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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衣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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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解开的衣服依旧张开着,她胸前那一对涨鼓鼓的小乳房,和乳房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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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伯一边欣赏着眼前少女的胴体,一边肆意地在小惠的大小阴唇,阴蒂,阴道口上挑逗着。

他让小惠往上躺了躺,低头亲吻着小惠胸前那两粒粉红色的乳头,宏伯的嘴贴着她的胸腹,一路吻过去,直到大腿中间。

宏伯轻轻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的阴部展现在他面前。

小梅又一次泄了,泄得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

“快关掉……哦……宏伯……我……受不了了……”小梅的身体开始绷紧,乳头明显地突起,呼喊声也变成了尖叫。

宏伯一边望着音响上跃动的音量显示,一边微笑地欣赏着眼前小梅这一活色生香的撩人春景。

小惠呆呆的在一边看着,如同自己的肉穴中也正插一支假阳具一样,感觉到一阵阵的紧缩。

宏伯见小惠上来,回头按了一下手里的那个小电源开关,将假阳具的开关开到最大。

假阳具的龟头启动了。攻击在持续着,每一次的伸缩,那无情的颗粒都研磨着小梅的子宫口,将她推向无尽的高峰。

小梅随着按摩棒突然跳到最大档,也发狂地摇着头,马尾辫在脑后左右晃动着。

小梅双脚大开,岔开的两腿之间,竟有一支正活动着的电动假阳具插在她的身体里。

从露在小梅身外面的部份可以看出,那东西正一边震颤、一边像蛇一样来回扭动着,小梅的整个下身也都在随着它不停地起伏。

小梅左右摇动着脑袋,她的左手在揉搓着自己的双乳,右手握着大腿间的假阳具,在自己的阴道中上下抽插着,嘴里不时发出一阵阵的呻吟。

当小惠被小姐妹们叫醒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落下去了。

“快到站了,小惠姐。”一个小姐妹摇晃着她的肩膀叫道。

小惠抬起身揉着眼睛。她看了一眼窗外,火车正慢慢地驶入她们这次行程的目的地——山海关车站。

第二章夜半歌声

05初次的欢宴

“呜——”

“小惠,你怎么哭了?”宏伯伸手擦拭着小惠脸上的泪水,小声问道。

“我高兴的,真的!能遇到宏伯,是我的福气!我高兴。”

小惠把头埋进宏伯怀里,流着泪说道:“不要说话了,抱紧我,使劲的抱着我。”

宏伯见了,一把抱起她,把她抱到小卧室里,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宏伯自己也脱下身上的裤子和衣服,他把小惠搂到怀里,压在她的身上,向她的嘴吻去,

小惠立即伸出温暖而湿润的舌头,跟宏伯的舌头扭在一起。

宏伯望着怀里赤裸迷炫的小惠,在一会儿的无言之后,不禁叹了一口气说道:“小惠,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卑鄙了!对不起,请原谅我的情不自禁!”

“不要自责,这是都我自己心甘情愿的!”小惠低着头红着脸说:“谢谢你给了我第一次。”

宏伯听了她的话,感觉心情轻松了许多,不觉把怀里的小惠搂得更紧了。

两人躺在床上,宏伯将小惠拉进怀里。小惠的脸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宏伯侧着身搂着小鸟般的小惠。

小惠有生以来,头一回在床上躺在除了自己的父亲之外的男人怀里,心中不禁又象最开始一样,充满了羞怯和不安。

望着眼前的宏伯,小惠脸颊上红晕,有如盛开的桃花一般。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蜜与羞涩!

