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彬的客人已经陆陆续续地到了。今天他邀请了研究生时期的同学和系里�
个谈得来的年轻教师。大家一直吵着要来看新娘子和新房子。袁芳推说老板要和
她单独加班整理文件,趁着没有其他人,还可以探询些公司裁员的内幕消息,吴
了。可怜的外企白领丽人,合体的西服套裙和高跟皮鞋,脸上挂着职业而矜持的
微笑,不菲的收入还有出国进修的机会,看起来是那么风光,那么令人羡慕。
人们哪里知道,作为称职的职业女性,她们当中多少人的日常工作,竟然还
没有本质的不同。本来,她们应该相夫教子,平静而安稳地度过一生,可是,世
道变了,女人们走上职场,她们必须去奋斗,有时,也必须去牺牲。
舌尖纠缠着舌尖,小腹撞击着小腹。
一个美国中部的红脖子乡巴佬,能走到今天,是多么不易。杰克心中充满了
对命运的感激之情。他想到了自己的妻子,十六岁的那个夏天,一个雷雨天的傍
是再一次性器的交合。
噗哧,噗哧。
杰克抱着吴彬的妻子,不紧不慢地动作着。女秘书的阴道,已经灌满了精液,
美妙的肉体,正被好色的老板尽情享用着。该做的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就是
吴彬亲自赶过来,也已经为时过晚。就在吴彬送走最后一位客人的时候,他的妻
子和妻子的老板,正紧抱在一起,享受着第一波性爱的高潮:喷射,吸纳,颤抖,
一阵阵手机的铃声在客厅里执着地响起来,席梦丝床上激烈交缠中的赤裸男
女,一个老板,一个女秘书,是不可能也不情愿注意到的,因为在这间密不透风
的卧房里,人世间的其它一切都不再存在,潮湿的空气中只回荡着男人粗重的喘
吴彬更加慌乱了,他不敢再想下去,他拿起电话,拨打妻子办公室的号码。
一遍,没有人接听,再打,两遍,三遍,还是没有人接听。老板和女秘书,女秘
书和老板。吴彬的心里,像开了锅的热粥,七上八下地翻腾着。
但是,他还是止不住地心慌。这些天来,妻子的情绪一直有些反常。为什么,早
晨出门时,妻子似乎非常不情愿?平时她都是高高兴兴上班的呀,难道,今天的
加班,有什么特殊的隐情?
位,是老板的妻子。结婚前,吴彬曾有过相当的顾虑。袁芳多次解释,说她是行
政助理,不是秘书。
吴彬当然知道,两者其实是一回事,但是爱,使他最终接受了未婚妻的一切。
一个无道德的时代。
诱惑,无时不有,无处不在,有人随波逐流,有人洁身自好。生活的重压之
下,人们抵御诱惑的能力,到底能持续多久?吴彬清楚地知道,有些职业关系,
杰克门前的袁芳,做起了鬼脸,其中一人还冲她吹起口哨。袁芳没有理会他们,
这种骚扰,每个白领小姐几乎每天都会遇到,然而,今天的,并不是出於对美貌
的欣赏,而是一种嘲弄,因为最近他们看到太多的女人出现在这里。他们知道这
的欢愉。
恍惚间,吴彬的身影从袁芳面前一晃而过。
斜阳挂在西边的树梢上,电报大楼拖着长长的阴影。吴彬的客人三三两两地
好舒服!杰克感到一种别样的畅快淋漓,从阴茎,到小腹,再传遍全身。而
此时的袁芳,却正经历着人生最大的嬗变:痛楚和充实同时袭来,说不清是失身
的羞愧,还是偷情的愉悦,占据了整个身心。
