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跟着宏伯来到了他的小屋,收拾了一下床,让宏伯先躺下休息。自己就领着两个姑娘出去买晚饭去了。
剩下的姑娘轮流去院子里的水池冲洗了一番后,有的到楼上去收拾房间,有的在大房间里准备东西吃饭。
厨房里便不时发出了碗碟碰撞的声音,和一阵阵姑娘们的欢笑声。
宏伯见状,心中不免得意,不由得开心地笑了。
宏伯又收回视线,看着怀里的小霞。
他把小霞抱起来,伸手脱去她的鞋,然后双手把她整个搂在自己的膝上。
房间里回荡着小霞那娇媚的歌声。
宏伯一面摸弄着坐在怀里的小霞,一面望着坐在四周的女孩子们。
宏伯的视线落在刚回到座位上的小文的身上,只见她尴尬地坐在那里,双手不停的撮弄着衣角。
红领巾迎着……太阳
阳光洒在海面上……
水中鱼儿……望着……我们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凉爽的风
宏伯没有去摸小霞的胸部,却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摸索着。
正说着,电视里响起了前奏,小霞的小手紧紧的握住麦克风,两只眼睛不敢看宏伯,只是紧张地盯着前边的电视屏幕。
随着前奏,小霞慢慢地举起了手里的麦克风,低声唱道:
让我们荡起双浆
小文羞涩地用手捂着自己娇小玲珑的乳房,离开宏伯的怀抱,跑到旁边自己原来的座位上坐下。
第二首歌是。
又一个女孩子站了起来,踌躇地走到宏伯的面前,她犹豫地望着宏伯,然后低着头乖乖自己投入了宏伯的怀抱。宏伯把她有些单薄的身体抱起来坐到沙发上,女孩子立即软软的依入宏伯怀里。
宏伯把车停在院子里,一边招呼着姑娘们往里去,一边和等在这里的院子主人寒暄着。
小楼的一层有一个厨房,一个大房间和两个小房间,二层一共有六个小房间。
姑娘们提勒着大包小包,唧唧喳喳的进到了屋里,由小惠领着上了二楼。十二个姑娘正好每个小房间住了两个。
小文依旧拿着麦克风,不知所措地坐在宏伯的怀里,房间里鸦雀无声。
宏伯凑上小文的樱唇,一阵绵密的轻吻。小文在宏伯的怀里,任由他得寸进尺的在她脸上乱吻,一阵阵强烈的趐麻快感遍布全身。
小文红着脸身体不住的扭动着,鼻中的呼吸渐渐浓浊。
阳光下蜻蜓飞过来……一片片绿油油的稻田
水彩蜡笔……和……万花筒画不出天边那一条彩虹
什么时候才能像高年级的同学……有张成熟与长大的脸
宏伯开始有节奏的轻弹她的乳头,又用手指捏住她的一只已然变硬的乳头,轻轻地上下拉拽着。
小文皱起眉头,喘着粗气,艰难地唱着: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太阳总下到……山的那一边
她们的处女贞操被宏伯夺取,宏伯成了她们的第一个男人,自然心里一直忘不了宏伯,何况这些女孩子内心中早对宏伯有好感。
在场的这些女孩子们里面,仅有个别的几个已与宏伯来往很久了,也都有多次两三个人一起陪宏伯经历,所以她们早就拿宏伯当成了自己的男人,现在只是显得有些拘谨。
大多数女孩子就不同了,虽说都和宏伯有过鱼水之欢,来之前她们也都清楚地知道,这次又要让宏伯再次在她们的身体上纵横驰骋!但女孩子还是没想到,宏伯会在头一天里就开始玩弄她们,而且是在这大厅广众之下。
总是要等到考试后才知道该念的书都没有念
一寸光阴一寸金老师说过寸金难买寸光阴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迷迷糊糊的童年
