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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衣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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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嗒,滴嗒,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 噗哧,噗哧,男女一迎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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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滚烫的浓浆直射进来,而自己的爱液,也汹涌澎湃,逆势而出。杰克继续奋

力抽动着,狂喷!猛射!而女秘书则抱紧老板,任凭一股股精液,注入自己的花

蕊。

得到的,超过了过去四十年的总和。别人漂亮的妻子,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五个,六个。足够了,杰克开始加速,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烈。这是最后的冲

刺,毫无保留,毫无悬念。

山间一口间

是今天,一波波的快感很快便冲淡了被征服的屈辱。想到徐倩也许就在门外,也

许随时都可能闯进来,袁芳感到格外的兴奋。她半张着嘴,驱动雪白的屁股,奋

力迎接着男人的撞击。

园拍摄的。在那里,吴彬第一次吻了心爱的姑娘,也第一次抚摸了姑娘的腿。姑

娘娇嗔地埋怨着跑开了,吴彬赶紧追上去,百般抚慰,千般哄劝,姑娘才不再生

气,然后,松树底下,微风清凉,一对恋人搂抱成一团。吴彬微笑着,他感到小

贞操,是多么具有挑战性!而自己是一个外国人,竟然一个又一个,一次又一次

地占有中国男人美丽的妻子!杰克的心里,充满了自豪和成就感。他踌躇满志,

得意忘形,不再顾及什么九浅一深,上来便全力以赴,大力抽插。

前也许可以原谅,婚后绝对不能容忍。试想,一个传统的中国女人,被丈夫以外

的男人插入,该是多么异乎寻常的体验:新鲜,刺激,羞愧。同样,一个传统的

中国男人,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胯下呻吟,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又该是何等超出想

魄。袁芳的勇气在一瞬间全部消失。她没有再做什么,也不想再做什么,她只是

在等待。谁又能说,她的心里没有一丝主动和渴望?身后传来悉悉疏疏的声音,

袁芳知道,老板正在解开皮带,褪下裤子,亮出那根粗壮的东西,下一步,还能

袁芳放下电话,撑着桌子想直起腰来,但是没有成功。老板的力气实在是太

大了。袁芳正要开口喝斥,眼前一暗,裙子被掀开蒙在了头上,紧接着,下身一

阵清凉,镂花内裤被褪到了膝盖。袁芳非常恼怒,她扭动身体挣紮着,可是,双

数中国人却看得很重。杰克一面思想着,一面贴紧女秘书的后背,暗暗用力。渐

渐地,袁芳不得不伏在桌上,撅起的臀部,不可避免地顶住了老板的下体。

吴彬感到电话中的妻子心不在焉,呼吸也开始不流畅起来,他关切地问:「

妇人的蛮腰,轻轻地吻着女人的耳垂。他知道,女秘书正在和她的丈夫通话,这

使他格外兴奋。杰克自认为搞女人已经到了高等的境界,他注重的不是相貌,不

是身材,更不是什么风骚不风骚。杰克所追求的,是精神层面上的东西。

袁芳的汗水在流淌,因为屈辱和满足。

杰克的汗水也在流淌,因为征服和狂野。

丈夫还在焦虑。

会晚点。

袁芳应付着吴彬,想到刚才的失态,她愧疚万分,多亏了丈夫的电话,否则,

她不敢想下去。到此为止,必须到此为止了。自己和徐倩不一样!自己不是那种

房间里的一对男女同时扑向对方,久久地拥抱着,亲吻着,彷佛世间的其它一切

都已消失,直到急促的电话铃声把他们惊醒。

「是我的。」袁芳红着脸推开老板,走到窗前,打开手机。

杰克望望这个,又望望那个,然后又望望这个,再望望那个。终於,他慢慢

走到徐倩身边,轻轻扶住她的肩。袁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羞愧得无地自

容。她不恨徐倩,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记住吴彬的话,非要和徐倩计较。她感到

难。

「对,说清楚,到底是谁的错。」袁芳已没有退路。

两个女人倔强地对峙着。

「你胡说!你出去!」袁芳气愤至极。

「你才该出去!你出去!」

窗外的知了还在叫个不停。望着僵持中的两个女人,杰克不知所措。「好了

「就你那点儿本事,谁不知道啊?也就教教小学四年级。整天假模假式的,

蒙谁呢你?」

袁芳不喜欢别人提过去的经历,她有点生气地反问:「我教过小学怎么了?

