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不暇立刻感觉到一直放在自己身上几乎从未离开过的目光霎时间更加火热了,简直恨不得直接吞了他。
他心下暗笑,“啧”了声,也挺佩服。
他心说:“还挺能憋。”
“需要我为你解除吗。”系统的声音响起,成功让席不暇仿佛被糊了浆糊的脑袋破出一分清明。
席不暇的头抵着背后的树哼笑一声,低低道:“一半吧。毕竟接下来的事要是一点意识都没有,可太没意思了。”
下一秒,他的只觉脑子立刻清明了大半,身上从下身窜上尾椎骨的那股蚀骨的火热也稍稍灭了些,但他面色不改,琥珀色的双眸依旧蒙着一层情欲与难耐,死死抿着唇攥着拳抵着树,似是要撑着身体站起来,却喘了声,垂下头,发丝垂下,挡住半张脸。
在这个遮云蔽日的森林里也像是个小太阳。席不暇看了几天不免也认真观察起来。
他对阿夜倒是有几分好感,对方也是个可口模样,他一个正常男人没道理不去吃。
但他依旧稳得住,看起来平静无比,丝毫不动情,心底倒是很期待陶迦叶接下来的后招。
他像是一块被烤化了的麦芽糖。
浑身上下都是被肏得透透的香甜味道。
白浊喷洒出来时,还落在了地上的树叶上。
席不暇这次念着这孩子年纪小又是第一次挨肏,所以给了他很多甜头,肏到最后把人翻了个身,让人这双麦色的修长双腿环上自己的腰,又是舔乳头又是顶着他最爽的一点狠狠研磨,把这第一次挨肏的小年轻肏得几乎要落泪。
白浊一股股激烈地喷进去,打在阿夜的敏感点上,让他仰着脖子再次沙哑地叫了一声,下身挺翘着随着他们二人的动作而一颠一颠的肉棒也在没有人碰它的情况下射了出来,后穴因为高潮而骤然紧紧收缩,爽得席不暇轻轻喘了口气,“啵”地一声拔出湿润的性器,没等白浊流出,就把人放在地上,抬起他一只腿再次肏了进去。
他像是一条案板上的鱼,被席不暇摁着,粗大的性器进入后稍稍适应了两下就抓着他的腰狠狠地大开大合操起来。
“啪啪啪”地撞在他的屁股上,水声“噗呲噗呲”让他爽得几乎要叫不出声。
遮天蔽日的树林下两人淫乱的一幕勾得人心头欲火猛然愈来热烈。
一边小心试探,一边指节也钻了进去。
“唔……啊……好、好奇怪……”
阿夜小声地喘着气,麦色的皮肤几乎浑身发着烫,挺翘的臀部很紧实,臀瓣紧紧夹着探入其中的三根指节,忍不住发出让他感到极其陌生的羞耻声响。
接下来的几天果然如席不暇所言。
他们俩在山洞里睡了一晚,第二天原本准备回村,结果奇异的迷了路,原本熟悉的森林树木绕来绕去就是绕不出去,阿夜不免有些沮丧,但也没多想,反而很开朗地去安慰席不暇,说别怕,肯定能出去的。
席不暇自然是点头。
席不暇摸摸他的头,心道:乖孩子。
…
“有、有点大……能不能慢一点,阿席,我觉得可能有点进不去……”
“好难受……”他像是有些意识模糊,直起身子抓住了阿夜的手,眼眸迷蒙难耐,隐隐有些挣扎的痕迹,看起来很是难熬。
“……你走吧。”席不暇轻声说,努力抑制着声音里的颤抖,抓着阿夜的手发着颤,“快走……我误食了不知为何的果子。可能、可能身中春药,你、你快走……一会儿药效发作,我若是忍不住,那……”
“那就别忍了。”
表面依旧一副羞于启齿死死维持着平静不让自己显得很难堪的模样,随着阿夜的舔弄偶尔唇间溢出几声呻吟与喘息就当做是鼓励了。
阿夜确实被鼓励到了。