小惠感觉到宏伯的身体一动,好奇地抬起头,见宏伯正也低头望着她那娇媚的圆脸。

小惠与宏伯四目交投,都有些不自然。小惠含羞地把头低下去了。

玩了一个多钟,宏伯经过了梅开二度,过足了瘾,也有些累了,就准备鸣金收兵。

小惠很柔顺地把脸埋在他胸前,赤裸着身体依偎在宏伯的怀抱里,她伸手握着宏伯那已经慢慢开始跟着主人一起休息的鸡巴,轻轻地把玩抚弄着。

“你的鸡巴真有趣!”小惠一面摆弄着手中的肉棒,一面笑着说。

“怎么呢?”宏伯望着她不地解问。

小惠握着嘴边再次软小了的阳具,伸出舌头舔吮着阳具上少许的精液。

“舒服吗?”小惠俏皮的斜着脸,娇柔的问。

“嗯……”宏伯伸手去抚摸她的脸,笑着问她:“好吃吗?什么样的味道呢?”

插弄了一会儿,宏伯终于忍不住了,当宏伯告诉小惠,就要喷出的时候,她两片嘴唇却把龟头深深地含入嘴里。

宏伯大叫一声,浑身一抖,痉挛了一阵子,随着身体每一次抽搐,一串又一串的精液源源不断的灌溉到了小惠的嘴里。

小惠的小嘴里被射得满满的都是白色的精液,顺着嘴角还在向下流。

小惠把宏伯的阴茎吮了好久,抬起头把宏伯肉棍儿吐出来,幽幽地对宏伯说道:“宏伯,我的嘴都酸了。”

说完,重又低下头,很用心地把肉棍儿含入她的小嘴里舔吮。

宏伯也不想太为难她,于是阴茎不由自主的在小惠的嘴里主动地抽插起来。

小惠用嘴唇紧紧地含着宏伯的阴茎,一下一下在她嘴里抽送着,就像吃冰棍的孩子一样的用力,一样的欢悦、一样的津津有味。

在小惠的舔弄下,宏伯也喘息起来,他的阳具立刻变得乌黑肿涨,一柱擎天。

每一次插进去宏伯的阴囊都会碰到小惠的下巴,发出“啪!啪!”的撞击声音,宏伯的阴毛也扑满小惠的面颊。

小惠低下头来,用舌尖舔着龟头和粗壮的茎体。又接着张开小嘴,轻轻地含住宏伯那红光闪闪,被称为“鸡巴头”的龟头。

小惠把宏伯的肉棍儿衔在小嘴里套弄了几下,她不知道该怎样亲吻宏伯的鸡巴,只是含在嘴里又吮又吸。

宏伯的阳具被小惠温暖的嘴巴裹住的时候,不由得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我不怕!你再玩我一次,好不好呢?”小惠用手儿握住阴茎着说。

宏伯望着小惠双眼那饱含情意的目光,低声试探着说:“那,你用嘴巴吸一下我的鸡巴,好不好?”

小惠点了点头,听话地在宏伯平躺下的身边坐起来,趴到他的大腿上,把软软的乳房贴在宏伯胸部,娇羞的双手捧着横在自己脸前的阳具。

“天那!这简直就是一根大肉棒!这么大的东西,难道要全部塞到自己那纤细的身体里去吗?她那细细的肉缝能受得住吗?”

小惠望着手里宏伯那正在膨胀的青筋裸露的大肉棒,和涨的发紫的龟头,心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宏伯看着小惠羞又怯的动人娇态,心中的欲火也愈来愈高涨,她那双玩摸着自己阳具小手儿,所带来的一阵阵快感,刺激着宏伯的神智。

“你怕什么呀!我愿意嘛!”小惠勾着宏伯的脖子说:“难道我没让你满意吗?”

“你令我太满意了。只是你年纪还小,今年才十五岁,我不应该再要你啦!”

宏伯一脸羞愧地说。

阴道里面那粉红色的嫩肉,湿滑的充满了滋润的水份。阴道上面还有一颗闪闪发光的红珍珠。

她的阴蒂也变了样子,由原先绿豆大小膨胀到比花生粒还要大,粉红的颜色也变成了深红色,在灯光下还闪烁出光泽。

宏伯的手指轻易地伸进她阴道里,手指一边慢慢向她的洞里探去,一边望着脸红耳赤的小惠那颤动着的身体。

宏伯轻轻地抚摸着她胸前两个小巧娇嫩的乳房,关切的问道:“现在还疼不疼呢?”

