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汪汪。”他狗叫着往叶家澄脚边蹭,死活不愿意挪动了。
27岁,正当壮年的龙云泽,感觉自己真的像一只小狗狗一样。
“这样才对嘛。”叶家澄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点开系统看,果不其然龙云泽的「大型犬」职业经验上升了。
上次有个小弟在龙云泽旁边吹口哨,只是音调有些像叶家澄的声音,都差点让龙云泽憋不住尿液、当场漏出来。
龙云泽本质上有些依赖被父亲完全掌控的感觉,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想现在就撒尿。
因为龙云泽害怕尿着尿着自己射出来了。
“想撒尿吗?”
叶家澄走过去,摸着龙云泽结实的臂膀问。
龙云泽的脸上露出了些惶恐的表情,配上他那张成熟的帅脸显得格外有意思。
他又转头问保安们:“诶,这小区附近有什么吃东西的地方吗?”
“一路顺着走,遇到公交站往右拐,有个上坡的小巷子,”这次是一脸严肃样的小年轻保安说话了,他也留着一头帅气的短寸,显得不像保安而像个体育生。
“通到体院后门的西街,一条街都是吃的。”
也不知道是因为叶家澄说的话太有力,还是作为性奴的阿骨本身就对叶家澄有些服从,他被这么一说,便再也不着急了。
阿骨想了想,真就走去公交车站准备回家。
叶家澄朝着阿骨离去的方向努努嘴,示意两个保安看。
“您不知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几个老话事人都到堂口去坐着了,说是要现任龙头给个说法,”阿骨急得眼泪都有点出来了。
他们这些当小弟的哪见过这种阵仗,阿骨也没想到自己跟了龙云泽没多久,竟然看到了一堆老妖怪出山。
别的不说,就连这市中心的别墅小区也不过是其中一个话事人名下的资产而已。
他的眼睛咕噜咕噜转着,示意得找个没人的地方说。
“不用,这都是自己人。”叶家澄指着两个保安说:“他们和你、和你老大一样是狗,想什么呢,说到底也算畜生兄弟了吧。”
保安亭里一老一小两个汉子看自己身份被点破,脸上都是有些泛红。
阿骨急忙挥手,以求吸引注意力。
龙云泽爬行的动作明显停滞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了叶家澄一眼,便转向往小区门口爬。
小弟阿骨、两个保安,都盯着龙云泽看,于是他越爬越脸红,羞到有些想躲在叶家澄的背后。
“当这儿是动物园啊?买票入场?”
旁边一脸严肃的年轻保安皱着眉头。
阿骨求了几次,看对方油盐不进不肯放行,又看了看整个小区高高的围墙和到处都是的摄像头,不由得有些埋怨老大把房子买在这么好的地方干嘛。
青派原本没有人知道叶家澄父子的住处何在,但是现在阿骨已经被叶家澄抽到卡池里变成了个绝对不会背叛的家伙,自然也就得知了一些私密的信息,方便随时通风报信。
只是,从没有来过这儿的阿骨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门卫拦了下来。
“真不能进吗?”
平时越爷们,裸体狗爬的时候就显得格外下贱。
也许是因为龙云泽的大腿太粗了,他狗爬着的时候每次都会摩擦到锁,让本就欲望高涨的男根在锁里面被弄被弄得一阵酥麻,但是又没真正地触碰到。
隔靴搔痒。
他“汪汪汪”地跟在叶家澄脚边,低沉烟嗓中带着一股谄媚的讨好,龙云泽逐渐忘记身为黑帮老大的尊严,全身心地扭着个大屁股、晃着狗尾巴往前爬。
也许是因为下午刚下过小雨,有些秋风萧瑟;又也许是因为夜色深了。整个小区里街道上都没什么人,只有不远处打篮球的几个青年们发出点声响。
叶家澄遛着狗,走累了,便拍拍儿子的屁股,示意健壮的龙云泽稳住身子,然后叶家澄往他腰上一坐,这黑帮老大就从狗变成了一匹大马。
父子亦主奴之间的氛围让龙云泽不再去纠结一些尚且想不明白的问题。
比如“什么样的才算是好忠犬”。
他只知道叶家澄让自己做什么,自己麻利地屁颠屁颠去做了就好。
等龙云泽缓过来,双腿间的地上已经泄了一滩白花花的狗精,混杂着些漏出来的雄性尿液味道。
其实当他被爸爸踢那一脚的时候,已经有点意识到自己还不够听话,但是这种自顾自地服从还是有些转换不过来。
现在的龙云泽,内心十分复杂:不知道是该因为活生生被踢大屁股给踢射精了而羞耻,还是该多反思下自己不想射精这件事给父亲添麻烦了。
叶家澄有些无奈地想。
“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话,可就太想当然啦。”叶家澄有些生气地又踢了一下龙云泽。
龙云泽一身腱子肉,平日是不怕叶家澄踢打的,很多时候会主动躺在地上翻肚皮让叶家澄踩自己鸡巴,美名其曰“用狗儿子的大鸡巴给爸爸暖脚”。
叶家澄用鞋子轻轻顶了一下肌肉儿子的胯下,引得龙云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知道:龙云泽有一套自己的价值观,比如不能随便射精。
但是叶家澄则觉得,下贱的到处流精也是一种很好玩的表演。毕竟谁不喜欢看肌肉黑帮青年羞耻地早泄呢?