他愈发火热地舔弄着这根自己两手才能抓住的巨物,从原本的低头舔着顶端到现在的几乎整个人趴在席不暇的胯前,抓着那根性器,吻着柱身,时不时艰难地含进嘴里吸几口,舔几口,舔完了再吐出来轻轻吻他的两个囊袋和柱身,温柔又生涩,但以席不暇看来,确实有天赋。
那根粗大的粉色东西就这么直挺挺地摆在他的眼前。
阿夜抬头去看席不暇,发现这个男人死死抿着唇,像是要哭出来似的,却维持着表面的自尊,看得他心里突然软了。
他温柔地亲了亲那根前端不断冒出透明粘液的巨物,亲得男人的身躯一颤,抓紧了树皮,唇间溢出一声“唔……”
他仅仅只是看一眼这个男人抿着唇流着汗的模样,就莫名觉得口干舌燥,头也有点烧,烫得他话都说不清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走到对方身边了,半蹲下正担忧地查看对方的情况。
指尖刚碰上对方的脸,就被一股大力一把攥住,疼得他忍不住“嘶”了声,却努力压着自己下意识挣扎的力道,看席不暇那双发红的眸子和抓着他颤抖的手腕,奇异般的明白了他现在的处境。
系统却听出他话语间的淡漠和疏离,说是可惜,也平淡得没什么情绪。
于是他没再问了。
席不暇却转头对上阿夜那双明亮羞涩的眼,对方一怔,下意识给了他一个笑,羞涩又大胆,雀斑可爱得很。他在脑内开口了,这次话语间的可惜意味很足。
心里恶趣味满满地想着,面上却“唔……”了一声,鼻息间憋出细碎的喘息,抵在树上玉白的手背攥得青筋凸起,青筋脉络一路顺到他的衣袖中,一突一突地仿佛能抓住人的心。
阿夜刚走到这,就看到了这一幕,整个人都怔住了,僵硬着身子久久不动,眼珠子都不会转了,张张嘴想要说话,却瞬间红了脸,忍不住瞥了眼自己下身。
他……硬了。
隐忍到了极致,哪怕此刻耳根子都腾腾的红,眼尾的红晕愈演愈烈,他也依旧冷静到堪称冷漠地喘着气,丝毫没有想要为自己疏解或是找人帮忙的打算。
情欲中还能保持冷漠。
简直像是为他整个人的神态都加了好几层涩涩的buff,看得人恨不得将他面上的冷漠狠狠撕碎,让他羞耻、让他哭泣、让他丢了这副隐忍不发的模样。
过了五天后,在席不暇吃下一口刚摘的果子后,就知道,陶迦叶的后招,来了。
“居然是下药吗。”
席不暇闷哼一声撑在树边,眼眸迷蒙与清醒间交换,眼尾被逼出一丝红晕,那张成熟温和的面容上立刻就被这丝红晕衬出了几分活色生香。
他知道,在自己与这小少年感情再进一步之前,陶迦叶那个变态是绝不会放他们出去的。
他不免恶趣味横生,接下来的几天故意与少年的距离越来越远,原本两人间还有些暧昧的气氛的,结果他这么客客气气地拉远关系,明显一副要只做朋友的态度,就愈发正经起来。
阿夜也看得出,他眼神很黯淡,却依旧能笑得明媚阳光,很乐观地将自己摆在了朋友的位置,与席不暇交流时也自然地站在了礼貌的位置,尽量收敛着自己过于热情的眼神,模样乖得可怜。
“唔——!好、好挤……好撑……不要这样……让它流出去,等、等会再插进来行不行…太快了、里面要喷出来了……呜呜、啊……哈啊!好舒服……好舒服……怎么会这样……呜呜呜阿席、阿席……好喜欢、好喜欢阿席……阿席射进来,好开心……”
他被肏一下就一阵痉挛地喷着水说喜欢阿席,整个人挂在席不暇的身上,后背被肏得抵在树上,席不暇很体贴地把衣服挡上去,少了几分摩擦腾腾,只剩刺激与舒爽。
白云烈阳下,树影婆娑间。
席不暇被那道火热的目光紧紧盯着腰臀,几乎都要以为这阳痿终于要忍不住出来趁他肏人的时候把他夹在中间肏了。
