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的六位保镖已经在第一时间被缴械,洛伦达不知道约瑟夫家族的人是怎么做到的,一切都好像发生在一瞬间,既理所应当且合理,又感觉稳定得有些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是运气,还是说“约瑟夫”就是这么强?
洛伦达不知道约瑟夫家族的小伙子们在成为性奴之后,已经得到了来自系统的属性加成,再加上叶家澄给他们布置的「工作」,普通人是很难和这样状态的角色抗衡的。
在密谈的最开始,两位家主讨论一些无关痛痒的商业交易,然后洛伦达主动讨论起了用于交配的奴隶交易问题。
他说得很生动,细致到就连他“借”过去的粗鲁男人们会怎么顶弄肉穴都说得十分详细,以至于中途阿德嘉好几次换坐姿,很显然是一副被说到下体流水的贱样。
但是洛伦达没想到,整个谈判会以自己被枪射穿一只手作为中断。
而戈尔·冈特所不知道的是,在他近两个月的反复切换职业的忙碌中,已经通过最卖力地当西装肌肉骚货,为叶家澄赚取了9360的情绪代币。
换而言之也就是说,他为叶家澄带来了足以进行46抽的昂贵抽卡石头。
是当之无愧的、整个黑帮卡池中最可靠的劳模。
埃德蒙多:“……………………”
“我们可以一起……表演?对吧,还可以比谁更贱更像狗。你在家族里学过的吧?要先汪汪叫然后狗爬……”
“你别说了,我、我快射了……”
高大。凶恶。爷们。阳刚。精壮。
但是实际上是个贱狗的埃德蒙多。
埃德蒙多被看得心里发毛地问:“额,我脸上有什么吗,先生。你的眼神很奇怪。”
戈尔走上去揍了几下那俩洛伦达家族的人,打得本就狼狈的二人鼻青脸肿,然后对着电话继续说:“惨叫声?哦,我在揍人……是的,我平时会比较凶一些,在您面前还是会听话的。”
将两人交给本来就准备回去的青派成员,戈尔站在原地又接了会儿电话,谦卑的样子显得十分低贱。
这个西装暴徒一看就是被玩到骨子里都服软了。
他急忙接了电话,开头先十分下贱地“汪”了一声。
旁边的埃德蒙多十分吃惊地回头看了一眼,差点撞上一颗树,然后才继续集中精力去追人。
“汪……您好。对,是的,我现在不在意大利……在,在,我能过来……是,您和您的朋友是吗,我可以……您介意我身上有点伤吗?手指头断了一根,黑帮嘛,您懂的……”
戈尔与埃德蒙多联手追赶着两个想要冲出包围圈的残党,一颗颗树木的阻挡让两人都难以开枪击中前面的人。
就在快要追上时,戈尔的手机响了。
戈尔被铃声弄得一怒,正欲挂掉电话,看到来电却是愣了一下没敢挂掉。
整个约瑟夫家族早年可是流传着“戈尔·冈特是个花心的超级大种马”这种故事。
说到底就是浪吧!
“是吧。”戈尔红着脸应下来了,“操女人或者被男人操都没什么差,反正现在我最爽的是帮叶老爷做事的时候。”
“我跟你说,你不懂那种……挺着一身傲人的肌肉,被远不如自己的小伙子玩成狗,然后再汪汪叫,再甩着个大鸡巴给他们看,再玩得前喷后流水的感觉有多他妈爽,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男人生来就是要这么用的。”
“…………”
埃德蒙多硬得厉害,因为阳具大而本来就显眼的胯下,配上锁的包裹便更大了一圈,十分惹人注意。
“?”
