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不是爱啊。”席不暇含笑打断他的话,语调温柔,“微薄的喜欢和好感而已,算不得爱——就像我对霍钺的那样。”
系统愣了,“你对霍钺,仅仅只是微薄的好感吗?”
这半个月天天围着霍钺转,霍钺说什么席不暇就做什么,哪怕是大半夜把席不暇喊起来让他去给自己做饭席不暇也毫无怨言。
“你觉得他的喜欢能为我带来什么呢?”席不暇弯着温和的眸,双眸像是上品的琥珀,看得摊主眼底忍不住染上了几分痴迷之色,硬是要塞给席不暇一些糕点,被席不暇礼貌且委婉的拒绝后还一脸失落地看着他离开。
系统一顿,“……糕点?”
席不暇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间,身姿颀长清贵,听到系统的声音后噗的一笑,“宝贝,你看的只是表面。”
“是啊。很正常。我在他跟前晃了半个月,他如果不喜欢才是不正常。”
“你在刻意……”系统顿了下,似是在从自己的资料库中筛选可用的词汇,“引诱他?”
“不能这么说。”席不暇停在一个小摊前,对摊贩微微一笑,琥珀色的眸子勾魂夺魄,脑中继续道。“你看得出的,我与平常一样,没有刻意引诱。不过是,一个低层的,见过的修仙之人大多是眼高于顶的人,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我这样的人,你猜,他会不会有好感?”
入眼的是一个身材修长周身玉白上身穿得整整齐齐的男人将一个少年搂在怀中的场景,但也不仅如此。
男人的下半身也仅仅只是掀开了衣袍而已,露的很少,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什么。反倒是少年一身的白肉在阴暗的小巷子里都显眼,高高束起的长发蹭在他的颈边,发丝又有几缕缠绕在他前面高昂肿胀的性器上,粘液溢出,明显的想射射不出。
他这下再假装听不见就有点太假了。
于是系统就见这刚刚还在脑内恶意调戏他且问他自己这波勾引怎么样的席不暇一脸正色警惕地抬眼,将刚捡起来的萝卜利落地朝着发声源抛掷过去。
声音凌厉无情,“谁!?出来!”
待那道颀长且气质非凡的身影走远,那潇洒荡起的衣摆都仿佛还残留在眼底,店主才怅然若失地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闹市,熙熙攘攘的人群。
席不暇一身白衣,墨发及腰,容貌一度让与他擦肩而过的人都失神片刻,久久望着他的背影回不过神,活像是魔障了一样。
也好比——
看到眼前男人劲瘦的腰身就想两手掐住,搂在怀里用坚挺的性器顶住他圆润挺翘的臀。想要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伸进衣摆中含着狎弄意味的拍一拍揉一揉那勾出人内心最恶欲望的屁股。
这种想法让暗处的人暗了眼眸,他唇边勾着一丝轻佻的笑,目光紧紧盯着席不暇的细腰长腿翘臀,不掩饰的欲望,手下掐着身下人细瘦的腰肢,在他还在高潮余韵毫不防备时下身恶狠狠地又撞了进去。
随便敷衍了那个无辜被自己选中的工具路人两句,席不暇婉拒了对方的想要与自己结识的意思,便自然地走向巷子,步调不轻不重,偏能让里面的人听清。
“有、有人来了……!啊!别,尊上尊上……唔!”
那道声音压低慌乱地喘着气说,但像是身体某处被顶了一下似的,他立刻便低促的小小尖叫了一下,虽然很快捂住了嘴,但依旧泄露了两声。
系统看了眼笑吟吟的席不暇,默了。
……哪里暴躁?
果然人类很擅长隐藏内心。还是自己资料库的研究资料看少了吧。
他眨了眨琥珀色的眸子,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这小逼崽子演戏上瘾了,半个月都能忍住不碰我。我已经快忘了他的技术了,好感度也快消没了。”
系统很复杂:“你们人类是这么善于隐藏自己内心的种族吗?”
席不暇被他的语气逗笑了,“宝贝,你又见过几个人类呢?”
可席不暇现在却告诉他,跟霍钺相处半月以来,他对他的好感仅仅只有刚见面一般的微薄?
系统彻底迷惑了。
“不啊。”席不暇道。
“公子,您又来了呀?哎呀今天我们的菜刚送来,新鲜得很,看在您光顾小店已有半月之久的份上,这些送您了!希望您下次还来!”