还别说,这种感觉还蛮刺激。
媚药混合着心头的刺激以及吃到肉的舒爽,席不暇并没有故意折腾人,把人舒舒服服狠肏了一通,操得树干都颤抖不已,树叶哗哗响,落在了两人的头上、肩上。
一开始的恐惧也在席不暇耐心的抚慰下渐渐压下去,紧紧夹着不肯放松的臀瓣也慢慢软下来,三根指节在他的穴内扣扣挖挖,发出让人羞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他想要夹紧腿,却被席不暇的一条腿抵着,根本动不了。
在被席不暇摁着插入直接顶到他的敏感点的时候,他被插得一个哆嗦,穴内立刻喷出一股股的水,小腿痉挛,哆哆嗦嗦一软几乎就要站不稳。
“好恐怖的感觉……这是什么……唔……嗯啊…好、好快……阿席……阿席……救命…哈啊啊啊啊……慢点、好奇怪、好奇怪……唔啊……”
被那根巨物抵住被只是刚刚指节简单扩张过的后穴的那一刻,阿夜真切感到了恐惧。
他此刻整个人被扒得光溜溜的,整个人被压在树干上,粗糙的树皮硌得他有些难受。胸前被席不暇草草啃过两下的青涩乳头微微发着粉,抵在凹凸不平的树皮上,又疼又痒。
身后的男人只是稍微掀开了一点衣裳,一根被舔得相当湿润的性器露出来,一点一点抵开那青涩小口,抵进去一点再抽出,只在入口那边试探磨蹭,并没有贸然进入。
阿夜立刻说。
他非常心疼眼前人挣扎又不肯伤害自己的模样,几乎是立刻抱住了席不暇,挺立的下体蹭着席不暇被舔得湿漉漉的下体,小声凑在他耳边说。
“怎么才能帮你,别勉强,告诉我。我……我愿意的。”最后几个字虽然因为羞涩而有些小,但很坚定。
一开始舔得席不暇还蛮有感觉,结果到后面才发现这孩子竟然真的只是舔,舔了半天也没剩下的动静了,让席不暇叹了口气。
要么说,这也是处男的不好之处呢。
他面上像是被舔得愈发难耐,忍不住挺了挺腰,紧接着面色更红了,染了名为情欲的胭脂,一张成熟的面容生生让人看出了娇艳欲滴的味道。
这一声很轻,喘着气,很难听清,但阿夜有些羞耻地发现,他更硬了。
阿夜问:“是要这么做你才能舒服是吗?”他说着,一边试探性地舔了舔那根巨物的顶端,柔软的舌尖无师自通地如同舔着糖葫芦似的舔着要钻磨进那小孔内似的。
席不暇内心舒爽叹气。
他脸上红红的,闭着眼,心一横,羞涩又大胆地一把抓住了席不暇衣摆前端微微凸起弧度,隔着衣料抓住,甫一抓上,他就一惊,睁开眼低头一看,喃喃道:“好大……”
席不暇那双微微泛红的脸立刻通红,转开脸唇抿得更紧,看得阿夜更痴了。
阿夜没经验,也没听过寡妇墙角,更不知道男人与男人之间能不能做,要怎么做。但他此刻抓着眼前这个红着脸一脸隐忍不发,流着汗明显很难受的男人的那根滚烫粗大的东西,突然福至心灵,俯下身,掀开衣裳,一惊,发现里面竟然没有穿亵裤。
“可惜,我不想出手陶迦叶也会让他出手的。”席不暇敛下眸,看着燃烧得“啪嗒啪嗒”的火堆,唇边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意味深长。
“谁让我们都是他手里的提线傀儡呢。”他低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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