「亲爱的,现在,我就是你的丈夫。」杰克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毫不犹
豫地一顶到底。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反抗又能如何?袁芳没能逃脱一个美貌
女秘书的宿命,啵滋一声,老板粗壮的阳具,终於进入了她的身体。
更加销魂。杰克直起身,深深一次呼吸。他扶着粗壮滚烫的阳具,分开两片娇嫩
的阴唇,准确地抵住了女秘书的桃源。杰克俯身抱紧袁芳光滑的身体,然后,结
实的臀部猛地一沉。
粉嫩的肉唇依稀可见;细细的褶皱间,晶莹的爱液熠熠泛光。
杰克的双手,嘴唇和舌尖,已经一遍遍地耕耘过女人的身体,每一个山丘,
每一块平野,和每一道沟谷;而女秘书的呻吟,也从低沉和压抑,过渡到婉转和
象徵性的推搡之后,女秘书便放弃反抗,半推半就解除了自己的束缚。过程并不
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而现在的结果就是:吴彬的妻子已经放弃自我,心甘情愿
地扮演了一个称职的女秘书。她双腿分开仰面平躺,几乎一丝不挂,只剩下黑色
男女,也注视着地上零乱的男人的衬衫,长裤,三角内裤,短袜和皮鞋,还有女
人的真丝衬衫,西服套裙,镂花的胸罩和蕾丝边内裤。
男人的身体是强壮的古铜色,更衬托出女人的娇柔和洁白。一根粗长的阴茎
吴彬辩解着,心里隐隐约约开始不安起来。
吴彬绝对不可能想到,他的新婚妻子今天的加班,竟是在建国门外那幢高级
公寓的一个豪华套房里。套房内间的卧室,暗红色的落地窗帘挡住了午后的骄阳,
吴彬一愣:「你说的是港资台资吧,小芳是美资的,国际大企业,很正规的。」
「这年月,什么猫资狗资的,」不知何时,老四踱了进来,「我们科工委,
怎么样?纯正中资。孟书记孟老头儿,女大学生来一个玩儿一个,来两个玩儿一
恍恍惚惚间,袁芳轻轻地抬起了下身,小巧的蕾丝边内裤便被褪到了膝弯。紧接
着,一只温暖的手掌,顺势按住了湿漉漉的阴户,老练地揉搓起来。袁芳扭动着,
抗拒着,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柳梢,也拂过姑娘的脸颊。袁芳已经做出了决定:雅琴姐能吃的苦,我也能吃,
雅琴姐能做到的,我也一定能做到。
回头路是走不通了,城外的小学实在太苦,冬无暖气夏无空调,城里的小学
这是他喜欢的那种女人!是他喜欢的那种女人的装扮!在他的家乡已经愈来
愈罕见的那种!「芳,我不会强迫你,我不会伤害我热爱的女人。你知道,一个
男人爱一个女人太深,他只有进入女人的身体,才能把爱全部交给她。芳,我就
了些什么。当杰克的手伸进女人的裙子,触摸到丝袜和内裤间裸露的凝脂时,袁
芳清醒过来,她拨开那只手,猛然站了起来。「杰克,我不是那种女人!」
也许是起身太快,袁芳有点儿站立不稳,杰克用力一揽,她便倒进男人宽阔
杰克站起来,拥坐在袁芳的身边,轻轻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芳,我会一直保护
你的。」
不知什么时候,杰克的另外一只手搭上了袁芳的膝盖,轻轻抚弄着。「芳,
国的通讯业市场比我们预想的大得多,一年以后,你能想像新增多少?