“刚刚被你插进去的时候痛死我了,后来倒不见得太疼哩!”小惠意犹末尽地说。

宏伯吻了一她可爱的脸颊,仔细地欣赏着身边的娇小可爱的少女,再一次爱抚着她充满青春气息的胴体,玩弄着她富有弹性的双乳。

宏伯离开了小惠的身体,拿来两条白色的丝巾,擦拭小惠黏糊糊的下体,几滴鲜红的鲜血呈桃花状的印在两条雪白的丝巾上。

宏伯知道,这是处女的血,一个女人一生只流一次的血!

事后,宏伯把染有几朵桃花的两条丝巾留下来,一条送给了小惠,另一条到现在宏伯仍然珍惜地保存着它。

小惠紧窄的阴户宛如一双挤牛奶的手,一松一紧地吮吸着宏伯的阴茎。

不一会儿,宏伯到达了兴奋的高峰,他的龟头又是一阵酸麻,阴茎在她肉体内跳动着,浓浓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一股地喷洒进了少女小惠的子宫口。

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洗礼之后,宏伯舒服地压在她温软的乳房上,好久舍不得把阳具从她的肉体里拔出来。

小惠乖乖的昂着屁股,任宏伯那粗硬的大阴茎在她阴道里一出一入地抽送着。

她不仅双手紧紧地搂住宏伯,双腿也夹在他的腰上,四肢紧紧缠着宏伯的身体,任宏伯奸淫着她丰满的肉体。

宏伯渐渐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小惠阴道很窄,淫水很多,每抽插一次都给他的阳具带来强烈的刺激。

几分钟后,宏伯的阴具习惯了周围的环境,不再那么拘束了,他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喔……啊……”

小惠觉得身子轻飘飘的,阴道里一阵阵的酸麻。她紧闭着眼睛,发出了一阵呻吟声,而阴道里已洪水泛滥了。

“现在好些了吗?”看到小惠的脸上的表情慢慢地平静了,宏伯一边伏在她的身上,一边在她耳朵旁边小声问道。

“好多了。其实刚才也不很疼,只是我害怕罢了。你可以慢慢地动一下了。”

小惠难为情的点了点头,脸上痛苦的表情逐渐减退,眉目间露出一丝春意,双颊像火烧一样通红。

小惠痛得小脸煞白,下面像是撕裂了一般的难过,那坚挺的乳房随着她急速的喘息不停地起伏着。

宏伯看她这可怜的模样,有些心疼,忙用自己的手握住小惠的小手。

“惠,真对不起,让你痛得这么厉害。用不用停一下?”宏伯不再挺动,一边温柔的吻着小惠眼角的流泪,一边关切地问。

“啊……”

小惠本能的紧缩阴道肌肉阻拦巨棒的入侵,但无论她如何用力,深渊已经兵败如山倒。万般痛楚只能藉眼泪和呻吟声来强忍。

一时间,小惠感觉时间停止了。她的身体变得僵硬,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小惠的小手儿握住宏伯粗硬的大阴茎,轻轻地把它从裤子里拉出来。

小惠手上的阳具,示威似的朝着她晃了几下。小惠望着被她握在手里的阴茎,眼眸子里露出讶异的神色。

小惠从来没有看过男人的阳物,只是见过小弟弟那小虫子般的小鸡鸡。

“噢……轻点……疼……”小惠觉得身体像被一股无型的力量撕裂了一样,感到一股火辣辣的刺痛,她皱着眉头,眼泪也流了出来。

小惠未经人事的阴道,连手指都很难塞进去,更何况是宏伯这么粗大的阳具了。

小惠一脸痛苦的表情,脸因异乎寻常的疼痛变得通红。

小惠那紧闭的阴唇终于露出一线小缝,宏伯便挺着粗硬的大阴茎,对准小惠粉红色的阴户凑过去,让他的龟头抵在小惠阴道的部位。

宏伯没有马上插下去,只把龟头在小惠的阴核上一阵磨擦,磨得小惠连连打颤。

宏伯在小惠的肉洞外轻轻地研磨了一会儿,才把阳具慢慢向她的阴道里挤进去。

最后,小惠忍不住叫出了声,刚开始还是很压抑的,而随着宏伯的舔弄,她的声音愈来愈大。

小惠阴道的分泌物也愈来愈多,那种酸中带咸的味道是宏伯所尝过的最好的味道,他将她的每一滴淫水都吞入他的嘴里。

04少女的落红

宏伯把唇轻轻地吻在她的阴部,她禁不住颤抖了下,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呻吟声,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宏伯用舌分开她的两片阴唇,轻轻地吸,慢慢地舔着。