不知道,她不会给别人机会的。」

「不,不,」吴彬忙不迭地解释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徐倩就是

说话比较不注意,你别跟她计较,伤着自个儿。」

而急迫。吴彬知道,妻子是想要更加深入些。他卖力地动作着,很快便一泄如注。

两人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芳儿?」

跑外勤了。

这天晚上,吴彬帮着妻子收拾好行装,两人洗洗便上了床。黑暗中,小夫妻

俩亲吻着做起爱来。最近袁芳要的特别多,弄得吴彬有点力不从心。袁芳全身赤

两个女孩儿拉起手,欢笑起来。

青春是多么美好!

分别的时刻终於到了,沈芸哭了起来:「芳儿,回头我给你联系!别忘了我!」

原来,自己的身体和心灵,曾经是那样的空虚,也许,自己本来就不是甘於平淡

的女性,也许,自己一直在等待着这样的一次放纵。袁芳感到自己彷佛化作了身

下一朵绚丽的牡丹。男人每一次的冲撞和自己每一次的迎合,都催开一片花瓣,

好啊,有人疼有人爱,不像我,我妈死得早,我爸也不太管我,出了事儿,连个

商量的人都没有。你们家当家的是个贵人,别看他现在拿死工资,好歹也是旱涝

保收。你等着瞧吧,金融管理类的,将来不得了,和他好好过吧!」

世上的老板,绝大多数都是欺下媚上保自己的,你们杰克属於稀有动物。不过,

芳儿,不是我打击你,杰克干不长,他得罪人太多,还是上边的人。」

见袁芳有点怔怔的,她俯到袁芳的耳边,悄声问:「哎,他把你弄上床了没

结构重组的风波终於过去了。雅琴升为销售部副经理,其它一切照旧。除了

销售部,其它部门都被砍去百分之二三十。沈芸离开了,她决定去闯海南。沈芸

是苏州女孩儿,上学早,又跳过一级,二十岁就大学毕业了。本来就年轻,再�

吴彬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变化,他靠着门框絮絮叨叨地讲述着听来的小道消息。

「你知道吧,机械系的王博士,就是前年在亚运村买房的那个,老婆丢了工作,

现在别说房贷,连物业都快交不上了。」吴彬的声音骄傲起来,「我跟他们说了,

当疲惫不堪的袁芳回到自己的家中,外面已是华灯初放。她不记得是怎样推

开压在身上沉重的男人,也不记得是怎样坚定地回绝了那个男人再一次的邀请,

更不记得是否又遇到过那几个黑人邻居,她只记得,自己在空旷的街道上游荡了

袁芳已经被老板彻底征服,她紧抱着杰克宽厚的臂膀,隔着薄薄的丝袜,双

腿死死缠绕着男人的腰身。一只高跟皮鞋还勉强挂在紧绷的脚趾上,随着交媾的

节奏晃动着,而另一只早已不知去向。袁芳没有过任何艳遇,她的初夜,她的童

最后的冲刺,最后的疯狂,最后的的喷射,最后的吸纳。

世界安静了,只剩下老板和女秘书,紧抱在一起颤抖和喘息。

还有女秘书的丈夫,在焦急不安地等待。

迅猛,激烈,像野马脱缰,更像洪水漫顶!终於,女秘书脚上的那只皮鞋被

抛起,翻落,在地毯上滚了几滚,停在了主人的镂花胸罩边。一瞬间,袁芳看到

所有的花瓣一齐绽放,美丽的光彩照亮整个房间。伴随着体内深深的一次悸动,

袁芳彷佛看见徐倩正幽怨地站在旁边,满眼寂寞,满脸哀伤,满身失落。想

到这里,袁芳异常兴奋,她努力地踮起脚尖,配合着老板的抽插,时而高低俯仰,

时而左右摆动。呻吟,一声高似一声;悸动,一阵紧似一阵。袁芳的身体,好像

腹阵阵发热,手情不自禁地伸向下体,掀开短裤,握住自己的男根,轻轻套弄起

来。

袁芳不喜欢后进的体位,她曾经告诉吴彬,说她需要看得见爱人的面孔,可

袁芳大声地呻吟起来。

放下电话,吴彬百无聊赖。他望着摆在床头的小镜框,镜框里的妻子身着白

色碎花连衣裙,脚下是白色的皮鞋,甜甜地微笑着。那是去年夏天,吴彬在颐和

妻子还在呻吟。

老板还在享受。

终於,梅开二度的时刻来到了!杰克不再能够控制自己。这些日子里,他所

象的经历:悲愤,无奈,耻辱,或许,还有一丝刺激?

杰克想到这里,再也无法忍耐。他双手扶住女秘书的腰肢,挺起粗长的阳具,

啵滋一声,一捅到底。哦,好舒服!夺取少妇的贞操,特别是传统的中国少妇的

是什么?