戈尔下流地顶了顶胯,说:“反正有叶老爷在不会染病,那个叫系统的东西把病菌都隔绝了不是?老子又是黑道,还没结婚,不搞贞洁那套。当婊子的名声被传出去了还给叶老爷长脸。”
“都是些无伤大雅的事。如果叶老爷需要,我就去做,就这么简单,我又不掉二两肉,还爽到了。”
不像个英俊的花花公子,没有玩世不恭,没有轻浮。
他很傲气。
“然后我就在想,要是老子最有胆子去做下贱的活,是不是就最有用,最能成那个有价值的人。”戈尔说,“埃德蒙多,你不知道,被别人需要是多难的一件事。”
所以洛伦达家族的族长面对阿德嘉时,甚至已经将对方看作了一种低于自己的性奴来看待,毕竟这就是一直以来“约瑟夫”们的实际地位。
低人一等,本就是这群桀骜又扭曲的肌肉天才们渴望的事情。
只是他没有想到,阿德嘉也许确实是前锁后塞着的,他甚至能通过旁边的特殊仪器看到有阿德嘉的胯下有液体在流出,下贱到丢人。
他甚至会想如果自己能够优秀得超越正品,是不是就能得到谁的承认。
“结果就是被狠狠地拒绝了,因为那会儿他两度蜜月呢,我插进去像个小三一样,当时羞死了。”戈尔挠了挠头,“后来想了想才发现,我也不是喜欢叶老爷啊,这种比个高低的想法绝对不是喜欢,就是傻逼小伙子心气。”
“后来就去当杀手了。给家族做事也挺好的,偶尔做点叶老爷给的活计,舒舒服服的。”
“再后来阿德嘉老大就嫁出去了嘛,也是挺久以前的事情。”戈尔说到这里眼睛亮了起来,“然后我的挑战就来了,因为新来的老爷是个能把人玩得团团转的变态。”
“你知道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个阿德嘉被弄得脸都不要地甩鸡巴,他以前从来没主动接触过性,都是被迫的哦!”
埃德蒙多听得直咽口水。
“因为太厉害了,所以什么事情都不需要你,懂吗。”戈尔的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想什么很遥远的事情。
“阿德嘉老大做事情几乎滴水不漏,他现在也是除了面对老爷之外什么都能算计到。当年的他根本不需要我帮忙,一个人就能做完了。”
戈尔指了指自己,“而我呢。是因为和阿德嘉老大长得像,才被带到家族里当替身养大的。”
“最开始是很怕的,我觉得我完蛋了。但是后来才反应过来:他妈这是老子的机会。”
“机会?”
“证明自己有价值的机会。”
戈尔摇头。
“我这个更像是狗看到主人了在摇尾巴,他是一种心情,不是一个动作。有时候笑是要给人看的,但是摇尾巴不是给人看的——狗自己都不知道摇尾巴意味着什么。”
埃德蒙多愣了会儿才问:“是和老爷有关?”
看着这样的戈尔,埃德蒙多感觉那个熟悉的前辈又回来了,而且他觉得今天的戈尔好像格外开心。
“您在笑什么呢?”
埃德蒙多好奇地问。
“我不会射的,你自己看着差不多了就站起来呗。”
戈尔笑了一声。
他已经十分依赖被操弄的感觉了,不被操根本出不来精,顶多舒服得抖几下,流点尿出来。
青派的混混与约瑟夫家族的打手们一起整理着战场,他们要将一些不可思议的痕迹清楚掉。
比如一些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的血。
两大黑帮都没有伤亡,只是以龙云泽为首的一些负责突袭的成员受了点擦伤,缠上点绷带等着自己好就行。
“…………”
“回答呢?”
“……是,老爷,我很喜欢为您表演漏尿高潮,电击也、也喜欢……不……呜……”
阿德嘉的阳痿鸡巴在锁里微微勃起着,走进了会议室旁的厕所,他同样戴锁的肌肉兄弟们站在门外守着。
“老婆你好像变瘦了诶?”
“是吗?我最近想着您的时候胃口会很好,应该只是衣服的原因……请您不要看我脱衣服的样子,会显得我很笨。”
一如阿德嘉·约瑟夫其人的行事作风。
起初洛伦达家族的家主甚至将这次的合作,视作一种桃色的艳遇。
“约瑟夫家族的起源来自性奴市场”的故事依然流传在地下国度的某些角落,尽管阿德嘉·约瑟夫的残暴与冷血将这种传言掩盖了大半,但是当他以一副英俊、健壮、嫁给男人的姿态出现在大众面前时,又难免与性奴挂上钩。
他摁住手机的麦克风静音键,然后举起枪对着洛伦达。
洛伦达惊恐的表情没能让阿德嘉多看一眼。
一阵枪响之后,只被静音了一秒的麦克风再度被打开。
至于他已经被丈夫彻底玩成玩具的下体就跟别说了。
“你弄好了吗?需要帮忙吗?系统这边的摄像头看不到你们里面诶。”
叶家澄说,言语之中有些对阿德嘉的担心。
阿德嘉看似得体、实则有些匆忙地接起了电话。
他偷偷清着自己的嗓子,希望自己听上去不要显得太沙哑和压抑,而是一种清朗的声线。
“骚逼老婆诶!”叶家澄的声音传来,让阿德嘉瞬间就红了脸。
阿德嘉实际上并不是因为洛伦达的拒绝而开枪的,而是因为有个电话打了过来。
叶家澄的电话。
只需要一秒,冷血的阿德嘉就能理清楚自己现在该做什么——绝对不是与洛伦达继续纠缠。
洛伦达并没有想到自己根本没有胜算,五分钟之前甚至还做着能够玩弄阿德嘉的春秋大梦。
“我要洛伦达家族的全部。”
阿德嘉眨了眨眼睛,冰冷而好看的蓝色瞳孔忽闪忽闪,“土地。人。钱财。所有的资源。”
但是对于早早就被洗脑到满级、早早就被开苞被淋尿被内射到哭、早早就被叶家澄当大宝贝培养起来的ssr,龙云泽靠着职业等级的碾压完全将现场变成了一个刷经验和情绪代币的地方。
……………………………………
听着连续不断传来的陌生枪响,洛伦达家族的家主脸色越发苍白。
“你要什么?”