小惠放弃了离开的念头,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舒服的感觉立即涌上心头。在他的舔弄下,她的屁股抬了起来,使劲的往宏伯嘴里送来。

宏伯的舌尖轻轻舔动,一圈又一圈,还不时将舌尖伸入阴道里进出,一会儿又用双唇紧紧吸住前面的阴蒂,还用舌头灵巧的弹拨她。

宏伯兴奋的伸出舌头舔弄着小惠的阴户,一股浓浓的尿骚味混着少女的体香冲入宏伯的鼻中。

当宏伯的嘴唇刚一接触到她的阴唇,小惠立刻大呼起来:“哦……宏伯……

你怎么舔那个呀……哎呀……脏呀……不能……“

“不,你是好人,你永远是我的好伯伯!”小惠把依在宏伯胸前的脸,移到他脸颊耳畔,羞涩小声说道:“我想要变成你的人!我愿意!”

说完,小惠把手伸到宏伯的胯间,在他裤子上隆起的地方轻轻地摸挲着。

小惠感到里面的东西对自己的手掌有一种异样刺激的感觉,那就是多少次让自己想起来就脸红的地方!

小惠的下腹竟是光秃秃一片,她的阴毛只有稀稀疏疏的一层浅浅的绒毛,还象是一个毛发都还没有长出来的鲜肉包子。

小惠两腿间的阴户未经人开垦,还是一块处女田,阴户闭的紧紧的,几乎看不出阴唇,象个粉红色的小包子,只露一条细细的肉缝。

宏伯用手指分开小惠的阴唇,看到一个小孔。宏伯知道,这就是他的阳具将要进去的地方。

她的两条修长的白腿拚命绞在一起,一阵阵地微微抽搐。

突然,宏伯抓住小梅的大腿,“嗤”的一声,伸手从她的阴道里拔出还在扭个不停的假阳具。

“哗”的一下,竟像撒尿一样,一大股淫水冲出了小梅的阴道。

他们一边吻着,宏伯的手轻轻地摸索着小惠小小的乳房。宏伯用手指轻轻捏弄她的乳头,弄得小惠浑身颤抖着,气息粗重起来了。

接着,宏伯分开她的双腿,小惠怕羞地用双手捂住她毛茸茸的阴阜。

宏伯拿开她捂住阴户的小手,并把它们移到自己的大阴茎上。然后,宏伯手指头又来到了她阴核上,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地按着。

她的手臂乱摆,臀部剧烈地扭动,乳房也在她自己的揉搓下呈现出红色。

一股热流冲破了闸门,汇聚到下身,从棒子和肉洞的缝隙中泄了出来。

她的眼睛向上翻动,露出大片的眼白,因为极度的兴奋眼里流下一滴滴地眼泪,嘴角也流出一丝丝口水……

整个车厢充斥着小梅的呻吟、舒缓的音乐和那电动阳具发出的“滋滋”的马达声。

小惠目不转睛地看着紧闭着两眼的小梅,她的小嘴发出高一阵低一阵的叫声,身体随着抽插节奏拼命地往后顶。

“啊……太涨了……不行了……嗯……我要发疯了……”小梅毫无顾忌地大声的呻吟着,大口地喘息着。

一阵忙乱之后,小惠领着小姐妹们来到车站外边。小惠让她们先在车站边上等着,自己去找宏伯和小梅。

在车站广场外的角落里,小惠看到了那辆熟悉的丰田4500型吉普车。她跑过去,拉开车门跳上了车。

小惠惊诧的看见车里小梅仰躺在前座上,胸前的乳房裸露在她那的敞开的黄色衬衫外边。

一声火车的长鸣,打断了小惠的思绪。

眼前一黑,另一列火车擦身而过,小惠的耳边响起了姐妹们的惊叫声。

这一天的旅途,让小惠感到有些疲惫,她禁不住趴在前边的小桌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宏伯紧紧的搂着小惠,他们俩个人都没再说话。