这不是幻想,我有全面的数据和图表。七天!我整整准备了七天!没日没夜!」
杰克挥舞着双臂,「我成功了!我说服了那些老顽固!服务部的规模,要能够应
关闭,一个姑娘伸手为他挡住了门。那是个清纯的姑娘,明亮的眼睛充满善良,
白色的真丝短袖衬衫,扎在刚刚及膝的黑色绸裙里,白皙匀称的双腿没有着丝袜,
脚上是一双普通的黑色平跟搭袢皮鞋。那个姑娘现在是他的妻子。
袁芳就是这样一个平民女儿,从远郊考进城里,又找到了令人羡慕的工作,
然后有了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这一切都是那么来之不易。每个人有生存的权力,
和追求更美好生活的权力,这就是神圣不可剥夺人权。每个人都不应该轻易放弃
彬也就没有勉强。吴彬向大家介绍着他的新居,虽然不很大,却被袁芳布置得舒
适而温馨。想到自己的妻子,吴彬的内心充满温暖和骄傲。
一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春光明媚的上午,吴彬冲进地铁站,车厢的自动门正在
包括宽衣解带,爬上软床,把宝贵的贞操和美妙的肉体,奉献给强壮而好色的老
板。袁芳不是不了解这些,可是她没有更多的选择。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梢,
平静地按响了门铃。
晚,在家乡老宅闷热的阁楼上,他,和邻居十八岁的爱玛,何等的柔情,何等的
温存,只是,时光流逝,青春不再。
他又想到了那些美丽的女下属们,她们都是普通的女人,和自己的乡下妻子
抽插起来,格外滋润。六个女下属当中,现在胯下的这个,技巧最生涩,但温顺
体贴,性欲强,也容易调教。也许是头晚和雅琴太过销魂,降低了敏感,杰克今
天特别持久,而胯下的女秘书,也同样耐久,而且配合得非常努力。嘴贴着嘴,
喘息,疲惫不堪,意犹未尽。
老板和女秘书相拥而卧,一个壮汉,一个妙龄,小憩片刻,半个多小时以后,
又恢复了体力。老板动作起来,女秘书也动作起来:拥抱,接吻,爱抚,然后,
些女人敲响房门的目的,也知道房门关闭后,她们将自愿地或被迫地做些什么。
这些女人的年龄,容貌,衣着和气质各异,而结果却都是一样的。当她们走
进房门时,也许还是清白的,而当她们走出来时,她们的身体,绝对已经被玷污
息,女人娇媚的呻吟,软床不堪重负的吱吱嘎嘎,和湿漉漉的肉体磨擦撞击的声
响。
世界上很少有真正的捕风捉影,吴彬的猜忌已经成为现实,他的新婚妻子那
他知道,妻子是美丽的,他也知道,妻子的老板是好色的。这么久了,美丽
的妻子和好色的老板单独在一起,会发生些什么?吴彬的心越来越慌乱,他变得
不知所措。突然,眼前一亮,对,妻子出门都是带手机的。
「老三啊,这么好的弟媳妇儿,你可得给我看紧了。这两年去外企的多了,
那里面啊,不说了。」老大的话在浮响。「我们科工委,怎么样?纯正中资。孟
书记孟老头儿,女大学生来一个玩儿一个,来两个玩儿一双。」老四的话在回荡。
毕竟,行政助理也好,秘书也罢,都是正当的职业,无数的女性正从事着这样的
职业,难道说,她们都不是好妻子好母亲?
吴彬一遍遍地告诫自己,夫妻间最忌讳猜忌,要相信妻子,不要捕风捉影,
生来就暧昧,比如,导演和演员,医生和护士,老板和秘书,特别是最后一种关
系,常常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有人说,称职的女秘书,是两个男人的妻子:在家里,是丈夫的妻子;在单
离开了,他的心渐渐紧张起来,老大和老四所提及的话题使他非常不安。他知道,
老同学们所讲的,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这是一个大变革的时代,也是一个礼崩乐
坏的时代,旧的道德正在破碎,新的道德还不知何时成型,可以说,这根本就是
袁芳知道,该来的终归要来,该来的已经来到。她只能咬紧嘴唇,抬高下体,
迎接陌生的挑战和命运的安排。老板在抽送,女秘书在迎合。随着一次次的探索
和包容,陌生的肉体渐渐相互熟悉。痛楚在消失,留下的只有全新的刺激和无比
又一个别人美丽的妻子,臣服在杰克的胯下。哦,第六个,温暖,湿润,紧
密!杰克已经玩弄过五个中国女人,但是,随着噗的一声,他还是感到了胯下这
个女秘书的与众不同:娇嫩的花心,竟然会一缩一放,好像在吮吸男人的龟头。
「啊!」迷离间,袁芳觉察到那顶在胯间滚烫的东西,已经挤入自己的身体,
正蛮横地向里硬闯。她颤抖起来。「不,不要,我有丈夫。」彷佛恢复了理智,
袁芳的双手抵住老板的肩,像是在试图推开,可又像是在试图拉近。
悠扬。杰克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新婚的小妇人,已经屈服,没有什么力量,可以
阻挡自己长驱直入。
别人漂亮的妻子,这是第六个,可以开始了,不知道比起昨晚的雅琴,是否
要文凭还要关系,而自己两样都没有。往前走,只能往前走。袁芳下定了决心,
她要扞卫自己的工作,扞卫自己的家,扞卫自己来之不易的一切。
如同杰克所说的那样,他的公寓不难找。几个黑人住户走过楼道,看到站在
的高跟皮鞋和肉色的长筒丝袜。
老板和女秘书,本来就说不清,更何况是壮年的老板和年轻貌美的女秘书?