席不暇微笑,垂眸抬眼时眼睫弧度都温柔得很,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若无情绪就显得冷淡得很,但只要沾染一点凡尘的色彩,只一眼,就能让人深陷其中。
他接过呆愣地盯着自己的店主手中的菜,从荷包里掏钱的指尖都白的很。
披上衣服就跑去买菜,好几家店不开门就跑遍几乎整个城,哪怕即将天亮时才回去霍钺早就睡了,翌日又说不想吃这些了,系统哪怕不懂人类的感情,也清楚知道这是很让人生气和失望的。
可偏偏席不暇依旧微笑着,只是失落垂头将刚刚热好的饭自己吃了,不气不怒,将一个爱霍钺入骨的人演绎的淋漓尽致。
系统曾有些猜想他是不是真的爱上霍钺了——如果不是爱,哪能做到这种地步?
他声音含笑,“他的喜欢就是对我的善意,人的善意在某种情况下还是很有用的,所以也就有处处行善积德的这种说法。我是生意人,仅仅只是一个笑容一个眼神就能得到的善意,这么划算的买卖,我为什么不做呢?”
在他那一声含着笑似是黏腻着丝一般的“宝贝”出口时,系统就仿佛被病毒入侵了一般整个运作大脑都卡壳了,直到对方说完他才缓过神似的,机器化的醇厚声音莫名干涩。
“……你不是不喜欢跟人谈感情吗?你不是说过,不想对人付出相等的爱,所以也不想别人对你付出……”
“他不是任务目标。”系统又顿了顿,才道。
“我当然知道。”席不暇笑,把眼前小摊摊主迷得话都说不出来了,“瞧,你看这个人喜欢我吗?”
“……?”系统不懂席不暇的思维跳跃,但沉默片刻还是回答,“喜欢。”
“他喜欢你。”
脑中的系统冷静地说。
这个“他”指的是刚刚的店长,席不暇很清楚,他轻笑一声,在脑中回答系统。
一声轻笑伴着含着哭腔的呻吟的响起,与此同时那角落中也缓缓走出两个人。
在看清那两人的姿势后,席不暇在脑中轻笑了一声,跟系统说:“我喜欢他。”
系统默了。
“啊——!呜……”
那人哭了出来。
席不暇暗自挑眉,心想玩的还挺大。
席不暇微微弯腰捡了萝卜,流畅的腰线被一根细细的腰带束缚,剩余的带子落在地上,勾勒出劲瘦的腰身,圆润挺翘的臀也随着他的动作展现在了暗处两人的眼前。
月白色的衣服,暗色的巷子,弯腰的动作在这些的衬托下都显得有了几分邀请的意味,布料贴合着臀部的线条,挺翘到让人下意识生出想要摸一把的欲望。
这种欲望是人的本能,不含私欲,仅仅只是想。就好比是看到比较肉肉的可爱小脸就想捏,看到毛绒绒的头就想摸一摸,都是大脑本能的想法。
“嗯……啊……好、好深!尊上好厉害!好棒……啊!又、又到了!”
再往里走,一旁无人的小巷突然传来一声呻吟,这声呻吟本很小,在人来人往人声鼎沸间会被人忽略,但席不暇身体素质已经调到最高,自然不会错过。
他唇边勾出一丝笑,漫不经心从自己指尖勾着的菜篮子里拿出一根胡萝卜,与人擦肩而过时手肘一勾两人相撞,胡萝卜脱手,咕噜噜滚到了地上,又在席不暇看似慌乱的一踢之下滚到了小巷之中。
系统莫名感觉自己被嘲笑了,他默,不再说话了,直到看到席不暇绕了个路,向另一条道上走去。
“走错了。”他忍不住开口。
“没错。”席不暇笑,整了整宽大的袖口,“我已经半个月没开荤了。心情很暴躁。但我在霍钺跟前立的人设又是个痴情种,根本不可能会偷腥。所以,我得加紧进度,让别人来‘偷’我了。”
系统:“嗯?”
席不暇微笑:“准确来讲,我对他没什么好感,这个小逼崽子让我一度想掐死他,如果你能看到我对他的好感度,那一定是负数。不过……”
他弯着眸子道,“他的床上技术还不错,长得也是我喜欢的类型。这点微薄的好感只是对这方面满意而已。”
玉白又显得脆生生的。
将铜板抵到桌上时产生的轻微脆响在接触到他那指尖时便更容易让人产生一种“这是他的手指发出的声音吗?”的恍惚错觉。
“……您慢走!下次还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