小文小小的乳房坚挺结实,红红的乳晕中,鲜红鲜红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宏伯的一只手轮流握着小文的乳房,任意按捏个不停。她的乳房在宏伯的掌中改变成一种种不同的形状。一直到她的两粒乳头也硬了起来。
小文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她一只手握住麦克风,另外一只手抓住宏伯的手,想拉开又不敢用力。
嘴里的历史手里的漫画心里初恋的童年
小文在宏伯的戏弄下,被弄的又羞又窘,如同坠入云雾之中。而当她正在云雾之中挣的时候,让小文更吃惊的事情这时发生了。
宏伯的双手慢慢地解开小文身上穿着的白衬衫上的扭扣,接着敞开了她的上衣,小文胸前的那两个细嫩的乳房便跳了出来,一下子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现在,小文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在宏伯的怀里,还让宏伯在自己身上又摸又捏,不由得摸得她心慌意乱,羞得声音也越来越小。
“要大点声啊!”宏伯用力拧了一下小文衣服下微微向上翘起乳头,笑着说道。
小文身体微微一振,声音也突然提高了几度。
宏伯双手环抱着女孩子的娇躯,手隔着她的衣服慢慢地摸弄着她那两个微微鼓起的乳房。
女孩子因为在众人面前被宏伯抱着,心开始蹦蹦乱跳起来,全身都感到不自在,勉强的轻声唱道。
这个女孩子叫小文,是这些姑娘里最小的,今年才十六岁。她只有一米四八的个子,也是这些女孩子中最矮的一个。
女孩子“哦”了一声停住了哼唱,脸一下子羞得通红。
女孩子本能的想反抗,可是宏伯的一双手就好像是带电似的,电的她全身发软,只得软绵绵的坐在宏伯的大腿上,低着头任凭宏伯就这样拥着她。
“好好唱吧!”前奏快结束时候,宏伯握住她的小手儿低声提醒道。
小惠和宏伯一起笑了起来。
宏伯起动了汽车,小梅赶紧记好了衣扣,又把腰间的裙子展开放到大腿上。
汽车经过那些女孩子时,小惠探出窗外,招呼着她们跟在后面,一直来到不远处的一座院子里。
“好了,现在来让小惠拿笔记一下成绩,大家就按着屏幕上歌曲的顺序开始吧!”
说完,宏伯坐到沙发上,让小惠拿来纸和笔,也坐在他的身边。
06少女的歌声
其它的女孩子们有的在翻看着歌片,有的在吃着瓜子、水果。
小梅一看宏伯和小惠回来了,忙拿着麦克风跑过来笑着问:“你们俩跑到哪去了?宏伯,你要点个什么歌啊?”
“你们都点好了吗?”宏伯一边在大沙发上坐下,一边问道。
宏伯一边尿着尿,一边转过脸亲了一下小惠,笑着问她:“怎么样?好玩儿吗?”
小惠手里抓着“水龙头”,一边用另一只小拳头在宏伯胸前锤打着,一边娇嗔地说:“讨厌,你坏死了,不理你了。”
小惠虽然嘴里羞涩地这么说,但依然紧紧地握着宏伯的阳具不停地轻轻地摇动着,在明亮的月光下,象浇花似的让尿浇向更远处。
“哗……喇……”的尿声一直不停地传来,但声音越来越小。
小惠尿完了,宏伯把手伸进她刚尿完的湿湿的阴户里摸了一把,然后才扶她站起来。
“尿完了吧!那该我尿啰!”宏伯说着,没等她提好裙子就拖着她出了茅房,把她拉到旁边的花坛旁。
宏伯笑着在她耳边说道,他的手指在她的尿道口上继续摸弄着。
