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不暇的余光瞥到少年被放到地上后缓了缓神就立刻在陶迦叶的面前半蹲下,也不顾还流着水颤抖着的白嫩屁股,也不顾旁边还有席不暇这个外人在,自顾自地就双手捧着那根巨物张口含了进去。
陶迦叶也见怪不怪地摸了摸他的头当做是鼓励,目光却从未落到他身上,只紧紧盯着席不暇,似是好整以暇地想看他的表情反应。
在看到席不暇骤然涨红便显得格外秀色可餐且勾人的面容后,他就兴奋地喘着气恶狠狠地抓着少年的头发将他摁在了自己的性器上,腰臀用力将自己的性器毫不留情撞进了少年的口中,把少年撞得双目含泪,腿都蹲不稳了。
系统:“……”
“小家伙,你的魅力是不是不够了,瞧瞧这位少侠,怎么偏对你的身体无动于衷呢?”陶迦叶温柔笑着,目光紧紧盯着席不暇,带着欲望的味道,下身又狠狠不留情地挺进少年的体内。
少年一阵颤抖,后穴猛的夹紧收缩,喷出一股股的水,竟是被操到高潮了。
白嫩的脚趾蜷起,脚背紧绷着,少年被高强度的抽插操到无力挣扎,后穴的淫水随着身后男人的抽插一下又一下的挤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淫靡非常。
他露着舌尖,涎水从唇边流到粉嫩的乳尖,漂亮的眼睛被操到翻白眼。
真漂亮。
“好。”
身体轻颤着,咬着指尖细细呻吟。
“吃太饱了吗?这就站不起来了?”罪魁祸首笑着又拍了拍他的臀,看他敏感的呻吟喷出水,眼底却兴趣缺缺,轻叹一口气,“得好好锻炼一下了呀。回去后,去找你的那些好哥哥们,让他们好好训练训练你……哎呀,我记得上次他们把你放到了双根木马上开了机关锁了你一天一夜是吧?浑身的水都流干了呢。不过也是有训练成果的,之后你不就能连吞两根也很轻松嘛?”
似是被话语勾起了回忆,少年的后穴也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的收缩着,一张一翕地吸着那根胡萝卜。
是跟霍钺不同的美貌。
霍钺本身的容貌偏精致昳丽一点,像是盛放绮糜的花,但因为他周身强大的气势以及煞气的眼神所以一直让人不敢直视。
而眼前的人则是与他本人性格相符的风流轻佻,那双勾人的桃花眸微微弯着时便艳若桃李,长得是比他怀中的少年还要美貌。
接着,少年便感觉到自己的后穴被两根指节掰开,一根圆柱尖端的东西一点点磨着自己的敏感点插了进来。
他喘息着,一下子就软了腿。
陶迦叶温柔笑着手下却毫不留情地捅到了底,将那根颜色正好的胡萝卜插进去之后,又故意拍了拍敏感的后穴口,后穴一颤,穴口的胡萝卜又被吸进去了几分。
“这叫遵从本心,宝贝。”陶迦叶温柔地看着他,甚至还要伸手去碰他的脸,他一惊,立刻后退两步躲开。
“不识情趣。”陶迦叶含笑道,笑容中品不出怒意,更多的像是宠溺,桃花眸温柔似水地盯着他,哪怕下身依旧被人舔着性器,也并不影响他撩人。
“……我不想知道你的情趣。”席不暇紧紧抿着唇,谨慎地后退两步,见他只站在原地含笑看着他,并无阻拦,便掉头就跑,脚步很快,急匆匆的,通红的耳根显得更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显得更加的……
陶迦叶唇边勾起了个大大的弧度。
眼底欲望浓浓。
霍钺这个眼瞎的蠢货是从哪找来的这么勾人的小东西?原本只是抱着若是自己抢走了,他的表情一定会很好玩的想法,可现在第一次亲眼看到,他便产生了浓浓的欲望。
性欲,恶欲,破坏欲,兴奋。
是发自本心的欲念。
席不暇感叹。
仅仅只是看着自己的脸就兴奋了?
