过。他抬眼,刚想问席不暇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就见席不暇收回手时宽大的袖袍向上翻了一瞬,他能清晰的看到那一截白上覆着一道红。
阿夜瞳孔骤缩。
而且是很恶劣地先用他那还被玉势堵着的穴抵在那根粗大的木质性器上,玉势从穴内露出的一点根部与木质性器碰上、抵住,陶迦叶一点点要松手,似是要将他就这么放下去。这种穴内被占满没有一丝空缺却让另一根性器抵着原本就插在穴内的那根性器的做法似是有种要木质性器将玉势顺势顶进去的感觉,这种感觉更容易让人想象到被捅穿肚子,那种恐惧的感觉更容易让身体愈发敏感,穴内水多到甚至能从玉势边流出来。
席不暇感受到玉势被木质性器的顶下在逐渐往深处去了,他一把抓住了陶迦叶的手腕:“先把里面的拿出来。”
陶迦叶笑眯眯:“为什么,骚穴这么爱吃,吃两根不是更能满足吗。”
席不暇微微一僵。
这根性器,粗长无比,雕刻无比精细,那柱身上的青筋脉络都无比分明,若是上了色看起来与活人的性器也没什么差别,但那种表面光滑看起来很硬的质感让席不暇的后穴不由自主又缩了缩。
他看到这种硬感,仿佛已经感受到了肚子的微微鼓胀和酸疼。
席不暇自从第一次被陶迦叶肏过并且满足了陶迦叶的要求后,陶迦叶就很守信用的让他去见了阿夜,但之后就是隔几天才能见一次,并且见面时长取决于席不暇让陶迦叶的满意度来决定。
今天见面的时长长了些,是因为昨晚,席不暇,这个对陶迦叶毫不掩饰厌恶和恨意的男人,主动坐在了木马上,当着陶迦叶的面,自己动着腰,让木马肏自己,那种羞耻和凌辱,足以摧毁一个人。
席不暇现在还清清楚楚地记得昨晚的情形。
那是什么表情呢。
一个男人,一个富有成熟魅力温柔冷淡且美貌非常的男人。
被人压在身下,门户大开,以一种屈辱的、色情的姿势被抓着脚踝,修长白皙的腿上红痕一片,红痕自他的脚踝到小腿、大腿根,再直至脖颈处都十分明显,像是一条红色的细蛇将他白皙完美的身体紧紧缠住且禁锢。
席不暇心内便道:“在这种陶迦叶把控全场的性爱里,我专不专心都一样,反正他馋的不就是我的不专心吗?想要把一个贞洁之人操成骚货,这不是男人本性吗。我要是专心了,可就算不得‘贞洁’了。”
他正经地说完后感叹似的跟系统说起陶迦叶在床上的技术。
说陶迦叶很懂把人的欲望勾出来,很懂吊着人的欲望,更懂怎么在勾出来后把人狠狠满足,满得溢都溢不出,只能被他如同面团一般在掌心反复揉弄,随意被他捏成什么淫荡的模样。而且骚话很多,能让人羞耻得脚趾都蜷缩,后穴肠肉收缩,吸得更紧水更多。
陶迦叶是不是真心喜欢暂且不论。
但席不暇能看出他是真心想要洗脑自己。
席不暇刚开始那几日天天被压在床上狠做,各种他听过的没听过的道具都在他身上轮番上阵,那几日还真是天天睡在淫水中,整个人轮番高潮敏感到一碰就喷水,陶迦叶这逼知道他敏感度被高潮拉到最高还故意在他最敏感经不得刺激的时候探出红绳来缠他。
这段话一个月以来听得席不暇耳朵都要起茧了,来来回回就这几句,也不知道换一换。他还能不懂陶迦叶这变态的套路?不就是变相pua吗。
先是以阿夜强迫他让他适应陶迦叶、不,应该说是想让他沉迷进陶迦叶给他带来的快感,沉迷陶迦叶的身体。
一个月来天天晚上都得拉着他狠做一场,射进去又不喜清理,恶劣地留在他的体内,再用那根软不下去的大东西堵上,牢牢实实堵在他的肚子里,那种涨满的感觉说不上好坏难受,只能说是很别扭。
这味道,不是席不暇的。
但其中又掺杂着些席不暇本身的味道,所以即使如此,也能安抚到他不安的内心。
“嗯。”席不暇垂眸,轻轻回抱少年,静静抱了一会儿,在少年不舍又依恋的目光下依旧将他推开,后退两步,将自己与少年间的距离拉开,仿佛没看到少年眼底的不安与失落,他声音很轻,敛着眉眼间的冷意凌厉便只显得温文尔雅和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