小惠前后左右摇晃着屁股,躲闪着宏伯的挑逗,一边笑着说道:“喔┅┅这样弄┅┅啊┅┅让人家┅┅怎么┅┅尿啊┅┅”
宏伯的刺激,让小惠紧张收缩着的阴道不停地痉挛着,时时压迫着已是满盈了的膀胱。
这时被男人摸到小穴,小惠不禁痒得“格格”地笑了起来。
“啊┅┅不要┅┅放开手哦┅┅”
当宏伯直接拨弄小惠的阴核时,小惠真的忍不住叫起来,宏伯即刻用嘴封住她的嘴吻起来。
“喝了那么些酒,不会一点没有啊!?”宏伯看着她奇怪的问。
“你这么看着,这叫我怎么尿啊!”小惠不好意思地小声说出自己尿不出来的原因。
“噢,这样啊,还不好意思了。那我来帮你吧!”宏伯哈哈的大笑着说,他关掉打火机,也蹲了下来。
宏伯坐在那里,好像想起了什么。他拉住小惠的手,起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和你一起去。”说完,搂着小惠来到外边。
两个人关好大门,宏伯笑着问偎在怀里的小惠道:“不想上厕所吗?”小惠脸一红,轻轻地点点头。
“嗯!那我带你去吧!”宏伯边说边扶着小惠向后院的茅房走去。
这一餐特别丰富,一顿饭竟吃了一个多小时。吃饱喝足之后,已是晚上十点多了。
小惠叫人放下了窗帘,走了过来扶宏伯坐到后边的一张长沙发上,小梅那边则带着女孩子们撤下了酒菜,又在桌上摆满了汽水、水果、瓜子和话梅。
小惠替宏伯点着一支烟,冲了一杯茶放在小茶几上,这才靠在宏伯身边坐下,抬起头说道:“宏伯,是不是喝得有点多了,先休息一会儿吧。”
宏伯喝完了酒,招呼大家都坐下。接着,他热情地说:“看来小惠搞得很丰盛吗,大伙不要客气啊!”
说着,宏伯带头吃起来。
房间里顿时热闹起来,刚刚的拘束气氛一扫而尽。女孩子们一天都没怎么正经吃饭,现在也都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一边吃着饭,一边又开始嘻戏说笑着。
宏伯伸出手指在她胯间摸了一下,接着,把手指塞进小梅的阴户缝里搅弄着。
一会儿,宏伯抽出粘满小梅淫水的手指,把小梅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粘乎乎的液体擦到她的嘴唇和鼻子上。
“闻闻吧,看看你自己有多骚!有多浪啊!”
宏伯看着这十几个都曾与他发生过肉体关系的少女,她们一个个那天真可爱的神态,使宏伯感到心情格外愉快,一路上的疲倦一扫而光。
宏伯坐在小梅搬过来的一张椅子上,见女孩子们依旧个个难为情地低着头,只是不时怯生生地偷偷向这边望过来一眼,就笑着说声道:“刚才还是欢声笑语,这阵怎么变得寂静无声了?是不是不欢迎我啊?”
小惠见状,忙笑着冲宏伯说道:“怎么会啊!大伙是见到宏伯激动的!”
这些乡下的女孩子,都把处女膜断送在宏伯那根风流的肉棍上,同时也都得到了宏伯的慷慨资助。
“宏伯啊,吃饭啦!”小惠和小梅走进屋叫道:“怎么了宏伯?有点累啦?”
“啊,不!没有啊!”宏伯说着坐了起来,随她们一起来到了大房间里。
而且,宏伯也不好热闹,平常很少与其他人接触。
因此他除了平时在大户室里集中时间研究研究股票,其它时候只是一个人一天天的呆在家里看看书、看看电视。
就在老婆和孩子去英国的第二年春天,宏伯有一次驾车去北边的林区,参加一个上市公司的股东大会,回程的路上他遇到了小惠。
93年股市在创出1558点新高之后,步入了一年多的熊市。宏伯也暂时的离开了股市,大部分时间都赋闲在家,只是偶尔关注一下股市的一些变化。
宏伯不是一个贪得无厌人,平静富足的生活已让他心满意足了!