杰克盯着女秘书白嫩的屁股,继续思考着少妇的贞操。他曾经和中国男同事

们探讨过,是否可以接受妻子婚前婚后有其他的男人。同事们几乎异口同声:婚

腿悬在桌边,只有鞋尖勉强着地,她完全用不出力。如果女人坚决反抗,高声呼

救,男人是无法得逞的,然而,一番挣扎之后,袁芳放弃了抵抗。

几个月前老板公寓里的那一幕,又闯进脑海,那么不堪回首,又那么摄魂夺

芳儿,是不是空调太凉,伤风了?」

「嗯,可能是,我想歇会儿了。你放心吧,天好着呢,飞机不会误点。嗯,

你来接我,晚上见。」

他认为女人一生有两个贞操:一个是少女时代的贞操,一个是少妇时代的贞

操。对於大多数女人,少女的贞操总归要失去,婚前也好,婚后也好,在美国还

是在中国都一样;而少妇的贞操就截然不同了,美国人看得也许比较淡,而大多

随便的女人!裁员的风波过去了,屈辱的一页已经翻过,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自

己还是那个清纯的小妇人!

然而,杰克的想法不一样,不知何时,他已经立在了袁芳身后,双手抱住小

吴彬今天起得很晚,学校已经放暑假,不用去坐班。他坐在床上,拿起了电

话,打给妻子,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想知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在南方身体适

应不适应,有没有和徐倩闹别扭等等,最后顺便问问天气如何,晚上的飞机会不

旋晕,一秒钟也撑不下去,她要离开,然而,真正离开的却是别人。

「倩,你太激动了,这对你不好,你暂时离开一会儿,可以吗?」是杰克充

满歉意的声音。片刻的沉寂。高跟皮鞋愤怒的踏地声。门被重重地关上了。留在

袁芳的信心其实并不足,想着工作已经结束,今天她随意地穿了件白色碎花

连衣裙,脚下是白色的皮鞋。反观徐倩,白色的衬衫领口打着丝结,深蓝色的西

服短裙,黑色的丝袜与高跟皮鞋,气势显然胜出许多。

好了,女士们,你们都不必出去,我出去。」他马上就后悔莫及,因为,两个女

人都转向了他。

「杰克,你今天要说清楚,你是要她出去,还是要我出去?」徐倩首先发了

而每一片花瓣的绽开,又使自己更加绚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

吴彬的汗水在流淌,因为紧张和焦虑。

也是凭本事吃饭!不像有的人,整天往老板跟前凑!」

「你要是凭本事,早就裁了你了!我看恐怕是那种本事吧?」徐倩的嘴是有

名的尖刻。

吴彬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虽然袁芳尽力忍让,她和徐倩的矛盾还是在最后

一天的上午爆发了。事情的起因不大,无非是关於文书上的一点纰漏,徐倩便不

依不饶起来。

「嗯。」

「你真的是和徐倩一起陪你们老板出差?」

「当然,怎么啦?不放心了?」袁芳笑着安慰丈夫,「徐倩那种人你又不是

裸,躺在床上,亮开白嫩浑圆的屁股,两条玉腿高高抬起,搭在丈夫的肩头。吴

彬双手撑着身子,摆动腰胯,不住地撞击着妻子。

「啊!哦!啊!」袁芳呻吟着,渴望着,双手紧紧地扒着丈夫的臀部,娇媚

袁芳也哭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

北京的春天是短暂的,迎春花很快就谢了。槐花开了,槐花又落了,树上的

知了不知疲倦地唱起歌来。销售部的业务果然多起来,连家里的姑娘们也要开始

袁芳故作姿态地想了想,笑着说:「好啊,你这么欣赏他,回头我烦了,就

让给你!」

「去你的,我才不要你吃剩下来的!」

有?」

袁芳心里一慌,赶忙岔开说:「去你的,你才被弄上床了呢!」

两个女孩儿都笑起来。笑过之后,沈芸看着袁芳,充满羡慕:「芳儿,你多

上江南女子的身材,沈芸特别显小,像是个中学生。袁芳结婚的时候,是她做的

伴娘,所以她们的关系非常好。袁芳送她上飞机,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芳儿,千万别哭,我胆小。」沈芸搂着袁芳的肩,「唉,我算看透了,这

我就不怕。我老婆,本事大着呢!」

两颗晶莹的泪珠,滚落在袁芳的脸颊上。

(第四章)

很久,她不敢回家,她害怕面对自己的丈夫。

袁芳躺在浴缸里,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自己。她的身体没有变化,似乎更�

饱满。袁芳感到自己什么也没有失去,又好像失去了很多很多。

贞,完完全全地奉献给了丈夫。她甚至以为,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现在她知

道,自己错了,洋老板完全不同於中国丈夫,也许这就是人种间的差异。

身体里的这根肉棒,粗长,硕大,撑开了自己的身体,也撑开了自己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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