小惠一边躺着,一边却禁不住回想起了刚才那会儿的激烈情景,此时此刻,她完全地沉浸在一片幸福之中。

小惠实在太累了,很快就倦然入睡了,宏伯也搂着小惠活色生香的肉体,慢慢的地一起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小惠深情地望着宏伯,又温柔的对他说:“我是你的人了,你以后千万要疼我啊!”

“是的,你的一切都给我了,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宏伯把小惠紧紧地搂在怀里,亲吻着说:“你这么乖,我当然疼惜你啦!”

小惠点点头说:“我知道的!你是个好人!”说着,一行眼泪流了下来。

想到第一次见到宏伯时他那亲切样子,又想到第一次见到宏伯裤档下那高高撑起的小帐篷时,自己即害羞又害怕的情景,不禁在心里笑了起来。

如今,宏伯胯下的那个东西,自己不仅看的清清楚楚,而且还进入了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成为了女人。

想到这里,小惠的小手,悄悄地在被里又握住了宏伯那以前曾经让她每每想起,都心跳不已的肉棒。

宏伯把小惠软软的身体抱入浴室里,略微洗了一下。

小惠与宏伯回到床上时,宏伯为她盖上被子,又在她的脸上亲吻了一下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小惠从自己的被子里钻出来,拉开宏伯的被子钻了进去。

“它大的时候,又粗又硬,好象是里面有一根骨头一样。等它小下来的,又好象一只毛毛虫似的,软绵绵的哪有什么骨头,不知道刚才硬硬的东西哪去了。”

宏伯听了,忍不住哈哈地笑了起来。

小惠说完,抬起身又在宏伯的龟头吻了一次,因为她刚刚饮过热水,小嘴儿热呼呼的,烫得宏伯不由得全身一激凌。

小惠一边舔吸着宏伯的龟头,一边说道:“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呀!不过也并不好吃。”

说着,小惠咳嗽了两下,感到嗓子里一股咸咸的好难受。

宏伯下床倒了一杯热水让小惠喝下去,然后让她躺在身边。

宏伯看着灯下的少女,忍不住越看越冲动,欲火传遍了全身每个细胞。

他坐起身,小声在她耳边问道“惠,我可以把你手上握住的东西放到你身体里吗?”

小惠涨红着脸,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握着竖起来的大阴茎轻轻的点了点头。

小惠不知所措,仍然把宏伯还在喷射的阴茎含在嘴里,她用手拭去嘴角的精液,含着一嘴的精液不知怎么办,又不能张嘴问宏伯。

过了一会,她终于试着咽了一点,觉得没有什么不好,就一口吞下了宏伯射入她嘴里的精液。

射完之后,宏伯把微软的肉棒拿了出来,朝她的脸上来回的拍打着,弄了小惠一脸乳白色的精液。

这样一来,小惠反而和他配合地很好,她使他的龟头在她的口腔里得到紧凑的摩擦。

好几次,他的阴茎几乎插到小惠的喉咙里。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小惠被磨的通红有一点点肿的嘴唇,使宏伯的阳具真有点插入阴唇的感觉了。宏伯龟头传来的快感更强烈了,有了射精的冲动了。

宏伯爱怜的抚摸着她的脸,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宏伯轻轻地用手指梳理着她的头发,顺着光滑的背脊一直摸到浑圆的屁股。

宏伯的手指在湿润的肉缝里,找到了敏感的小肉粒,微微揉了揉,一股阴水,从里面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小惠一边继续吮吸着宏伯的龟头,一边不时用一对俏眼望着宏伯。