五六年前,宏伯和太太谐同刚大学毕业的儿子到英国旅游,随后夫妻俩又安排孩子在那儿读书。
八十年代末,宏伯干脆就从工厂里主动辞职出来了。
宏伯辞去原来的工作,他拿出家里仅有的两三千块钱,跟着别人一起到南方的深圳去尝试着炒国库卷炒外汇,想不到一下挣了两三万块钱,一夜之间成了那时人人羡慕的万元户。
后来全国股份制改造,宏伯又和朋友一起来到上海,炒起了原始股票。
小梅瘫软在座位上喘着粗气,因为高潮而不住地痉挛着,最后只有一味的颤抖。
渐渐地,她扭动的幅度慢慢地变小,全身像突然掉进一个空洞,没着没落。
宏伯举起被淫水浸透的按摩棒,湿乎乎的按摩棒还在扭个不停的,发出“吱吱”转动的声音。
夜幕降临了,宏伯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一轮圆月。
他一面欣赏着月色,一面听着屋外上下忙碌着姑娘们发出的嘻嘻哈哈的说笑着,想着这几年自己的艳遇,不禁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
宏伯原来是东北工业城市——哈尔滨一家大工厂里的一名普通工人。
小霞躺在宏伯怀里,娇羞难忍的把头靠在宏伯的肩头。
宏伯看着她潮红的脸,眼睛似乎要滴水一样。
宏伯的一只手沿着她两条修长的大腿来回的摸索抚摩着,小霞痒得双腿乱动,直想把双脚缩走。
小惠安排好了楼上,又领着几个小姐妹,把宏伯车里的东西拿到了一层,放进宏伯要住的那个小房间里。
这时,宏伯把院子主人打发走了,也来到了屋子里。
宏伯住在一层的那个小房间,陈设非常简单,只有一张小床和一张不大的桌子。
宏伯注意到小文那被解开的衣服依旧张开着,她胸前那一对涨鼓鼓的小乳房,和乳房尖上两颗小红豆似的乳头,都一览无遗地裸露在外边。
小文本想回到原来的座位上就把衣服纽扣记上,可宏伯没同意她又不敢。只得就这样裸露着半个身子。
不经意间,半裸的小文转头望了宏伯一眼,也正遇到宏伯微笑着望着她,四目相对,小文羞得忙红着脸低下头。
悄悄地听我们……愉快歌唱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凉……爽的风……
小霞的腿很细很长,紧绷绷的牛仔裤贴在她的屁股上,更显得她的大腿修长性感。
宏伯一边欣赏着少女悦耳的歌声,一边又开始她的大腿上来回的摸索着,他的手指在滑到大腿根的时候,便停下来不住的划着圆圈。
小霞搔痒难当的夹紧了两腿,不住在宏伯的怀里拗动着,她强忍着宏伯的刺激,眯起眼睛继续的唱着:
小船儿推开波浪
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
四周还绕着绿树红墙
宏伯抱着怀里的女孩子,双手放在她的两个乳房上,用手指轻轻地撩拨着衣服下面的乳头,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么大,隔着衣服看的一清二楚呢。”
“还说呐!”
叫小霞的女孩子红着脸娇嗔地说:“不让我们戴乳罩,这两天走到哪都有臭男人紧盯着人家的胸前看个没完!”
宏伯抬起头,看着小文陶醉的样子,笑着拍拍她的小脸,指着前边说道:“来,看看你唱的怎么样?”
这时,电视屏幕上打出了大大的“85”分的成绩。
“好!唱的不错!”宏伯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把她的头抬起,低头在小文的嘴唇上吻了一下,才笑着对她说:“你先去那边,听她们接着唱吧!”
盼望着假期……盼望着明天……盼望长大的童年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盼望长大的……童年
最后,小文终于在宏伯更加用力的捏弄着她的乳房,使劲的拉扯着她的奶头的刺激下,断断续续地唱完了这首歌——。
没有人能够告诉……我山里面有没有……住着神仙
多少……平日记忆总是一个人面对着天空发呆
就这么好奇就这么幻想……这么孤单的童年……
这些女孩子都是又羞又窘,但她们仍强做镇静地坐在那里。只是都不好意思地低着头,静静的喝着汽水,默默的磕着瓜子。
特别是几个认识宏伯没多久的女孩子,第一次遇见这种场合,便紧张得不得了,羞得脸红红的,深深的低着头,不敢再看宏伯这边。
小文更是羞的全身通红,脸更红得象快渗出血来。宏伯看着小文那副娇羞的窘态,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坐在一边的女孩子们脸上也开始红润了起来。刚才还挺热闹的房间里面,现在变得异常地安静。
女孩子们坐在房间的四周,静静地望着宏伯怀抱中坦露着前胸的小文,和她那正在宏伯手里被摸捏着的乳房,各个脸上都是一片红潮。
其实处女被开苞以后,都会有一种依赖心理,总是忘不了为自己开苞的那个男人!这些女孩子现在也是一样!