席不暇自认为人还是蛮仁慈的,于是便不吝啬地露出了个令陶迦叶性器一跳,又缓缓硬起来的表情。
他迷蒙着眼,双腿大张着以小儿把尿的姿势被身后的男人抱着,两条没什么赘肉的腿无力地垂在两侧,白嫩的股间那根巨物格外显眼。
那张漂亮的小脸上全是泪水,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湿漉漉,眼尾鼻尖都红彤彤的,双眼迷茫懵懂,体型跟身后的人一对比就更加如同小兔子般的可爱。
小腹因为那根巨物突然的入侵而细微的痉挛抽搐着,后穴的褶皱被撑到平滑,艰难地吞吐着身后与男人相貌相当违和的惊人巨物。
狠狠撞了几下后,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白浊舒爽地喷涌而出,喷了猝不及防的少年满口,甚至还从嘴边溢出。
少年艰难吞下口中过多的白浊,乖巧地扶着半软的性器一点点将上面残留的液体舔舐干净。
真变态啊。
陶迦叶“啧”了声,将后穴中的肉棒拔出,“啵”的一声,后穴被堵得严严实实淫水喷涌而出,少年被绑着的肉棒愈发肿胀,却被绑着依旧喷不出,只能可怜兮兮地哭着呻吟。
陶迦叶极力发挥了拔吊无情的渣攻本质,也不管少年腿软不腿软,就这么把他往地上一放,也没在意他差点摔到地上的模样,只露着还挺直的性器弯着眸子盯着席不暇留给他的侧脸。
精致漂亮的面容有些尴尬似的僵硬,抿着殷红的唇,看得让人想咬一口,白皙的耳根通红,格外诱人。
席不暇心中感叹一声,微微一硬以示礼貌,面上却在一怔之下大惊失色,后退两步眼底慌乱却又极力维持着表面的冷静,诱人的唇一瞬间抿得紧紧的,“……不知廉耻。”
漂亮的美人清冷又抗拒板正的模样让陶迦叶更兴奋了。他故意抱着少年向前走了几步,大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少年也呻吟连连。
席不暇面上被对方的大胆吓得后退两步,心内满意地对系统说:“不错,够大胆。我更喜欢他了。”
偏这么美貌的人却拥有着惊人的巨物,那根性器一看就身经百战,颜色稍微深一点,粗长无比,在席不暇的目光划过那里时,它甚至还兴奋地跳了跳,不顾少年的哭喊,又深深顶了进去。
“啊啊……”少年被操到无声尖叫,身体想要挣扎却被禁锢得死死的,活像是个真正的鸡巴套子一般被男人狠狠摁在他粗大的性器上顶弄。
“坏、坏掉了……要被操坏了……好深……呜……!”
“这次就让他们锻炼一下你的适应能力怎么样?就以——能日常吞着男人的东西正常走路为目标,好不好?”
少年的后穴喷出了一股水。
他颤抖着腰,咬着唇,轻轻吐出字。
“真是淫荡的小嘴。”陶迦叶在他耳边轻笑一声,“就这么喜欢吃东西吗?时时刻刻饿着可不好。我会心疼的。这是方才那位少侠送你的胡萝卜,等下次见面,你可要好好感谢他,知道吗?”
“知、知道了……唔……”
少年含着哭腔趴在自己的衣物上,腰眼酸软无比,后穴的异物顶着他最敏感的一点,让他根本就站不起来,只能随着身体的本愿一点一点吞吐着,时不时吐出一股股淫荡的液体。
“真可爱。”陶迦叶笑,垂眸捏着少年的颊边迫使他张开了嘴,深喉几下就草草射了出来,指尖勾着少年黏腻的舌尖,看着他乖巧地舔着自己的指尖,轻轻喃喃自语,“别急,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知道我的情趣的。”
半晌,少年在软着腿收拾自己散落一地的衣物时,突然被身后的男人摁在了地上,他的屁股敏感地一颤,性器也有些抬起的意向,“尊、尊上……”
“乖。”陶迦叶温柔笑着拍了拍他白嫩的屁股,一根指节探进去,湿软的肠肉立刻便饥渴地缠了上来,“不错,很软。”
更加的欠操了。
如果把他压在床上,那张漂亮的小脸被欲望覆盖,冷淡成迷离,哪怕厌恶也要被迫承受自己的欲望,该有多漂亮?
光只是简单文字想象一下,陶迦叶的性器便高高翘起了。
哪怕他不是霍钺的人,陶迦叶也相信自己看到他的第一眼,也一定会想着把他拐上床。
“伤风败俗,下流……”
偏这漂亮的小东西还敢仰着头这么跟自己说话,拧着眉显得那张漂亮的小脸厌恶又冷漠。
——瞥眼过来,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不去看他的下半身,蹙着漂亮的眉眼,眼底竭力保持冷静,双唇微微抿着,扬起下颚线,露出流畅又精致的喉结微微滚动着,一滴冷汗自额间滑下,从喉结一点点滑落到领中,引人无限遐想。
整个人像是脆弱的猎物在被捕食前的高傲和勉强维持表面的冷静。
这副性冷淡的漂亮模样勾得陶迦叶恨不得将他就这么压在这里狠狠办了。
席不暇快速地扫了下这男人的脸。
心中感叹不愧是世界的主角之一。
长得真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