杰克半跪在女秘书的双腿之间,俯视着少妇那神秘而诱人的阴阜:淡淡的纤毛中,
直撅撅地,在女人的两腿间荡来荡去,紫黑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黏液,在昏黄的灯
光下闪闪发亮。那女人是吴彬的新婚妻子袁芳,而那男人则是袁芳的老板杰克。
杰克记不清是如何把袁芳弄上床的,也记不清两人是如何宽衣解带的。也许,
也挡住了整个外面的世界。宽大的席梦丝床上,是柔软洁白的厚厚的纯棉布被单,
刺绣的白色牡丹花依稀可辨。
床头的壁灯已经被调到最低,柔和的光线温暖而又暧昧,注视着床上赤裸的
双。还有,咱学校那帮头头脑脑,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将来还知道怎么样呢。」
看到吴彬脸上有点难看,老大用眼神制止了老四的进一步发挥。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小芳是规矩人家出来的,跟她们不一样。」
已经是酒饱饭足,吴彬在厨房里切着水果。当年的下铺老大走进来,一面剔
着牙一面说:「老三啊,这么好的弟媳妇儿,你可得给我看紧了。这两年去外企
的多了,那里面啊,不说了。」
是那个男人,你就是那个女人。」
受用着甜言蜜语,袁芳感觉自己彷佛是飘在云端。不知何时,一只男人的大
手,已经伸进套裙,从腰间探入她的内裤,抚弄着白皙的后臀。说不清是为什么,
的胸怀里。头枕着结实的胸肌,娇小的女人徒劳地挣紮着。她咬着嘴唇,紧紧夹
住双腿。杰克亲吻着奶白色真丝衬衫绷紧的双峰,一只手慢慢抚过柔软的高跟鞋
面,薄薄的丝袜紧裹着的脚背,和同样是薄薄的丝袜紧裹着的光滑匀称的腿。
换个轻松的话题吧。今天要你来,不是因为工作。我们相处得很好,你知道,我
希望和你有更亲密的关系,对,就是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的那种关系。」
袁芳只感到身体软绵绵,头脑晕乎乎的,没有听清楚耳边低沉的声音到底说
付两倍,三倍,甚至五倍於今天的客户量。我的人,一个不能少!」
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袁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望着这个有些激动的健
壮的男人,心里满是感激和钦佩,眼睛也变得无比柔和。觉察到这些微妙的变化,
袁芳端坐在杰克的对面,讲述着她的职位对公司的重要性。她的西服外套已
经脱掉,搭在沙发背上。袁芳没有能够讲得太长,因为杰克打断了她。
「芳,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向总部递交了报告,中
自己奋斗的果实,哪怕付出巨大的代价。
当袁芳走出地铁,再次沐浴在阳光下,她的脚步已经不再那么沉重。天空是
蔚蓝色的,紫红色的杨花已经落尽,鲜艳夺目的迎春正在怒放,和暖的微风拂过