这是一座典型的华北地区的农家小院,院子里有一幢两层的小楼。
在山海关,有许多这样的小院,冬天就空着,到了夏天的旅游旺季,主人就出来招徕客人,农家院就变成了小旅馆。
宏伯早些时候来过这里,事先把它包了下来,准备暑假带孩子们来度假。
宏伯一边揉搓着小文小小的乳房,一边把头靠在她的脸旁蹭着,用嘴唇亲吻着她的耳唇。
一时间,随着宏伯手指节奏的加快,小文觉得全身都轻飘飘的了,她含羞地低着头,不停的扭动着腰部,歌声也忽高忽低。
总是要等到睡觉前才知道功课只做了一点点
小文险些喊出声来,她的脸羞得更红了,宛如鸡冠一般。
这时的小文,真希望在地上能裂开一条缝,好让自己钻进去。
宏伯用手握着小文的乳房不断地爱抚着。
福利社里面什么都有就是口袋里没有半毛钱
诸葛四郎和魔鬼党到底谁抢到那支宝剑
隔壁班的那个女孩怎么还没经过我的窗前
她是小梅家的邻居,也是唯一一个和小梅小惠都不是同学的女孩子。
她是因为家里的生活困难,前一阵才由小梅介绍给宏伯的。所以小文不象其它的女孩子们,与宏伯最少的也都有过了几夜的欢爱,小文在此之前只和宏伯有过一次。
她却也和大多数的女孩子一样,在把自己的身体献给宏伯以前,依旧是个尚未被人开苞的处女!
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草丛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黑板上老师的粉笔还在拼命叽叽喳喳写个不停
等待着下课等待着放学等待游戏的童年
电视里显示的第一首歌是。
一个女孩子怯生生地走到前边过来,在宏伯手里接过麦克风,站在地中间轻声哼唱着前奏。
宏伯抬起身,伸出手捉住女孩子的手,一把把她娇小玲珑的身子搂到自己的怀里。
“大家自己都报了一个!”
宏伯听了很高兴的说道:“好吧,那就也给我点一首吧。”
接着,宏伯拿起麦克风说:“姑娘们,放开你们的歌喉,看谁唱的好!唱得好的有奖,分数最低的可是要受罚的喔!”
宏伯的这泊尿一气尿了有一分多钟,才终于尿完了。
小惠给宏伯提好了裤子,宏伯搂着小惠回到前院。
宏伯和小惠俩个人回到那个大房间里。只见房间里小梅已经打开了卡拉ok的音响,正拿着遥控器点着每个人要唱的歌曲。
宏伯又把她的小手按在自己的两腿之间,把嘴凑在她耳边说:“替我把水龙头拿出来吧!”
小惠伸手打了一下宏伯的下面,但还是乖乖地把裤门拉开,伸手儿从宏伯的裤子里掏出了他的阴茎。
小惠紧握着手里的阴茎,“哗……”的一声,宏伯肚子里的两瓶啤酒喷了出来。
终于,小惠全身一松,“哗……”的一声尿水喷涌而出。
宏伯的手依旧在她的两腿之间游弋着,轻轻地捏弄着她的阴蒂,弄得小惠一边尿一边不停的抖动着屁股。
“哟!好大的一泡尿啊!你不是尿不出来吗?怎么现在一下子就尿得这么大声了呀?”宏伯在黑暗中羞辱着小惠。
小梅睁开眼睛瞄了一眼宏伯的手指,这才发现小惠就在身后,正在兴致勃勃地望着她笑。
小梅羞得粉脸通红,用小手捂住自己的下身。
“不要再看了,羞死人啦!”小梅望着宏伯上手指自己的淫水说道,又急忙伸手把撩到腰间的裙子放下来。
小惠全身酸软乏力,哪里还能尿得出来!