洛伦达笑着问。
他不停地流着汗,手里把玩着本来准备为难阿德嘉而准备的万用跳弹遥控器。他原本想着在聊到针锋相对时按下,以此来让英俊高大的阿德嘉发出娇喘——仅作为,作为人的洛伦达,与作为性奴畜生的阿德嘉,之间的一次小玩笑。
“实际上,我们并没有必要讨价还价。”阿德嘉用枪对准了洛伦达的另一只手。
「阿德嘉·约瑟夫·叶 当前工作:灰色商人 lv21
已解锁技能:命运躲避lv2 庭院外不死lv1 枪械lv11 读心术lv10 谎言lv11 黑色谈判lv9 白色谈判lv9 利益诱惑(被动)lv5」
只是当下的他腹肌上被操得满是自己漏出来的精液,正在意大利一处酒馆的后巷里狼狈地遮着下体,努力让自己被操尿操射的样子不要被太多路过的酒鬼看光。
等他反应过来到自己已经被叶家澄重用与承认,并且实际上早已靠一身血性拼搏出属于自己的人生……应该是很久以后的事情。
毕竟花花公子的醒悟总是会来得晚一点。
最后,两个黑帮硬汉勃起了一路,顶着锁走回去。
「戈尔·冈特 当前工作:娼妇 lv19
已解锁技能:排尿展示lv9 强韧肉体lv10 病菌隔绝lvmax 欲望肉体lv8 易潮喷体质(被动)lv5 绝对服从(被动)lv11 羞耻性早泄lv9」
“小埃德蒙多,你……想不想试试和我一起去当肌肉畜生被玩?”戈尔问。
“…………”
“反正都要回叶老爷那边,可以问一下他愿不愿意给你安排,如果你想的话……”
打完电话,戈尔松了口气。
他也准备走回去了,先和阿德嘉老大汇合之后,他要借「庭院」的空间传送回一次意大利去接客。
走到一半戈尔突然顶着埃德蒙多看。
戈尔格外谦卑,仿佛在客人面前没了一丁点的脾气,就差撅着屁股摇尾乞怜了。
“那没问题,直播?可以,额外付费就……说起来我这边有枪,您想玩吗?我可以给您表演被枪操射,我憋了很久了,今天可以给您一直流精……我也可以舔掉,可以,没问题……”
两边的距离一直没拉进,但是好在前面突然拦出来了几个青派的混混,他们似乎是在森林边缘挖坑烤红薯吃,便正好出手帮忙拦截。
但是。
阿德嘉表面上却还是一副冷漠的神情,冷漠得透出来一股高傲。
仿佛屁眼插着东西、阳具被锁住的漏尿男人不是他。
显示来电:啤酒瓶背包客。
是第一次给戈尔开苞的客人。
戈尔只感觉有些腿软。
突然,两道人影飞一般撞破别墅一楼的玻璃往外冲,眼尖的埃德蒙多一下子就看到那是洛伦达家族的成员,身着棕色西装。
“拦下来!”
眼疾手快的戈尔冲了上去。
他只好又蹲下来尴尬地遮住自己的下体。
“所以!先生你就是想乱交才出去给叶老爷做事的吧!”
埃德蒙多红着脸怒斥。
“你要说尊严……其实大家都差不多,什么贱样都得被玩出来的,是吧。”
埃德蒙多被戈尔说得也有些勃起了,两个汉子一起顶着胯下尴尬地流水。
又蹲了会儿,埃德蒙多怕自己被西装裤磨射了,便站起来。
“……然后呢?先生成为最有价值的人了吗?”