宏伯舒舒服服地躺着接受她的口交,望着眼前这娇俏的小美人儿,把他的鸡巴衔在嘴里,认真地把横吹直吮,那份感激,那份占有感,实在是无法形容。

宏伯伸手把小惠的头发撩到脑后,望着自己的阴茎在她的小嘴里时出时入,心里不由得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小惠原本不懂得怎么用嘴为男人服务,所以显得有些笨嘴笨舌的。不过那温暖的小嘴,灵活的舌头,还是令宏伯的阳具产生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虽然小惠在今天以前,一直以为男人的阳具是最肮脏的器官,要把它放在嘴里,以前无论如何是做不到的。

但是宏伯刚才用舌头舔自己的阴户,自己舒服得如同上天一般,便觉得自己也应当一样为宏伯做才对。

加上小惠今晚被搞得欲念此起彼伏,答应宏伯,是为了表达自己对宏伯的感激,也是对那根把自己弄得无比舒服的大鸡巴的一种特殊敬意。

“为什么要说得那么难听呢?是我自己喜欢的嘛!”

小惠注视着手里握着粗大的肉棍儿,小手轻轻地揉了揉,温柔地说道:“可是,你这东西,这么快又硬得好像铁棒子一样啦!”

“不行,我真的不忍心让你再疼一次啦!”

小惠已经没有较早时那么羞涩了,她含情脉脉地望着宏伯。

小惠伸手摸着宏伯刚刚还是软塌塌的,现在又已经硬起来了的阴茎,娇声地问道:“宏伯,是不是还想要我?”

宏伯听了,连忙劝道:“你是第一次开苞,你的处女膜刚刚才破了,我怎么舍得再让你难受呢?”

停了一会儿,宏伯又坐起来趴在她的身下,看着小惠已经不是处女的下体。

只见小惠那少女的阴户上,经过刚才宏伯的抽插,她的大阴唇微微有些红肿;小阴唇也像是小孩的嘴唇,向外翘着。

宏伯用手指剥开她的两瓣白嫩的大阴唇,看到原来一条殷红肉缝的阴道口,已变成了一个圆洞,里面的处女膜不见了,甚至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仍在向外流淌的精液。

那两条沾满了小惠的处女落红,血迹斑斑的丝巾,是第一个为宏伯献身的少女留给他的回忆!

经过激烈的性交,宏伯感觉有点累了,便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小惠依在宏伯的怀抱里,枕着他的臂弯,握住宏伯软小的阳具说道:“真有意思,你弄我的时候那么粗大,当时我以为还不得被你挤爆了呀,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小了?”

直到宏伯那带着血丝的湿淋淋的肉棍儿软小了,自然地被她紧窄的阴道挤了出来。

当宏伯的肉棍儿从她的肉体里出来时,宏伯见到小惠的阴道溢出一股股红红白白的混合液汁,顺着她的双腿之间流到了床单上。

同时,在宏伯的阳具的圆周上,已经沾染了一圈鲜红的处女血。

想必,宏伯的阳具粗大得令她吃惊了吧!

小惠用她那双有点粗糙的胖乎乎的小手,握着宏伯的阴茎,轻轻的缓缓的揉着。她那细软的小手握着他硬梆梆的的阴茎,另一只手儿轻轻地翻弄着他的龟头。

小惠吃惊地发现,宏伯肉棒随着她的抚摸,发生了惊人的变化。那东西在她的手上自己越变越粗、越变越长,不一会儿就从3寸来长竟长到5、6寸长,胀得像个大香蕉,而且硬梆梆地像根扞面杖了。

小惠那小小的乳房在宏伯的抽插中一起一伏的,头部在左右扭动着,头发零乱地在脑后甩来甩去。

大约十五分钟后,小惠逐渐进入高潮了。少女的声音变得沙哑了,上身也渐渐停止了扭动。

宏伯受她的感染,也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在她水汪汪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着,一心要使这个少女渡过这难忘的夜晚。