8月26日 23:11
一场雨淋得x市入了秋。
金叶小区。
「龙云泽 当前工作:大型犬 lv.2」
被任职成为人形犬的龙云泽有苦说不出,只能顶着一张成熟的酷脸在叶家澄脚边狗叫着求饶。
“我知道你不想射精,但是被磨到流出来也不错吧?很贱啊。”
作为一个称职的肌肉骚狗儿子,龙云泽自认为只应该在父亲的床上被操射才行。
当爹的哪能不知道儿子的那些小心思,叶家澄拍了一把龙云泽的肌肉大屁股,说:“狗会说话的吗?”
龙云泽刹时间红透了耳朵。
他急忙摇头:“不是!我、我是被磨到快漏精了,爸……”
说话的声音带着些求饶的意味,龙云泽害怕叶家澄真的吹口哨让自己撒尿。
经过孕巢期一周的操弄,他的膀胱已经是变得有些脆弱,加上本来小时候就有被叶家澄把尿的经验,久而久之龙云泽已经是有些无法抵抗叶家澄的催尿口哨声了。
“行。”
叶家澄点点头。
“诶,记一下这小伙子,下次他要进来给放个行。”
痞气的那个保安夸张地摘帽敬了个礼,露出下面精神的寸头来,然后笑着说:。“叶老大的吩咐一定照办。”
叶家澄知道这保安就是嘴贫,没搭理他,转头把龙云泽扶了起来,掏出一套放在小包里的衣物给龙云泽穿上。
龙云泽这个肌肉壮汉快要被自己的大腿给磨得哭出来了,本来他就在裸体爬行中倍感尴尬,现在阳具又徘徊在要漏精和想被踩的感觉之中,让他不得不爬得断断续续的。
“嗯?”
拿着一杯奶茶边喝边“遛狗”的叶家澄停了下来,他发现狗儿子在原地不动了。
“…………”
叶家澄翻了个白眼,“嗨,就这事儿啊,小伙子别急。”
他拍了拍阿骨的肩膀把人往小区外推,一边说:“你呢小年轻,回家去睡一觉,明天起来就好了。要是实在想凑热闹,就找个高点儿的天台悄悄看。今天这件事情是我安排的,别问太多,给你们大哥拉关系呢,乖哦乖哦。”
严肃的那个小年轻立马转过头去不说话了,痞痞的大叔倒是还调笑着说:“我一张老脸都红了,叶老大你欺负我们当奴才的别太过分嘛。”
“去去,别起哄。”
叶家澄挥了挥手示意两个保安别说话,让阿骨把消息说出来。
“阿骨怎么来了?”
叶家澄问。
“找老大有事啊!!”阿骨急得团团转,他寻思着给叶老爹和龙云泽说都是一样的,便想跟叶家澄说事,结果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保安,又闭嘴了。
安保好了,兄弟们平时怎么翻墙进来伺候人啊!
好在阿骨的运气似乎不错,他远远地看见一个黑色的大狗爬了过来,上面还驮着个人。他仔细看才发现那黑色大狗是自家老大,脱光了的那种。
“老大!!”
阿骨又问了一声。
“没有门卡就不能进。”保安亭里的痞气大叔笑着说。
“我给你们点钱,你们让我进去吧,真有急事儿!”
龙云泽神气地驮着父亲,他壮硕的肌肉身子冒着热气不惧寒冷,乖巧地不用叶家澄扯狗绳就往前爬,继续父子二人的夜晚散步。
……………………
阿骨站在金叶小区外面等得望眼欲穿。
而此刻,爬在叶家澄的脚边就是龙云泽最大的幸福——最起码他的大鸡巴是这么回馈的。
随着叶家澄逗弄的动作,龙云泽的阳具又是在锁里涨了起来,黝黑的性器官将整个金属锁顶得饱满,混着精和尿在锁里面滑来滑去,隐隐又是有一种快感升了上来。
龙云泽知道,自己这时候该狗叫了。
好在许多烦恼转瞬即逝,射精带来的阵阵余韵让龙云泽爽得腰都有些软了,他本能地靠到叶家澄脚边去。
龙云泽硬硬的胡茬随着他用下巴蹭鞋子的动作而抵在叶家澄的运动鞋上面扭来扭去的。
弄得叶家澄感觉有些好玩,又蹲下去撸了撸儿子的脑袋。
但是现在的龙云泽前锁后塞,又是羞耻地裸体狗爬着,被这么一踢,只觉得插在肉穴里、顶得他酥酥麻麻的狗尾巴被震了一下,震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龙云泽就这样被随便踢了一脚,大鸡巴在锁里竟然射了出来。
他全身肌肉紧绷、夹着双腿,好好一个黑帮老大像条母狗一样,浑圆的屁股快要撅到天上去了,用着一个自己平时绝对不会用的狗趴羞耻姿势维持了整个射精过程。
既然他这个主人想要看,那么龙云泽当然就需要放下自己的一些坚持,而不是为了此前一个“叶家澄喜欢看大帅哥不射精”的喜好而一直抗拒射出来。
自顾自地服从与付出,而不考虑对方现在实际想要什么,这亦是一种愚笨。
【哎,我还是太宠儿子了……】
当年龙云泽买给叶家澄的别墅所在的居民区街道旁。
龙云泽的脖子上套着白色的皮项圈,撅着个油光水滑的大屁股在地上爬着。透过他脸上的胡茬也能到羞耻的红晕。
他肌肉壮硕的双腿间挂着个沉甸甸的金色阳具锁,与龙云泽一身健康的黝黑皮肤搭配着显得格外帅气——如果不考虑他的巨根正在里面滴滴答答流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