埃德蒙多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以至于他一时半会儿没理明白原因。
“哦,然后我就觉得被轮奸真的好他妈爽啊。”
“直到前段时间叶老爷需要我去做些羞耻的事情。”
戈尔说到这个,露出个格外痞气的笑容。
埃德蒙多感觉这会儿戈尔又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当时也年轻,十八岁嘛,就觉得如果叶老爷只是喜欢阿德嘉老大的肉体的话,我是不是也行。”
戈尔难得地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然后当时也去学做一样的事情,毕竟我就是模仿着阿德嘉老大被养大的,他做什么我就觉得自己也要做,有时候还想一争高下。”
作为替代品的戈尔,在那个除了阿德嘉之外谁都不正视自己的青春期中,十分想要证明自己。
埃德蒙多张着嘴,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小时候就经常被说要当阿德嘉的影子嘛,要为他而活。但是当时他也不把自己当人,也不把我当人,我也什么都没学会,什么都做不了。反正就两个人一起自暴自弃,活得没个人样的。”
“后来是他根本不需要我,然后我学了点追杀的技巧,出去给家族当杀手。”
戈尔哈哈笑了两声。
“你小时候没在这边长大,你不懂。”他用烟头指了指背后的别墅,阿德嘉就正在别墅里,“阿德嘉老大啊,管人管得很死的。”
“会管理不是好事吗?”
毕竟天底下只有一个人能让戈尔·冈特这个男人自喻为“狗”。
“是。”戈尔笑得更明显了些,他甚至有些合不拢嘴,“你不是问我最开始被混混们玩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吗?”
埃德蒙多立马竖起了耳朵。
毕竟,老一辈的人是实打实地知道约瑟夫家族的故事。
他们其中的大部分甚至亲自看到过阿德嘉的漏尿表演。
再老一些,还看过他父亲的。
“其实我没有在笑。”戈尔义正言辞地竖起手指,“我只是因为心情很好所以忍不住嘴角上翘而已。”
“那不就是笑?”
“不不不,完全不一样。”
但是他又与那长相相似的“兄长”阿德嘉有所区别,尽管外貌接近,但是戈尔的巨根并没有成为废物。
所以要漏尿也是有点难度的。
戈尔舒爽地抽了一口烟,满脸都是爽快。
戈尔和埃德蒙多蹲在草地上看夕阳,两人都在一边抽烟、一边享受锁被西装裤顶着的摩擦感。
“要是顶射了怎么办?”
埃德蒙多红着脸问。
没过多久,从厕所里面传来了阿德嘉求饶的颤抖哭声,听得门外的两个黑帮打手勃起得胯下的锁都被顶了起来,他们站得腰杆笔直,屁眼被插在穴里的肛塞插得淫水泛滥,但是一切都被包裹在他们体面的西装之下,只有巨大的阳具锁将西装裤撑起帐篷,仔细看才勉强看得出来一些他们的下贱。
…………………………
洛伦达家族从世界上消失了。
“那只脱裤子不就好了吗?”
“……可是那样的话我的乳头会被勒着,要是再被堵穴珠电击刺激排尿的话可能会……”
“但是你很喜欢漏尿高潮吧?”
“刚刚信号不太好。”阿德嘉笑着说,他在两旁兄弟的帮助下脱了外衣,露出里面一身黑白相间的领带衬衫,“我要去上厕所了,您想看吗?”
“想!可以张开腿给我表演漏尿吗!”
“这是我的荣幸。”
一刹那的沉默。
“不,我这边已经解决了,您稍等一下。”
阿德嘉眼神变得凌冽且认真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阿德嘉感觉脱离了压抑的别墅会客厅,回到了天高气爽的秋日旧宅,面对着总是喜欢把自己玩到双乳颤抖的年少丈夫,天天过着明媚的生活。
然后,阿德嘉开始感叹自己真的是因为叶家澄改变了好多。
别的不说,最起码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是不该因为恋人的一个电话就心情好成这样的。
洛伦达家族只不过是阿德嘉尚未铲除的一只老鼠,毕竟如果不是为了建立一条完全属于自己的灰色航道,用以往叶家澄居住的x市输送人、军火、物资,顺带解决阿德嘉搬到x市之后的后患,阿德嘉根本不会来和洛伦达见面。
而现在,在叶家澄的呼唤面前,一切事务的优先级都得往后挪。
“老公?”
“这不可能!”
“砰”。
一声枪响,洛伦达的另一只手也被射了个对穿。
他知道,自己的兄弟们绝不会以这种频率开枪。
那是接连不断处刑反抗者的声音,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那是一点生机都不留的声音。
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