她上身不停地扭曲着,头部摇晃着,小嘴在宏伯的指挥棒——阳具的指挥下,吟唱着美妙婉转的性爱进行曲。

宏伯双手握住小惠的双乳,一下一下的,有节奏地往后拉,而阴茎却一下一下地,随着手部的节奏向前撞,肉棍甚至是肉棍后面的小袋袋也几乎塞进了她的洞中。

一阵“叭叭”的肉体撞击声,加上少女悦耳的叫床声,以及宏伯不时发出的低呻声,形成了一曲美妙的性爱乐章。

宏伯开始了缓缓的抽送,渐渐地,小惠下腹那要命的疼痛奇妙地消失了,好像是被宏伯的大肉棒驱散的,但麻酥酥的感觉却也越加强烈。

随着宏伯轻轻的抽动,小惠不再叫痛了,面上还露出陶醉的笑容。她紧紧地搂住宏伯,胸前那两团结实的嫩肉紧贴着宏伯的胸肌。

宏伯只是慢慢地抽动着,因为自阳具进入她的体内,龟头就又酸又麻,精液好像是要憋不住了似的,随时会迸射出来一样。

“不用宏伯!我会忍住的,忍不住我会叫你停下的。”小惠勉强地说。

宏伯缓缓地抽动着插在小惠肉体里的阳具,小惠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牙关咬得紧紧的。

小惠的阴道紧紧地包围着宏伯粗硬的大阴茎,阳具充实着小惠温软的肉腔,同时也享受着她暖暖的腔肉包裹着龟头的美妙。

“不要怕,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一会就不疼了。”

宏伯又抚摸着小惠的脸说道:“好孩子,你不再是女孩子了,已经是地地道道的女人了!”

宏伯的阳具顺利地整条插入了小惠的阴道里。一阵说不出的快感传来,宏伯觉得自己的阳具又硬了一些。

宏伯看着小惠,温柔的说:“惠,你是第一次,会有点痛,不过不要紧。长痛不如短痛,女人都要过这一关的,忍一下就好啦。”

小惠轻轻地摇了摇头。虽然知道宏伯已经很慢很轻,但身下的疼痛还是让她发出几声微弱的呻吟。

宏伯又慢慢的用力一挺,他的鸡巴终于突破阻挡,深入到了她的身体内部。

当宏伯刚刚进去了一个大龟头,小惠就感到一阵刺痛,她的身体猛然地一震,嘴里“哎哟”地叫了一声,脸上出现了痛苦的神色。

“惠,有点疼,你要忍住。疼一下就不疼了!”宏伯关心地说到。

宏伯一面说着,一面向前一挺臀部,只听到“扑哧”一声细响,宏伯那粗硬的大阳具已经进入了三分之一。

宏伯又舔弄了一会儿,翻身坐起来,微微托起她的屁股到跟他的阴茎成一水平位置,又轻轻的握着小惠的双腿,把她们呈大字型的分开。

然后宏伯两手把小惠双腿往旁再分成180度的直线,小惠整个阴户都暴露在外,阴唇也微微的扩张。

宏伯抓着小惠的纤纤小手,叫她用手指轻轻把两片阴唇拨开。

小惠的身子仿佛炽热的火炭,她那一丝不挂的裸体不由自主地抽动,阴道流出了许多黏液。

只见小惠双目紧闭着,起初她还矜持地咬着牙忍着,慢慢地开始身体因兴奋扭曲着。

“啊……宏伯……嗯……”

宏伯抓住小惠的大腿,不让她挣扎。他撮起嘴唇,贴在小惠阴唇上一阵乱舔。

“宏伯……不要……那里太脏……不要这样……”小惠被舔得身体无力,四肢发软,不禁羞愧难当地低声说道。

宏伯竭力想把舌头从哪个小孔中弄进去,可是弄了几次,没有成功,他不甘心失败,继续努力着。

小惠一边轻轻摸着,一边抬起头小声说道:“宏伯,我要看看你这里的东西。”

说着,小惠拉开了宏伯的线裤,把手伸到了里面。

小惠的手一触到宏伯的肉棍儿,像触电似的缩一缩了,但接着还是又颤抖着握住了他那已经硬起来的,坚挺粗壮的大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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