“不行啊,一会儿有人来啦。”小惠一边躲闪着一边说道。
“不会的,你没看见她们刚刚吃完饭的时候,就都已经出来跑出去尿过了吗,这会儿不会再跑来了!”
宏伯渐渐地适应了黑暗,在明亮的月光中,他伸出手,钻入小惠的下体,摸着她光光的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
宏伯的手在她的胯间,摸到了她的私处,用手指在小惠的尿道口上挖弄起来。
宏伯用手指在小惠的阴核四周打圈抚弄,又用手掌摩擦小惠的阴核,使她几乎忍不住叫而出声。
“这里太黑了,回头要装盏灯才好。”宏伯边走边在一旁打着打火机照亮。
“来!上吧!”来到后院的茅房,宏伯示意小惠蹲下。
小惠撩起裙子,将小内裤褪至小腿处,慢慢地下蹲了下去。过了一会,她无奈地摇摇头,表示自己实在尿不出来。
宏伯笑着摇了摇头,一把把她搂在怀里。
小惠也搂住宏伯的脖子吻了一下,笑了一笑说道:“你先在这坐一下吧。我去外边看看大门关好没有。”
说着,她向宏伯扮了个鬼脸就要离开。
姑娘们不管会不会喝酒的,也都喝了一点那甜甜的红酒。
喝下几杯酒后,女孩子们一个个都露出妩媚的娇态。经过酒精的充血作用,她们的脸上都泛起了一阵红晕,在灯光下,原本就诱人脸蛋更是显得迷人。
宏伯的心情也很不错,小惠和几个女孩子又陪他喝了几瓶啤酒。
说完,她让小梅站起来打开了电视和音响,放出了优美的音乐。又开了特地准备的一瓶红酒,让大家轮流满上。
之后,小惠端起酒杯,把酒杯举了一圈,笑着冲宏伯说道:“我们小姐妹们都非常地感谢宏伯能请我们来山海关玩。来,为了宏伯的健康,干杯!”
在轻柔的音乐声中,女孩子们也纷纷站起来,七嘴八舌的向宏伯敬酒。
小惠她们已经买好了饭,姑娘们正把饭菜一一摆在饭桌上。
他们三人一进门,原本一片嘻戏热闹的房间里,突然安静的一声没有了。
这一群十七八岁的女孩子们一看到宏伯进来,不禁都有些尴尬。她们停止了笑闹,有几个羞得红着脸低下了头,不敢正视宏伯。
后来,宏伯竟意外的得到了这位少女的身体。
又因为小惠的穿针引线,继而又与她的好朋友小梅也发生了肉体之缘。
后里在小惠与小梅的热心安排下,宏伯在这两年里,又陆陆续续地和她们的许多小伙伴也共度了鱼水之欢。
宏伯夫妇只有一个儿子,为了儿子的学业,老婆也留在那里照顾孩子,这些年一直也没回来,只是在前年初,孩子快要毕业的时候,宏伯去英国看了看。
孩子毕业后在英国找工作,老伴住习惯了也不想回来。宏伯在那呆了一个多月,又一个人回到了国内。
自从老婆和孩子走了以后,家里只有宏伯自己一个人住,实际上他就和单身贵族一个样。
九十年代初,上海和深圳相继成立了股票市场。宏伯也带着挣到的六七万块钱回家。用以往炒原始股学到的投资知识,投身到股市中,开始了职业的炒股生涯。
适逢那几年国家经济一直以高速发展,股价狂升,加上在大户室里能得到许多内部消息,宏伯每年的收益都很惊人。经过几番风浪,帐户里的钱越变越多,做起来越也越来越顺。短短几年时间,宏伯竟已经拥有过百万的身家。
才四十开外的宏伯,成为名符其实家财万贯的大富翁。
按摩棒上面沾满了小梅身体里流出来的黏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青光。
宏伯关掉了电源,把按摩棒收了起来。
小梅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一路上的刺激让她身体软得像摊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